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渊浅吧 关注:21,060贴子:1,069,711

【墨白渊浅】续写━浮世落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此为拜吧文。
十里桃花三生世虽然火红,但最初那文案不太吸引我,故而在一片热潮过去许久,偶然想找部剧看看,才想起了这部。
开剧二十分钟,没被折颜美色勾走,却拜倒在师父墨渊的脚下。
英气逼人风度泱泱君子如玉这谁啊听说男主是赵又廷可赵影巐帝好像没这麽帅!
(以上为初见墨渊时的呐喊)
兴冲冲的按了暂停去找大纲兼演员表,这一举动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赵又廷分饰两角,惊吓。
官方CP为夜白,翻桌。
就这麽怀着纠结与吐血的心终究没把剧看完,忍无可忍先来写文抒压。
因原剧与番外有众多槽点可翻盘,且唐七一句在别人故事裡完美的男人云云,就想着如要写文,就要续写,且是从枕上书后的时间点,番外的白浅怀二胎也在故事裡,如有看倌不能接受,右上点叉谢谢。
另,此吧能不能写少绾?吧规已读,墨白坚定不拆,然少绾是我剧情安排中的几个关键,更不会有墨渊因少绾而爱上白浅的设定(想师父光风霁月给他如此设定的简直抹黑。)
极度慢熟,尽量週更,HE保证。


IP属地:中国台湾1楼2018-12-06 16:07回复
    白浅拎着一罈酒,在洗梧宫的御花园绕了两圈,始终找不着趁心的好地方悠哉饮酒。嫁进天宫已有二百馀年,大婚之前零零散散也住了百八十年,然无论是白玉凋沏的长廊楼宇、金玉宝珠缀饰的内堂宫殿,于一隻青丘长大数万年、摸鱼爬树乘风翔云的狐狸而言,不是数百年的日子就能习惯的。
    思来想去,白浅步伐一转,唤来一宫娥嘱咐几句,便往一十三天的莲蕖池休憩。那位石头蹦出来的帝君自天地山河间所生,四周青青树木流水大湖的,断不比青丘少。是以这天外天上,就属他的十三重天绿意最甚,一片鬱鬱苍苍的菩提林虽无十里规模,也能安一安她见绿心切的狐狸心。
    都到了十三重天,今儿个又是初七,岂有不去寻她小姪女的道理?思即此,白浅脚下的祥云多走个一丈,轻烟一散,人便到了太晨宫,白浅四处张望,就见着一个小小身影端坐在芬陀利池边上,持一钓竿,颇有乃父之风。白浅抿笑着就要上前,就见司命星君抱了一卷书简走来,弯身作揖向她问好。
    「太子妃安,今日好兴致,想是来探望凤九殿下?」
    「好说,小九呢?在忙的话,毋需唤她,我找滚滚玩儿去。」白浅往寝殿使了个眼色,她的宝贝姪女才大婚半年,要是打扰了小俩口甜蜜蜜,使不得东华哪天也『好兴致』的携家带眷来洗梧宫住上三五个月,夜华可要闹的!
    司命轻笑道:「太子妃多虑,今日帝……」
    「姑姑!」
    一抹红色身影朝白浅扑来,她险些砸了酒,才堪堪接住她的红狐狸。凤九搂紧她亲亲热热的蹭了几下,仰起小脸娇笑道:「小九好些日子没见到姑姑了,一感觉到姑姑的气息,可高兴了!」
    「是是,姑姑知道你高兴,都当娘了还跟小崽似地,也不怕羞。」白浅故意沉着脸数落凤九,红狐狸晓得姑姑逗她,只吐出小舌撒娇。转头要唤滚滚,小孩儿早就懂事的过来问安。
    「姑姥姥好。」
    白浅嘴角没忍住的一抽,只见凤九抱过她带来的酒和司命在一旁偷笑,白浅俯身摸摸小孩的头,「滚滚真乖,姑……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去玩儿吧,我和你娘说说话。」
    凤九喊她姑姑,于情于理,滚滚倒也没喊错,可这声姑姥姥喊得她心突突的,直想找面铜镜看看是否长了白髮还是生了皱纹。唉!老身老身,女人不管什麽年纪,老都只能自已说!
