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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续 润玉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觉得挺好啊,不要对自己那么苛刻嘛,大家看的都很开心啊,只要有更新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1楼2020-01-10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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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啥时候更文文等的花儿都谢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2楼2020-01-13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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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20:5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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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3楼2020-01-13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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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四七 蟠桃宴(10)
        周围的人皆愤愤难平,高台上留到最后的也好不到哪去,不染上神的能力简直深不可测,九皇布阵,她四两拨千斤地挑了,斗母的法器她居然全盘照收,直至后来要失控了,斗母欲收手时,那些珠子已全不听她使唤!虽然神祇们想方设法地将井喷式的珠子进行阻挡,但整个瑶池还是被毁得面目全非,受伤的六界之人不计其数。现如今,和不染渊源深的天界和花界没怎么吵嚷,冥界的看天帝的脸色没敢吭声,独魔界的妖魔们最是气愤,整个佛印广场之上几乎都是他们的吵嚷声……
        “斗姆元君,此事全因你那法器所起,我妖界今次来了许多人可都受了重伤,折损的修为数以万年记,这事你必须给个说法!”叫嚣声最尖利的是荼姚,她虽是魔界太后,但妖界的权柄一直被她攥着,妖界被润玉和旭凤一分为二,天界和花界又接二连三的在她的地盘上做手脚,极大的分化了她的势力,目前她手里捏着的势力不及花界的三分之一,今次蟠桃宴,妖界的是她亲自勾的名单,为的就是培植亲信,这下倒好,培植成没成另说,修为反而倒贴了大半,但因那罪魁祸首是剥她神脊的不染,她虽有恨,却因发自内心的惧意而不敢直接报她名讳,只能当众嚷嚷着叫她“家长”出面来收拾她。
        魔尊在荼姚开口时就急忙地扯她衣袖提醒她住口,他娘这是想报仇想疯了吧!不染上神是什么人,仙花神同仙水神都要喊声师叔的,斗姆元君管得了吗?他娘又用此等决不罢休的语气和斗母叫嚣,这可是相当于和锦觅家的老祖宗叫板了!花界因母亲的事对他的态度已大不如前,她再这样不管不顾的喊下去,花界该如何看他?想到这,他一边阻止荼姚说话,一边看向花界方向,果不其然,长芳主已将锦觅挡在了身后,其余芳主看向他的眼神像刀割斧凿,旭凤顿时有苦难言。可荼姚却因儿子顾及花界方向的眼神而愈发生气,说话的音也越拔越高。
        这一众人里,虽与荼姚不对付的多,但要个说法的目的大家倒是一致,皆齐齐看向站在一处的神祇们。斗姆元君拨弄着已回到她手里的珠串,面容淡淡不说话,西王母朝一旁的瑶姬点点头,瑶姬出列,看向荼姚,一派娴静温婉好说话的模样,笑道:“不知荼姚太后想如何处……置呀?”
        天帝忽然莞尔低头,熙宁暗暗冲瑶姬竖起大拇指,月老听着周围人刻意压低的笑声,糊涂了“这有何可笑?”璇玑仙子挑着眉毛道:“如何不可笑了?瑶姬明面上问的是如何处置,暗地里问的可是她想怎么着,根本没明说是想把谁怎么着,她只能指名道姓的定不染上神的罪,这可是个大坑,要么闭嘴跃过去,要么睁着眼往下跳,但前提是她的后脊不疼了。”
        荼姚果然哑了,她的本意明明是借神祇的手来收拾不染,可瑶姬没提不染,她便是胆子再大,也不敢跟不染硬杠。但所有的人因为瑶姬的问把目光都重新投向了她,她被这么多眼神聚焦着,顿时觉得她又回到了天界,成了六界的表率,掌着无数人的生杀大权,不将这惩罚落到实处便对不起自己的身份!
        恰在这时,加冬拽着不染走过来,不染的面纱已去,无甚表情地扫视着周遭,身上的寝衣已变得褶皱不堪,头发上也沾着少许的白灰,即便被加冬防贼似地拽着,也因着她看向四周清凉凉的眼神和闲庭兴步般的姿态,叫人看不出半点狼狈和闯祸的认知,不免叫某些人恨得咬牙切齿。加冬在路过佛祖的时候将一白花花的“光皮鸟”递给他,佛祖微笑着挥袖收了,点点头,道了声“多谢。”加冬略显尴尬地笑笑,拽着不染走到元始天尊跟前,从容地捉住不染迅雷般伸到元始天尊胡子上的手,面不改色道:“毛拔完了,她也倦了,我先带她回去了。”
        元始天尊看向盯着他胡子眼里还在冒光的不染没说话,荼姚突然高声道:“就是她!她便是罪魁!”
