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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起你水神伯伯啊,他也是蛮可怜的。”簌离不知想到了什么,突是扼腕叹息,“你那未婚妻自打出生就未曾见过她的亲爹爹。”
润玉心下一跳,“为何?”
“说来话长啊。”簌离陷入回忆,悠远向往的目光投向窗外,看得润玉眼皮直跳。
“当年你花神婶婶刚刚怀孕,见你水神伯伯带风神临秀来家里常住,以为是你水神伯伯要新娶的二房,立马就不高兴了。”
“水神见自个媳妇小嘴翘的都能挂油瓶了,没问清楚就来劝她,都是自家小师妹干嘛这么吝啬。”
“可谁曾想这句话彻底惹怒了你花神婶婶,叉着腰怒气冲冲,直接就要和你伯伯离婚,这下可把你水神伯伯急的。”
簌离猛一拍腿,吓得润玉一个激灵,讶然抬眼发现自家娘亲满眼沉痛之色。
“你花神婶婶虽说是花神,但她也是潇洒的女子,不顾自家丈夫和临秀的解释,当夜就写下休书,打包行李挺着个肚子就回娘家去了。”
“回了花界还是不解气更是化了个结界彻底断了和你水神伯伯的来往。”
“水神无奈之下,只好跑去九重天去求你父帝帮忙,你父帝听完后,见自家亲弟弟满面委屈,气得当场就给水神一脑壳,当时我也在场,你水神伯伯哦,疼的是龇牙咧嘴。”
润玉听到此处已是目瞪口呆。
等等,我是不是穿越的方式错了,这剧情的发展不对啊... ...
簌离说得起劲,丝毫没有发现润玉的异常,“随后啊,你父帝就折了根藤条给你水神伯伯,让他亲自去花界负荆请罪。”
说道此处,簌离突是冷哼一声。
“想你父帝那么计较面子的一个人,这次居然让他亲弟弟去花界丢脸,我儿,你可知为什么?”
“... ...为... ...”什么?
“还不是那个阴险狡诈的荼姚搞的鬼!”
润玉张了张口,把未出口的话自个默默吞了下去。
“鸟族世代与花界交好,那荼姚为了讨好花神可不得费一番心思。”
“你父帝也是个耙耳朵,竟真的就听了荼姚的话。”簌离说着越发恼怒,“哼,那荼姚一家子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门外某个“不是好东西”只觉一箭穿心。
润玉望着自家娘亲欲言又止。
娘亲,您这一骂可不是把自个儿都骂进去了么... ...
“要不是你娘我早有打算,先荼姚一步帮你定了亲,否则,你这未婚妻指不定就是那小兔崽子的了!”
“... ...”
“罢了罢了。”簌离舒一口气,侧过身来拍了拍润玉的肩,“娘说这么多,就是要告诉你,你那未婚妻如今就在花界,明个为娘的就带你去花界一趟... ...”
... ...
后面的话,旭凤没什么心思继续往下听了。
待静悄悄地退到璇玑宫门外,旭凤摸着下巴,望向花界的方向若有所思。
未婚妻?
花界?
锦觅?
... ...
旭凤突是化作一阵金光朝花界的方向而去。
是未婚妻又怎么样,我还是兄长的弟弟呢。
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个叫什么锦觅的小妖精你给本上神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