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隐传吧 关注:191贴子:44,702

回复:《少女与皇帝》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楼2018-03-03 19:49
收起回复
    想的美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楼2018-03-03 20:08
    回复
      2026-01-18 16:18: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拿哥,注意安全,佩剑也是给小孩玩的?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07楼2018-03-03 20:10
      回复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08楼2018-03-03 20:12
        回复
          莱比锡之前别老婆孩子(为什么这个素材的画这么多?)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09楼2018-03-03 20:49
          回复
            再贴一个,谁闲着没事画这种画,能卖个好价吗?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10楼2018-03-03 20:50
            回复
              再贴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11楼2018-03-03 20:55
              收起回复
                小罗马王出生,据说难产,医生问保大保小,拿哥说保大的。公主感动的要命。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12楼2018-03-03 20:56
                收起回复
                  2026-01-18 16:12: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罗马王去世。据说他的舅母也就是奥地利公主的弟媳,和他偷偷相爱,有一子,后来继承了奥地利皇位,并且娶了茜茜公主。野史。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13楼2018-03-03 21:05
                  回复
                    好吧,楼主大人是鞋控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14楼2018-03-04 13:12
                    收起回复
                      当我飘飘然的要回家时,我瞥了一眼那个地方,那里对我来说将会有着永久的历史意义。种植园的办公房外,舞会的灯笼仍在微风中轻轻旋转蹁跹。旖旎的歌声笑语从屋中传出飘至我的耳中,就一场遥远的梦。
                      接着,我听到切近有人清嗽喉咙的声音,连忙举头张望。
                      有个皇帝,坐在阁楼的阳台上,好像在对我怒目而视。
                      我向他屈膝一礼(外国式万福)。奇怪,我纳闷的想,这么晚了他还待在外头。
                      “晚上好,先生。”
                      我猜我不寻常的正式举动令他有些吃惊,他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你的妈妈,希望你能够早点回家,”波拿巴轻轻责备我道,我有种奇怪极了的感觉,他整个晚上一直都在关注我。
                      “现在已经很早了啊!”我回答道,仍熏熏然的转圈,“我觉得只有一个多小时!”
                      他向我砸了咂嘴,口角含了一抹微笑。我还之以微笑。
                      皇帝其实并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你喝过酒了?”他诧异的问我。
                      “舞会上没有供酒!”我挨着他重重放下了一把椅子。
                      “好吧,也许,不对小孩子供应,”他回答道。
                      给小孩子供应!很冒犯的,我起身要离开,但是他的话阻止了我。
                      “你……”皇帝开始疑惑不已。我转身面对着他。“你和别人跳过舞吗?”
                      我决定给他一个并不容易的任务。毕竟,这是他的什么生意呢?我站起来,在草地上梦幻般旋转起舞。
                      “啊,不错,”皇帝赞道,有种悲伤的幽默,“我明白了。”
                      我不知道刚才他在想什么。但是现在,当我写着这些文字,我已不再年轻,我猜他感觉自己老了。


                      215楼2018-03-17 12:38
                      收起回复
                        皇帝打了个哈欠。旋转让人晕头转向,我几乎在草地上摔扁。瞥了眼阁楼方向,灯笼摇摆不定,辉煌炫目。
                        “看啊!”我指着那边道,“就好像有人抓了无数萤火虫放进罐子里似的!又像有人摘了星星!”
                        “星星在罐子里!”波拿巴模仿着我的样子。“星星在罐子里!”
                        “别拿我打趣,”我道。
                        皇帝点点头。
                        “也别再长了,”我补充道。
                        他耸了耸肩,我也不理会,站了起来。我竖起脚尖儿起舞,他继续观看。
                        “贝特西,”他有些正儿八经的道,“你今晚看起来非常……”我抬起头好奇的看着他,他恢复了常态,“……非常得体。”
                        我丧气不已。还以为他会不吝溢美之词呢。我的泄气写在了脸上。
                        但,我还是再次挨着他坐下来。彼此沉默着,有种前所未有的尴尬之感。
                        “吃不吃甘草糖?”他说着,从他的小罐儿里取出一些递给我。
                        我摇了摇头,看着詹姆斯特敦的方向,灯光在远处摇曳。笼罩其上的云彩飘散,哈夫死去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明月清辉皎皎。哦,我多么希望哈夫,无论身处何地,都会体谅我此刻幸福美好的感觉!
                        “从来没有一个夜晚像今天这样——从来没有!太美了!”我动情道。
                        “光环,”波拿巴喃喃。他似乎迷失在自己的一个梦境里。“王冠之光,树木,城市,到处灯火通明。”
                        “是的!”我回答,惊讶他似乎过于了解今夜的特殊意义了。
                        “镶嵌和谐广场上的伟大银星,”他继续道,“向上距离黄金蜜蜂的皇冠宝座,只有二十二阶……”


