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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飞灰 (撒妙 亲家哥白衣小丁大伦及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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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好思维辩证的准备了,看官们.......


220楼2009-04-14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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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灰"------看到这名字,就想起几人在晨光中化成尘埃的那幕...


    IP属地:广东221楼2009-04-14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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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7:2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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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故事该结束了,可还没结束。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米罗坐在天蝎宫的石阶上晒太阳。
      尽管圣域已经恢复和平,但为防很可能接踵而来的下一次圣战,圣域仍处于警戒状态,所以他在这个无所事事的时候仍然穿着黄金圣衣。
      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身上无比惬意,让他想起了同样喜欢坐在宫殿前的石阶上晒太阳的卡妙。
      想起卡妙,原本还不错的心情顿时变得糟糕起来。
      事实上,这几天他一直没摆脱教皇之乱在他心里留下的郁闷。
      心里的不舒服让他整个人都觉得不自在起来,在几次调整坐姿都找不到舒适感后,他索性双手枕着头,在石阶上躺了下来。
      躺下来,视线也就变低了,以至于来访的客人走到很近他才看见。
      ……他看着来人,脸上没露出多少欢迎之色,对这人他虽然谈不上讨厌,却也绝称不上喜欢。
      白羊座的穆先生。
      此君是个相当精明的人,一定看出了米罗对他没多少好感,但却仍然保持着那暖如春风的微笑,行至米罗身旁站定。
      “好兴致啊。”他再自然不过地和米罗打着招呼,就像对一个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米罗有些生硬地扯了下嘴角,露出一点不算笑的笑以作回应。
      穆先生仍未介意,反而在米罗身旁坐了下来。
      “兴致好,心情却不太好呢。”他说。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谁的心情都好不了。”米罗在阳光下闭上眼,淡淡地道。
      穆先生终于收起微笑,轻叹一声。
      “我知道卡妙的死让你很难过,”他用安慰的口气道,“我听说你和他交情不错。”
      米罗不自觉地皱起眉,一时间他仿佛有很多话想说,一想之下却又全都说不出口,于是用略为生硬的口吻道:“你大老远从白羊宫跑到我这天蝎宫,就是为了问这个?”
      穆先生那一双翦水双瞳眯成两弯春水,俊逸的脸上又再露出他那惯有的微笑。
      “圣域里原本人就不多,艾欧里亚和亚尔迪又为保护女神去了日本,觉得挺无聊的,所以来找你聊聊天。”
      原来不止是他一个人觉得这圣域冷清吗?米罗的唇边不禁又泛起一丝讥诮之色。以前他有事没事总喜欢往水瓶宫跑,就算不去水瓶宫,和阿布罗狄甚至迪斯马斯克闲扯几句也能解闷,可现在,这些人都不在了。
      “……谈不上有多难过,是人总会死的,更何况身为圣斗士,”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方才说出口,“可我就是想不通,这场战争里,他原本不必死的……不,不止是他,就连撒加,也不一定非死不可,我就是不明白,原本用不着死的人为什么非要用死来解决问题!”
      穆先生侧过脸看着渐渐激动起来的米罗,不说话。
      “引导自己的徒弟学会绝对零度,有必要去死吗?向女神谢罪,有必要去死吗?”米罗继续道,“活着有什么不好?活着能做很多事,包括继续教导自己的徒弟和向女神赎罪!可他们为什么要寻死?难道在这场战争里死去的人还不够多吗?哦,对了,很抱歉,我忘了被撒加杀死的真正的教皇是你的恩师,在你眼中,他也许再死上千百次都不够!”
      米罗凭着感觉一口气说到思路突然中断,很不自然地停了下来,长吁了一口气以舒缓情绪,就在这个空档里,穆先生才缓缓开口说话。
      “你错了,”他说,“就我个人而言,撒加确是很值得同情的。”
      米罗坐起身,直直地盯着穆先生。
      “撒加具有双重人格,”穆先生又道,“当他的身体被邪恶的人格支配时,善良的他眼见着那邪恶的人格借自己的双手为恶,自己却又无力阻止,恐怕内心比谁都更痛苦吧?”
      米罗皱着眉头不说话。
      “但是,”穆先生话锋一转,“我们对他的同情却改变不了他犯下逆天大罪的事实,所以他寻死也是可以理解的。”
      “女神会原谅他的!”米罗想也不想就冲口而出,“那一切恶行都是他体内另一个邪恶的人干的!他并没有罪!”
      “女神会原谅他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会原谅他,”穆先生道,“比如说艾欧里亚,撒加杀害了他最亲的人,并使他们兄弟俩背着这天大的冤情整整13年,你能了解他的痛苦吗?你能只因为同情撒加而开口让艾欧里亚原谅他吗?”
      


