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摸了摸我的额头。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道,老公,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感觉好很多了。孙大夫满眼温柔的看着我,没有说话。在我额头轻轻的落下一吻 ,就转身出去了。我心底有些许的落寞。猛然间听见厨房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我起身下床寻着声音走过去,就看见孙大夫正裹着围裙在切东西,我龟速的挪动着自己的步伐。走进才看见他正在切南瓜。我怕惊扰到他,便小声问道,老公,你不是有急事吗?我点外卖就行了。孙大夫许是想什么事情太入迷了,没听见我说话。我呢,由于嗓子确实疼,没办法大声说出来。所有当我用手指轻轻捅了一下他的背的时候,孙大夫才后知后觉的捂着到吃痛手指回国神来。我看着他汩汩流血的手指,一下子便慌了神,哭哭啼啼的说着,老公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孙大夫忍着手指连心的疼痛,安慰我道,老婆,没事。给我找块干净的纱布。我早已忘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赶忙去找来纱布。我们俩看着被血液渗透的纱布,老公隐忍着手指的疼痛对我说,看来给我亲亲老婆做南瓜粥暂时做不了了。我得去医院一趟,你在家好好休息。包扎完我就回来。我心疼的要死,哭哭啼啼的非要陪他一起去。老公没办法,让我把自己捂严实了,我们才出的门。打车到医院以后,老公直接去找了他的死党李建帮他处理伤口。李建一边帮他处理伤口,一边打趣道,我的大主任你这是想给嫂子开荤呢,把自己搞成这样。孙大夫忍着疼回答到,想事情太入神了。正在这时,李建用双氧水冲洗完了伤口,我看见老公额头已经有了细密的薄汗。忍不住提醒李建道,李大夫,你轻点,我家老公怕疼。两人都愣了一下,李建打趣道,看看嫂子多疼你,以后可得对人家好点。老公眼里更是涌现出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清洗过后据说伤口太深还要缝针,孙大夫知道我怕,便让我出门等着。等平静下来以后才感觉到自己很困很累。我在等老公缝针的这个空隙靠在椅背上竟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