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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重生之妻力无穷》 作者: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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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只要你别像那次,直接插-我两刀就行了!”
“哪能啊,不就是为了个女人嘛?说来,楚兄你当时真勇敢呢……”
“闭嘴!”楚啸天大声吼道,有些心虚地看了眼一旁的柳欣翎,见她面色还算平静,松了口气。
“是,听你的!”季渊徐依然笑得温和,然后转过脸对柳欣翎说道:“嫂子,你别生气,楚兄他是个性情中人,虽然粗暴了些,但却是个有情有义的。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咱俩还一起在山里头追一头野猪跑呢,楚兄仗义,最后自己引开那头野猪到山沟里,自己却摔断了手……”
“你太嘴碎了!闭嘴!”
“是,听你的。嫂子,还有啊……”
“你够了没有!”楚啸天快要崩溃了,直接拿起桌上一个果子堵住了年轻太医的嘴。
“……”
在场的人也差点崩溃了。这俩二货!为毛他们只觉得心中升起一种无力感呢。
吃了那个黑乎乎的药丸不久,柳欣翎觉得脚没有那么疼了,不由一脸惊奇。这太医,难道是传说中那种某某神医的后代,所以才能做出这种速效止痛药丸来?
楚啸天瞄见她的表情,一脸沉重地说:“娘子你别被他骗了,这小子浪费了太医院里很多珍贵的药材才做出这种药丸子的,本来那些药材的效果已经是最好的了,被他配成方子制成了药丸,效果自然更显著了,可跟他本身没有什么关系的。”说着,楚啸天叹了口气,“娘子,你不知道,他是个不着调的,曾经为了研究一种药方子,曾一度让太医院里的几味库存的药材全部耗光了,太医院差点被他搞得崩溃,很多药方子都配不出来,害得宫里的几位贵人差点出了事情……”
长公主等人继续沉默,显然这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怨不得刚才见到这位太医时,会是那种微妙的表情。这种不靠谱的太医,虽然医术不错,但实在是让人难以放心啊。
季渊徐笑了笑,清秀的脸蛋上浮现两朵红晕,一脸的不好意思的表情,显然对楚啸天揭他短并不在意的。
柳欣翎抽抽嘴角,觉得这大楚皇朝,实在是多奇葩啊!
更奇葩的是,这两只竟然会凑到了一起?他们是怎么相识的?不过听起来两人的相识过程不太好,而且还好二……算了,她不想知道。
********
靖王府的办事效率还是不错的,很快的,医女便来到了。
那医女来给柳欣翎摸了骨,虽然没有骨折,但她的脚裸处已经肿了一大块儿,等脱了袜子一看,都红肿发紫了,怨不得会那么疼。
了解了情况,季渊徐拿出一瓶药让医女帮柳欣翎上药,自己开始写方子。
因为要上药,所以楚啸天便将柳欣翎抱到里头的内室里。
正在这时,靖王妃也过来了。安阳王府的马在靖王府门前发狂的事情自然是瞒不了的,很快的靖王府里很多人都知道了,也知道了安阳王世子妃倒霉摔伤腿的事情,不过幸好当时反应快,没有人受伤。靖王妃听闻这事情,也急急忙忙地过来探望情况。
靖王妃进里头看了柳欣翎,见医女正在给她上药,说了几句关切的话便出去了。
“也不知道今儿个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你们没事就好。”靖王妃忧心忡忡,拉着谢锦澜查看了下,发现小家伙虽然受了惊吓,但好歹并有受伤,方安下心来。谢锦澜是长公主唯一的嫡子,若是他在靖王府门前发生个什么意外,虽然不关靖王府的事情,也难免让他们心感不安。
安阳王妃勉强笑了笑,说道:“劳烦姑姑挂心了,季太医说了欣翎只是摔伤了脚,养些时日便好。还有,这事儿就不必告诉靖懿太妃了,免得她老人家挂心。”
闻言,靖王妃点点头,然后转头朝一旁的季渊徐说道:“今天劳烦季太医了。”
