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被窝里,心里七上八下的。都说等待是最难熬的,不过我却睡着了。半醒半睡的时候,听见房门推开的声音。我马上就清醒了好多。抬眸看见孙大夫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而托盘里放着一只碗。困,他问。我点头。我扶你起来吃点东西。不然一会儿吃药胃又该难受了。他缓缓说着。我不饿,没什么胃口。我实话实说。老公喂你,乖啦。孙大夫,我真不饿。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眼前的美男子如此秀色可餐,我发现自己可以辟谷了。他轻笑道,那可不行,人是铁饭是钢。小娘子饭还是要吃的。我摇头拒绝,孙大夫也不恼,叹息道,看来我小娘子是想挨三针了,可怜的屁股哟,真难为你了。到时候可别怨我哟。我暼了他一眼,他适时的舀了半勺鸡蛋羹递到我的嘴边。吃了小半碗,我便没胃口了。孙大夫没有再说什么。收拾了一下扶我躺下就出去了。我知道自己还得打针,便没有了睡意。躺在床上等待着。几分钟的时间,孙大夫就回来了,手里同样端着托盘,不过里面放着的却是两只注射器。看着托盘里的注射器,我低声询问道,打一针不行吗?他依身坐到床边,把我从被窝里捞出来。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我们四目相对,他轻轻的询问道,疼还是怕?我嘘了一口气,委屈吧啦的说都有。他捏了捏我的指尖道,趴老公腿上打。话刚说完,我被他轻轻一放,趴在了他的大腿上。托盘早已被他悄无声息的放在了身侧。他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背道,别紧张,老公打针不疼的。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话,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酷刑。很快松松垮垮的裤子被拉下,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棉签一点点划拉着皮肤我的心,也纽作一团,手攥的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出。针很快就穿过薄薄的皮肤刺进肉里,我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乖,别憋着气,放松。退烧针不疼,老公慢慢推。孙大夫一边引导,我一边照做。很快退烧针就打完了。接下来的消炎针。。。。当棉签划过皮肤的时候,我怎么都放松不下来,孙大夫怎么哄都不管事。啪,臀峰被拍了一下,我微怒。针便扎了下来,我闷哼一声道,孙雪峰,你个大坏蛋。乖,等你病好了老公随你处置,老公要开始退药了,你疼的话就说,千万千万不要动,明白吗?我一下子就像泻了气的皮球一样,闷声道。那你轻轻的。孙大夫,推的很慢。而我自认为很乖巧,一直强忍着。实在是疼的忍不住时候,才会哼唧两声。等到拔针以后。我俩都如释重负一样,长叹一口气。孙大夫就这样一直抱着我,接着有摸了些许的红花油揉搓昨天碰着的那片。不知药物的作用,还是孙大夫推拿的手法好,总之我又睡着了。再次醒来时,才发现我手上扎着点滴。而我家孙大夫竟然趴在床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