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场内不同于场外,里面水草肥美,风光迤逦。
玉龙从一名侍卫手中接过弓箭 ,并对珊珊说:“待我射一只猎豹,用它的皮毛给你做一件豹纹锦袍。”珊珊开玩笑道:“那穿着可应景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国主的后宫里藏着的都是豺狼虎豹呢。”
玉龙对着她轩然一笑:“猎场如战场,临行前你就没有什么想说想做的吗?” 珊珊巧笑嫣然,对他恭手一拜:“那臣妾就祝您满载而归。”
玉龙丝毫不满意:“就只有这些?” 珊珊百思不解,玉龙一脸坏笑,“需要我提醒你吗?”侧脸随之慢慢贴近她,“赶紧的,别再耽搁时间了。”珊珊羞涩不已,顺手一推,腼腆道:“你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玉龙深知珊珊这次是不会主动了,霸道地捧过她的脸,猛的在她嘴上亲了一口,笑容大展,转身而去。目睹这幅画面的侍卫低头偷笑,珊珊又羞又恼,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玉龙身形一跃,骑在御马之上,震声道:“拿出你们的本事,让本王看看楚国的将士是多么勇猛干练。”
“末将等定不辱王命。”
玉龙恐朝中臣子故意退让,韬光养晦,放声道:“凡是输给本王者,罚扣半年俸禄。” 语罢,挥手扬鞭,策马而去,珊珊和五味在后方露出期许的目光,珊珊问道:“他怎么会想到罚扣俸禄,倒像是你想出来的。”五味把白羽扇掩在嘴边,嘿嘿笑道:“怎么能这么想你五味哥,不过这次还真让你猜对了。”珊珊失笑。
“我和徒弟商量好了,事成之后,他七我三。”
珊珊哂笑:“当年的三七分可不是这么讲的。”
“哎呀,今时不同以往了嘛。”
尽管玉龙提前给他们打了预防针,也不排除仍有“淡泊名利” 的,他们的宗旨是宁可失些银两,也不敢以下犯上挫了玉龙的威风。一直是玉龙、赵羽、白展遥遥领先。玉龙与赵羽冲在前锋,玉龙回首看了一眼离他五米之外的白展,夸赞道:“不简单啊,小小年纪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赵羽与他并驾齐驱,附声道:“白少将年仅十六岁,说他乳臭未干并不为过,却是
年少有为,只要细加培养,将来定是将相之才。”玉龙语气泰然:“他姐也是这个年纪跟着我跋山涉水、伸张正义的,白家的子女个个都是不服输的性子”
玉龙侧首瞥见斜刺的灌木丛中的猎豹微微挪动着身子,像是听到了动静,一触即发,他嘴角微扬 :“猎物今天自己找上门来了。”
“臣今日可要夺人所爱了。”
“今日不准与我抢,答应过珊珊要射一头猎豹给她,我可不想失信于她。” 赵羽却惺惺作态起来:“可是臣把它让给了您,臣连置办彩礼的钱都没了。”玉龙豪爽道:“那咱们就各显身手,各谋其利。”说着搭箭而上,猎豹听到声响,落荒而逃,兄弟二人一路狂追,两面围堵,两支羽箭同时射发,终将其猎杀。
晌午过后,在围场后的训练场内,一名士兵同时将五枚铜钱抛入半空,玉龙瞄准目标,一箭射去,五枚钱币通通套于箭上。周围之人肃然起敬,还有躲在暗处的女子默默痴迷,珊珊惊叹道:“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啊。”玉龙淡淡一笑:“看也看了,今日就到此吧。”珊珊揽过玉龙的手臂,阻挠道:“别啊,实在不忍这么好的箭法就这么失传了,不如……”玉龙了然:“你又动什么歪心思了?”珊珊巧笑道:“不如你教我射箭吧。”珊珊的眼神与言语里透露着祈求与渴望,玉龙不忍,带她来了箭靶不远处,手把手的教她射箭。
玉龙于她耳畔轻言:“你要记住,握弓一定要以推为主,以握为辅,握而不死。”珊珊转头朝玉龙一眨眸,玉龙严柔相济道:“别看我,看靶心。”复道:“眼睛平视前方,眼神与事先摆好的姿势都不得改变。你要知道,这射箭就同谋略,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一箭射出,止于靶心。
“来,自己试试看。”珊珊按玉龙之前教的,摆出拉弓射箭的姿势,玉龙见她动作精准,满意地点了点头。未曾想箭落之时却偏离靶心甚远,玉龙吐了口气,扶额道:“没事,慢慢来。”珊珊亦不放过他,柔弱道:“还是得你手把手的教。”
玉龙一脸的戏谑之意,“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嘛。”珊珊稍有不悦道:“怎么,对你的徒弟就这么没有耐心。”玉龙无奈摇首,用疑惑的口吻问她:“我就不明白了,平日你那般通透,射箭应该一点就通才是。”珊珊解释了一番:“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先前一直学剑法和骑马了,对射术少有钻研。”
“哦?是吗?”
“你到底教不教啊?”
本来只是想逗逗她,却引火上身,把珊珊惹得不乐意,无奈自己挖的坑自己填,自家的媳妇自个儿哄。轻挽过她的手,像是赔罪一般,温声道:“教!你都发话了,我敢不教吗。”珊珊甜甜的一笑不知饱含了多少不言而喻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