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的委任状便派下来了。我礼金也顾不上数,礼物也顾不上查,先要去看看以后我给那位大佬打工干活。
我满心期待,要是我能叫临帝墨融看中了,那可多得脸呀~欸嘿嘿嘿。然而我一睁眼,那笺写得我的主家是:“安远侯……?”
什么啊,我可是合榜魁首诶!这,临帝不要我便罢了,怎么,怎么连个封君我都伺候不上?这安远侯……就诶,前些年那个东晏蛮子呗?哎呀好挫噢……
秦五花则不知何时到我身侧,面无表情地轻笑道:“你猜,我将成为谁的谏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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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元西啊,也是等级颇为森严,这个普通臣下的门客啊,叫参议,封君的门客啊叫谏议……只有,临帝,我主墨融的手下人…………才能称为“某卿”呢……
秦五花面无表情地得意道:“月初,你如何不明白,我元西,男女分工明确,管事咱们来,动手男人去。女子武艺如何本就不是最要紧的。所以,你这合榜魁首,自然,不及我这文榜医榜双魁来得含金量高啊~”
我愤然扑进了我宝贝玉郎的怀里,由他哄慰,才肯稍稍宽心些。
玉郎极体贴地吻我额头,玩笑道:“配鸡随鸡,配狗随狗,做封臣的参议也是好的,我不绝不嫌弃我未来妻主~”
我哼哼受用,却又反应过来:“嗨你个倒霉齐玉郎!你说谁是鸡说谁是狗?”
之后到了私下里,我报了“鸡狗”之仇后,又一面给他揉屁股,一面拉着玉郎咬耳朵,我跟他说:“其实做这安远侯的门客,可比做临帝的谏卿强多了!”
玉郎笑看我道:“伴君如伴虎。”
我点点头,又道:“而且这安远侯的这个封号也大有可讲……你别看那安远侯是个东晏蛮子,可是,这安远二字……岂非与那安逸二字,同辈儿了。安逸王,可是咱们这位新临帝封的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位封君,那是她的亲妹妹啊……可见,这位安远侯,多得我主墨融的器重。”
玉郎点头道:“月初果真心细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