      222楼2009-04-19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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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米罗不喜欢穆先生的原因,因为穆先生在明知真相的情况下,也保持了沉默整整13年,如果沙加有错,那穆先生又算什么?青铜圣斗士在教皇厅陷入苦战时,穆先生不但袖手旁观,还阻止艾欧里亚赶去教皇厅助战,还说什么“这是上天给女神的考验”,这真是天大的笑话!神就已经是至高无上的了,谁还有力量、有权力来考验他们?也就是老实耿直的艾欧里亚会相信这番话,可在米罗看来,这并不是上天给女神的考验,而是人类给女神的考验,是那些怀疑女神的人类给她的考验。身为圣斗士,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个小女孩是女神,就应该出手相救,可在那紧要关头,竟是最低级的青铜圣斗士在为女神和强出自己数十倍的敌人浴血奋战而他们这些最高级的黄金圣斗士却置身事外,那么这和怀疑神、背叛神的撒加又有什么区别?如果“考验”就能成为无视自己职责的借口,那么撒加的所作所为还算得什么罪恶?他的死岂不是也很冤?
        可米罗毕竟是米罗,当时他对穆先生所说的并没吱声。
        他没有说话,可穆先生已经看出了他的心思。
        ……一瞬间,穆先生那平静如无风湖面的眼睛竟也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但过了片刻,他终究还是把那险些爆发出来的情绪强压了下去。
        米罗也看得出,自己那点心思逃不过穆先生的眼睛,于是索性坐起身来对上他的目光,冷笑道:“沙加只装了几天糊涂倒也罢了,难得的是你装糊涂整整装了13年。依我看,沙加不用去面壁,跟你学学就够了。”
        穆先生那已经变得有些僵硬的嘴角扯了两下,露出一丝生硬的笑意,但很快,那生硬的微笑又慢慢软化,恢复为他惯有的暖如春风的微笑。
        “也许人类生来就是这般自私的,所以才需要雅典娜这样善良宽容的神来保护,”他的微笑温柔如常却还是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自嘲的意味,“其实,这场战争中,单单说守卫十二宫的黄金圣斗士,都各有私心,我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米罗不语。
        “13年前撒加坐在教皇的位子上,势力正大,还得到了好几个黄金圣斗士的支持,这个时候我说出真相,有谁会信?13年后女神出现,可毕竟势孤力单,撒加这些年来又为了独揽大权而排除异己,声讨他的时机尚未成熟,我要是站出来公开支持女神,只会成为第二个艾俄罗斯,白白送命罢了,”穆先生继续说,“也就是因为如此,在得知真相后,艾欧里亚也并未第一时间公开表示支持女神,而是回圣域寻找证据,只不过中了撒加的暗算而已。”
        穆先生所说的确不假,兄弟俩背着叛徒的污名13年,在知道了撒加叛乱的真相后,艾欧里亚又何尝不希望立即将其公诸于众,好还艾俄罗斯和他自己一个清白?可是撒加毕竟占据着教皇的位子,统率着所有的圣斗士,还打着女神的旗号,这时候贸然出动,只会惹祸上身,米罗并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但他仍然忿忿不平。
        “这就是为什么艾俄罗斯会成为英雄,而沙加却只有负疚面壁,”他哼了一声道,“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明哲保身,那我们还穿什么圣衣?还谈什么守护女神、为正义而战?”
        “我只是不想在一场内讧之战中白白牺牲而已,”穆先生的声调也变得冷漠起来,“我们将来要面对的是觊觎大地的各路诸神的圣战,远比这一战更加凶险,而一场内乱就折损了我们一半以上的战力,为了逞一时意气,把生命和有用的战力浪费在一场不必要的战争里,值得吗?”
        米罗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穆先生了,这位精明的白羊座圣斗士所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却是不容辩驳的事实,就在刚才,米罗还为这么多人枉死而惋惜,那么,穆先生退一步暂时保全自己、沙加在举棋不定中保持沉默也不算什么罪过,米罗自己也曾怀疑过教皇可能有问题,但在青铜圣斗士闯宫时却仍然与他们交战,他知道自己不能太多地去指责他们。
        可米罗心里就是不能释怀。
        如果他们真的没错,那亚尔迪为什么会在对阵星矢时放水?沙加为什么会在这一战之后面壁?穆先生为什么会来天蝎宫和他说这一番莫明其妙的话?
        他们真的没错吗?撒加真的那么罪大恶极吗?他并不是唯一一个对神产生怀疑的人吧?事实上几乎每个人都没有完全地信仰女神。为什么撒加就必须承担所有罪责?
        “其实……”穆先生又叹了一声,放缓了语气,“大多数人类都是很现实的,他们对自己没有亲眼见到的东西或多或少都会产生怀疑,所以沙加在战时选择了相信撒加,迪斯马斯克、阿布罗狄和修罗才会选择了支持撒加,因为撒加是唯一一个敢站出来向神挑战,并显示了他的力量和能力的人,这样的人,对于某些人来说也会成为英雄。”
        米罗默然,他想起了说话不多的修罗难得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成王败寇。
        ……


