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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渣翻】魔弹之王与战姬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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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猫战术缺口太大索性点全堆战略么...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17-12-16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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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堤格尔和纳乌穆与名为阿尔帕多夫的男人见面,是在他们来到王都第三天的时候。他是艾莲交给他的纸片里写着的人物之一。
    他们指定对话的地方是一家叫『无需手套』的酒场。这是家在王都东部的店,以店内暖到不需要手套这点做招牌。实际上,墙壁很厚,只要花多点钱就能用个室,店内很繁盛。
    堤格尔他们,在个室里与阿尔帕多夫见面。他今年就到四十岁。不胖不瘦,生来有就相当后退的褐色头发,还有鹰鼻为特征的男人。不知道表情僵硬是否也是天生的,还是说他们聊得内容太过深刻呢。
    在灯光之下,三人夹着桌子面对而坐。服务员将装满葡萄酒的青铜杯,还有装着煎豆的碟子放在桌子上。
    关上门,再过了数到五的时间后,堤格尔取下胡子。阿尔帕多夫发出惊讶的声音。
    [这不是布鲁奈的冯伦伯爵吗。你在王宫突然消失了,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事了......]
    [因为有要事,暂时离开了王宫]
    堤格尔露出温和的笑容打招呼。以防万一,他们没有报出堤格尔的名字。[就算隐瞒堤格尔的名字,只要报出尤金卿的名字的话,他们也会听我们说吧],纳乌穆虽然这么说,但即便如此,三天就成功定下对话的地点的他的交涉术实在是高明。
    ——在离开王都的前日,虽然只对尤金卿说明过原因......。
    果然还是没有传出去,堤格尔这么想。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吧。堤格尔从王都出发的第二天,尤金就被关入监狱了。肯定没有时间跟别人商量。
    [阿尔帕多夫阁下。我有件事想请你指教。尤金卿被关入监狱,是因为被怀疑与他国通敌这件事,是事实吗]
    [打听这些,你又能怎样]
    眼里浮现怀疑的眼色,摸着鹰鼻,阿尔帕多夫这么说。
    [这是我国的问题。即便如友国,也不能允许他国干涉]
    [我想要成为尤金卿的力量。如果尤金卿被加上虚假的罪名而受到监禁的话,我打算用尽一切方法救他]
    不绕圈子,堤格尔表明自己率直的想法。坐在旁边的纳乌穆绷着嘴角,是在忍笑呢,还是紧张呢,也可能双边都是。
    看向堤格尔的阿尔帕多夫的眼神,变得更尖锐。
    [虽然你说想要救他,但救出他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加上尤金卿身上的怀疑......当然,我认为是被人诬陷的,你打算洗清他的冤屈吗]
    [我是这么打算的]
    接下阿尔帕多夫的视线,堤格尔用力点头。
    [不只是我。莱德梅里兹的战姬艾蕾欧诺拉也有同样的想法。奥尔里兹、路伯修、布列斯特的战姬也会协助]
    [也就是黑龙旗军吗......。我听说了她们在北方与蛮族们战斗的事]
    这么说完,阿尔帕多夫看向青铜杯。在短暂的沉默后,依旧看着葡萄酒,他以冷静的声音询问。
    [我们国家的战姬们会行动这我懂。不过,为何,连你都行动了?尤金卿成为吉斯塔特的君主的话,确实对你们布鲁奈来说更为有利吧。不过,被称为英雄的你如果出了什么事,布鲁奈的损失可是不可估量]
    [我,并不是收到布鲁奈的什么指示,这是我自己考虑后自己做出的行动]
    首先,如此回答,堤格尔继续说。
    [被称为英雄。你是这么说的。不过,我之所以能成为英雄,是因为有艾蕾欧诺拉的帮助。两年前,她将力量借给了战败被俘虏的我。多亏了她,我才能守住领地。今年也是。虽说是被维克多王命令,但在与侵略我国的敌人的战斗中,她倾尽了全力。瓦伦媞娜虽然也协助了,但我对艾蕾欧诺拉有着更强的恩义感]
    堤格尔微微吐气。稍微迷茫了一会后,补充道。
    [而且,我个人对尤金卿的人品抱有好感。即便那位大人为了什么事而犯罪,那也绝不可能与他国通敌]
    [说的没错]
    阿尔帕多夫简短地表示同意,拿起青铜杯一口气干了。
    [如果尤金卿是那样的人的话,他是不可能长期负责与布鲁奈的外交的。即使,即使,变节了,也不会用这种手段上诉]
    看来是积累了很多不满吧,之后将近四半刻,阿尔帕多夫以带着热情的口吻不断叙述尤金的事。堤格尔和纳乌穆默默地洗耳恭听。接着,他们得知阿尔帕多夫被米隆解任,光是让他做杂物。艾莲所说的另外两人,貌似也陷入了相同的境遇。
    [——失礼了。稍微有点过于激昂了]
    说完,阿尔帕多夫对堤格尔他们低头。堤格尔以不介意的样子摇头。倒不如说,知道他至今都还仰慕着尤金,给堤格尔打了一针强心剂。
    [侍从长,还有奥斯特罗德的战姬大人,对尤金卿有说什么吗?]
    纳乌穆这么问。阿尔帕多夫摇头。
    [不论哪个都完全不说。即便请求他们重新调查,也只会说没有必要。老实说,我还有点期待战姬阁下的,但看来是我太天真了。尤金卿早已是国贼的待遇。会说他的话的人,在王宫里已经没有了]
    堤格尔和纳乌穆对视。再次,纳乌穆提问。
    [也就是说现在的王宫里,没有尤金卿的同伴吗]
    [在内心,我想还有很多会同情尤金卿的人......]
    飘荡着沉痛的神色,阿尔帕多夫回答。堤格尔挺出身子。
    [阿尔帕多夫阁下。你,能协助我们到什么程度]
    [什么程度,是指......?]
