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他们携手共战的时候了,五味整日抱着医书不放,同其他医者一起不分日夜地钻研,希望能尽快研制出根治瘟疫的解药,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丁大夫也拖着年迈的身子偷偷赶到了疫区。说什么活到这么大,瘟疫也见过几场了,也算是个有经验的大夫,还对着五味贫嘴:别看你爹岁数大,耳不聋眼不瞎,一个还能顶仨。
出了这样的事,智升欣慈也不能落下,带了几车草药过来,物资不多,但这份弥足珍贵的心意不知解了多少难民的燃眉之急。
这个时候没人再顾及身份,玉龙和赵羽除了要指挥官员盘查物资,处理死者尸体,记录重症者和轻度患者,得空了就和珊珊她们一起照顾难民,一门心思只在疫民身上,腾不出地儿来再想那些纠结之事。
若吟在陆夫人的一次次引导下想起了过往之事,她记起当年姐姐不听家人的话,偷偷带着自己出府游玩,路过断肠崖时马车失控,自己从马车上摔了出去,跌落山崖。后被白家姐弟所救。
回陆府认祖归宗前,先去了一趟白府,拆开徐媚狐狸面。
她这一进白家的门,定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我这几天一直在找你,还好你回来了。”
若吟直对着徐媚,“想不到我还能回来吧。”徐媚撑着笑,妹妹长妹妹短的一通担心的话。
趁着白家的两个男人都在,就把他们不知道的事讲了出来。
“是这样,前段时间我在清查账本时,发现账目有误,有一笔银子不知去向,当时我便觉得定是有人偷偷挪用了一笔银子,本想是想向老爷汇报,我怕打草惊蛇,引起那人的警惕,便瞒了下来自己去查真相,有一次我在账房呆到很晚才回房,路上看见少夫人慌慌张张地抱着一个包裹,好像要去见什么人。最后我亲眼看见我把东西交到一个男子手上。我便半路拦下了她,”
若吟回忆起那天晚上。
“少夫人,那个男子是谁?你为何拿了白家的钱给他。”
徐媚谎称,“那是我表哥,做生意赔了买卖,走投无路才来向我借银子。”
“那你为何不明着跟少爷说?”
“我不敢说,我已经给少爷惹了不少麻烦了,才嫁过来没多久,又要这么一大笔钱,他会厌了我的,好妹妹,求你别说,你要什么,哪怕少夫人的位置我也可以让给你。”
“少爷为你做了这么多,他用名誉和性命为你争取的位子,你就这么让给别人了!我真的替他不值。”
若吟不理睬,徐媚跪地求饶道:“妹妹,我救你不要去说,他会休了我的,我不像你们清清白白的,离开了白府我又要过那种日子,我再也想回去了。”
她也真是可怜,若吟心没有狠的下来,便替她把事情瞒了下来。
“我还以为她能理解我的好意,可我是大错特错了,她竟然找人把我打晕,卖到你们找不到的地方。”
白展还未来得及说话呢,徐媚又开始了她的表演。
“若吟,我平日对你不薄,你不能这么编故事害我啊,你之前说想坐白府的少夫人,原谅我自私狭隘,真的太爱公子了,可我如今想明白了,只要夫君开心,我愿意让出来,求你别再挑起事端了。”
徐媚假意为爱离开,白展拉住她,对若吟说:“我白展今生的妻子只认徐媚一个,你就别在这挑拨离间了。”
若吟冷笑 ,“我挑拨离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啊,反正家贼我是给你找出来了,信不信由你。”
若吟转头没有留恋的正欲离开。
“你去哪?”
“回家。”
饭桌前珊珊狼吞虎咽地扒着米饭,玉龙时时偷笑,看来这丫头是真的饿了。就是几个清淡的素菜,不带荤腥,还能吃的那么香,嘴里嚼着饭,也不忘叨叨,“忙起来就是不一样,不像在宫里,闲得我吃饭都倒胃口。没饱,再来一碗。”
玉龙无情地用筷子挡住,“不能再吃了,都两碗了,晚上少吃些,别撑着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还不知道饥饱吗?”
玉龙不留情面地调侃道:“别太高估自己,有时候你的心智还真不如一个三岁的孩子。”
珊珊不服气道:“胡说,别人都说我天赋异禀,小时候是个神童。”
“人家是怕说了实话,半夜有个心智不全的孩子去拆他们家的墙。”
珊珊呶呶嘴,“我喝碗汤总行了吧。”
“只能喝一碗。”
珊珊不能在气不还口了,一个劲的跟玉龙理论起来,那场面跟诗词辩论会一样。
高升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