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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润玉失神之际,一道金光骤然前来萦绕润玉周身,一只有力的手稳稳地搂紧润玉的腰旋身将其带到了地面上。
“兄长,你没事吧?”
旭凤神色紧张地上上下下打量着润玉是否受伤,搂在润玉腰上的爪子暗搓搓地又搂紧了几分。
色胚!
“无事。”
润玉耳根微红,强行忽略心底突如其来的喜悦,面不改色地将旭凤的爪子拍了下去。
“真没事?”旭凤仍是不死心。
“没事。”
... ...
立在不远处的穷奇委屈巴巴:啊喂,这里还有个人嘞!
瞧着眼前的两人仍是卿卿我我,丝毫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委屈许久的穷极彻底怒了,穷奇不发威,还当穷奇是病猫不成?!
思及此,穷奇挥指间几道猝了毒的飞剑闪着银银寒光朝二人飞去。
润玉因是背对着穷奇,从而对即将面临的危险丝毫不察,而旭凤对着润玉寒嘘问暖之时,余光之中却瞧见了润玉身后飞速而来的凌冽寒光。
“小心!”
电光火石间旭凤来不及做出判断,下意识搂住润玉,转身与润玉调换了位置。
“咳咳!”
在润玉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旭凤压抑地轻咳两声,浑身重量不堪重负地压进润玉怀里,并在润玉不断颤抖的身子上缓缓滑落。
“旭凤!”
润玉蹲下身来,狠狠搂紧旭凤无力的躯体手足无措,“旭凤,你怎么样?”
“你别吓我... ...”
耳畔其他人说了什么也听不见了,润玉只觉得眼前发黑,颤抖着身体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呼唤旭凤的名字。
心里好像有什么地方塌了一块,空落落地向里刮着冷风,润玉周身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然冷了下去。
杵在一旁的锦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讶异地发现面前的空气竟突然凝成了数以万计的尖锐冰晶。
“大神仙... ...”
粗神经的锦觅这才发现事态的严重,可任由锦觅如何呼唤润玉仍是如同玉刻的雕塑一般不为所动。
锦觅见此也是无法,只好转换对象一脚狠狠踹在旭凤的屁股上。
“旭凤!”锦觅望着仍在润玉怀里装死的某人咬牙切齿,“别演了!大神仙真的生气了!”
生气了?
旭凤浑身一抖,悄咪咪地睁开眼露出两条小缝。
没成想这一睁眼却不偏不倚地撞上了润玉冷若寒冰的双眸。
旭凤心底咯噔一下。
遭了,兄长好像真的生气了。
“兄长... ...”
旭凤缓缓地睁开眼,虚弱地朝润玉嚅嗫开口。
“我,是不是要死了... ...”
呜呜呜,兄长生气好可怕,除了继续装还能怎么办... ...
润玉僵着身子不为所动,紧抿的薄唇逸漏出丝丝情绪的波动,润玉紧紧盯着怀里虚弱的旭凤,面上布满寒霜。
装!你继续装!我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你不会死的。”
不解风情的锦觅这时候又是凑过脑袋蹦跶过来,当着润玉的面朝穷奇的方向怒了努嘴,“那穷奇早就被赶来的天帝陛下制伏了,真不知道你在这虚弱个什么劲。”
锦觅话已说到此处,旭凤要想再装可怜也是装不下去了。
“是吗... ...”旭凤铁青着脸干笑两声,心里暗恼锦觅不识脸色,可当着兄长前面却又发作不得,只能瞪着锦觅咬牙切齿,“那我可得真的,谢、谢、你嘞。”
你个黑心的小丫头片子,没看见兄长生气了么,偏偏就把我往火坑里推!
“不客气!”
锦觅一扬下巴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随后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撞了下润玉的肩膀。
“大神仙,你看那个穷奇看你的眼神... ...”
“诶呦呦。”现在旭凤只要一听到穷奇的名字就头皮发麻,赶忙翘起兰花指捂住额头继续虚弱,“兄长,我头有点疼... ...”
“头疼?”润玉墨色的眼底蕴藏着山雨欲来般的明朝暗涌。
嗯嗯嗯,旭凤赶忙如捣蒜一般点头。
呵,润玉闻之嗤笑,眼尾却是不住地泛红。
“那你就继续疼着吧。”
润玉毫不客气的摔下旭凤的身体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旭凤被这狠狠一摔弄得是浑身剧痛,可他似乎是无知无觉一般躺在地上呆愣着一动不动。
这回是真的玩脱了。
好像一不小心,把兄长弄哭了?
润玉自回了璇玑宫后便一直闭门不出。深知罪恶深重的旭凤遂即便满面忏悔去了趟璇玑宫负荆请罪。
然而这次润玉着实是气的不轻,旭凤连门都没摸到就被润玉赶了出去。
“兄长!”
旭凤揉着屁股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朝着璇玑宫大喊,“千错万错都是旭凤的错,兄长若是生气可别闷坏了自己,打我骂我旭凤都甘愿承受!”
旭凤等了许久,见兄长虽是默不作声但没有再赶人的意思,满面欢喜地再次踏进了璇玑宫。
“啪!”
旭凤又一次被丢了出来。
旭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