    摸着鹰鼻,阿尔帕多夫以可疑的表情看着堤格尔。
    [就如刚才所言,我们打算帮助尤金卿。即便是要潜入王宫。但是,我们不知道尤金卿在王宫哪里。潜入的方法也要从现在开始想。你能够协助我们吗]
    阿尔帕多夫闭上嘴,将视线移到空的青铜杯。不过,在他内心纠结也仅是很短暂的时间。
    [我知道了],露出爽朗的笑容,阿尔帕多夫点头。
    [我无法直接帮你们。不过,我会尽我所能的]
    [真的可以吗。要是被发现的话,那可不是做杂物就完事的]
    纳乌穆这么问是为了确认阿尔帕多夫的意志。只要露出一丝踌蹴,纳乌穆就会放弃拜托他,打算寻找别的人。
    [如果顺利的话,我就能在尤金卿身边工作。要是有什么的话,不是王都,移居到帕尔图也不错。——请解放那位大人吧]
    最后的一句话,蕴含着诚实感。堤格尔和纳乌穆点头,将话题转移到实务行的事情上。
    在阿尔帕多夫走出房间后,堤格尔和纳乌穆还留了一会。他们判断不要一起出去,而是隔点时间比较好。
    桌子上是空的青铜杯和稍微吃过一点的炒豆。在堤格尔随便吃着点炒豆的时候,纳乌穆唐突地问。
    [你,认为我们的战姬怎么样?]
    堤格尔不禁歪头,看着坐在旁边的纳乌穆。而纳乌穆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青铜杯,没有看向堤格尔。还以为听错了却[怎么样],被催促了。
    [......是指伊丽莎维塔阁下的事吗]
    堤格尔故意用客气的称呼确认,是为了集中注意力。在消耗精神的密谈之后,为什么得要聊这种话题呢。
    [那位大人对你抱有好感,你是知道的吧]
    纳乌穆依旧没有看这边,这么说。灯光的影响,让刻在脸上的皱纹显得更加深。
    堤格尔[嗯]的回答。虽说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但堤格尔担任过她的侍从。取回记忆,宣告分别那时候莉莎的笑颜他未曾忘过。
    不过,堤格尔明确地意识到她的好感是在最近。在这个秋天来到吉斯塔特,与她见面,交换不少话语,这才有种说不定的想法。
    不过,由于没有像米拉那样面对面告白自己的感情,堤格尔也尽力不介意。自己已经有艾莲,蒂塔、蕾琪。还有米拉。
    已经是这种身份了,他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对她说什么。
    话虽如此,这件事又不可能老实说出来。堤格尔这么说。
    [可能你会说,我心里是不是有头绪,但不管怎么回答,我都无法由我自己发起行动。我有我的立场,她也有她的立场]
    在公家的立场上,堤格尔是布鲁奈的伯爵,莉莎是吉斯塔特的战姬。跟艾莲的情况一样。
    [这我知道]
    纳乌穆拉着椅子的脚,将整个身子转向这边。看着堤格尔。
    [在这之上,我拜托你。如果你不讨厌战姬大人的话,不管是接受好意,还是拒绝,我都希望由你口中说出来]
    这下即便是堤格尔也困惑了。不过,他知道纳乌穆是认真的。从他的表情能感受到有什么逼着他。
    [这是什么意思呢?]
    纳乌穆微微吐气,如同表示急躁一般,多次用手指抚摸脸上的皱纹。接在夹杂沉默,放弃般地说。
    [那位大人,在政务和军务上有着卓越的能力。不过,虽然斗胆,但在恋情方面上完全不行。虽然经常跟我们说你的事,但只要稍微跟你聊一会就满足了。十岁小孩那就算了,但那可是十九岁的女孩啊]
    很逼真地想象到那个样子,堤格尔得要拼命压制脸部不会抽搐。纳乌穆苦涩的嘴脸,感谢有些像哥哥或父亲。
    [在战姬的立场上,超过二十岁才与男性结婚并不罕见。我国的前任战姬也是那样。不过,明明喜欢的男性就在身边,连告白都不说一句,今天比昨天聊了更多话真是个好日子啊,听了这话的时候,真是难受]
    最后的一句话,百感交集。
    [所以,让我对她,那个,告白......?]