        加冬闻言转头看去,顺着那眼睛瞪得溜圆的女人手指方向一望,再看向荼姚的眼神已充满了讥诮,松了手,淡淡道:“把你的手指头,收回去。”
        他明明没出手,荼姚却觉得自己的手指头分外的疼,仿佛骨头正在从中间裂开一般,她迅速抽手,暗道怕是踢到了大罗天里哪位隐修的头上,正暗自懊恼,忽觉面前光线变暗,一抬头,就见一双分外熟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将她怼着,她下意识地就——
        “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才还被加冬扣在手心里的不染,荼姚本就对她满心阴影,怎奈她一眨眼的功夫就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跟前,眼睛几乎要黏到她身上来了,恐惧加鬼魅,荼姚不叫才怪。
        不染捂了耳朵,等她叫完了,才用干巴巴的音调问她:“罪魁?什么东西?”
        荼姚身子颤了颤,她实在不晓得面前这人是又像定军台上扮猪吃老虎还是真天真没脑子,只下意识地后退再后退,斜开眼去,不看她,不说话。
        不染也不晓得荼姚这般作为是在惧怕,她退她便进,四周的人皆领略过不染的本事,下意识地将她的举动认为是在跟荼姚算账,是以纷纷散开,由着她们一个退一个进。一旁的旭凤急不可耐,不染的诸般能耐他是见识过的,要收拾他娘简直易如反掌,可望向那些神祇们,却是无人有出声阻拦的意思,晓得方才母亲的态度定是惹怒了他们,忙扫向四周期盼有人能出手相救,可一眼望去,幸灾乐祸有之、畏惧不前有之、漠然无视有之,唯独没有想出手制止的,这般干着急的时候,他看见了人群后被熙宁和邝露一左一右搀扶着的润玉,他急忙过去,施礼道:“兄长,还请出言阻止上神,我母亲她,她……她罪不至此!”
        润玉捂着不染一来便开始抽痛的胸口,脸色惨白,说话倒还有力气,苦笑问道:“魔尊如何知道,我的话,上神就肯听呢?她如今可是又没了记忆呀。”
        “天帝陛下……”锦觅抱着棠樾挤了过来,心疼极了旭凤忧心忡忡的模样,忙道:“天帝陛下,荼姚纵是出言不逊,但她毕竟也只是口舌上犯忌,您看在……看在……”锦觅左右看了一圈,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夫妻二人好像着实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理由能请天帝为荼姚出面的,忽听怀里的棠樾冲着她身后拍手道:“不染威武!不染威……唔!”锦觅捂住儿子的嘴,忙道:“您就看在棠樾的面子上,出言劝一劝吧,我师叔祖肯定听你的,你们……”
        “小桃桃,不染上神要对付谁自有她的理由,你在这里搀和什么,快跟我回去!”匆匆跟来的老胡急忙打断锦觅的话,不由分说要把她带走,不染上神是她师叔祖,荼姚是她和天帝的杀母仇人,如此敏感的关系,她在这里添什么乱!旭凤没阻止老胡带走锦觅,只是眼疾手快地将棠樾抱过来,这一辈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但下一辈的倒还干净“棠樾,快求求你天帝伯伯,救救你奶奶。”
        棠樾小不点一个,什么也不明白,急不可耐地扭动身子要去看他的先锋官欺负人,但自由受限,只能眼睛看着身后方向,嘴上鹦鹉学舌:“求天帝伯伯救我奈奈。”
        润玉看着棠樾心不在焉的模样,心底发笑,脸上却不显,只道:“我试试。”
        他抚开熙宁邝露,独自出列,去到不染身边,低声道:“上神,莫要近前了。”
        不染闻言果然停下,侧头看他一眼,平静的眼波上下扫视着他,不分平仄的音调问他:“她这眼神,何意?”
        “畏惧。”
        “为何?”
