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怎么就被他忽悠道诊疗床上的,直到裤子被拉下的那一刹那,我还在迷糊中。孙大夫坐在床边,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背。李建看了看两侧的重灾区叹息道,老孙,看你这辣手摧花的杰作,我都不知道该往哪下针了。听见背后传来孙大夫低低的心疼声道,她底子弱,这次流感又来势汹汹。没办法,我也心疼啊。这不病好,就出来这档子事。怕她这又反复,所以就让你再给他巩固巩固,你下手轻点,这丫头怕疼,你给我扎多少针都没事,可是给她打疼了,可不扰你。李建低低的应了一声道,我尽量。说着便感觉道碘伏带来的清凉感。我又不自觉的把手攥紧,咬唇闭眼。我能清晰的感觉道身子正微微颤抖着。温热的气息里夹杂着魅惑心底的嗓音,乖,放松。闷哼一声,一阵刺痛划破皮肤。我反射性的嘶了一声。铺天盖地的疼痛便如潮水般涌来。身体所有的细胞都用来抵抗这外来疼痛的侵袭了。泪早已蓄满了眼眶。感觉到温热的软绵绵的嘴唇贴着额头。我夹杂着颤抖哭啼的声音低语道。老公,接下来你要勇敢哦。我已经给你做榜样了哦。孙大夫闷声回答道。。。嗯嗯嗯,我家亲爱的最最勇敢了。唇直到拔针才离开我的额头。我趴在诊疗床上喘着粗气。孙大夫帮我压着棉签。缓了好一阵。等到收拾整齐后,我坐在了诊疗床边的椅子上。正在这时候我瞧见一旁的李建举着装满了药水的注射器走来。趴床上打吧,计量有点大。孙大夫看了眼装的满是药水的注射器道,没事,我就坐边上打吧。李建说了句随你,就蹲在一侧拉下一侧裤腰。注射的过程,我没有敢看。因为感觉到刚刚打的那针好像还扎在重灾区一样疼。我清晰的感觉到老孙握我的手越来越紧,额头也已经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只不过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他还是对着我笑并轻生安慰我道,老公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