    [我不会说汇合后马上。你也有心里准备吧。等事情大体都收拾好之后就行。虽然可能觉得很麻烦,但不由你说的话,那位大人不论是好是坏都不会前进吧。她就是那种人。可能的话,希望在你回布鲁奈之前说]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吧。纳乌穆将手放在膝盖上,大口叹气。堤格尔在一段时间内无言地看着纳乌穆的头,最后叹气[我知道了]的回答。
    不论是接受,还是拒绝,纳乌穆是这么说的。站在他的立场上,不管怎样都会让堤格尔接受莉莎的好意才对的。即便不能结合,至少也要传到内心的感情,他这么说。但是,纳乌穆并没有这么做。那既是他的诚意,也是友情,堤格尔明白这点。
    [抱歉啊]
    终于抬起头,纳乌穆这么说。
    [我本来打算在抵达王都之前跟你说的,但在葛斯伯和达马德面前又说不出。到最后,只能拖到现在了]
    [既然都让我承担这么大的责任了,也请你守望结果哦]
    听了堤格尔开玩笑地说,两人的笑声晃动着室内的空气。


    IP属地:广东98楼2017-12-16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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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21:4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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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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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莎是个好女孩


      IP属地:广东99楼2017-12-16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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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比昨天聊了更多话真是个好日子啊”这个语言描写一下子就有丽莎的画面了,好幸福(」゜ロ゜)」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0楼2017-12-17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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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阿尔帕多夫密谈的第二天晚上,堤格尔他们四人,潜入到王宫附近某个小巷里。除了达马德以外的三人,在普通的麻服上穿着甲胄,带着头盔,拿着长枪。装成在王宫巡逻的卫兵。
          日出期间人来人往的道路,到了日落后就人烟罕见。晚上还有事到王宫的人,首先就没有。
          不过,在诸侯中有开着小小的宴会,还有人不断地工作着,有几个邸宅还亮着灯。不过,只要外面不发生什么大骚动,他们是不会出来的。
          昨晚,阿尔帕多夫告诉了堤格尔他们不少事。哟就被关在离宫地下的房子里,这个离宫是前前任国王建造的,现在没人使用,也只有很少人看守,离宫被庭院包围着,要入侵和逃脱都很简单。
          [知道得真详细啊]
          堤格尔佩服的说,阿尔帕多夫笑着摇头。
          [自从尤金卿入狱后,我被允许过一次会面。虽然允许我们对话,但没能确认他的身姿。那时他还很精神......。之后,我想着能不能再见一次,于是找了些理由多次去到离宫]
          至于卫兵的武具,姆奥吉奈尔人的武器商人夏亚卖着与其极为相似的物品。按本人的话[只要给我四、五天,由于跟熟人有借贷关系我可以准备真货],但堤格尔他们露出苦笑慎重拒绝了。据说,在卫兵之中,有人缺钱于是将武具质押,以此借钱的人。
          ——话说回来,没想到策立计划,第二天就开始行动了。
          堤格尔自身,虽然并不是没想过快而不精。因为机会只有一次,是不是该更加认真谋划呢。
          不过,尤金不可能一直都没事。自从他入狱,已经有将近四十天了。米隆就不用说,也应该看作瓦伦缇娜没有解放他的意思。
          另外,虽然确认了没有人跟踪自己,但阿尔帕多夫就不一定了。他有可能被米隆作为重点注意人物警戒着。
          而且,堤格尔他们来到王都已经第四天了。如果被发现的话,别说救出尤金了,还得要优先他们自己的安全。
          以这诸多理由,他们家决定今晚行动。
          仰视月光闪耀,群星闪烁的夜空,忍着吹入小巷的寒风,堤格尔他们静静地等待时机。堤格尔的视线前方,卫兵们沿着庭院等间距离站着。他们交班的时候,就是他们自己行动的时候。
          即便只靠卫兵们火把的光亮,也能看出庭院整理的很好。要是在白天,盛放着色彩斑斓的冬花一定很赏心悦目。
          在庭院的尽头,耸立着离宫漆黑的影子。看到火把的亮光就知道那里也有看守。在月亮升到高空时,庭院出现了几名卫兵。他们完成交接,站到所定的位置。刚才负责看守的人们,打着呵欠,伸着懒腰走开。
          [走吧]
          对这么说的葛斯伯以[在等三十下],堤格尔制止了他。在嘴里,慢慢数三十。明明空气如此冷,额头却冒着汗。甲胃莫名地觉得重,是因为不习惯吗。
          堤格尔深呼吸。吸入冰冷的空气,吐出热气。
          [走吧],对葛斯伯和纳乌穆这么说。达马德在这等三人回来。虽然有必要有人负着把风,还有确保逃走路线,但更重要的是,姆奥吉奈尔人是不可能担任卫兵的。
          [要平安归来哦]
          收下达马德这句话,堤格尔他们走向庭院。当然,被卫兵发现,向他们搭话了。
          [你是哪个队的]
          [我们是接下来负责看守离宫的]
          纳乌穆以正大光明的态度,报出部队名和名字。这也是阿尔帕多夫在今天午后调查出来的。卫兵们点头,如同说走吧一般地退开。
          [说起来——]
          就在他们穿过的时候,突然被搭话,堤格尔的肩膀僵住了。
          [什么......?]
          [部队长说最近,貌似有不法分子用武具交换金钱。近期会统一检查。你们对交班的人也说一声]
          [我知道了。我会说的]
          对手的口吻并不是认真,而是杂谈一样的氛围,堤格尔也耸肩回应。这样话就说完,堤格尔他们走在庭院上。离卫兵们十多步的地方,他偷偷吐气。
          之后堤格尔他们还遇到卫兵两次,但纳乌穆以很自然的回话化解了。对手也没有怀疑的样子,走开了。
          ——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得要与他们兵刃相见。
          这份心情,让堤格尔的内心变得湿冷。不过,青年绷紧嘴角鼓舞自己。这里虽然不是战场,但却是敌阵。如果不那么做,他们自己就会被抓住。也无法帮助尤金。只要招来这种状况是必须要避免的。
          终于,堤格尔他们抵达目的地的离宫。没有想象的大,这就是对这个耸立的影子的印象。几乎所有纤细的装饰都埋葬在了黑暗之中。
          入口只有正面一个,看守的人也只有一个。门两侧放着松明照亮四周,左右摆放着照料的很好的大花坛。
          卫兵带着头盔,穿着甲胃,手里拿着长枪。他看着堤格尔们[你们所属哪的?],这么问,但并没有特别警戒的样子。这次由堤格尔报出假部队名和名字。
          [其实,上头让我们把关在牢里的男人带走。虽然在这种时间你也可能觉得奇怪......]
