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一打完,就遣人把胜利的消息五百里加急送到宫中,战报里夹了一封信,信封上写道:“吾姐珊珊亲启。”
一袭素装走进将军府,假1宣了白展因公殉职的噩耗,既然夫君已死,徐媚也没有在留下去的必要了,带着之前白展送她的田产、盐庄,还有一笔黄金溜之大吉。珊珊玉龙亲眼看她离开的。
“怎么不抓她回来当众揭穿。”
珊珊也是忧郁过的,叹声道:“放了她吧,这是我最后给这个不幸之人的仁慈。这笔财产买断了她和小展的情意。我曾经也同情过她的遭遇,觉得自己生活在阳光里目睹不到她的阴凉,也谴责过自己的内心,可现在我懂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真正善良的人即使被困在黑暗里也会想着给别人留一点光。”
侯府陷入一片忙乱之中,薏宁这回早产,稳婆都进去两个时辰了,迟迟没有动静,珊珊正要冲进去陪产来着,侯爷就如及时雨一般赶了回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陆哲。
屋子里浓浓一片血腥味,这种场面在赵羽眼中比战场上厮杀还要可怕几万倍,赵羽的母亲生他时因为胎体过大,最终迫不得已剖腹取子,所以每年自己生辰之日,都要先为母亲上株香。
薏宁脸色已经惨白,她不大声嘶喊浪费力气,只是死死地咬着一块棉布使劲向下用力。赵羽一身戎装,伸开她紧握的手指,双手紧握在一起,慢慢地告诉她,“别害怕,我回来了。”
把随身携带的护身符摘下放到薏宁的手心里,“我把你的护身符带回来了,它能保我安然无虞地回来也能护你,坚持住。”
薏宁红着眼睛点头应着,中途耗尽体力,累晕过去,不管赵羽如何喊她。陆哲心急之下摘了片树叶,吹了个童谣,那熟悉的音律刺激着薏宁的神经,催着她赶紧醒来,为了这些亲人她一定要闯过去。在众人的期待中,迎来了一个新生儿嘹亮的哭声,赵侯爷喜得千金,名唤璟玥。
众人欢愉之际,陆哲也放心地去了陆府,赶去拯救那只快被撑死的兔子。
珊珊看着玉龙怀里粉雕玉琢的的小婴儿,是真的想生个女儿了,玉龙眼底也是慈父般的温柔,可能自己有个女儿会把她宠上天,再看看乖巧懂事的璟朗一直守在薏宁床前,珊珊就又变了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