        224楼2009-04-19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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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刻,教皇厅——
          3个刚打扫完教皇厅的杂兵端着一些杂物从大殿走了出来,边走边闲聊:
          “哎,累死了,这几天又是修理战斗造成的损坏又是打扫的,还好今天弄完了,要不我得少活3年!”一个身形略瘦的杂兵放下手里的东西,伸展着手臂和腿。
          “少些抱怨吧,和这次被卷入教皇之乱里的人比起来我们算幸运啦!累就累吧,至少没有生命危险啊!你看看这场仗打的,黄金圣斗士都死了5个!那些青铜圣斗士可真厉害!”一个年纪较长的杂兵劝着劝着忽生感慨。
          “算了吧,论实力青铜圣斗士根本不可能胜得了黄金圣斗士的,”另一个身形壮硕的杂兵接话道,“这是女神在保佑他们。”
          “哼!”瘦弱的杂兵道,“这都是双子座的撒加害的,以前尽听说他是个神一样完美的好人了,谁知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他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自尽真是便宜他了!”
          年长的杂兵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年里,我看他把圣域治理得挺好的,也不像是个坏人啊!怎么会……”
          “不像坏人就不是坏人了?”瘦弱的杂兵反驳道,“他13年前企图杀害女神,还把罪名嫁祸到艾俄罗斯大人头上,对他稍不满意或者表示怀疑的人就被冠上谋反的罪名杀害……呵,你没看见他做坏事他就没做过坏事了?记得前些日子圣域有很多人莫明其妙地被杀吗?很多人都说,这就是撒加干的!”
          “他谋反我不否认,”年长的杂兵道,“可说那些人是他杀的根本就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哼,现在人死了,什么事都往他头上扣……”
          “那你说那件事是谁干的?除了撒加,圣域里还有其他的恶人吗?”
          “哎哎哎,”大个子杂兵用手势止住两个拌嘴的同伴,“别吵了,我们又没亲眼见到,说什么都没用,还是快点把活儿干完吧!”
          于是,3人又无奈地端起那一大堆重物,沿着长长的石阶往下走。
          “……我说你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教皇房间里的东西不是都清理完了吗?”瘦弱的杂兵问他的大个子同伴。
          “这是最后一箱了,”大个子杂兵回答,“都是衣服……对了,看尺寸好像是两个人的。”
          “嘿嘿,那么说传闻是真的喽?撒加和黄金圣斗士中的某个人是‘那种’关系。”瘦弱的杂兵发出有些猥琐的笑声。
          “你说得还真隐晦啊!”大个子杂兵冷笑道,“大家都知道那个人是谁,你打什么哑谜?”
          “哼,果然是逆神的罪人,竟做出这么龌龊的事!”瘦弱的杂兵说着又不怀好意地笑开了,“你们说,男人和男人要怎么做那种事……”
          “喂,”年长的杂兵以眼神喝止那不知好歹的年轻人,“卡妙大人可从来没做过什么得罪你的事,还是留点口德吧!”
          “我说说又怎么了?”瘦弱的杂兵不服气地反驳,“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他会不清楚撒加的真面目吗?隐瞒了事实真相就是包庇撒加的罪恶!”
          年长的杂兵叹了一口气,不说话了,对方所说的确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只是凭他在圣域多年的经验看,水瓶宫的主人并不是个如此不堪的人,至少,他从来没伤害过任何人。
          “你手里又端的是什么?”大个子杂兵一句话使他回过神来,“火盆吧?这东西还能用,为什么不留下?”
          “别提了,”年长的杂兵叹道,“女神虽然去了日本,但也可能随时回希腊,上面吩咐,凡是叛徒撒加用过的东西统统都要搬走,不能让女神接触叛徒用过的东西。”
          另外两个杂兵耸耸肩,不予置评。
          “真奇怪,天又不冷,他为什么会用到这个?”走着走着,那瘦弱的杂兵像是想起了什么,道,“火盆里有什么?”
          “能有什么?”年长的杂兵回答,“一大堆灰呗,好像他在那天烧了什么东西……啊!”
          正说着他脚下突然一滑,坐倒在地,险些从长长的石阶上滚下去,手里的一堆东西包括那颇为沉重的火盆也从手里掉落,顺着石阶向下滚出很远,那满满一盆的灰烬也散落一地。
          “啊!惨了!我们又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啊?”另外两个杂兵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帮着一起去捡拾那些零碎。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那一大堆灰烬被全数卷起,往远方飞去。
          “哈哈,得救了,至少不用打扫石阶了!”
          “你说什么废话,快点捡东西吧!”
          ……