          [是吗。终于决定处刑了吗]
          [不,这个,关于详细的事情,我也没有听说]
          堤格尔的声音有些吞吞吐吐,是因为听到了惊人的话吧。就在他吸引注意时,纳乌穆自然地绕到卫兵背后。将拿着的枪丢到花坛里,拔出小剑。迅速用手将他的口塞住,用另一只手握着的短剑,割开喉咙。
          这仅仅是一瞬间的事,卫兵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他的身体突然没力倾倒,葛斯伯急忙支撑。要是倒下发出声响就糟了。
          在纳乌穆监视周围的期间,堤格尔和葛斯伯抱着变为尸体的卫兵,藏在花坛里。这样的话,也不会马上被发现吧。问题是血的气味,但这就无计可施了。搜查卫兵的身体,拿出钥匙。
          堤格尔打开离宫的门,踏足入内。
          那里是宽阔的空间,但没有类似装饰品,空荡荡的。是为了监视吧。墙壁有两把松明照耀,往无人的空间投射朦胧的光辉。其中一个,照亮着通往地下的阶梯。
          [明明抓了尤金卿,警戒却这么松散]
          堤格尔潜声说出在意的事。纳乌穆回答。
          [在夺走统治者立场的时间点,说不定就已经没他的事了。又或者,处于某种理由觉得让他逃走了也没关系]
          [既然这样的话,赶紧解放我们也乐得轻松]
          葛斯伯叹息。堤格尔带头,三人走下楼梯。
          地下很狭窄。细长的道路笔直延伸,左侧是墙壁。右侧排着铁栏的房间,房间与房间之间挂着松明。
          在里面只有两名看守,他们穿着的甲胃将松明的火焰反射出铁色光芒。
          通路的宽度,要让两个大人并肩而走稍微有些狭窄。纳乌穆以光明正大的态度走到两人面前。对着摆出讶异表情的看守这么说。
          [侍从长阁下命我们带走尤金]
          [侍从长阁下吗?有何要事呢]
          看守的一人发出讶异的声音。比起纳乌穆说明,另一人更快地以傻眼的口吻回答。
          [又要说怨言吧。就为了这么做,他还曾经亲自来过这里。战姬大人——第一王子辅佐官说了什么吗]
          台词的后半是对堤格尔说的。纳乌穆一时之间觉得回答很麻烦说[是什么来着],摆出思考的样子,回头看向堤格尔。堤格尔慎重地选择话语。
          [战姬大人命我们看见的,别让侍从长做出奇怪的事]
          这是堤格尔认为如果是瓦伦缇娜的话,应该不会作出必要以上的加害所考虑的台词,但卫兵们貌似接受了。一人走向铁牢,解开大锁。对牢里说[出来]。
          跟了一短暂的时间,牢房里走出一个男人。是尤金。
          在松明照亮下他的脸很消瘦,胡子和头发都乱糟糟的。身上穿着麻服,双手带着木制枷锁,双脚也锁上了。脚上的锁很短,让人觉得走起来很困难。鞋子貌似被收走了,是裸足。
          明明是处于这种状态,尤金却丝毫也没有对卫兵感到胆怯,腰挺得笔直的。略眼看过去,似乎没有受伤的样子,让堤格尔内心安心地松了口气。
          堤格尔和葛斯伯左右分别抱住尤金的手臂。比起看上去,尤金的身子要轻得多。这再次引起了堤格尔的不安。
          [那么——],就在他们打算离开时,卫兵喊住了堤格尔他们。
          [说起来,我还没问你们的所属呢]
          纳乌穆走前打算回答。但是卫兵用手制止了他,将视线移向堤格尔。在他的眼瞳里,闪烁着怀疑的眼光。
          [你来回答]
          压抑着急速膨胀的不安,堤格尔报出假的部队名和名字。卫兵的表情立刻变得险恶,走上前。
          [你,这么奇怪的方言究竟是哪里出身的]
          堤格尔回答不出来。没有马上回答加深了卫兵的怀疑。他们架起手中的长枪,与堤格尔丢掉自己的枪,离开尤金奔向地板几乎是同时。卫兵刺出的长枪,略过堤格尔的左腕。堤格尔拔出藏在腰间的短剑。
          下一瞬间,比卫兵大喊更快,在黑暗中鲜血四溅。他应该将顺序调反的。应该在刺出长枪之前大喊。
          纳乌穆前去对付另一个卫兵。纳乌穆刺出的长枪,被卫兵挥动自己的长枪打落。不过,这正是纳乌穆的目的。
          纳乌穆迅速拉近距离,毫不留情地往卫兵的脸用拳头揍去。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喊出声。卫兵流着鼻血,嘴里漏出痛苦声和唾液。纳乌穆拔出短剑,一只手捂住卫兵的嘴,另一只手将短剑的刀刃埋到他的喉咙里。卫兵最后的惨叫,没有传出去。
          堤格尔和纳乌穆慎重地将两具尸体横放在地板上。[对不起],对小声道歉的堤格尔,纳乌穆以[你不用在意],冷淡地回应。狭窄的通道充满血和死亡的臭味。
          被葛斯伯支撑着的尤金,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果然还是藏不住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感到惊讶。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尤金卿,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是堤格尔维尔穆德·冯伦]
          堤格尔脱下头盔,让尤金看到他的脸。即便是粘着胡子,他也知道吧。勉强摆出笑颜,是为了向尤金传达自己对他平安无事这件事感到喜悦。尤金瞪大眼,但马上重新振作。
          [以这种形式救助我,也就是说并不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
          [嗯。详细的事情之后再说。现在请抓紧时间]
          在堤格尔与尤金进行简短交谈的期间,纳乌穆在尸体上搜查发现了钥匙串。解开了尤金的枷锁和锁链。
          [因为要采取将你带走的形式,所以直到离开王国为止请你忍耐]
          如果尤金有余裕的话,让他穿上头盔和甲胃装成卫兵也是一种办法,但看到葛斯伯一离开他就险些摔倒的样子,堤格尔抛弃了这个方案。
          堤格尔和葛斯伯分别从左右支撑尤金,纳乌穆则带头走在前面。
          四人走出离宫。尤金仰视夜空,漏出叹息。
          [原来现在是晚上啊......。真是好久没抬头看天空了]
          四人在被黑暗包围的庭院里走着。走到一半的时候,纳乌穆停下来。从貌似石像的东西背后,出现了大概是提灯的灯光。
          堤格尔他们加强了警戒。不是松明。也就是说并不是卫兵。
          [在那里的是谁]


          IP属地:广东101楼2017-12-17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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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隆跟个小丑似的


            IP属地:广东102楼2017-12-17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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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更新


              IP属地:四川来自WindowsPhone客户端103楼2017-12-18 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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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灯的持有人发话,走向这边。要是逃走的话就会被觉得可疑,可能会大声喊出来。要让他闭嘴,有必要让他再接近一点。
                纳乌穆后退一步。是为了用三人挡住尤金的身姿。要是被发现了就打算说明是处于某种理由带走他,不过要是没发现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灯火渐渐接近。看清灯火的主人后,堤格尔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那个人物,是侍从长米隆。
                纳乌穆装成平静的样子,报出假部队名和名字。
                [现在我们正在这附近巡逻]
                [在这大寒夜里,真是辛苦了。我很感谢你们的努力]
                米隆并没有怀疑的样子,露出好爷爷般温和的笑容,对堤格尔他们投以微笑。那是堤格尔熟悉的这个老人的表情。在卢斯兰健康的时候,他就是用这个表情接待人们的。
                [仅仅是这句话,我们的努力就已经得到回报了......]
