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你,别哭……你别哭……”
我一面伸手去轻轻抚他那伤痕累累的屁股,一面哭着求他道:“玉郎,你别这样。玉郎,你明不明白,如果你不会难过,我恨不能比着你这一身在我身上打出个一模一样的来……玉郎,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若想听,我就每日每日都不停地说给你,告诉你。”
“我爱你,我心疼你,我不知自己爱你是否及的上你对我的万一,可是,我是真的爱你……玉郎,我不愿见你在我面前小心翼翼……我不愿你为了怕我生气告求讨打……我,知道,我知道我特混

蛋,我做了许多事,伤了你,苦了你,吓坏了你。可是,可是……”
“玉郎,你别说你再也不了这种话,我,我不是要你,我不是要你改什么,变什么,装什么演什么……玉郎,就哪怕你现在怕我,你也,你也不必我一提,你就‘再也不了’……我,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看你这样我心疼……我心疼,我就哭了……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哭你就任我哭嘛,你别为着我哭,又担惊受怕就好……对不起……玉郎……对不起……”
齐玉郎猛地搂住我,可能是我不让他说“再也不了”,他就一时没话好说……故而只是紧紧搂着我,任我在他肩头嚎啕不止。
待我稍消停点,齐玉郎方在我耳边轻轻开口:“月初……你记不记得,你走前,你跟我说……何时迎我之后,我对你说的话……?”
我稍稍回想:“记得啊,就是你阴阳怪气儿的那段儿嘛。”
“……”齐玉郎道:“你跟我说,想让我把心里话告诉你……那,那我告诉你……”
我惊喜看他,他长睫轻颤,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是说……你本来不是因为,家里穷,只能迎一房夫郎吗……那等大考一过,你得了功名……有了俸禄,官邸……就,就有了钱……就能,多迎一门了……”
“我……我自然是高兴的,悦意的,可是……一想到,若是你尚没参加大考,尚没得到功名,只能迎一房夫郎,所以不会迎我的时候,我就……我就有些心里别扭。”
“所以你听我说要去找小牛时,就难受得哭了是不是。我走了你又伏在床上哭了许久是不是。”我起身去抚他脸。
玉郎连忙摇头,可在我目光之下,又缓缓地,点了两下头。
我想说些话安慰他,玉郎却不肯叫我说了,直接抬手捂了我的嘴,他笑看着我,眼中泪光盈盈:“月初,我知道你会说些你爱我的话哄我高兴……我知道你是这般想的,我就心满意足了……月初,你不必为了迁就我,说这样委屈自己的话。我自己心里知道,如何,都不该那样想,不该难受,更不该哭。我,我知道……你不要提了。你,我松开手,你倒真的跟我讲讲,为什么,你不愿去参加追宸大人选贤会,只要参加大考的事吧。不提旁的了,好不好……”
虽然我尚有一肚子话想要表白给他,但他都这样讲了,我也只能暂时先按下。我心想,不急不急,来日方长。遂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