        润玉看着不染琉璃色的眸子里熟悉的居高临下,忽而想到什么,微微一笑,继而胸口一抽,他赶忙咬住要痛出声的嘴角,故作玩笑道:“大概怕你把她身上的毛都拔干净吧。”
        不染转头看向荼姚,无师自通地翻了个白眼“不过一只老凤凰,毛羽颜色虽鲜艳,但手感并不好,有何可拔的?”
        润玉听着不染用干巴巴的声调实话实说地评价荼姚的羽毛,想笑,可胸口愈发钻心的疼痛却阻碍了他的笑容,“上神既不是要拔她的毛,何故紧迫不放?”
        “我问她罪魁何意,她不说。”
        “罪魁就是犯罪肇祸的为首者。”
        不染闻言煞有介事的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这,便是赐教?”
        润玉心口一滞,脱口而出“不错,这便是赐教,姑娘可道谢了。”
        “哦,谢了。”


        IP属地:海南1134楼2020-01-13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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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5楼2020-01-14 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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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6楼2020-01-14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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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四八 蟠桃宴(11)
              同样的语调、同样的话、同样的眼神,润玉再次听来忽觉恍如隔世,那场景明明熟悉亲切,却在一要回想时胸口的灼痛感就席卷而来,润玉不信邪,越疼便越想,越想便越疼,直至疼得他眼前发黑,一时间摇摇欲坠。一只手先熙宁一步扶稳了他,熙宁的声音在耳旁炸响,却好似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墙,声音模模糊糊听不真切,不过他的眼神倒还好,他能清楚地看到不染伸手探向他的胸口处,看见加冬冲过来将她快要触碰到自己心脏处的手一把攥住,看见他眼睛里一闪而逝的慌乱,看见他对不染说“跟我走!”,看见不染不由分说地反抗指着他心脏位置同加冬说话,看见加冬斩钉截铁地摇头,嘴唇开阖的吐出一词:“没有。”
              润玉脑子里一瞬间电光火石,他没有忘却他和不染之间的一切纠葛,但他明了自己少了什么十分重要的感觉,这种缺失感从太平湖一夜后他清早起吐出的第一口血开始冒头,到蟠桃宴上见到不染开始蔓延,到此时此刻明显的只差一层轻薄的阻隔。
              那能够抑制情感、灭情绝爱的东西还能是什么?
              “回吧,这里没有你该找的人。”涓涓潺潺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在润玉耳畔响起,他记起了在斗母宫后院里斗姆元君看他的眼神;“小天帝今年多大了?可有婚配?家中还有什么人……”西王母的声音接踵而至;“天帝陛下,无论如何,请不要再插手,神祇们所做再无心无性也定是在谋我等企及不到的深远,这里面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警幻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在眼前出现;而有一双赤红的眼,好像一直在灼烤着他,他哑着嗓子告诉他:“因为爱,是炙烤她的火焰,她会为此生不如死……”
              回忆只在眨眼间,但千头万绪萦绕里,润玉已经看清了里面埋藏的隐线,他应该是一颗棋子,一颗以不染为中心的棋局里有一定作用的棋子,一颗在神祇的计划里必须出现且爱上她的棋子!润玉的耳朵又恢复了知觉,他强忍着剧痛再次看向不染,又迅速移到加冬身上。西王母的话斗母的话交替在他耳畔响起,他可以肯定,有些人偷偷给他下了陨丹,应该是为了不染。不叫他们相爱便能保护她吗?既如此,在弄明白这些神祇的目的之前,棋子的身份他会认,但不染他绝对要护,便叫这陨丹一直呆着吧!
              刹那间思虑百转,润玉右手结冰印,迅速封住了陨丹所在的心脉,冲加冬低声道:“带她走!”,突然出手按住不染指着他心口处的手,高声道:“不染上神,此处可是小仙的逆鳞所在,龙之逆鳞不可触!还请上神手下留情!”
              加冬反应极快,他晓得天帝封了自己的心脉,是知晓了陨丹的存在,他不但不拿出来反而继续留着,还叫他尽快带走不染,定是觉察有异,但为了不染却咬牙忍了。陨丹之痛,越用心越蚀骨,他对不染用心至此,反过来对他自己的折磨必定痛入骨髓。加冬一时感佩,默认了他对不染的这份情谊,咬牙转身毫不迟疑拽过不染的手,一脸横铁不成钢:“你这手爪子怎么就这么欠哪,哪有毛你薅,哪有鳞你剐,我迟早要把你这对爪子给剁了不可!”
