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的特别不好。身体一阵一阵的出汗。感觉浑身湿漉漉的,又好像是梦魇了一样。梦里的自己头顶烈日,一步一步艰难的行走在沙漠之中,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水,,,水,,,嘴里一直重复呢喃着这个救命的字眼。心里明明白白知道孙大夫走的时候把水给我放在了床头,可我就是醒不了。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一只冰凉的大掌贴上了我的额头。随后上身斜靠在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里,我虚弱的看了眼我亲爱滴孙大夫,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孙大夫紧缩着好看的眉头,一只胳膊环着我,另外一只手拿着沾了水的棉签滋润着我干裂的嘴唇。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好受多了的嘴唇,捏着公鸭嗓说。亲爱的你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呢?孙大夫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我家小娘子生病了,我的赶紧让她好起来。早上去医院请了假,顺便拿回来一些药。我愚昧无知的问道,家里不是还有好多药吗?一时半会儿吃不完的。孙大夫喂了我一口水,悠悠说道。我家小娘子听老公的话吗?听啊,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孙大夫捏了捏我的手指说,乖,真乖。亲爱的小娘子,那咱们再量个体温吧,我还在懵懂状态下的时候,体温计已经被塞在腋下。我脱离了孙大夫的怀抱,斜倚在床头。孙大夫又变戏法一样拿了一根压舌板道;张嘴,说啊。。。。我有点泪眼婆娑,欲语泪下的感觉,因为我知道我的扁桃体肯定肿的厉害了。乖啦,小娘子,让老公看看。我忍着那种干疼张嘴。孙大夫看完后轻轻的邹了下眉头。又把我平放好,拿起听诊器给我检查。我一直特别痴迷孙大夫给人看病时那种认真严肃一丝不苟的表情。痴迷归痴迷可是,现在这个生病的人是我呢。。。孙大夫拿出体温计帮我系好扣子。看了看体温计上的数字。对我说,小娘子都怪我,你一生病我就乱了分寸了,病刚起的时候给你打几针的事,竟然让我拖到现在,都怪我。哎。我拉了拉他的手指心虚道。不怪你,你别自责是我没有好好吃药。你让我吃的药,我都扔马桶里了,说话没有底气,声音越来越低。孙大夫瞪了我一眼,我顿时泪如雨下。把头蒙在了被子里。这次的孙大夫没有哄我,一小会儿后,头上的被子被掀开。孙大夫轻轻的叹了口气道,竹子,我不想让你受更多的疼痛,你能明白吗?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看看看孙大夫生气的时候就不会叫我小娘子了,直接叫小名。当然我还是识趣的,轻轻的拉了拉他的手道,我知道错了好不好,你别生气好不好。孙大夫终是狠不下心给我使脸色。只说了句,接下来的几天,乖乖配合老公治疗,能做到吗?为了让孙大夫不生气。我大义凛然的道,一定能。哪知道。。。。。哎。。。一失言,竟然是我可怜的屁股万里长征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