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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少女与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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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偷窥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48楼2018-05-21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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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哥的处境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49楼2018-05-21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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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22:3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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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米拉擅棋。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50楼2018-05-21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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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尼尔森!干掉皇帝!”从看台上传来一声尖叫。我发誓我听到的是夏洛蒂发出的尖叫声。泥浆溅到我的鼻子里,眼睛里,嘴巴里,尼尔森和霍普在争夺领先的位置。只有一箭之地的距离。坚持住啊,霍普!
        卡斯泰尔斯向边道放慢了速度。他要干什么?我踟蹰向前。这个该死的骗子恶棍!他绊到了我的马!霍普摇摇晃晃,踉跄了身躯。“稳着点,男孩!”
        尼尔森领先了!
        霍普改变了路线。“稳住!”我控制住了霍普。勇敢如他的主人,还遭遇过比这更差劲的场面吗?战争,大炮,火箭!我们回到了正常的赛道。我给了他一马刺。“让他们吃泥!伙计!法兰西万岁!”
        霍普恢复了活力,像颗耀眼的彗星,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射过最后的极点。整个赛道都燃烧起来,奋起直追尼尔森。加油,霍普!一切为了博尼!
        人群就在他脚下,咆哮,尖叫。
        塔彭短暂的昙花一现后,就在压力下黯然隐退。现在是霍普和尼尔森相持不下,拉锯不已。并驾齐驱,鼻孔对着鼻孔,眉毛连着眉毛。现在出了一线距离!
        我闭上了眼睛,竭尽全力的倾斜着身躯。最终我们冲过了终点线。
        当我睁开眼睛,人群就簇拥在我们的周围。一个人已将一个玫瑰花环戴在了霍普的脖子上。(好像没有从劲跑到停止的缓冲过程。)
        啊,我们胜利了!我——是我们——是皇帝赢了!而我——看起来像个女佣,擦着脸颊上的泥浆。
        洛面色铁青的站了起来。嘴里喊着什么‘取消资格’之类的话。但是人群在叫喊,在欢呼。我们英国人喜欢看强者的倒下。自从洛到达圣岛,他在这里树了很多敌人。所有人都对他愚蠢的统治敢怒不敢言。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现在感觉金丝雀羽毛的滋味如何,哈德森洛阁下?


        351楼2018-05-26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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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我可怜的父亲,几天后在布莱尔斯传唤我,他似乎不知道为我在戴德伍德的所作所为感到自豪还是愤怒。因此他宣判,让我在自己的房间禁闭了三十分钟——这是我犯罪生涯中最短的一次关押。
          洛总督,我很遗憾的说,他不像我父亲那么宽容了。(废话,你以为谁都是你爹?)他解雇了父亲作为隆伍德承办商的职务,而且洛说,他向东印度公司写了份严厉的报告。一件我们都知道的事情是,我父亲作为公共销售总监的另一职位,也搭了进去。我为此负疚深重,听起来奇怪,我从未想过,总督会因为我的所作所为去惩罚我的父亲。
          至于皇帝,我从欧米拉那里得知了他知道比赛后的一系列反应。似乎皇帝通过望远镜观察了赛事。他似乎没搞清楚是哪匹马先出的终点线。迫切渴望知道赛况的博尼,在欧米拉几个小时后返回隆伍德,就上前打招呼。
          “怎么样,怎么样?”皇帝大声的问。
          “是霍普上的贝特西!”欧米拉跳着吉格舞,在空中举起了拳头,告诉他。“差了一个马头的距离,肯定的说,是小姑娘赢了!”
          博尼亲吻了医生的脸颊。“太棒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欢快的道。皇帝坐了下来,品咂着胜利的滋味。刚才的站立消耗了他很多精力。“啊!”他道。“敌人的尸体闻起来总是香甜的。”
          “休息一下,我的小伙子,”欧米拉拍着他的肩膀道,“我们都希望你活蹦乱跳的看到其他幸福的日子。”
          医生告诉我这事他数月来第一次看到皇帝脸上有了笑容。“你知道吗,亲爱的,皇帝还说了其他的话?”欧米拉开心的问我。我摇了摇头。他模仿着皇帝刻意的口音:“我看,这几乎弥补了我被惠灵顿打败的创伤,是不是,医生?”(我基本上已经接受了这没羞没臊的皇帝设定了~)
          多么欢快,多么狂喜!是我,贝特西巴尔科姆,给了法兰西皇帝最后一次胜利。
          但在这同时,我的父亲正在得到失败的结局。我决定要为此做点什么。
          “是伊丽莎白巴尔科姆小姐,”里德为我向总督宣见。我走进办公室,洛正弯着腰给乌龟乔纳森喂食潘石榴。可能罗伊尼尔森不再是他最爱的宠物了。
          总督刚一看见我,似乎就恼怒起来。
          “先生,”我脱口道,“我父亲对我骑用霍普的事情一无所知。他也不知道我在这里。但是我要告诉你,如果你对任何人有什么不满,那一定是我,而不是我父亲的错!”
