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没写的一些东西,
我还记得某个地方听过命家为社会民族求生求解这个词,这其实是在说拯救一个概念共同体的存在意义问题。
这个其实涉及到另一个自我恶性增殖的问题,就是一些意义被筛选和破坏了,读书人的说法是有意义的东西无意义了,比如节日成了劳动的奖励,而非神圣的东西。这是一种意义之间的互相吞噬,当然本质是自我和世界,更本质是自我与自我的对抗。这里读书人也列举了一种方法,就是区域链,让意义在有限的规则中保存下来,防止被无限制的增殖破坏了。
另外关于恶性增殖这个东西,其实说到底都是人自己的满足撑出来的。
举个例子向往爱情的悸动和幻想,他确实满足了人最初的幸福感和存在感。
正因为这个起点,内心才撑开了塞入法庭式的苦难,丛林式的苦难,阶级式的苦难的缝隙。
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有了一个以爱情之名的许诺和牵引,结果这些苦难也都如同爱情的意义一样无限认识自我起来了。人难道不会感觉到害怕和危机降临吗?当然会,但是大多数人没有能力直接对于事情的本质做出举措,而是继续去向爱情祈祷解决这些问题。这就成了一个死循环。苦难是自身的有限性构造出来的,而这种有限性是有世界的客观规律去孕育的常量。人类通过意义之海,将无限唯一的幸福注入作为常量的苦难中去,然后任凭爱情的意义吞噬其他的各种与自身相适应的自我意义的生存空间。当爱情真的成为唯一的意义的时候,其他的意义就全都虚无了。作为常量的有限性苦难也膨胀为无限。事实上这种对抗进一步在空间上杀死了其他的意义。一种典型的思路就是爱情阻力,是因为对于某种其他需求的觊觎,哪怕这是曾经的常态或者同样可以带来舒适的重要意义。当然这里用爱情这个说法有点容易产生误解,宗教也可以充当这样的角色。所以我们也很容易看到宗教中有对于爱欲的批判和遏制。当然更常见的是直接让核心冲突对抗主导叙事,让非核心意义直接失去叙事权。这时候我们会看到,如果原生家庭关系不好,可能会向爱情(宗教也可以)祈祷。如果生活不顺利,那就是信仰不虔诚。
简单说就是强占恶性增殖的意义,最终会导致旧的楼阁被推倒,以及被新的矛盾的架空,最终还会得到一套错误的因果索引系统。作为常量可以解决的苦难,最终成为无法认识绝对意义无限增殖下去的致死量的苦难外壳。我们还只能在这种增殖过程中,错误的求生求解直至排他性的意义彻底践踏了其他的意义。
这个地方好像说的够多了,还是继续说方法。
读书人还有一种方法,就是无意义创造意义,这个其实相当于重装系统,发现硬件还在所以重装一下又能用了。
这里就是说有限性的基础他有能力产生从零开始产生出意义,所以就算重装了也没事。当然这种说法也就是说着轻松了。和丢原子弹也没啥区别了。
我现在总结一下读书人的方法。
方法一,怀念旧的意义,所以主动删除新的意义以实现自我回归。(遗忘和怀念)
方法二,建立新的均衡,简单说就是关注新的矛盾的绝对地位以新的意义为核心活着。(受难和虔诚)
方法三,区块链,让意义之间建立互不干涉的场,工具化的切换两种场域(需求选择意义)。
方法四,格式化,所有的意义都没了,硬件也还会滋生出意义(行动决定意义)。
前两种方法,都是纯粹的善良,邪恶那种,
后两种,类似守序善良和守序邪恶。
其实这里用善良邪恶没啥意思,守序混沌也没那么合适。
简单说就是排他性倾向,外需导向或者内需重建。
我认为本质上来说这四种方法都是一回事,没有真正解决本质问题。
要么就是片面强调问题,要么就是全面抑制(拖延)问题。
唯独算不上解决了问题,而且最后还留下一个需求BUG。
而且方法三几乎等于一加二,就是两个神。然后被外部需求这个绝对神统治。
第四个方法则是忽略了删除意义的可执行性,总会有残留重新生长出来,
以及技术上毫无经验积累的问题,如果另一种意义在新的重建中重复这一切呢?。
其实后两个前提的本质,都是授权于外物。但是本来就是自我创造的问题,可不就是放屁污染环境吗
我的看法是还是要提高自身的免疫系统的技术活,不能滥杀也不能误杀更不能顾左右而言他。
苦难是外部常量,是自我输出的对象也好输入的对象也好,本身并不会导致意志危机,甚至可以激活意志。
去纠结苦难的途径和原罪,这都是绕远路。
一个好的免疫系统,也不需要绝对杀死所有的外来入侵生物(包括病毒)
而是让病毒无法识别自我进行毒害,或者主动改变病毒的毒理基因,支持免疫的自适应。
在此前提下,当然也需要降低痛苦,支持性维持体征,测量评估修正,集中治疗,断开支持以建立自适应或者康复,这些医学操作。
说到底,爱情会带来痛苦,生命里就不可以有爱情了吗?宗教会带来盲目,人就不能有信仰了吗?或者首鼠两端,看菜下叠,一个杀杀杀么。
人当然可以怀念那些让自己痛苦的事情,就像肠道的菌群,神经里的病毒,基因里面的外来片段。
人也可以去追问那些新的意义能够让自己见识到何种奇观。
尽管自我的展开某种意义上也是客观所强制筛选的结果,但是人的痛苦和快乐最终都是以自我为中介,
以客观的常量和自身的有限性为框架的痛苦,也不过是自我的软弱所造成的。
在输给有限性和常量之前,人类自身应该力所能及的为自己的心灵负责。
动物只会被杀死,而人竟然会自杀。
肉体尚在,精神却已经死了。
如果这就是自我所得的代价,那就把自我的深渊化为深渊的深渊,让自我容纳深渊,乃至深渊也无法测量我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