                测量着与米隆的距离,纳乌穆以不自然的动作道谢。如果能将他抓作人质的话,要逃出王宫就很简单了吧。
                不过,下一瞬间,纳乌穆的计划发出声响崩溃了。
                不知什么是偶,有两名卫兵走来。太在意米隆让他们察觉晚了。卫兵中的一人,看到堤格尔他们发出讶异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
                堤格尔他们的背脊传过一片紧张。一时之间堤格尔他们迷茫着该怎么行动。该强硬地抓住米隆为人质呢,还是抱紧尤金逃走呢。
                堤格尔和葛斯伯对付卫兵们,在这期间纳乌穆压制住米隆。能做到吗。最坏的情况,米隆逃走,被他喊救援来的话那就走不了了。卫兵们拿着的枪的枪头,将灯火的亮光反射出不详的光芒。
                堤格尔和纳乌穆,还有葛斯伯互相视线交流。
                三人将尤金放在地上,一口气拉近与卫兵们的距离。决定优先无力化拿着武器的人。之后再抓住米隆当人质,如果不行的话就防着他不管逃走。就这么决定。
                堤格尔对于枪的使用可以说跟外行一样,不过还是完成了牵制对手的任务。就在卫兵往左躲开的时候,葛斯伯立刻刺出长枪。喉咙被刺穿,卫兵的枪从手中掉下。身体无力倾斜,倒在地面上。纳乌穆也葬送了另一个卫兵。
                在这时,尤金的附近谁都不在。就连最接近的堤格尔,也处于背对他的状态,离了两、三步距离。
                [尤金......?]
                米隆呆然地嘀咕,他的眼睛,没有看卫兵们的战斗,而是看向尤金。直到刚才他都藏在堤格尔他们的身体背后,他没有看见。
                现在,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遮蔽物。
                [尤金!你这家伙!]
                米隆的脸因愤怒歪曲。老侍从长,瞬间就理解了。这些卫兵们是假扮的,为了让尤金逃狱而来的。
                提灯掉落在地面,以怒气逼人的脸相,米隆朝尤金袭去。堤格尔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米隆会采取这种行动。
                尤金打算躲开,但因为长期的牢狱生活,身体已经变得迟钝。无法避开突进的米隆,两人缠在一起倒在地面上。
                堤格尔和葛斯伯紧忙赶过去。可是,米隆的行动要更快一步。铁色的刀刃反射着掉在地面上的提灯的光亮,尤金发出痛苦的声音。堤格尔他们将米隆从尤金那拉开,将他推到在地上。
                接着,两人看到了。尤金的左侧腹被染红,米隆的手里握着染血的短剑。
                米隆拿着武器什么的,堤格尔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这是无法得知的事情,那是维克多王以前赐给他的除魔短剑。平时没有拿着武器的米隆,只有这个带在身上。
                [尤金卿......!]
                堤格尔抱起尤金。在这期间,尤金穿着的衣服也不断被流血侵蚀,鲜血流出沾湿了地面。堤格尔不耐烦地割开自己的衣袖,弄成长布卷好尤金的侧腹,伤口貌似很深,那张布也马上染上血。
                可是,现在无法做更多的事。堤格尔背起尤金。葛斯伯和纳乌穆环视周围,米隆的身影已经融入黑暗之中,无法找到他。果然还是没有余力。从远处看到的几个松明,貌似察觉到异状赶往这边。
                [尤金卿,非常抱歉。请你稍微忍耐一会]
                对只能这么说的自己,堤格尔十分地懊恼。
                [这并不是,你的错]
                呼吸凌乱,青着脸的尤金这么回答。
                纳乌穆带头,堤格尔他们在黑暗中奔跑。纳乌穆和葛斯伯将阻拦的卫兵们用枪打倒。三人的脚步没有缓下,笔直地奔走。
                即便离开王工,三人还一直跑着。察觉到有谁追上来的葛斯伯挥起长枪,但发现是达马德之后将枪放下。
                [弄得很大骚动了。很不妙啊]
                看着堤格尔背着的尤金,达马德这么说。他加快脚步,走到纳乌穆前面。
                五人走入小道,多次拐弯,再走入小巷,但途中达马德就停住了。在道路前方,他发现有拿着火光的人影。虽然没有察觉到这边,但看来没有离开的意思。
                [可能回不去夏亚那里了]
                满脸大汗,达马德这么说。到这时,堤格尔才发现自己脱下了头盔。貌似在哪落下了。纳乌穆和葛斯伯也不知什么时候脱下了头盔和甲胄。
                [要是联络传到城墙的话,那就被将军了。即便藏到哪里,他们也会一个不漏地查找]
                纳乌穆也发出呜呜声。堤格尔不禁看向自己的左手。
                该召唤黑弓,使用它的力量吗。将城墙和城门破坏掉,夺走马匹逃走。堤格尔甚至认为只有这个方法了。
                [南边的......]
