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人都识趣地走了,把这个卧房完完整整,清清静静地交由我们二人。
新婚之夜,新婚之夜。
我起开身子,又拉着齐玉郎往床上去。上了床吧,刚刚就意犹未尽的我俩又胶着地吻到一处。
都说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我瞧这顺序错了,大大的错了,这排第一的,必须得是洞房花烛夜才成啊!
我越发深情地吻他,越发渴盼地吻他……我今日滴酒未沾,可他的唇竟这样轻易地叫我醉了。我去攀扯他的衣服,哎,就说让他穿普通喜服嘛!普通喜服我一撕了事,这个我却不敢,非得小心翼翼地去解,这要给他扯坏了,齐玉郎非得跟我急眼不行!
见我这般笨手笨脚,齐玉郎不禁吻我之余发出声声低笑。
我正待恼羞成怒,齐玉郎猛地使劲儿,翻了个身,将我直接换在了身下,他一面低头啄吻,一面单手解着自己的衣裳。然后我又上手了,这回可给他剥了个干干净净。
他真是个玉人,玉郎真是个称他的好名字。
给他剥干净,我便再忍不了他这般温柔细雨般地宠溺动作,恶狠狠地给他扑在身下,低头啃

噬他。
玉郎咯咯笑开,似乎被我拱得有些痒。
啊啊啊,他他他可真是个妖精啊!!!这笑得也太!!!也太!!!!
我顾不上其他了,一面撕

扯自己的衣服,一面咬他啃他,我真忍不住要占有他了。
可是,就在我即将把我自个儿也剥个精光的时候,齐玉郎竟抬手,握住了我正在扯开我亵

衣衣领的手。
我不解看他,眼都急红了!
玉郎满头是汗,我看他喘

息难止,双眸含烟,显然,他也停得艰难,并非是不受用不舒服不想要继续的。可是,他坚定地带着我的手,将那领口合拢。他怜惜至极地轻抚我的脸颊,又将我推开,我有些欲

求不满地着恼!玉郎这回却不似往常惯我!
他温柔却坚定地对我讲说我的年纪太小了,身子还太娇柔脆弱,若真的纵情交合,他怕会惹痛了我,弄伤了我……
“诶呀大哥我十六了!!!”
“胡说,实岁才十五。”
“哎呀你跟我较这真儿干嘛!!!总归没几个月我就过生日了,差这几个月差得很多吗!?”我又往他身上扑去。
他却又将我推开:“乖,你真满了十六也不成。月初,你身量太过纤小,不成的。我瞧,总要等你到十七八岁,才妥帖。”
“啊?!啊?!啊?!?!?!不,那我要再不长个儿了,你还一辈子不肯应承我吗?!”
“傻月初,不是个子的高矮……是你的身体,”他将他的手自我亵

衣下缘探进去,抚上我的腰,又一路抚上我的脊背,仿佛是在寻求证据证明他的话, “你的身体还太娇嫩,太,生涩。何况我亦从未做过这事,甚至没有父亲在婚前调

教,就更不敢如今便莽撞侍奉了你,会教你受伤。这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