“啊!”那你又勾

引我?!
我越发恼怒,一扭腰,啪嗒又转了回去!
齐玉郎显然是忍不住笑,发出了哧哧地声响。
倒霉齐玉郎,你丫的……
他又靠过来了……
又贴在我耳边了……
又可怜巴巴地低声道:“妻主,若夫郎弄伤妻主,按律可是要在院中戒

夫石上杖

打的,妻主,你舍得我么……”
这……我就真的有点犹豫了……
我道:“哎呀,心肝儿,玉郎,乖宝贝儿,你为了妻主挨个打还不成~”
“???”这下玉郎怒了,“很痛的欸!!”
我砸吧了一下嘴儿。
哪想这厮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忽然拍了我屁股一下!
啊?!?!?!?!
不,其实如果不是听着响了,我几乎是半分感觉也没有的。
可是……啊?!?!?!
我真惊了!!
你丫真是放天下之大肆!作天下之大死!
可,还未及我发怒,这厮已经在气势上缩成一团拱进我怀里装可怜了……
我不禁冷笑:“齐玉郎,咱俩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还吃你这套?来,来来来,你自己给我撅好了。”
齐玉郎明显因为奸计没得逞而非常不高兴。
但是不高兴能咋地,他只能咬着被子撅好了腚……
在我给他搬到腿上,狠狠

揍得他屁股肿

得红亮,哭得声音也格外洪亮时,我俯下身去吻他侧脸上的泪珠儿。我在他耳边轻轻告诉他,玉郎,我的夫郎,今生今世,我只你一个夫郎。
玉郎大惊,扭脸看我,我抬手将我颈上挂的月玉解了下来。
这月玉,是每个元西的女儿家都该有一块的。
相传,神寂月为护人间,神魂散尽,化作月玉。为使神寂月早日复生,女子们要诞育胞胎,为神寂月延续肉身,还要养月玉,以自身血气温养它,护住其间寂月神的神魂。每年月神祭,已养好的月玉将被供奉至月神台,盼能重组神寂月魂灵。
女子以血气供养月玉,所以,体弱的女子不能养玉,恐叫月玉伤身,比如雾华,就是这样。而月玉同时,也成了一道护身符。若养玉的女子遇险,这月玉便会发热,遂即,使一道神力打入女子体内,是其得到片刻强大力量,以自保脱险。
显然,这是个遥远而美丽的传说,而我和我的族人们却十分真挚虔诚地信仰她。
当然了,月玉早不只是这样。
月玉还成了玉主人最好的化身。
我将我的玉,挂在了玉郎颈前。
“玉郎,我有一块玉,赠你一个人。从此一颗心,换君万载恩。”
玉郎怔愣片刻,泪淌得更凶,眼泪滴在玉上,玉光泪光相映成趣。
我实在想象不出更美的场景了,我吻他又低喃:“玉郎,玉郎,你瞧,你真正成了玉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