                这时,被堤格尔背着的尤金,发出虚弱的声音。
                [往南边的,守候室走......]
                堤格尔他们互相对视。他们不知道尤金的想法。但是,他在这些人之中比纳乌穆还要熟悉王都。没有迷茫的时间了。全员重新将多余的东西脱下丢掉,将尤金的伤口绑的更紧些。
                堤格尔和纳乌穆担着尤金,达马德和葛斯伯各自负责打头阵和殿后。纳乌穆和达马德发出指示走过小道和小巷,五人来到几乎没人的南门的守候室。
                守候室的附近有卫兵的身影,但没有其他的的气息。守卫城墙上方的奥斯特罗德兵也没有留意这边的样子。幸运的是,这边还没有传来联络。
                [谢谢。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就行]
                在堤格尔的支撑下,尤金用自己的脚站在地面上。出血流到绑住伤口的布,脸上流着汗,呼吸也很凌乱,但他没有借堤格尔的手。
                尤金以慎重的脚步走到守候室,敲响门。堤格尔他们藏在暗处,等他出来。不知何时搜索的部队回来到这,被不安和焦虑揪着心脏,他们一直等着。从远处看到的明亮来看,卫兵们现在以东部和北部重点搜索着。
                尤金走出守候室,大约是过数了一千之后的时间。堤格尔他们感觉等了数倍多的时间,但总之看到他平安的身姿就放心了。尤金的侧腹做了紧急处理,卷着新的布。而且,还有一个卫兵扶着他,还牵着两匹马。
                对瞪大眼睛的堤格尔他们,尤金露出温和的微笑。
                [这个门的门卫长是我从以前就认识的熟人。虽然借了一个大人情......]
                [没有这种事]
                这么说的,是拉着马的卫兵。还很年轻,大约二十多岁。
                [多亏了帕尔图伯爵,我们才能多次从小混混一般的贵族和商队那里脱身。虽然听说您被关进牢里了,但我坚信那一定是诬陷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堤格尔点头。以前,关于门卫的工作,莉姆稍微教了他一些。
                门卫并不仅仅负责调查入城的人,目送出门的人。制止插队引起吵架的人,劝解摆出横暴态度的贵族,将送来贿赂的商人交给官员也是他们的工作。尤金应该时常仲裁这种麻烦的事情吧。甚至让他们感到恩义,打破法律。
                [——从现在起数到三十的期间,我会稍微打开城门]
                [谢谢],以渗透出疲劳的声音,尤金向卫兵道谢。
                [那么,我们就在这分别吧]
                纳乌穆轻轻拍了拍堤格尔的肩膀。惊讶地回头后,他,还有达马德,露出大胆地笑容看着堤格尔。达马德这么说。
                [如果只是我和多一个人的话,想要找个隐藏到骚动平静下来的地方不论多少都没问题。我们不会蹩脚到被他们抓住的。你们赶紧走吧]
                堤格尔黑色的眼瞳,被微量的眼泪覆盖。感谢,还有歉意,除此之外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无数激情在体内涡旋。最为可悲的是,他们连舍不得分开的时间都没有。[谢谢],他只能这么说。
                [战姬大人的事,就拜托你了]
                背对听着纳乌穆的话,堤格尔让尤金骑上马后,自己也跨上去。为了不让尤金掉下,用绳子将自己和他绑在一起。另一头则由葛斯伯骑着。
                [等一切问题都解决后,你们想喝什么酒我都请你们]
                [真的可以吗?你的钱包一下子就会清空哦],达马德如此回话。
                [喝不相称的酒的话,马上就会喝醉哦]
                定下再会的约定,这就是葛斯伯他们分别的话。
                城门打开了。这时城门上的奥斯特罗德兵们终于察觉到异常的事态。可是,已经太迟了。堤格尔和葛斯伯迅速穿过城门。在里破晓很有很长时间的黑暗中,头也不回地骑马奔走。
                [要去哪里,堤格尔]
                并马奔跑,葛斯伯这么问。明明几乎被黑暗包围,却能让马并着跑而不相撞真是了不起的技量。
                [如果要和黑龙旗军汇合的话,那就得要往北绕大圈北上......]
                [不去北边]
                笔直地看着前方,堤格尔回答。骑上马之时,堤格尔听到先骑上马的尤金的虚弱声音。
                [去帕尔图......]