          “我很高兴看到你在这儿,巴尔科姆小姐,”洛尖刻的回答。“你省了我很大麻烦,这样我就不用走一段路程去布莱尔斯给你父亲传达消息了。告诉他根据哈德森洛阁下的命令,巴尔科姆家族将被从圣赫勒拿岛上驱逐出去。”
          驱离出境?就像普通的囚犯一样,离开?
          “什么?”我道。“你——你不能这样作!”
          “我向你保证,巴尔科姆小姐,”他平静的重复着,将另一口美味喂向那老龟。“我不仅能,而且一定会这样作。你和犯人过从甚密,扰乱治安,和王国的敌人交往,你和你的家人的存在就是对国家安全的威胁。而我已被授权可以作任何我认为有利于维护治安的事情。为自己庆幸吧,我没有将你以叛|国罪绞死!你只是被驱逐了。”
          轻蔑的话从我心底一股脑的冒出来。现在退缩完全没有用。毕竟,我还要陷入怎样的更麻烦的困境啊。我恨的咬牙切齿。
          “你——你——”我努力的想着一个和他相配的名字,我想起了博尼用过的一个。“你这卑鄙的刀笔吏!”
          “一切就是这样了,巴尔科姆小姐,”洛回答,无视我的侮|辱。他坐在办公桌前,开始在账本上涂写。
          我转身离去。接着猛然间醒悟。我将再也不能,再也不能去看博尼了。我必须再去看他一次,必须。


          352楼2018-05-26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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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丝雀和猫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53楼2018-05-26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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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丝雀羽毛的滋味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54楼2018-05-26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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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洛总督?”
                “又有什么事?”他厉声道。
                想到还得求他,我为自己口无遮拦的叫他刀笔吏感到抱歉。“在我们走之前,我可以去看他吗?”
                他盯着我,毫无疑问在欣赏着我的乞怜之相。
                “求你了,先生!”我道。
                洛环抱了两臂带着他特有的死亡一般的微笑。“以后别再有传闻说我是个不慷慨的男人,”他最后道,“好吧,你可以去看你那迷人的玩伴吧,巴尔科姆小姐,只有一次——就在你离开圣岛的那天,就这么多,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是的,先生。”我道。
                遏制住了几乎控制不住的呕吐的欲望,我走出门去。
                我父亲本来拒绝被驱离圣岛,但是我母亲得了风湿,这让他感到说不定气候环境的改变会对她大大有利。
                从南大西洋上一个偏僻的孤岛搬迁毕生所有的财产,不是一件小事。亚历山大的玩具,威廉的书,我父亲海上岁月里留下的纪念品,还有我母亲长年累月收集的所有没用的玩意儿,都不忍弃之身后。即使是从某个满是尘垢的碗橱里发现的一个破旧的婴儿碗,也让我母亲两泪涟涟。这严重放慢了了我们离开的脚步。我自己要打包的东西很少;我总是一身轻快的旅行,时刻准备着快速的离开,我想。但是,珍的礼服就能装满一个货船。
                圣诞节来临了,但是却没有往常圣诞季的欢声笑语。带着来年会有好运的期望,我妈妈不顾疼痛的双手,为我们烤了肉馅饼。这馅饼是那么的传统,保证每个食用的人都会吃到满嘴的幸福。父亲用去年圣诞火里保存下来的一根木棍点燃了圣诞柴——据说这样可以保护我们的房子,在我们离开后不会被烧毁。但随着肉馅饼在圣赫勒拿岛上阴湿的气候中快速的变质,和圣诞柴的第一次尝试点燃失败,即便我乐观的妈妈也认识到,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个好兆头。
                当我们乏味的聚在威廉的钢琴前唱‘美好的昔日’来庆祝我们在圣岛上的最后一个新年除夕,我的神思游离到某个我熟悉的人身上,他也没什么好庆祝的。午夜的钟声敲响了,我想,他在做什么呢,他又在想什么,在这非常的时刻?我从歌词中发现了新的意义:
                该忘掉老朋友吗
                并且永不记起
                该忘掉老朋友吗
                连同那些美好的往昔
                我向你伸出了手,我信赖的朋友
                也请你伸出手
                让我们共饮一杯幸福的酒
                为我们美好的往昔