    凤九命人收拾凉亭,又吩咐宫娥做几道下酒菜,抱着白浅的手至池上小亭,离岸约三十来尺,砖瓦瑠璃崭亮如新,显是最近才造,两人于亭内的百合沉香桌坐下,白浅看她自在娴熟的模样,完全就是太晨宫主人的姿态,忍不住括了下凤九的鼻尖,叹道:「我的小九在姑姑跟前是小崽,在旁人眼前可是落落大方的帝妃,唉呀,这帝君真没亏待我们小九,二哥若瞧你这般,定能更加宽心呢。」
    凤九脸上一红,白浅只笑着捏捏她的脸,没再逗她。凤九将她带来的酒斟上,先敬了她一杯,白浅也没落下,痛痛快快的一饮而尽。
    看滚滚继续持小竿钓鱼,白浅问道:「帝君今日不在?否则能放你出来同姑姑喝酒?」
    「就是帝君在,小九也是能陪姑姑的。」凤九不服气的回道,随即又言:「这不是西王母的万岁寿要到了吗?帝君上清微天求取无根水,说道,予西王母的拜帖,即便是研墨之水都需讲究!」
    凤九故意压低了声音,将东华帝君的语气学得维妙维肖,白浅一听虽是好笑,却也不禁咋舌,西王母的万岁寿她是晓得的,神仙的岁数动辄数十万年,总不可能年年过生辰,西王母为免众仙劳心劳力,只过万岁年,偏就是这万岁年更得费神。西王母性情特异,过生辰却不设宴,也不要各路仙友备礼,一纸拜帖即可。话虽如此,一众小仙仍是想破了头也要备上厚礼,想她阿爹,上古尊神之一狐帝,每逢西王母的万岁寿辰也是仔细养了颗千年夜明珠,与拜帖一同送上玉山的。夜华昨日更捧了件优昙双生树来与她长眼,说是天君命宫裡最巧手的十名工匠,取四海八荒最好的奇石古玉製成的贺礼,于满月下一放,珍珠花苞便会吸月光而绽放,其花香能传千里,费时整整百年才完成。
    然白浅只暗想,能传千里的香味,薰也薰死人了还赏花?
    「姑姑?姑姑?」白浅回神,只见凤九隻手在眼前摇来摇去,她笑着令凤九坐好,素手一挥,酒罈上的封泥顿时化去,一抹馥郁雅人的桃花香漫得叫两隻狐狸眯了双眼,凤九快手俐落的斟满酒杯,待白浅先饮后方小啜入口,香气满怀,甘美醉人。
    凤九叹道:「折颜上神的酿酒功夫当真举世无双,这桃花醉即便饮了数万年仍叫人心神荡漾,可惜小九量浅,品得不多,想想还是二叔好口福,天天有这桃花醉人宜情。」
    白浅又为自个儿满上一杯,摇头抿笑,「老凤凰的桃花醉是远近驰名,但这举世无双可就不一定了!」一想到当年她自崑崙虚酒窖偷得那一小壶酒,清甜扑香,灼热在喉,整个人好似泡在一汪温泉的温暖,忽地觉得这杯中物显得甘甜有馀,后劲无力。
    那壶酒已是七万年前的小话,然一腔滋味在心头历历弥新,彼时作为司音,在崑崙虚学艺打溷,时而与子阑偷去凡间游盪,时而在课堂睡得迷煳,师父每每只是淡淡一笑,不仅从未责骂,还给她开小灶补课。想起墨渊,加之酒裡桃花香,那卓然不凡的身影立在夭夭桃林中,竟觉得清冷孤寂。
    胸口那道七万年反復剜开的伤疤忽地隐隐作痛,白浅皱眉,有多久未见过墨渊了?与夜华助墨渊破东华帝君的星光结界后,本想去探望师父,奈何折颜交代,师父为专心封印三毒浊息,闭关修行,叫她没事别去扰墨渊清静。尔后数十年,东华帝君与凤九修成正果,于太晨宫大婚,闻师父应帝君之邀而出关,她却因过于兴奋而辗转难眠,大婚当日因睡过头迟了半个时辰,见首席之左位无人,折颜才凉凉道出,师父不过是难却故人之邀才提前出关,在宴席上露了个脸便又回崑崙虚了!
    为此她同夜华发了顿脾气,怪他没能及时喊醒她,这下可好,下回不晓得何年何月方得见师父?