                        216楼2018-03-17 12:40
                        收起回复
                          我迷|惑的看着他。很显然他说的不是今晚,而是,很久以前的另一个晚上。我认真地听着他编织那些魔幻的咒语。
                          “放烟花了!”他的手在空中摆动着。“先是蓝的,再是白的,红的,次第在空中绽放。咔——咚!咔——咚!咔——咚——咚!一千名歌手,一千名舞者,整个法兰西都在呼唤:皇上万岁!皇上万岁!——”
                          皇帝从那个人群将他举高的梦里回落到现实,终于,他意识到了我的存在。
                          我看着他,浮想联翩。
                          “那,”他解释道,“那是一个最辉煌的夜晚,年轻人。加冕仪式——在巴黎圣母院举行,庇护七世的王冠……”说到这里,他语声轻柔,似乎陷入了更多美好的回忆。“还有约瑟芬——甜美举世无双的约瑟芬……”他向后靠进了椅子里,叹息着。“那个晚上,我们一起跳舞;我将他拥抱在胸前。人群向后退去,给我们腾出空间。皇后!”
                          随着他的叙说,我在心灵深处看到了她——也看到了自己。我,皇后!我,约瑟芬,在拿破仑,那个伟者的怀里,为那个特殊的夜晚,舞蹈着,那个舞池里他展现了前所未有的一份魅力。毕竟,那只是一个梦。为什么要用他的笨拙破坏它呢?
                          “我还记得那种感觉——她丝绸的衣服搭着我的胳膊,”波拿巴继续说着,一只手轻轻拂过另一只的手腕。“约瑟芬的感觉!她的香水……”他嗅了嗅空气,如痴如醉的叹了口气。“她舞动时就是茉莉花,静立时如檀香木。白貂皮的斗篷——很软;当然不像柔美的皮肤那样软。王冠,和她的钻石,都像她的眼睛一样闪烁着火光。不,不一样的光辉,不一样的光辉……”
                          他沉默了。似乎记忆穿越了某个看不见的界线,或如现在一般,痛苦多于换了。我不知道那种情况下,怎么安慰他。
                          “我头好痛,”我说道,这是真的。并且作为某种要说的事情,似乎无害。
                          “我并不奇怪,”皇帝回答道,“毕竟跳了那么久。”
                          “谢谢你的项链。”我说着,解开了项链的挂钩,将项链递还给他。“它很漂亮。”
                          他点头表示同意。我站起身来,向布莱尔斯的方向走去。
                          “明天打牌?”走出几步后,我向他喊道。
                          他再次点头。
                          “不许再作弊!”我道。皇帝企图严素起来,但是我看他其实在微笑。
                          我向住所跑去,所有动作少女化。
                          “晚安,博尼!”我弯下腰叫道。
                          “晚安,小姐!”他也向我喊道。
                          我不知道是什么迫使我这样作,但是我停下了脚步,一股冲动占领了我。而令我惊讶的是,当我这样作时,我看见波拿巴在阳台上站了起来,向我鞠躬,就像,——对一位皇后!
                          我向他灿烂的微笑,并且屈膝一礼。
                          接下来,我慢慢的,很淑女的——向家中走去。