                难过的日子维持了数周,乃至数月,最终我们做好了启程的准备。我注意到我们整理行囊的速度越来越慢,就像我们希望那天永远不要临近。
                总而言之,直到1818年的春天,我父亲才将一把挂锁挂在布莱尔斯的前门上。尽管我声泪俱下的恳求他们,我的父母还是不会允许我将贝尔也带回伦敦的。船长早就告诉他们,船上没有给猪准备房间的。可以想象!——叫一匹马为贝尔‘猪’!将她丢弃身后,我是何等的痛苦,但是在知道我已将她留给老托比细心照顾后,我还是得到了少许安慰。


                355楼2018-05-26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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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22:3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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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事俱备,剩下的事就是和我的朋友们饯别了。托比和我沉默的拥抱了彼此;我们认识彼此太久,也交情太深,此情非普通言语可表。在我的坚持下,父亲最终给了托比自由之身。他和贝尔将乘坐詹姆斯镇外的另一条船前往海地(那托比就能带马上船?),他的出生之地。我衷心的祝福他们能在那里找到它们的和平和幸福。
                  最后一件事,就是我要实践我那件最重要的事情,而且我坚持独自一人去作。
                  在隆伍德,我发现皇帝正坐在他自己的花园里,看一本书。自从隆伍德的比赛后他的健康状况有一定的提升。但欧米拉还是警告我,他的病情时好时坏——就像圣荷勒娜岛本身一样。而且对他最终康复的预测结果并不好。
                  博尼已经在那个花园创造了奇迹。到处都是花朵——蓝色的,白色的,红色的,当然——都为了取悦皇帝而争妍斗艳。隆伍德前面的一小块贫瘠的土地现在满是绿色植物,古代的圣经城巴比伦应该为此感到自豪。(花园都是国旗的三基色。为了翻译,不得不去查些典故,累。)
                  “嗨,小姐,”博尼的语气就好像昨天刚见过我似的。“‘进来我的餐厅坐。’一个蜘蛛对飞蝇说。别担心,贝特西,我不会咬你的。”
                  “可你上次就咬我了!”我微笑道。
                  “确实如此,”他道。他卸下了帽子,微一鞠躬,“真的很抱歉。”
                  他看起来比我上次见到他好多了。我挨着他坐进一个柳条编的椅子里,深深的呼吸醉人的花香。
                  “我喜欢你的花园。”我道。
                  “谢谢,小姐,这是人间的伊甸园,我很快就可以用来换取一些真正的东西。”
                  “你不要那样的话,都吓到我了。”
                  博尼耸了耸肩,打开书里的一页,读到:但是她在这个美丽的世界,有着最悲惨的命运。一朵玫瑰,她活的就像清晨里的一朵玫瑰。
                  “非常好!”我道,“是你写的吗?”
                  “在战争与文学里,”博尼回答,“信用到期了时,我经常赊账。这是马歇尔弗朗索写的,不是我。”
                  皇帝凝视着远方的群山与大海。云层环绕着山峰,好像上帝在玩一块马蹄铁。
                  “你要漂洋过海,远赴伦敦了,”他伤感的道,“而我却要在这块悲惨的岩石上直到终老。看着这些山,贝特西!那是我监狱的围墙!很快,你就会听到了,拿破仑皇帝死了。”
                  直到现在,我仍存有一种错觉,就是我们还会再次见到彼此。但是,谜语结束了,心灵的堤坝垮了,我哭了。
                  我搜遍衣兜想找块手帕——却意识到,手帕已经塞进了行李箱里。博尼在我身边跪下来,用他的手帕为我轻轻的拭去泪滴。“好了,小姐,”他说着,把手帕放在我的手心,金线刺绣的“NB”字母儿赫然其上。“你可以留着他,作为我们分别的纪念。还有这个,奥西,”他说着,从夹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信封。
                  信封里有四缕他的头发,用绸带打着结。他笑的有些调皮,“这一缕是给贝特西的,”他道,“这一缕是给父亲,母亲,和孩子的。看皇帝是多么的慷慨啊,他甚至还赠给了她的姐姐珍。”
                  我用袖子擦着鼻子,努力作出一个小小的笑容。“你确认你能给得起这么多头发吗?博尼?”
                  “真的很好笑,小姐。”他回答道。
                  “谢谢你,”我道,“为了头发,我的意思是。”
                  我站起身离去,彼此凝视着对方。知道我们之间都这里一切都结束了。很快的,我闭上了眼睛,努力的将他的容颜烙我的记忆里。而下一个瞬间,我感觉他几乎能读懂我此刻的内心。
                  “你要忘掉我,小姐。”皇帝叹了口气道。“同样,我的儿子也不会记得他的父亲了。”
                  “不会的,”我道,紧紧的抱住他,“永远不会!”