                他这么说。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出于想回帕尔图的愿望,还是只要去到帕尔图就安全。不过,堤格尔认为,应该将尤金带去他深爱着的领地。不过,这也得尤金的身子能撑得住。
                不久就会派人来追吧。他们无法缓下马速。
                抱着不安和焦躁,堤格尔拼命地不断骑马疾走。


                IP属地:广东104楼2017-12-18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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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21:4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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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好


                  IP属地:广东105楼2017-12-18 21:13
                  收起回复
                    感谢大佬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楼2017-12-19 01:18
                    回复
                      谢大佬(•̀ω•́)✧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7楼2017-12-19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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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好 讲道理尤金人不错,可惜剧情杀


                        IP属地:浙江108楼2017-12-19 11:46
                        回复
                          今天有事不更了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09楼2017-12-19 18:08
                          收起回复
                            感谢翻译


                            IP属地:澳大利亚110楼2017-12-20 04:50
                            回复
                              2026-02-15 21:3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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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尤金逃狱的报告时,瓦伦媞娜还在职务室里处理政务。从她成为奥斯特罗德的统治者时起,她就没有在政务上松懈过。可能是在年幼期看到各种来拜托娜塔夏的贵族,决心不要成为那样的结果。
                              瓦伦媞娜首先下令确认卢斯兰和瓦雷里的安全。因为协助尤金逃狱的人的目的,不一定仅限于此。如果有人盯上了这座王宫的话,那目的就是卢斯兰、瓦雷里、还有瓦伦媞娜三人了。
                              接着,瓦伦媞娜下令将搜索尤金的范围扩大至王都全城。在大深夜里王都会变得有些喧闹,但也是没办法的。
                              确认了卢斯兰和瓦雷利没事。文官气喘吁吁地退出后,瓦伦媞娜看向还没处理的文件。处理这些文件,等到中午之后也可以吧。因为到天亮为止,有必要醒着。
                              ——那么,该怎么办呢。
                              成为第一王子辅佐官之后,瓦伦媞娜削弱对尤金的监视,减少看守。虽然没有让他离开牢狱,但一天三餐,麻服的替换也是每天都准备好。还允许用厚布沾水擦身。
                              这里有两个理由。第一,是对支持尤金的人们的顾虑。要是待遇太糟的话,他们对瓦伦媞娜的反抗就会变强。应该处于适度的平衡。
                              另一点,是为了让尤金逃走。只要他逃走的话,瓦伦媞娜就可以重新对尤金问罪。为什么要逃走。得以说他与姆奥吉奈尔通敌的嫌疑,这样不就是事实了吗。
                              以前,关于尤金的处刑,她对米隆说要看准时机,但只不过是劝解他的借口。
                              ——既然由南门逃走,果然是逃往帕尔图吧。
                              南门的卫兵长对尤金抱有好意,瓦伦媞娜早就知道了。在此之上放着他不管,是因为门卫长自身有才,还有觉得被逃跑了也没关系。
                              [在打算出城门的时候抓住是最为理想的,但并不是所有事都能事事顺心,就是指这样吧]
                              可是,瓦伦媞娜能露出微笑也就到此为止了。听到一个报告的她,立马传唤米隆。
                              老侍从长在四半刻后出现了。虽然衣服换成新的,但右眼附近有一大块淤青。看着摆出如同打倒了邪恶之龙的勇者一般得意表情的米隆,瓦伦媞娜皱起眉了。
                              [侍从长阁下。根据报告,你似乎用短剑刺伤了帕尔图伯爵呢]
                              被搭以冷淡低沉的声音,米隆终于察觉到有些不妥。
                              并没有问他为什么那么晚了还会出现在那里。那是因为以前,卫兵向瓦伦媞娜报告过。仅仅是为了骂倒尤金,米隆到访地下牢了。
                              [呜姆。知道那个男人打算逃走,不禁顺势就做了......]
                              听了米隆的话,瓦伦媞娜不禁叹气。有什么问题吗,他并不明白。尽力压制感情,黑发战姬开始说明。
                              [我以前,应该跟阁下说明过吧。如果弄清伯爵真的跟姆奥吉奈尔有密约的话,就以其他罪名处分]
                              米隆多次眨眼点头。瓦伦媞娜继续说。
                              [如果打算逃狱的话,那就让他们逃好了。在那之上,我们应该对逃走的伯爵的罪行进行批评。但这样的话,就会流出因为阁下打算谋杀他所以逃走了,这样的传言了。你的人望那就不用说,这还赌上了你信赖的卢斯兰殿下的名誉哦]
                              [那是,非常抱歉......]
                              看着悄然的米隆,瓦伦媞娜判断就到此为止吧。斥责,在大多数情况下,对她来说是义务。
                              [阁下。今天你就先休息吧。相对的,明天要比以往更为尽力。虽然你听起来可能很严厉,但因为一个错误一直消沉下去,我也很伤脑筋]
                              以冷静的声音这么说后,米隆终于抬起头。不过,充满皱纹的脸上渗透着对自己的失败的后悔。
                              [我知道了......。那么,我就承蒙你的好意休息吧]
                              米隆耷着肩离开。
                              变为独自一人的瓦伦媞娜,看着墙壁呆呆地说。
                              [在维克多王去世的时候,说不定他应该隐退的]
                              那是指米隆。作为侍从长而言,的确是有能力。不过,要是对超出自己立场的事出手,他就会失败。在这个失败波及到瓦伦媞娜之前,她可能就该果断割舍。
                              可是,瓦伦媞娜并没有下定决心。由于米隆长期担任侍从长,很难马上找到代替他的人才。就算想找,现在的瓦伦媞娜也忙于政务。而且,因为有着值得信赖的人增加了的实感,瓦伦媞娜觉得可以之后再找。
                              虽然有着这些理由,但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注意力集中在,黑龙旗军,逃走的尤金,还有娅德拉伊塔军会怎么行动。毕竟这三者在地面上消失的时候,她的野望就能达成了。
                              救出尤金离开王都很远之后,堤格尔他们停下马,治疗尤金的伤口。之后,等到天明沿街道飞奔小镇,寻找医师重新诊疗伤口。涂上药,喝下药汤。
                              可是,医师在离开时这么说。[撑不过十天吧]。
                              之后的四天,他们骑马赶路,总算是来到了帕尔图的领内。虽然认为不应该乱动他的身子,但不是别人正是尤金的恳愿。堤格尔和葛斯伯在经过一阵迷茫之后,决定听从他的愿望。
                              再过了一天,他们走入领地内来到一个叫萨布尔基的小镇,三人决定留宿。他们把小镇的负责人叫来,但没有做出暴露尤金身份的事情。
                              不愧是萨布尔基最好的旅店,房间很宽敞,很整洁。床铺也很舒服。堤格尔和葛斯伯慎重地将尤金的身体搬到床上。尤金的脸失去了生机,变得苍白。不时地,呼吸还很急促,身体四处都流大汗。
                              ——太晚治疗了。
                              让尤金喝点水,擦着汗,堤格尔陷入了深深的后悔之中。到最后,自己还是没能帮助尤金。只是将他从牢狱里带出来,给予更大的痛苦而已。明明艾莲她们,阿尔帕多夫是出于信赖才将尤金托付给自己的,而自己却背叛了他们。
                              [——葛斯伯大哥]
                              堤格尔呼喊同样被无力感打击受挫的青年。
                              [你能去一趟利多米修尔吗.......]