    「姑姑?」
    「嗯?」白浅瞄着凤九,见小姪女扁着嘴颇有不依的小模样,方知自个儿又跑神,乾笑着给凤九倒酒,又拈了尾丁香芝麻小鱼乾喂她,「姑姑这万年老毛病你又不是不知,昔年在学堂上,师父点我抽问兵法要诀背不出来时,我都能分神想晚餐吃什麽呢!」
    「原来姑姑瞧着小九,是在琢磨姑父晚上要作什麽好菜呢!」凤九娇笑躲开白浅要捏她鼻子的爪子,一面躲一面讨饶,「是小九的不是,姑姑饶命!我让滚滚吹一段小曲给姑姑消气可好?」
    不待白浅回应,凤九忙唤来儿子,小孩乖乖的应声,走路不急不徐颇有东华帝君不开口时的风采。忍不住就默默在心理较量着滚滚和阿离。明明阿离还大个百来岁,怎地就没这气质?不禁感叹团子真随了自个儿小时的模样,跑跑跳跳又好玩,还随了他爹动不动就掉金豆豆的才能。想着去崑崙虚学艺一趟,与她宝相庄严的师父一处,兴许能带出几分稳重。谁知晓师父闭关,偶有几次出关,上古尊神的气势摆在那,阿离虽晓得墨渊是他伯父,可没了娘亲在身边,小团子拜见上神后便傻住了!学艺期间都是二师兄照料,团子回来尽嚷着长衫上仙的桃花酥和饭菜有多好吃,夜华君问他在崑崙虚学了什麽,答得不知所云,倒是如何照顾仙鹤和种菜的学问懂得不少,听得夜华险些没背气过去。
    凤九拉拉她的衣袖,使了个眼色,白浅见滚滚先正了衣着,幻出一只竹笛,笛身晶亮如翠玉,滚滚手指划过竹笛,像是万般爱惜似的,抿唇一吹,阵阵音律似远似近的奏开,悠悠流转如溪水,偶有几番波折,笛音倏地拔高,再绵绵降下盪出一片轻缓低沉的调色。
    白浅闭眼,虽说她也会拨弦自娱,毕竟才浅,没有滚滚寄情于音,音中有景的功夫,几处至高之音虽有生涩气薄之嫌,但小小年纪有这等火候,已令白浅自惭形秽,枉她还听了墨渊两万年的琴!
    玉清崑崙扇不知何时在手,随着笛音一摇一摆,连滚滚何时奏毕都不自知,直至睁眼,瞧见凤九正把滚滚搂在怀裡颇有意味的看她,这小狐狸可是她带大的,怎会看不出凤九眼裡骄傲的光采?
    白浅没理她,摸摸滚滚的头,「你这曲子练了多久?吹得真是好,这快意纵横的风格,倒是有几分你父君的性子。」
    「姑姑误会了,是墨渊上神教的。」凤九脱口道,随即打了下自己嘴巴,眼神飘忽。
    白浅一愣,乍时间万种思绪上心头,却理不出究竟,耳畔嗡嗡作声,竟听不出是何意。
    凤九知她误会,紧着道:「滚滚是在凡间唸书,比不得天宫学堂,我本有意让他与阿离上同一学塾,但东华却说晋文神君的文底对滚滚而言过于艰涩,重霖背书甚多,教一小儿足足有馀,滚滚先跟着重霖就好。然东华又见滚滚于道法也甚有兴致,兴起带滚滚上崑崙虚,学道两得,我想也是好的。只不过彼时阿离方在晋文神君处得了重奖,东华不便让人议论滚滚是因着父君的好处,因此待阿离结束修业,我们才携了滚滚上崑崙虚。世人皆知墨渊上神不再收徒,但门下弟子可自行招收弟子,叠风上仙彼时回崑崙虚,因此滚滚是跟着叠风上仙学习的。」
    白浅尚不及回应,便见一人手持笔墨书册步上凉亭,恭恭敬敬地向白浅行了大礼,「太子妃安,太子妃乘祥云袅袅仙气而来,重霖愚钝竟未有所觉,不能及时拜见,望太子妃恕罪。」
    滚滚本窝在凤九的膝盖,喊了声重霖师傅后,跳下朝凤九和白浅行礼,「娘亲,姑姥姥,滚滚疏忽时间,忘了师傅吩咐要去书斋唸书,滚滚先告退了。」
    重霖淡笑,「小殿下无需挂怀,今日天时正好,又逢太子妃前来,唸书一事,暂且放下无妨。午时临近,膳房且道,不知帝后与太子妃意在何处用膳?」
    凤九眨巴着眼,讨好似的凑向白浅,「正是,姑姑,咱们也许久没有一同吃饭,就留下来嘛!左右姑父尚在议事,阿离也在学堂,长升殿可没有太晨宫热闹!」
    这要平时,白浅二话不说就应了小姪女的邀约,然此刻心中却好似一块大石压住似的气闷,白浅低声道改日再聚,又觉这话过于生硬,復又微笑捏了捏凤九略略不安的脸,「瞧咱们两隻狐狸嘴馋的,一坛好酒尽数见底,姑姑的存粮没了,得趁着光天白日赶去老凤凰那抢酒,改明儿姑姑带阿离来,你这一顿姑姑肯定要吃个底朝天的。」
    于是衣衫飞扬,白浅起身就走,迎风就往十里桃林
    tbc.