          225楼2009-04-19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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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沙发~~~


            IP属地:湖北226楼2009-04-19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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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蝎宫——
              ……
              “我就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寻死?仅仅是因为夹在撒加和女神之间,受不了感情和良心冲突的折磨?还是为了把他的徒弟冰河培养成材?对别人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理由,可我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会为感情受困的人!所以这两个理由虽然都勉强说得过去,但我就是不信!”
              米罗在谈起卡妙时总会变得有些激动,这点是他从不打算在旁人面前掩饰的,因为他猜不透卡妙,更不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虽然对卡妙的个性他谈得上喜欢,但却不能接受他那怪异的行为。
              穆先生一直保持着沉默,静静地听着米罗讲述有关卡妙的一切,自13年前在圣域的一次例行聚集中碰面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位水瓶座圣斗士,仅仅只是凭着圣域里他的各种各样的传闻对他有个一知半解。
              “你之前说我为他的死而难过,现在我告诉你,我更多的是恼火!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做出那些对人对己都没有好处的事……我想不通!甚至是看不惯!可我偏偏知道,他不是一个坏人!你听说过他干掉回来报告青铜圣斗士公开向圣域挑战的那个猎犬座白银圣斗士的事吗?那时,那个白银圣斗士已经被撒加损坏了脑神经而发狂,如果要惩罚他办事不力,袖手旁观让他等死就好了,可偏偏只有卡妙一个人站了出来。你可以不信,但我敢肯定,卡妙那样做是为了结束他的痛苦!你知道吗?现在有不少人说他和撒加勾结为恶,可事实上是,在十二宫一战之前,他从没被派出去执行过一次任务!他唯一的‘罪恶’,就是对撒加的真面目保持沉默而已!”
              穆先生听罢,凝眉思索了一会儿,方才缓缓地道:“我和卡妙没打过交道,不过据你刚才所说,他不是一个会为感情受困的人,所以我想,他寻死既不是为了冰河,也不是为了撒加。”
              这观点符合米罗的猜测,可他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刚回圣域时就听说了,”穆先生看着米罗道,“卡妙和撒加有种某种特殊的关系。”
              米罗闭口不言,也回避着穆先生的目光,他知道穆先生正在观察着他的反应,却打定主意不让这件事从他嘴里泄露半个字,在他看来,卡妙虽然人缘不好,但却有着一颗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更干净透明的心,他实在不希望这样一个人在死后还因为一些于旁人无关痛痒的隐私而处处受到非议。
              然而穆先生接下来要表达的显然不是米罗所以为的那个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他问,“他们为什么会走到一起?撒加所图的是什么?卡妙所图的又是什么?如果仅仅因为个人爱好,那么他们用不着非选择对方不可。你也说过,卡妙是一个不会为感情所牵绊的人,也不是一个会为利益、强权或者力量所折服的人,那么他为什么会留在撒加身边?又为什么会无视圣斗士的职责替撒加隐瞒这个罪恶的秘密?”
              米罗摇头,他想不明白,也可能一辈子都想不明白。
              沉默了一会儿,穆先生又轻叹一声,道:“依你看,卡妙平时是不是不太喜欢按规矩做事?”
              这个无庸置疑,米罗和卡妙相交时间不长,但却不难看出他是一个要么不说也不做,一旦做起事说起话却比任何人都要出格的人。
              一个不喜欢被规矩束缚的人,往往是因为瞧不起那些规矩,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念头忽地从米罗脑中闪过,连他自己也为之惊呆了。
              “难道……”
              “看来你和我想的一样,”迎着米罗震惊的目光,穆先生保持着那犹如无风湖面的平静,一字一句地道,“也许……对神产生怀疑的,并不止撒加一个,区别只在于撒加站出来向神挑战,而卡妙却选择了以死来摆脱。”
              “可是……”米罗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却仍然拼了命地在那仿佛要枯竭的脑海里搜寻反驳之辞,“阿布罗狄、迪斯马斯克和修罗也不信神,为什么只有卡妙是特别的?”
              穆先生唇边忽地泛起一丝神秘的笑意。
              “你还记得13年前卡妙拒绝向冒充教皇的撒加下跪行礼的事吗?”他问。
              米罗不答,他当然记得。
              “卡妙也许和撒加一样不信神,但是,”穆先生抬头望向头顶上渐渐被飘来的一大片阴云遮住的天空,“同样地,卡妙也不服撒加。这样一个和自己想法相同却又孤高自傲不肯屈服于自己的人对于撒加来说,可能是他一生中难得的知己吧?”
              


