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少年心结（下）
陆议看叔叔一路上都很安静，知是自己吓住他了，内心十分愧疚。“叔叔，是议让您不开心了吧！”今日是叔叔生宸，心中却尽是伤怀事。
小陆绩摇头，“今日也是见着许多平日里见不着的事，一时之间有所悟，也有所不悟，便多思量了一会。”说着，那双星眸对上陆议，“这是不是更有多一岁的感觉了？”
陆议温和一笑。
“是。叔叔是又长一岁了。但，若想不过去，就别再多想。议说的那好玩的地儿可快到咯。”
不知不觉间来到清幽之处，能闻得花香，听得蝉鸣。就是没有灯光，黑乎乎一片。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小陆绩觉得有些生怕，毕竟是陌生的地，又看不着路，只能捉紧陆议的手。
陆议向不远处指去，道：“叔叔，看！那是什么？”
循着手指指向望，却见那里似有亮光，忽明忽暗。小陆绩拉着他一股脑往前跑。只见荧光点点，流舞回旋，如梦如幻。
“哇啊——是萤火虫！”
小陆绩伸出手去，双眸中似有流光。他回头对陆议一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见他开心，陆议心情大好。叔叔的笑总能让他忆起还要小时的快乐。
望着身边起舞的流萤。一闪，一闪，若火星，却亮于火星；若星光，却近于星光。这般美景，总会让人忍不住沉浸于其中。因其平静，因其不争。
打破这阵安宁的，是突然起的哽咽声。陆议回过神来，发现叔叔竟然流泪了！
“怎么？叔叔？”难道这萤火丛他不喜欢？
小陆绩擦着泪，泪却不住往下流。
“我，我只是觉得，美丽的东西总是消逝得快，就像这萤火，一闪一闪，确实很漂亮，可是我总担心，下一刻它就会消失掉了……”他还记得今天从繁华走到幽暗……
“叔叔？”陆议不知安慰的话要怎么出口。盛衰无常，这是无法改变的。
小陆绩又想起一些事，愈加伤心，继续哭道：“他们都说，父亲老来得子，是幸事。可是，可是我却是要亲眼看着父亲慢慢老去，无法尽孝……这不是太残忍了吗？”
“叔叔，”陆议抱住他，轻轻摸摸他的头。他的心情，我是最能明白的。
待他哭的累了，陆议才开口。
“叔叔想要去看祖父吗？”
小陆绩正擦着眼泪，听到这话，便抬起头来，底气不足地问：“可以吗？”
“嗯。”陆议冲他点点头。
“走！我带你去！”
……
来到郡府。
府兵认得陆小少爷，要进去通报，陆议制止他，自己牵着小陆绩进去。
两人放轻了脚步——
门是倘开的，因为时不时有人进去通报。陆康处理着繁多的事务，埋头于书案中，连喝回茶的工夫都没有。周遭战事连连，庐江也危在旦夕，若不处理好这些事，怕是遭殃的，还是这里的百姓……
暗处，两个少年注意着。
“叔叔，要进去吗？”陆议小声地问他。
他摇头。
“父亲如此辛劳，我不能再这样不懂事。我们回去吧！别打扰他。”
陆议微点头，暗自为叔叔的成长开心。
“小少爷，议小少爷，就快要子时了，你们怎么这么慢啊！”莺香忙催促道。要是让人担心可就不好了。
“对不起，莺香姐姐，我们不是故意的啦！”小陆绩赔罪地笑笑。
“其他人呢？”陆议倒是注意到只有莺香一人在此等候。
“我让她们先回去复命了，幸好夫人今日早寝。”
“谢谢你，莺香。”陆议对她温柔一笑，这样安排是自己所希望的。
“说什么谢呢！我们该快点回去才是。”莺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罢，拉起小陆绩的手，小陆绩又拉起陆议的手，几个人匆匆回家去。
“小议，我睡不着，你陪我聊一会好吗？”躺在床上的孩子撒娇道。
“是。”陆议浅笑着，坐到他身边。“叔叔的吩咐，议怎么敢不从呢？”
小陆绩拉着他的手，眼睛睁着。
“今日，真的是有了许多往年生日都不曾有的，很不一样的东西。虽然我才六岁，过了生日该有七岁了吧！可是我也有该长大的念头。”
陆议抚着他的头，像哄着婴儿那样。
“你说，要是我是大人该有多好啊！我就是比现在大多几岁也行，这样，也能替父亲多分担些了。”
陆议是温柔地拍拍他，让他起了几分睡意。
他听见他说：“叔叔想让祖父觉得开心，也是时候要休息了，明日有课，也要尽心尽力去学。”停了一阵，“至于为祖父分忧，让议来吧！让议来替你完成，你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就好……”
听不太清他后面的话，小陆绩只觉得困了，慢慢地睡下了。
