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结界,突有一阵极为强烈的排斥之力萦绕于旭凤周围,如水波一般,越是靠近花界,那排斥之力越是一阵强过一阵。
旭凤不得不停了下来。
“为何会这样?”
旭凤抬起手来附上身前透明坚固的结界,手指刚一碰上结界便荡起一圈圈的水纹。
“这结界当真是有些蹊跷,居然连化形之力都会排斥... ...”
旭凤下意识暗自嘀咕,他哪里知道,当年花神狠了心不愿于水神见面,为了不让水神投机取巧幻化成他人模样进入花界,在屏障之上可谓是下足了功夫。
旭凤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无奈之下,只能化成原形,尝试以凤凰之体踏入结界之内。
旭凤想起当年曾被排斥之力临幸过的人说过,若是被排斥之力打上一下,那威力都好比十万雷霆,由此,其中疼痛不言而喻。
心跳如鼓,旭凤颤颤巍巍地抬起一只鸟爪子踏进结界,意料之中的疼痛感没有如期而至,旭凤盯着自己踏入结界的爪子,终是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
眼见着自己未曾被排斥之力抵触,旭凤暗自得意,拍了拍凤凰羽毛雄赳赳气昂昂地就要往花界的方向飞去。
某只骄傲的凤凰:哈哈哈,连结界都觉得我帅不拦我,我旭凤果真是上天的宠儿!
旭凤作势起飞,可还未飞至半空,神魂突是虚弱无力,翅膀一软,双眼一黑便一头栽了下去。
此番,旭凤终是在数千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尝试到什么叫乐极生悲。
... ...
待簌离“强行”与嘴角抽搐的润玉聊完天界之上所有的八卦,一个时辰已过去了大半。
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簌离终是站起身来,心满意足地回了自个儿的洞庭宫。
润玉保持着得体的笑意,眼见着簌离化作一道红光离去,就如同送走一尊大佛般,终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揉了揉笑到僵硬的脸颊,果然,八卦什么的最可怕了。
润玉突是从袖里拿出方才娘亲递过来的玉佩,脑海里想起娘亲所说的话。
娘亲方才说,这玉佩是花界结界的钥匙。
握紧掌中的玉佩,润玉难抑心潮澎湃,想要见到锦觅的心亦是越发难以抑制。
既是得了玉佩,眼下我又如何能挨到明日。
思及此,润玉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运起灵力化作一道白光朝着花界的方向极速而去。
觅儿,我来寻你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手。
未及花界,润玉便看见花界四周围绕着薄如蝉翼的结界。
可这结界在触及润玉手上的结界之时,竟会如娘亲所言一般,自动豁开了一个口子。
见此,润玉暗自松了一口气,速度不减直直地朝花界而去。
“诶呀遭了!老胡,红薯烤糊了!”
耳畔突是传来清脆却又气急败坏的声音。
润玉下意识停下身来,循声望去。
那声线竟是如此熟悉... ...
“诶呦喂,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又烤红薯了!”
老胡循声跑到院子外,见门外被刨开的大洞以及某个灰头土脸的人,一脸痛心疾首。
“上次你烧了院子的事儿你忘了?长芳主发多大脾气你忘了?”
“完了完了,这次长芳主肯定又要骂我了!”
被训的某人专心致志地刨着火里黑不溜秋的东西,“不对啊,这个红薯怎么这么大?”
锦觅疑惑地抹了把脸,在其上又添上几道灰迹。
“这红薯怎么那么像我前几天吃的烤鸡?”
... ...
润玉飞身而下,白衣飘飘,在锦觅不远处负手而立。
觅儿,这是觅儿... ...
润玉难掩欣喜,万千星辰落满眼底,褶褶生辉。
“这不是我的红薯!”
锦觅对周遭环境丝毫不察,满心满眼都是手上某个黑不溜秋的东西。
“我的红薯呢!”锦觅奶凶奶凶地晃着手里的不明物体,“你个黑乌鸦把我的红薯弄哪里去了?”
“咳咳。”被疯狂摇晃的某只乌鸦终是悠悠转醒。
“说,你是不是把我的红薯吃了!”
“嘎?”红薯,什么东西?
等等!我怎么... ...焦了!
“嘎嘎!”我帅气的凤凰羽!为什么会这样!
你个臭丫头别晃了!老子要吐了... ...
别晃... ...唔... ...
救命... ...
四下张望的旭凤终是在几近崩溃之下看见了不远处的润玉。
“兄长!!!”
旭凤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润玉扑过去... ...
润玉见此一怔,觉得朝自己飞扑过来的黑煤球格外眼熟。
“兄长!!!... ...救命啊!!!”
润玉嘴角的笑意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