    IP属地:中国台湾2楼2018-12-06 16:11
    收起回复
      2026-05-09 18:07: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加油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12-06 16:53
      回复
        什么白浅像少绾简直是脑缺的同人文。
        折颜视白浅如女儿,怎会送她当人替身?!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12-06 17:00
        回复
          来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8-12-06 18:25
          回复
            生完二胎再跟墨渊HE?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8-12-06 20:04
            回复
              写的好好啊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8-12-06 20:30
              回复
                楼主写得很有感觉,加油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12-06 22:58
                回复
                  2026-05-09 18:01: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到到到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8-12-07 10:35
                  回复
                    既然有吧规楼楼可以不用少绾这个名字啊,叫什么不好随便取个名字就是阿花阿草都可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12-07 12:28
                    回复
                      为什么没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8-12-09 08:34
                      回复
                        等文等文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8-12-11 18:07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8-12-11 23:37
                          回复
                            感谢各位支持,先丢个过渡章上来,馀下再过个几天应该能更(吧?)
                            十里桃花,灼灼夭夭,含香丝丝缕缕怀袖,落英朵朵瓣瓣入尘。
                            墨渊负手伫足於桃林之中,浅笑观景,清俊潇洒如昔,然脸色略显苍白;抬手拈花,身形挺拔依旧,衣袍之下却显得单薄。
                            折颜在小屋前布置好草席木几,与东华对看一眼,无声叹息,清咳了声,「茶都泡好,快别看了!我这桃林虽闻名天下,你昆仑虚的桃花也是不传之秘。咱兄弟难得一聚,为了你今日到访,我特地上鸿渐神君那讨茶叶,还不来品一品?」
                            「昆仑虚位处凌云之地,桃香凛冽如雪,不如你这四季常春,融暖沁脾。」墨渊入席,接过折颜递来的茶尝了一口,「果真是鸿渐神君的远山玉,只这煮茶之水於蟹眼即可,你倒是滚过了头,且温酒在旁,尽是醉香逼人,可惜了远山玉如青莲隽雅的……」
                            「得!别说了,反正我就是一只成天泡在酒里的凤凰,除了酿酒一无是处,我那草芦里的两罐茶叶你全带回去,至於这壶,就看在我辛苦为你搜集了半年桃花晨露水,将就将就!」
                            「那来的将就?怎地半年不见,你那雅致清润的性子就走了样,莫不是白真又去寻毕方,惹你心烦呢?」墨渊问得无辜,折颜只甩袖不理人,东华在一边早笑得一抖一抖的。
                            「不错不错,说起话来精神许多,不枉我找来摇坛木浸在上清境的仙泉,押你去泡,瞧这脸是白了点,不过你本就是小白脸,倒也无妨。」
                            「此言差矣,你以为把墨渊养得嘴上藏刀,兑阳宫那位就饶过你了?」折颜连饮三杯,似是冷静下来,又给墨渊满茶,凉凉地道:「听说老君的丹炉近日动火,炼出一套可引雷破甲的刀具,却是拿来雕玉的。」
                            东华一顿,神色不改地回击:「本帝君近来情致甚好,想雕个玉盏用用,此举是碍着你了?」
                            「岂敢岂敢,不过你万万年来素喜陶杯,还得是墨渊烧制,常言本性难移,这一改就不免旁人令作他想!」