              “我没……”不染被这两人斗转之间的脸色变化和所作所为弄得有些糊涂,急忙否认之时,却见面前的男子用嘴型叮嘱她:“快走!”虽则她对此人毫无映像,但没来由地信任,不再反抗,跟着加冬离去,却在二人在加冬故作骂骂咧咧里尚未走远时,有一人突然开口:
              “不染上神的罪还没判呢,加冬上神是想把她带到哪里去呀?”
              不染回头看去,就见一身破旧道袍,花白头发的人双眼无波地看向她,那双眼初看很平静,但平静得太过头了,怎么看都叫人不舒服得紧,忍不得,她开口问他:“那只老凤凰说我是罪魁,你亦说我有罪,我到底有何罪过,便是自由来去也不行了?”
              来人正是擎城王,荼姚一见他开口,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忙站到他身旁,心气顿时足了,说话也敢了,冲着不染冷笑道:“上神莫不是记性不好,先是拔光了佛祖座下大金鹏的毛,毁了高台,摧毁了整个蟠桃宴,伤及妖魔仙无数,这凭一己之力同时辱佛、辱仙、辱神、辱魔的功绩可是前无古人了,这般都不算罪过天下就没有罪过了!”
              不染一听,往四周看了眼,周围受伤的丢修为的倒是一眼数不全,又透过脚下的巨大佛印,看清了下面的场景的确惨不忍睹,了然了,问荼姚:“你想如何治我罪?”
              不染问得坦荡,但荼姚此时是吃了她的心都有了,她因实在怕极了她根本毫无胆子硬杠,方才就想借诸神之手来收拾她,可现如今她认罪了,反而把问题又抛回给她,她要是敢治她的罪那帮护犊子的神祇怕是能直接活剐了她,荼姚吞着心头血咬牙道:“小妖哪敢来治您的罪呀?”
              “那有谁能治我的罪?”不染这般问着,环顾四周,但她的眼神太清冷,神态飒飒,仪态高雅,根本没有任何有罪的认知,这般恣意的样子在不熟悉的人看来,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浓浓的与我何干、你敢怎样、有种就出来受死的意味。于是更无人敢出列了。
              只是,总有例外:“众位神祇自然能治。”
              不染回头对上擎城王古井无波的眼睛,抬胳膊指向身后“他们?”
              “是。”
              此时不染便是再缺心眼也晓得这看起来其貌不扬的老头绝对是有意针对她,她本可毫不理会,但此事确因她而起,她也极想知道这老头能为她掰出多大朵花来,于是嘴角一勾,两袖往身后一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道:“可我倒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IP属地:海南1137楼2020-01-16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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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擎城王想干啥|・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8楼2020-01-16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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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20:4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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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9楼2020-01-16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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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0楼2020-01-16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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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1楼2020-01-18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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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写得太好了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2楼2020-01-20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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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四九 蟠桃宴(12)
                          “我?”擎城王看向满眼审视的不染、一脸防备的加冬,二人身后表情明灭的众神们,眼底一丝阴霾一闪而过,再看向不染时,已换上了一脸人畜无害的笑,笑里还晕着一层浓浓的怜爱之意:“既然上神想听,那老夫就说道说道。这蟠桃宴乃是六界九千年一次的盛宴,不算蟠桃的养护,光这筹备便要花上数百年的时间,所有的仙、人、妖、魔、鬼、怪为了参加这场大宴要夜以继日的修炼,很可能是倾一生的时间来等待,这受了伤的上神还能用灵力来还,但他们望眼欲穿的九千年上神怕是如何也弥补不了了。”
                          “如此,倒真是大罪过了,该如何治罪?”不染脸上摆不出什么表情,虽很认真地点头,在旁人看来却没有半点认罪的自觉,修仙的敢怒不敢言,妖魔的都开始骂骂咧咧。
                          擎城王倒真像是为人解惑的,仔细思考一番,讷讷笑道:“治罪?老夫区区魔界城王,对大罗天里的惩罚制度倒是不甚了解,不过倒是有个参照。”
                          “谁?”
                          “西天的斗战胜佛。当年他尚是天庭里的仙官,因种种原因砸了蟠桃宴,受刀砍斧剁、火烧雷击之刑,又被太上老君封入丹炉内用真火烧了七七四十九日,被如来佛祖用五指山压了五百年,最后随旃檀功德佛西行取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方功德圆满。”
                          这般严苛的刑罚在不染听来居然有些新奇,忙回头向那头上佛光大盛的如来确认“果真?”