                  他将我的脸颊托在手心,左右亲吻。
                  急切的,我握住那只曾统帅千军,亦曾为我拭泪,小而优雅的手。然后,我后腿了一步,慢慢的转身,离去了。


                  356楼2018-05-27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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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我呼唤。“所有的时间都是值得的,小姐,”他道。
                    我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他的眼睛氤氲朦胧。
                    “去找一个相爱的人,”皇帝道。
                    我点头。我们理解彼此。我沿着那条狭长蜿蜒的小路走向海边,那里我的家人还有船只在等候着我。
                    走下隆伍德高地二十多英尺的地方,我忽然想起我其实没有跟皇帝说‘再见’!但是皇帝已经不在我的视野范围之中了。但我还是呼唤着他的名字。他还能再听到我的声音吗?
                    “再见了,博尼!”(法)我知道英语中的意思只是,“等我们下次再见。”
                    没有人回答,我猜他已经到房子里面去了。不无失望的,我低头继续走下高坡。
                    但接下来,皇帝的声音驾着微风飘落我的耳中,声音明朗,但没有我的乐观。“再见了——小姐。”
                    黄昏时分,我们的船在詹姆斯镇的海港起锚了。我面对着海岛的方向,站在月光照耀的甲板上。
                    再见了,圣赫勒拿,你这座**的监狱。最终,我获得了找寻已久的自由。但是现在,我并不确认是否真的需要它。没有了皇帝,我感到自己像失去了一条膀臂——就像真正的海军上将,罗德尼尔逊。
                    自由是最重要的事情吗,或者不是。是博尼早就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自由。我忽然很奇怪的想,教我何谓自由的男人,其实是一个囚犯。但另一方面,谁能更好的去品评其中的甜蜜?他激励着我,去作大事,他教会了我如何放飞自己。
                    最终,我失败了。但是皇帝这个失败者在他的职业生涯的最后日子中,不也大业成空而陨落吗?滑铁卢一战盟抹杀他所有的成功吗?不,博尼不是个失败者——我也不是。
                    我依然觉得我和法国人民是一样的。他们勇敢的领袖走了,他们迟疑着没有他是否还能继续走下去。
                    但是博尼失去的远比我多。他的王冠,帝权,军队,祖国,他的家庭,还有,他的自由。然而他还在继续前行,不是吗?带着尊严和勇气,面对结局。他曾失去的,比我现在失去的,多得多。
                    如果博尼可以继续前进,我当然也能。而且,皇帝对我的期望应该会很多。
                    开始下雨了。**着船,一面随舟远离海岸,一面观察着暴风雨。闪电像锯齿一样撕裂了天空。远处,一只狗嚎叫着——声音孤独,恐怖。我颤栗了下。
                    一只手轻轻的放在肩头。
                    “别害怕打雷,贝特西,”珍道,“我在这里。”
                    我盯着她,为她的和善感到诧异。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并没有离开。我们并肩站在栏杆前,凝望着远处像一团黑暗的驼峰的圣岛。
                    珍拉住了我的手,毕竟,她是我的姐姐。
                    远处,一片昏黄的灯光盘绕着隆伍德之上。
                    那是三年后了——大概是二十年前的现在,1821年五月份的一个异于寻常的寒冷的日子里,我写下这些话,那天皇帝的死讯传到了伦敦,我的耳中。
                    一些人说他死于敌人的投毒。而我更了解一些,他是死于一颗破碎了的心。


                    357楼2018-05-27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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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1821年那个伤心的一天之后的近一年里,我丈夫阿贝尔先生,和我(是的,那时的我已经由一个年轻任性的女孩成长成一个有魅力的年轻女性了。我丈夫这么说的,我该相信他么?他是可恶的尹塞恩卡斯泰尔斯的一个远亲!)正在法国北部的蜜月之旅中。
                      我们来到一家迷人的乡村旅馆中,觉得那里是个可以共度良宵的好地方。我丈夫从马车上把我们的行李箱运上来,我进去询问有没有空房间。
                      一个男人正弯着腰在前台的桌子后面擦鞋子。我站在他面前,但他并没有注意到我。
                      当时很疲倦,就不耐烦的想找间房子过夜。我清了清嗓子,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但无济于事。
                      “看门的!”我道,按响了他桌子上的铃声。
                      “有一个空房间给您,请吧。”他道。
                      男人慢慢站起身来,看着我。而令我震惊的是,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拿破仑波拿巴皇帝!
