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媚串通的男子终被缉拿归案,白展亲自去了刑部的大牢,严刑逼问,原来徐媚一直在骗他,其实她根本不是被亲生父亲卖进妓院的,而是一年天降大旱,父母带她逃亡半路饿死,是这个男人救了她,她以为自己遇上了善人,不曾想那正是她噩梦的开始。原来那人是个酒鬼,还是个衣冠**,没钱娶亲,竟丧心病狂到对年仅五岁的徐媚做着**不如的事,每次黑夜来临,正是她噩梦的开始。最后实在没钱买酒,就将她推向了另一个虎狼之地,还时时向她索要钱财,即使嫁到白家,那人的魔爪还是会伸向她,她怕自己的丑事传到白展的耳中,白展会日渐厌恶她,便一直受他操控。白展诈死,徐媚始终逃不开他,曾偷藏匕首暗杀,只是被察觉,又被绑住手脚过起了那种昏天黑地被蹂躏的日子,她真的心如死灰,一心求死,自杀前心里最后想着的那个人也是那个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男子及时赶回,告诉她自己被白展算计了,田产盐庄的字据是假的,白展为了让她露出马脚诈死,并且要和陆家的小姐办喜事。她心底的最后一道光就此灰飞烟灭。男子在她耳边添油加醋,试图放大她的仇恨,“现在你明白了,这个世上没有真心爱你的人,在白展眼中你只是一件破旧的衣服,瞧,这不是又换上新的了吗。你知道你跟那些女人们差在哪吗,只是一个好的出身,凭什么她们能攀上枝头做凤凰 ,而你却要像蝼蚁一样的活着!”
他本意是想让徐媚挟持珊珊,捞一笔钱财回来,徐媚去时早已抱了必死的心,早知如此,当初不如随爹娘而去。
一壶酒洒在墓碑前,伤情道:“我放糖了,你多喝点儿。”转身要走时正见若吟站在那。
“你来看她为什么要瞒着我呀,你是觉得我连这点心胸都没有了吗。”
“我是觉得没脸见你。”
若吟挽过他的手臂,善解人意道:“她在你生命里停留了这么久,你这么快就把她忘掉那才叫薄情呢。只愿她来生落在清白人家,一生平安喜乐。”
白展心里感激,“谢谢你从始至终都那么替人着想替我着想。”
若吟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柔婉地说:“那我能怎么办呢,谁让你是我孩子的爹呢。”
生产之日如期而至,是一个月色正好的晚上,玉龙还在侧殿批着奏折,就听到珊珊微细的声音在唤他,急忙传了太医过来,确认了珊珊即将生产,让稳婆们做好准备,要用的东西一应备好。
玉龙抱着她往产阁里去,问她:“害怕吗?”
她忍着疼笑了笑,“不怕,我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
玉龙吻过她的眉心,“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