                          “不错。”
                          不染了然,她揣着些猎奇的心思十分大方道:“那比照着与我治罪便是。”
                          可擎城王却苦笑道:“这……怕是不能。”
                          “有何不能?”不染正疑惑于“不能”,而“不能”前面的两字却叫在场的不论妖魔便是一些神仙也开始如鲠在喉,什么人犯下这等滔天罪过连罚都不能罚的?便是大罗天里的神祇,也是要修五行的,遵的都是天道,他们若敢公然放过,简直是无视天道、悖逆纲常!众人越想越觉得不公,心中不平,难免愤慨,当下吵嚷声一浪高过一浪:“凭什么!就因为她是上神就能放任不管?”“因地位而放任,这便是神祇们做的事情?这叫我等如何信服,这叫六界信徒如何信服?”“你们若是公然对这个上神从轻发落便是破坏了天道公义,要脸的就别想蒙混过关!”“众位神祇今日若是不给个合理的处罚我等可不答应!”“就是!就是!”
                          众人吵的越来越难听,润玉却越听越急,他明白,佛祖的金翅大鹏是故意放出来的、众神祇到现在不开口是计划好的、斗母元君知道计划却不敢违抗唯一的举动也只是给他下了一颗陨丹。不染今日的罚定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但不染在此地呆得越久对她应该越不利!润玉情急,忍痛紧捂胸口,深吸口气,站出来高声道:“众位先静一静,神界自有神界的法度,大罗天的神祇根本不屑于徇私舞弊,大家烦请耐心等待,众神祇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天帝在六界四海的威望甚高,众人皆十分卖他面地停止吵嚷,润玉转向神祇们,恭敬道:“还请众天尊尽快处理,以免伤了人心,乱了阵脚!”
                          “天帝有何良策?”元始天尊终于开口,问的却是润玉。润玉晓得他必须将自己与不染撇干净,义正言辞地撇清道:“天界自有天界的法度,大罗天也有大罗天的赏罚准则,润玉区区天帝岂有越俎代庖的道理?”
                          不染看了眼不辨悲喜的元始天尊又看向润玉,也不知为何,他说了什么她全不在意,只他额上不住往下淌的汗滴和他渐渐泛白的嘴唇十分扎眼,刺得她在这呆的有些不耐烦,直接冲身后众神道:“刀砍斧剁、火烧雷击、真火灼烧,皆与我成倍来便是,再找一座大山来将我压个千万年的,对了,那老头,你那可还有经书要取呀?”
                          如来拈花一笑“无。”
                          擎城王忽然满脸疑惑道:“上神莫非不知,你天生胫骨特殊,刀砍斧剁、火烧雷击、真火灼烧对你全然没有作用,且压你之山自碎,淹你之水自干……”
                          “听你之意,这世间便是没有能伤我之刑罚了?”
                          “正是。”
                          “为何?”
                          润玉心中忽然一紧,有什么思绪在脑内一闪而过,他尚未抓住就听擎城王理所当然道:“上神乃是伏羲女娲大帝的掌珠,斗姆元君最疼的徒儿,西王母、东王公奉命托孤,亲自养育你长大,你可算是天地之间唯一的始祖帝姬,普天之下莫非你家之物,谁有能耐对你施以刑罚……”
                          “始祖帝姬?!”擎城王的话像是往寂静空间里瞬间丢进了一颗炸雷,炸得人们反应良久后才慢慢回过意来,眼底愤慨随着炸雷声远去,留下的是难以置信和感慨莫名。
                          “伏羲女娲的遗孤?开天辟地时诞生的始祖帝姬?”“不染上神竟是这般高贵的?”“这天底下谁能罚她?”“你脑子锈了,还罚什么罚,蟠桃宴不跟她自家后花园一样么,她砸自家的东西,算犯哪门子的法?”“那咱们失的修为……”“你是猪吗,她欺负人不就相当于玩她娘捏的泥人,还修为,能被始祖帝姬伤到也算她给你赐福了好吗?”


                          IP属地:海南1143楼2020-01-24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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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IP属地:海南1145楼2020-01-24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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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20:4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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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6楼2020-01-24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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