                              他的声音颤抖着。利多米修尔是帕尔图的中心都市。尤金的房子就在那,他的妻子和女儿应该也在那的。
                              尤金已经动不了了。因为他们昨天还坐着同一匹马所以知道。剩下能做的,就只有至少得叫他的家族来这里而已了。
                              [我知道了。你的马我也借走了]
                              葛斯伯振作的很快,又或者,现在只是专注于赋予的任务而已。
                              葛斯伯快步离去后,堤格尔集中精力守候尤金的情况。现在,让他尽可能的活久一点,就是堤格尔的使命了。
                              [这里,是哪里......]
                              从小窗户射入落日的阳光,穿透到闭上眼皮的内侧吧。尤金微微睁开眼睛。堤格尔将嘴靠近他的耳边,告诉他小镇的名字。仰视天花板,尤金嘀咕道[我回来了啊.......]
                              [不久,夫人和令千金就会来到。请你务必......]
                              激励般地,堤格尔抓住尤金的手。他的手掌虽然还有温度,但几乎失去了力量。
                              [唔姆]仅有这句,尤金回答道,吐出细长的叹息。
                              听从尤金的请求,堤格尔将至今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为了与冈隆战斗离开王都的事,在扎冈,借助大家的力量消灭冈隆的事,为了与瓦伦媞娜战斗结成黑龙旗军的事,还有他们自己为了救出尤金,与艾莲分别前往王都的事......
                              由于尤金醒来的时间很短,而且不规则,所以要说完所有事花了很长时间。
                              至于冈隆和魔物的事,虽然有不知道他能否接受的不安,但堤格尔还是将一切道出。因为觉得对于将死之人,没什么好含糊的。可能是因为作为吉斯塔特的代理统治者,听取了各种异变的报告吧,尤金一一点头,洗耳倾听。
                              其他还有与艾莲结合的事,堤格尔也说了。尤金发出[嚯哦]这样高兴的声音,但并没有特别吃惊。又或者,他早已隐约察觉到了。
                              聊到瓦伦媞娜的话题时,尤金以如同想起什么事的口吻,这么说。
                              [说不定,她是打算成为王呢......]
                              堤格尔瞪大眼睛。这是到访王都时堤格尔想到的事。
                              尤金是以作为统治者的直觉得出这个结论的吗。还是说,瓦伦媞娜隐藏的野心,已经渗透到堤格尔和尤金足以感觉到的表面舞台上了呢。尤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由于他睡着了,堤格尔也不清楚。
                              接着过了两天的午后,葛斯伯回来了。不过,他除了尤金的妻子玛丽娜和女儿亚里莎之外,还带了两名意外的人物。
                              看到站在房间门口的那两人,堤格尔呆然地看着。
                              [艾莲,莉姆......]
                              有着白银发和红玉眼瞳的自己的恋人。还有,她的亲友兼副官。
                              四人的头发都很凌乱,脸上有汗水干透的痕迹,外套也沾满了沙尘变得很肮脏。发青的脸上疲劳的神色很浓厚。考虑到利多米修尔到这里距离,应该是没怎么休息不断策马赶来的吧。
                              玛丽娜确认了丈夫的身姿,冲击和惊愕使她瞠目结舌,以踉踉跄跄的脚步赶到床边。平时活泼的亚里莎也失去了原本的精神,站在母亲的旁边,握住父亲的手。见此,堤格尔默默地站起来。因为家族再会的场面,不需要外人留在这。
                              [等等......。冯伦伯爵]
                              就在堤格尔打算走出房间的时候,可是,他被尤金喊住了。
                              堤格尔以讶异的表情回头,尤金在妻子和女儿的支撑下从床上起身。确认到艾莲和莉姆的身影后,她露出微笑。
                              [艾蕾欧诺拉和莉姆亚莉夏也在吗。大家,能请你们稍微,奉陪我一会吗]
                              台词的后半是他拼命调整呼吸说的,但尤金的眼瞳里散发出强烈意志的光芒。堤格尔和艾莲,莉姆,还有葛斯伯对视着,但被玛丽娜以凛然的态度说[拜托了]后,大家都集中到床边。
                              [抱歉啊.......]
                              尤金摇晃着变长的胡子对妻子道歉。
                              [不过,我,必须要完成职务。为此,我想要使用这点时间。请原谅我吧]
                              重新对着丈夫的玛丽娜,现在也以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支撑着丈夫的背后点头。眼看着所爱之人的死的感情波动,从她那里夺走了语言。
                              尤金微微吐息后,挺直腰板仰视堤格尔。
                              [在这张床睡着的期间,我考虑着。为了这个国家,我,该做什么呢]
                              这个声音绝不算大,但谁的耳中都能清楚地听见。一词一句带着微量的热度,这是他所剩无几的生命力的碎片吧。尤金选着了一口气将其用光。为了将该做的事做到。
                              [我希望你,能成为这个国家的国王。作为我的后继者]
                              在这个房间,所有的时间貌似都停止了。空气的流动,他们自己的呼吸,所有的一切都停止活动了。至少,堤格尔是这么感觉的。谁都一动不动,呆然地看着尤金。那就是有如此冲击力的发言。
                              [王......?]


                              IP属地:广东111楼2017-12-20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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