                          217楼2018-03-17 12:43
                          收起回复
                            加冕典礼,拿哥身后坐着的是教皇。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18楼2018-03-17 13:21
                            收起回复
                              2026-01-18 16:06: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十五章
                              我得到有关洛总督将莅临圣岛的消息是在海军上将的舞会之后的两天。我发现自己被关在大酒窖里。那给我一种预感,皇帝的新牢头将会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倒不是那个洛长官亲自将我投入地牢的。而是,我那一反常态的父亲干的。但事实很快证明,那个洛长官很支持对我的惩罚。
                              似乎有人——而且那个人我猜是古尔格——他对我之前某个晚上敢于将皇帝的宝剑拔出来对着他,感到非常的沮丧。洛几乎还没有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呢,就收到一封有关无法无天的贝特西巴尔科姆的投诉信件。我前一天还在詹姆斯特敦,新长官就给我父母挂去了电话。他说他会加强对皇帝和其随从的安保措施,但这些措施不包括一个年轻的英国女孩子向他的囚徒们面前舞刀弄剑。他向我父母建议对我采用毕竟严苛的管理措施,这样我会从中得到教训。是威廉,我最可爱的‘间谍’,后来告诉我这些真相的。
                              我猜我的父母不想一开始就和新的执政长官交恶,于是,不情愿的同意了对我的惩罚。于是我被宣判了一天的监禁,陪伴我的只有老鼠和父亲的那些酒瓶子。
                              仅在48个小时之前,那好像完全是另外一个贝特西,穿着一身美丽的舞会礼服,在一个年轻英俊的士兵的臂弯里,翩翩起舞。我多么希望卡斯泰尔斯来营救我!但是除了洛和我父母知道我当前的处境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人知道。而且我猜古尔格会有意的向皇帝隐瞒这一消息,因此我的朋友并不能来安慰我。
                              那只是偶然而已——我后来才知道的——皇帝发现了我的处境。当他沿着布莱尔斯散步时——由波普尔顿看随着,他听到了一声一声巨响。听起来像玻璃碎了,而且像来自地窖。他叫上尉下马,隔着窗户看了一眼。
                              “是巴尔科姆小姐,”波普尔顿向他的主管报告。他没法不注意到我被一堆破碎的酒瓶子包围着。
                              “哪个巴尔科姆?”博尼问道。我猜如果是珍,他应该不会再费事深入调查了。
                              “是不太漂亮的那个,”波普尔顿回答道。
                              如果我真的像我父亲的朋友们说的那样,从来没有过痛苦的感受的话,我早已被上尉的不圆滑所激怒了。但是说实话,我那会儿喝了差点一瓶我父亲最好的雷司令,正处在一种非常慈悲宽容的心态之中(酒精还有这作用)。
                              波普尔顿隔着窗栏窥视着我。
                              我打着酒嗝儿醉睨着他。“哈喽啊,水手!”我道。
                              波普尔顿畏缩了一下,转过头去,好像我的酒气冒犯了他。“我想您最好跟她谈谈,陛下。”波普尔顿告诉波拿巴道。
                              波拿巴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跑到地窖里来了。我告诉了他整个故事——他能不能理解我含糊不清的讲述,我不知道——但是最终我的过度兴奋转变成了嚎啕大哭。
                              他隔着窗栏伸手够着了我的手。“那,现在,小姐,”他安慰着我,“现在我们两个都是囚犯了,并且你哭,我不哭。”
                              “你也哭过,”我道。
                              “是的,”波拿巴道,“但是监狱还是监狱,所以,最好还是开心点儿。”
                              “我不喜欢拉德森洛先生……”我抱怨道。
                              皇帝为我醉醺醺的言论逗笑了。
                              “别哭,”他隔着囚栏把他的手帕递进来。我接过来,擦了擦眼睛,又还给他,“记住,贝特西,我理解你作的任何事,说的任何话。或许,比你的父母还要了解你。等你恢复自由之后,来我这儿,我会让我的厨子作一些好吃的糖果,我们重新开怀大笑。”
                              我对他的慈爱感激万分。但接下来我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感激告诉他,便倒地坠入了梦乡。
                              一定过去了几个小时,因为当我重新醒过来时,周围一片漆黑,皇帝已经走了。感谢上帝,父亲来把我从监狱释放出去时我是清醒的。
                              在他到来之前,我把空瓶子藏在装满酒的瓶子后面,并且把碎玻璃打扫到了一边儿。


                              219楼2018-03-17 17:00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