季渊徐正在开药方子,闻言将手中的笔墨放下,悠悠地起身拱手说了句不客气。那不急不徐的模样,怎么看都给人一种慢悠悠的感觉。靖王妃已经习惯他这模样,也不以为意。
说了会儿话后,柳欣翎的脚伤已经包扎好了,原是想出来拜见长辈的,但被靖王妃制止了。
“你且歇着,没什么事就别折腾了。”靖王妃温和地说道:“太妃那边不用担心,她老人家会知道你的孝心的。你啊,今天就乖乖呆在这里休养,稍会我让惜幽那丫头来陪陪你。”
主人都这么说了,安阳王妃和长公主也让柳欣翎歇着,柳欣翎只能应了声是,在别人家宅起来。
又说了会儿话后,众人便随着靖王妃一起去靖懿太妃那儿给她老人家请安,只有柳欣翎被留了下来。谢锦澜原本是想要留下的,但楚啸天很不客气地直接将之拎出了门外,拒绝他再接近他家娘子。楚啸天发现,他家娘子几次三翻发生了意外,好像都与谢锦澜有关,简直是个扫把星,以后绝对要分开这两人。
等众人都离开了,楚啸天看着还忤在屋子里的季渊徐,挑起了眉。
“你还有事?”怎么还不滚?楚啸天脸上明晃晃地写着这几个字。
季渊徐温温和和地笑道:“楚兄,难得今日碰到,小弟有些话想同你聊聊。离京半年,没想到楚兄竟然成亲了,小弟在此祝贺楚兄与嫂子百年好合。趁这机会,小弟给你送些礼吧,不知道楚兄喜欢什么。”
楚啸天一听,脸色就黑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既然那么闲,同我一起出去一趟。”
“诶?”
楚啸天没有给他解答,而是直接转身,看到柳欣翎面色苍白地坐在榻上,不由一脸的心疼。
楚啸天走过来,摸摸她的脸,见她苍白的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也跟着笑了下,可是剩下的更多是难以言喻的心疼。
“怎么了?”柳欣翎见他不作声,挑起眉问道。
“没事,娘子,我先出去一下,稍会再回来。”楚啸天说道,倾身在她仰起的脸蛋上烙下一个轻轻的暖吻。
柳欣翎抿抿唇,脸上浮现一朵红云,丫环和季渊徐都在呢。
仿佛是感觉到她的视线,季渊徐朝她礼貌性地笑了笑,脸上却未有其他表情。
等楚啸天亲完人后转过身,英俊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看得屋子里的丫环都有些心惊肉跳的,连季渊徐这种迟钝的也不由跳了跳眉。
出了门,季渊徐拎着药箱慢悠悠地跟着,问道:“楚兄,咱们要去哪里?”
“去看那匹发狂的马,刚好,你会医术,去帮我查查情况,看那匹马怎么会突然发狂。”此事虽然靖王府的人也会去查明,但楚啸天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信任季渊徐的医术及诊断。
季渊徐嘴角抽搐,“楚兄,我是太医,不是兽医。”这男人总是这么不客气,难道不知道太医和兽医是两个不同的行业么?
“那有什么,你就将那匹马当成病人看看病就行了,反正同样都有四肢和身体,脸上也没有多一只眼睛。”楚啸天浑不在意,“哼!若是让本世子查出是哪个**弄出这桩事情,看本世子不虐死他们!”说着,英俊的脸上一片煞气腾腾。
可是马好像不可能伸出个蹄子让他把脉吧?话说,马的脉搏在哪里?
季渊徐很纠结,楚啸天的话更让他囧囧有神。不过看到楚啸天脸上的狞笑,着实让人头皮发麻,赶紧说道:“楚兄,你放心好了,若是找出幕后指使者,小弟我送你份秘药包准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嗯,那样最好不过了。”楚啸天分外满意。
“……”
安顺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心中宽面条泪:原本一个世子已经够了,现在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太医又回来了,这两个二货凑到了一起,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tat,世子妃,请您以后一定要管好世子爷别让他跟着季太医一起犯二啊!


