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旭凤脑袋是天生脑袋缺根筋还是带兵打仗给打傻了,紧紧搂着润玉僵直的躯体蹭的是意犹未尽。
蹭完了仍是不解谗,旭凤还自以为轻手轻脚地顺势往润玉的腰臀上揩了两把油。
旭凤:(喜滋滋)我动作这么轻,兄长肯定不会发现的!
润玉:(将一切看在眼里)呵,男人。
“兄长。”
灼热的鼻息近在耳畔,润玉随之不由一个激灵。
昨夜的种种自脑海中贞贞浮现,润玉脸上如火中烧,臊得慌索性就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润玉阖上双眼的刹那旭凤从床榻上撑起手肘,贼兮兮地朝着润玉的耳畔靠近。
“兄长,你醒了吗?”
旭凤以气声小心翼翼地开口,仿佛生怕打扰到沉睡的佳人。
见润玉仍是无知无觉,丝毫没有要清醒起来的迹象,旭凤在此刻终于平缓了自己怦怦乱跳的心。
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旭凤继续小声的在润玉耳畔说着自己酝酿许久的小心思。
暗诉衷肠?
柔情蜜意?
“兄长,你可知道... ...”
润玉的心在旭凤这似有似无的暗示中悄然勾起,不知不觉心跳如鼓,“... ...有些话我只敢在你梦里与你讲... ...”
难不成是要告白的节奏么?
润玉紧闭双眼,悄然微挑了挑眉,真没想到这旭凤平日里看着咋咋呼呼,面皮却是如此的薄。
若是这厮在床上面皮也能如此薄便好了。
润玉在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
“旭凤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与兄长行这鱼水之欢。”
旭凤轻叹一声,随即苦笑,“你不知此刻旭凤是如何的欢喜。”
指腹轻轻地撩起润玉颊边的发丝,旭凤的声调中不易察觉地染上几分涩意。
“兄长怕是从未想过吧,旭凤早就对兄长产生了这般为人不齿的心思,有违常伦,有悖天道... ...”
“可旭凤不悔,若终将有朝一日天道要罚,即便是十万雷邢,即便是神魂俱灭,旭凤也不悔爱过兄长一场。”
润玉眉心不由自主紧蹙,心口如刀绞一般钝钝抽痛。他从不知,旭凤竟在多年前就对他产生了这般的心思,还藏得这么深(旭凤:?我明明表达的如此明显)... ...
听到此处,难以想象旭凤眼见着自己与锦觅,心里是怎么的心如刀绞。
眼下如此是再也装不下去了,润玉睁开双眼就想回过身给身后的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兄长,你还是从了我吧!”
润玉张开的双手一顿。
“虽然你也听不见,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啊,你醒来也不能打我。”
旭凤毫无知觉的一阵嘟囔,“就算醒来要打我也来不及了... ...”
“兄长,旭凤这就去给你退亲去!”
旭凤喜滋滋地从床上跳下去,哼哧哼哧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语气一转格外欢快。
“嘿嘿嘿,和我睡都睡了看那小妖精怎么跟你成亲!”
润玉:(恍然大悟)难怪昨晚要找我喝酒,感情是在这等他呢!
润玉转过脸阴测测的盯着旭凤一蹦一跳地离开寝殿,咬牙切齿磨牙磨了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眼。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