              227楼2009-04-19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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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知己出现在了一个不恰当的时候,所以他们除了知己,还多出了另一层关系。接下来的穆先生并没说出口,但米罗已经明白了。
                但是他还有疑问。
                “如你所说,卡妙想以死来摆脱神加诸在他身上的命运枷锁,那他应该很久以前就产生了这种念头,”他又问,“可他为什么偏偏等到现在?”
                “因为冰河呀,”穆先生这次想也不想就回答,“这个并不难理解。”
                提到冰河,米罗心里更不高兴。
                “说真的,我现在都有点后悔当时救了他,”他忿忿地道,“为女神、为理想、为兄弟而战,有必要非杀死自己的恩师不可么?”
                穆先生垂下眸子,叹气。
                “别跟我说什么死在冰河手里是卡妙的愿望,别跟我说在最后一招时卡妙没对冰河留一手!”米罗瞪着穆先生,“当时冰河的圣衣已经毁了,卡妙还穿着黄金圣衣,如果两人都用全力,卡妙固然受不住绝对零度的冻气,冰河也逃不了一死!做老师的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徒弟,而徒弟到最后一刻却为了胜利而牺牲了自己的恩师!现在他倒好,还活着,成了拯救女神的英雄,可卡妙呢,活着时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不算,死了以后还要受人非议!”
                “我明白你的心情,”穆先生道,“只要不糊涂的人,都看得出来你所言非虚,可借冰河的手送自己上路也确确实实是卡妙的愿望,冰河自己则并不知情。你想想,冰河和卡妙不同,他一心求胜,卡妙却一心求死,在那生死攸关的时刻,冰河如果出手还有保留,势必会死在卡妙手下,他身上背着拯救女神的责任,如果为了私情而手软,那……”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米罗突然跳起来,大声打断了穆先生,“你说来说去,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卡妙自找的吧?他活该死在冰河手里,冰河杀了自己的恩师也是白杀!哈哈!杀了自己的恩师,成就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多么划算的买卖啊!”
                之前填满胸膛的郁闷化为了满腔怒火,米罗不是不明白这怒火的来由只是一时的任性,也知道穆先生所说的有理,死在冰河手里是卡妙的愿望,他一个外人无权评说什么,更无权责怪冰河,但他无法说服自己像穆先生那样以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去看待这一切!
                穆先生对米罗的愤怒回以短暂的沉默,待到米罗稍稍平复下来,才再度开口道:“也许……这就是冰原战士的宿命吧?”
                米罗哼了一声,不说话。
                “从西伯利亚冰原上出来的圣斗士,无论是战技和性格都是冷的,冷得可以致人死命,”穆先生继续道,“卡妙如此,冰河亦如此,为了他们的目的,他们可以放下任何感情不顾,伤害任何不应该伤害的人。否则,卡妙怎么会要他的爱徒结束自己的生命呢?要知道,冰河跟着他整整6年,他选择冰河,自有他的道理。”
                米罗仍旧报以冷笑,但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卡妙从天秤宫回去经过天蝎宫时所说过的话,他不能否认,冰河向卡妙出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卡妙逼的,而卡妙曾说“他应该做什么由他自己决定”似乎也隐隐道出他死在冰河手上正是出自他的安排。
                “至于冰河,”穆先生顿了一顿,又道,“杀死自己的恩师,对他来说本身就是一件残酷的事。我刚才所说的冰原战士的宿命,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不止卡妙,冰河几个最亲近的人,都是因他而死。”
                米罗面露不解之色,他并未听说过冰河的身世。
                于是穆先生道:“冰河的母亲在7年前,为送冰河去日本而遭遇海难,全船人都逃了出来,唯独他的母亲随着船一起沉入西伯利亚的冰海底;去年,在西伯利亚和冰河一起受训的一个孩子为了救他,也死在西伯利亚的冰海底,现在,又轮到了他的老师卡妙……冰河毕竟是一个只有14岁的孩子,身边3个最亲的人都在他成长的道路相继因他而死,没错,他是达到了冰之战士前所未及的境界,可他也因此付出了代价,我想,他这一辈子恐怕都很难逃脱这3个人的死给他带来的阴影吧。”
                米罗眯了眯眼,圣斗士是为战斗而生的,身上背些人命免不了,可他很难想像身背3条自己最亲的人的性命会是什么感觉。
                他想那滋味一定不好受。
                冰河年纪还小,只有14岁,就得背着这个担子走完自己的一生,尤其是,那3条人命中的最后一条还是在他的手上了结,而安排这场悲剧的,竟是那个被杀的人自己。
                米罗突然开始怀疑卡妙到底是真的疼爱这个徒弟还是有心害他。被穆先生这样一说,卡妙和冰河,到底谁才是受害者?似乎……冰河成了卡妙摆脱神定命运的布局的“牺牲品”,而他自己,则成了卡妙在这荒唐的世上来过一回的证据。
                荒唐?米罗忽地惊觉自己脑中竟冒出了这么一个词。
                细想想,这个世界的确很荒唐,人依靠着神,却又不信神;神统治着人,却又被时不时地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神和人,人和神,到底谁才是谁的主宰?
                米罗突然有些搞不清楚了,这个世界的逻辑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什么叫善?什么又叫恶?他以前觉得自己对这两样东西的概念再清楚不过,可现在,至少是现在,他糊涂了。