                            墨渊看着两位上古尊神如稚儿般斗嘴,失笑摇头,默默品着难得好茶,又帮着翻圝动炉火内的炭石,他闭关甚久,深居简出,一心修养安神。想十几万年来忙於征战与授业,实是难得与旧友同聚,今朝於此林同席,眼中有景,口里含香,耳畔闻声……是吵了些,然半点无损墨渊的好心情。一朵桃花缓缓落入杯中,墨渊见之,神色未动却眉目带笑,举杯就口啜饮,双眸半敛,一身素雅银纹蓝袍盘坐於花间,实乃绝色。
                            东华与折颜不知何时停下争执,但见墨渊超然脱俗的样子,东华一口气将出未出,遂拿起一坛酒斟上,一杯又一杯,三十年的佳酿竟似白水一般恣圝意饮下,半点没有睥睨天下丶手持苍合剑横行四海八荒的天地共主姿态。
                            折颜只沉默不语,抬头见墨渊朝他投来的未竟之语,似要他劝下东华。折颜轻叹,伸手搭在墨渊的左腕,脉象既沉且虚,他於长袖里取一瓶丹药交予墨渊,细细嘱咐:「你专注一事便旁若无物的性子,我是晓得的,可你现今最要紧的便是静圝修养护,千坛好酒比不得你身圝子康健。这药有三颗,服下金丹便要运气於大周天,七日内不得有外物干扰,更不能食荤腥,否则气沉脏腑,淤积成血,全身似火烧剧痛难耐。兼药性甚猛,每月只得一粒,你回昆仑虚後便闭关疗养,酒三月後再酿也不迟。」
                            未待墨渊开口,折颜又道:「你若不听,那桃花露水我便尽数倒去,你也休想再踏进我这十里桃林一步!」
                            「说我嘴上藏刀,你又何尝不是咄咄逼人?」墨渊挑眉,将药仔细收在怀里,「事有轻重缓急,我理会得,回去後我便闭门谢客。你且疏一疏眉头,难得我们三人同聚,怎的你二人愁苦似海,我墨渊当真让人不省心的?」
                            东华只给他一记眼刀,「你要能省心,我何必糟蹋美酒?」墨渊脾性万万年便是如此,真要与他置气,那是拳头打棉花,徒惹一身絮,东华只轻叹一声,随即道:「叠风何时回昆仑虚?挑个日子,我好让滚滚行拜师礼。」
                            墨渊一顿,打量东华这话有几分为真,转念又想,东华行圝事半真半假丶不拘小节,但在正经事上却从不随便。几年圝前东华携幼子上昆仑虚,既知他不再收新弟圝子,叠风适时归来,遂提议要叠风为滚滚的老圝师,如此不过数月,东华又上山,这回倒是来要叠风收徒的。
                            素来沉稳持重的大弟圝子吓得在他闭关的山洞前待了三天等他出关!
                            见墨渊未开口,东华自顾说:「昔年你说叠风正为西海培植一支新的水军,收徒之事过些时日再提。数月前龙鱼族进犯西海边界,西海水君次子领万名将士大破五万敌军,想来练兵之事已告一段落。滚滚於学习之事颇为上心,我这作父亲的,总不能误了他。」
                            练兵本就是推托,一来是看东华有多少诚意,二来是安抚他的弟圝子,今日再提此事,想来也是水到渠成,。
                            墨渊掐指数下,道:「如此甚好,来月初二,你就带滚滚上山吧。」
                            一事抵定,三人煮茶温酒,间或谈及北荒独龙现身之传言;又论重阴山季厘国连年大旱,恐生内乱;又道三清盛会在即云云。
                            直至炭火转凉,天边漫生夕阳云彩,折颜忧晚风沁凉,催着墨渊先行回昆仑虚,墨渊才慢悠悠地取出两个锦盒交予二人。一见上头的青鸟衔枝纹,二人脸色蓦地一沉,半晌说不出话。
                            「……这玩笑可不好玩。」
                            「没道理本帝君也有份!」
                            墨渊低头抿笑,折颜痛心的伸出手,「白止的拿来,我起码得看着他的脸色才安慰一点!」
                            「只有你二人的份。」
                            折颜如梗在喉身圝子一垮,东华更是大惊,直言上古尊神怎可少了狐帝,要墨渊速速交出,然没有的东西自是没有,任凭两人差点动用捆仙索严圝刑逼供,墨渊两袖一甩,留下一句兑阳宫前再聚,踏上祥云兀自离去。
                            东华生无可恋的搬走窖内数十坛美酒,颇有大醉不愿起的气势,折颜只手捂脸没拦他,木然想着要挖出三坛万年佳酿。
                            三坛三万年,折颜恍惚地想,不晓得能不能少跪三个时辰?
                            tbc.


                            IP属地:中国台湾14楼2018-12-14 00:36
                            收起回复
                              2026-05-09 17:55: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什么宝贝?不给狐帝?
                              楼主文笔真好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8-12-14 00:4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