陆议看叔叔一路上都很安静，知是自己吓住他了，内心十分愧疚。“叔叔，是议让您不开心了吧！”今日是叔叔生宸，心中却尽是伤怀事。
小陆绩摇头，“今日也是见着许多平日里见不着的事，一时之间有所悟，也有所不悟，便多思量了一会。”说着，那双星眸对上陆议，“这是不是更有多一岁的感觉了？”
陆议温和一笑。
“是。叔叔是又长一岁了。但，若想不过去，就别再多想。议说的那好玩的地儿可快到咯。”
不知不觉间来到清幽之处，能闻得花香，听得蝉鸣。就是没有灯光，黑乎乎一片。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小陆绩觉得有些生怕，毕竟是陌生的地，又看不着路，只能捉紧陆议的手。
陆议向不远处指去，道：“叔叔，看！那是什么？”
循着手指指向望，却见那里似有亮光，忽明忽暗。小陆绩拉着他一股脑往前跑。只见荧光点点，流舞回旋，如梦如幻。
“哇啊——是萤火虫！”
小陆绩伸出手去，双眸中似有流光。他回头对陆议一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见他开心，陆议心情大好。叔叔的笑总能让他忆起还要小时的快乐。
望着身边起舞的流萤。一闪，一闪，若火星，却亮于火星；若星光，却近于星光。这般美景，总会让人忍不住沉浸于其中。因其平静，因其不争。
打破这阵安宁的，是突然起的哽咽声。陆议回过神来，发现叔叔竟然流泪了！
“怎么？叔叔？”难道这萤火丛他不喜欢？
小陆绩擦着泪，泪却不住往下流。
“我，我只是觉得，美丽的东西总是消逝得快，就像这萤火，一闪一闪，确实很漂亮，可是我总担心，下一刻它就会消失掉了……”他还记得今天从繁华走到幽暗……
“叔叔？”陆议不知安慰的话要怎么出口。盛衰无常，这是无法改变的。
小陆绩又想起一些事，愈加伤心，继续哭道：“他们都说，父亲老来得子，是幸事。可是，可是我却是要亲眼看着父亲慢慢老去，无法尽孝……这不是太残忍了吗？”
“叔叔，”陆议抱住他，轻轻摸摸他的头。他的心情，我是最能明白的。
待他哭的累了，陆议才开口。
“叔叔想要去看祖父吗？”
小陆绩正擦着眼泪，听到这话，便抬起头来，底气不足地问：“可以吗？”
“嗯。”陆议冲他点点头。
“走！我带你去！”
……
来到郡府。
府兵认得陆小少爷，要进去通报，陆议制止他，自己牵着小陆绩进去。
两人放轻了脚步——
门是倘开的，因为时不时有人进去通报。陆康处理着繁多的事务，埋头于书案中，连喝回茶的工夫都没有。周遭战事连连，庐江也危在旦夕，若不处理好这些事，怕是遭殃的，还是这里的百姓……
暗处，两个少年注意着。
“叔叔，要进去吗？”陆议小声地问他。
他摇头。
“父亲如此辛劳，我不能再这样不懂事。我们回去吧！别打扰他。”
陆议微点头，暗自为叔叔的成长开心。
“小少爷，议小少爷，就快要子时了，你们怎么这么慢啊！”莺香忙催促道。要是让人担心可就不好了。
“对不起，莺香姐姐，我们不是故意的啦！”小陆绩赔罪地笑笑。
“其他人呢？”陆议倒是注意到只有莺香一人在此等候。
“我让她们先回去复命了，幸好夫人今日早寝。”
“谢谢你，莺香。”陆议对她温柔一笑，这样安排是自己所希望的。
“说什么谢呢！我们该快点回去才是。”莺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罢，拉起小陆绩的手，小陆绩又拉起陆议的手，几个人匆匆回家去。
“小议，我睡不着，你陪我聊一会好吗？”躺在床上的孩子撒娇道。
“是。”陆议浅笑着，坐到他身边。“叔叔的吩咐，议怎么敢不从呢？”
小陆绩拉着他的手，眼睛睁着。
“今日，真的是有了许多往年生日都不曾有的，很不一样的东西。虽然我才六岁，过了生日该有七岁了吧！可是我也有该长大的念头。”
陆议抚着他的头，像哄着婴儿那样。
“你说，要是我是大人该有多好啊！我就是比现在大多几岁也行，这样，也能替父亲多分担些了。”
陆议是温柔地拍拍他，让他起了几分睡意。
他听见他说：“叔叔想让祖父觉得开心，也是时候要休息了，明日有课，也要尽心尽力去学。”停了一阵，“至于为祖父分忧，让议来吧！让议来替你完成，你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就好……”
听不太清他后面的话，小陆绩只觉得困了，慢慢地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