                      这时我丈夫拽着我们的行李走进来,看见我目瞪口呆,如同办公桌前的一尊雕塑,动也不动。“你还好吗,亲爱的?”我丈夫道,但是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锁定在别处。
                      “是我啊——贝特西!”我向那张苍老的熟悉的面孔道。“贝特西巴尔科姆。”
                      但是柜台后的男人似乎并不认识我。面对着悲哀的现实,我的眼泪不由得涌上眼眶来。我向他颤抖着伸出手去。
                      “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声音激动哽咽,“罗博劳先生。”


                      358楼2018-05-27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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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记
                        贝特西巴尔科姆(后来的,阿贝尔夫人)是那个真正的和波拿巴拿破仑被囚禁在圣荷勒娜岛上最初几年认识的女孩。据一些资料显示,拿破仑初到海岛时,贝特西十四岁。另外一些人说是十三岁。我选择让他在我的故事中是十四岁,这样她就可以成长的更快些。
                        1844年真实的贝特西写下一本自传名为《琐忆拿破仑皇帝在圣荷勒娜岛囚禁的最初三年时光,包括在他父亲住所布莱尔斯(伦敦:约翰默里)居住的时光》。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回避读这本书。因为我害怕这本书太过迷人,乃至我失去用自己的方式来写贝特西的故事的那股冲动。
                        我在阅读过程中,只对阿贝尔夫人的书作了简单的摘录,我还研究了圣岛上其他认识拿破仑和贝特西的人写的回忆录,包括巴里欧米拉医生的书。所有的人都说:皇帝憎恨他的首席监狱头子哈德森洛先生。一些人说这种反感可谓实至名归。所有的《贝特西与皇帝》的人物,包括相当傻瓜的古尔格,园丁托比,还有古怪的哈夫,都有真实的人物基础。尽管托比实际上是马来人,而非海地人。而汤姆派普斯,是纽芬兰狗,圣岛上真正的居民——只是为巴尔科姆家族所熟识,而非拥有。至于乔纳森,洛总督的老龟,确实比他和拿破仑在圣岛上都长寿,迄今已有二百岁的高龄,
                        我在书中,引述了比你想象的更多的真实的拿破仑。还有我故事里一系列令人惊讶的大大小小的事件——如贝特西拿着拿破仑的宝剑对着他,她被关在酒窖里,和他父亲为拿破仑私传信件的事情都真实的发生过。
                        拿破仑是1815年12月10号搬到隆伍德的。洛总督是次年的4月16号抵达圣岛的。我颠倒了这些事件的顺序,为的是让贝特西和皇帝更长久的相处,而非其他情况。我放大了波拿巴最终病情症状,为的是让贝特西能够比现实生活中见证更多的东西。
                        贝特西试图帮助皇帝逃走,是我的创作。至少,我是这样想的——因为,如我说的那样,我没有读过她的书,但是疯狂的老哈夫的确认为帮助皇帝从圣岛逃走是他的使命。而且皇帝的替身,奥勃兰,是存在的。至少有一个作者曾经暗示(从我的角度看,有点不切实际)死在圣荷勒娜岛上的是罗博劳,而非真实的拿破仑。
                        皇帝在1821年5月5号下午5点49分离开了这个世界。我的书中提到,贝特西当时并不在场。皇帝弥留之际的言语是“法兰西,军队,军队的首领,约瑟芬”(法)(英文注释),死后在圣岛下葬。而二十年后,他的儿子离开那里,在巴黎为他重新举行葬礼。那里他被痛哭流涕的巴黎人群隆重的欢迎,也包括他以前的老兵。
                        当时把拿破仑波拿巴的尸体在圣岛上被挖出来的人很多是他的老同志,包括古尔格,和他的贴身男仆马尔尚,格兰马尔谢贝特朗,还有贝特西的克星,艾曼纽-德拉斯卡斯。
                        当皇帝的棺椁被打开,震惊的贝特朗突然冲向尸体。皇帝处在一个被保存的很好的状态。他的指甲和胡须都在死后长长了(想吓死我),他的皮肤是一种很健康的颜色。他的脸和手看上去就像他的朋友们从前见到的那样。就像拉斯卡斯说的那样:尽管时间流逝,但看到死亡都发生了什么——然而看上去他更像是活着而非死去。我们突然间都克服了那种难以言述的感觉。


                        359楼2018-05-27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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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不是恶搞,这是个严肃的作品。拿破仑的最后时光。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60楼2018-05-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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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破仑之死。根据马尔尚的素描所做的油画,再现1821年5月5日下午6点的情景。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61楼2018-05-28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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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22:2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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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62楼2018-05-28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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