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笑了一声,道谢。是啊,自作孽不可活,我怎么突然脑子发热,自己把自己往案板上送能?看着小护士手里寒光闪闪的注射器,我有种想逃跑的冲动。竹子姐,你翻个身。看着我一直发愣,小护士的提醒道,我微笑着回应道,好。没有人可以撒娇了,我取了个侧卧位躺好,裤子被轻轻拉下。呀,都打了好几针了呀。小护士惊叹道。我低声回应道,嗯一直高烧不退,在家打的。孙大夫对你真好,真羡慕你们。小护士一边消毒,一边喃喃细语。殊不知现在等待酷刑的我,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针毫不留情的扎进肉里,我身体本能的绷紧。竹子姐,你放松点,要不然药推不进去。我忍着疼低声道,让我缓缓。小护士也不崔我了,又开始自言自语道,青霉素本来就疼,你忍忍。我没有再回应她,身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抵抗这撕咬般的疼痛了。时间过的很漫长,不过没有了撒娇的人,就算再疼也得忍着。终于等到拔针,一阵钝疼过后。小护士道,竹子姐,你按一下针眼缓一缓,我还有好几个病号要输液,有事按铃。小护士走好,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提上裤子。慢慢的翻过身,用没有扎针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刚刚挨针的地方。不禁感叹道,还是我家孙大夫打针的技术好,要不然怎么会是主任医师呢。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