                也许,是一个集善恶于一身的人的出现,在这个神所安排好了一切规律的世上的某一个时期,颠覆了善与恶的定义;又或者是,一个代替神安排了自己的死亡,以此来摆脱神的束缚的人,模糊了神在人心中固有的形象?
                那两个人的出现,本身就很荒唐吧?可是他们偏偏出现了。这是不是神算计里出的一次意外呢?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已经变得有些阴沉的天上飘降下来很多轻如雪花的东西。
                然而这并不是雪花,现在是初夏,天上是不会下雪的,更别说下灰黑色的雪。
                米罗伸手拂去落在头、肩上的几片,穆先生也伸出手,接下了一些。
                “这是……”穆先生用两根手指轻捻着那几片灰黑色的东西,那几片顿时成了细粉,绵密地附在了他的手指上,“灰烬。”
                米罗抬起头,只见那片片飞灰仍从天上不停地飘下。
                天上……下灰烬?
                “为什么……”米罗愣愣地伸出手,任那些灰烬落在掌心,“这是从哪里来的?”
                穆先生若有所思地仰视着不停飘下灰烬的天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


                228楼2009-04-19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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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7: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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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文完结,叩谢大家支持~~~~飘离~~~~~


                  229楼2009-04-19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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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呃,就当偶插楼好了,


                    IP属地:湖北230楼2009-04-19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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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话说很多文里的穆心思都很精诶……奇怪的现象@@@
                      恩?完结?什么意思??


                      IP属地:湖北231楼2009-04-19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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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说到此结束了-_-


                        IP属地:广东232楼2009-04-19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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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233楼2009-04-20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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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看到此文完结时,心中顿生凄凉之感.........


                            234楼2009-04-20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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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7: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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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完结了。。。= =
                              果然偶还是很喜欢这篇,不一样的撒妙,原著也有原著的凄美之处吧。。。
                              。。。。
                              V大真是个喜欢思考的孩子=v=+
                              ^_^~~~


                              235楼2009-04-21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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