89楼2017-08-31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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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7-08-31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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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5 22: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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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17-08-31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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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5 章
        虽然打群架不在她的预料中,但柳欣翎难免有些担心。今天是靖懿太妃的寿辰,来了很多京中世家大臣的女眷,外一传出去也不好。特别是楚啸天这算是在别人家里打人家的娃,主人就算再大度,也难免心里不舒服,加上她那个爱面子的公公若是觉得落了面子责怪下来……
        “绿衣,王爷何时来的?王妃那边知道了么?”
        绿衣答道:“王爷也是刚到的。至于王妃那边,奴婢不知道有没有人去通知。”
        “这事……很多人看到么?”柳欣翎就担心这点,希望他们打架的地方比较隐秘,这样两府都不算太丢脸。
        可是绿衣的回答让她有些绝望,“他们在回廊遇见,然后就打起来了,一些刚到的贵人们都看到了。而且,那里还有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卢文祖公子在,也被世子爷打了……”
        看来这事情不能轻易解决了。
        柳欣翎想了想,又使绿衣去前头探探情况。她现在腿伤不便行走,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就怕安阳王罚得重了,楚啸天又不领情,然后两父子在别人家对峙起来,回去罚跪佛堂还算是轻的,要是这面子里子都丢了,安阳王府的名声可就要丢到臭水沟里了。(其实现在已经很臭了。)
        绿衣离开后,柳欣翎又等了会儿,想了想,让墨珠扶她起身,说道:“你们扶我过去一趟吧。”
        “小姐,你的脚……”墨珠有些不同意,都受伤了还瞎折腾。而且,她相信若是世子看到她这样子,也许会发火了——当然,发火的对像是她们这些伺候人的奴婢。
        “还是去看看比较妥。”柳欣翎眼神黯了黯,她为人媳妇的,丈夫发生这种事情,不管怎么样都去表个态,特别是,还不知道婆婆会不会在这里时。“你们扶着我,我慢慢走就行了。”
        她的脚裸肿得像包子,一使力就锥心的疼,确实有些严重,可是这苦肉计使得好,也能化解了一些事情。不过,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柳欣翎想了想,又让一个力气大的嬷嬷过来扶她,将大半的身体都挨着嬷嬷,这样也省了自己的使力。
        柳欣翎准备就绪,便像乌龟一样慢腾腾地出门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楚啸天冷着脸坐在凳子上,浑身上下散发一种生人勿近的凶煞之气,远远看去,就像尊煞神,让人有些心惊肉跳的,很成功地将原本还想骂几句的几个少爷们闭上了嘴巴。
        楚啸天的对面,是几个鼻青脸肿、哀声痛叫的年轻公子,个个身上挂彩的程度,十分的精彩。相比于对面的楚啸天只是眼角青了一块——反而衬得那眼角的煞气更积了,怎么看都是他们比较凄惨,看起来就像被狠狠蹂了一翻,蔫坏蔫坏的,怪可怜的。
        所以,这种情景看来,怎么都看是某位霸王龙欺负了人家少年啊。是以,也是安阳王见到这局面时,不分青红皂白生气的原因,特别是看到楚君弦肿着半边脸,青了一只眼睛的模样被某人气势滔天地踩在脚时,安阳王更是气怒不已。
        在别人家做出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是没有礼教没有规矩的事情,安阳王差点被这不孝儿气死。更气的是,这不孝子竟然还一脸死不悔改的表情。
        对安阳王的难看脸色,楚啸天冷颜以对,楚君弦等人心中暗爽,巴不得安阳王多训斥几下。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还是先应付某个可能趁机报仇的太医再说。
        季渊徐边为一个伤患上药,边温温和和地对一旁生气的安阳王说:“王爷切莫生太多气,免得肝火上升有损身体。况且此事其实是下官不小心所致,怨不得楚兄。王爷,做父亲的,其实见到自己儿子这般大发神威、拳打四方,其实应当高兴方是,证明虎父无犬子。而且,与其让自己的孩子受伤,还不如让自己的孩子去打伤别人,所以你现下心里应该高兴才是……哎呀,刘公子,别动别动,不然这药一个不小心掉进你耳朵里了,你知道的,人的耳朵构造很神秘,若这药掉进耳洞里抠不出来,破坏了哪处完好的皮肤,以后耳鸣了可怨不得在下啊……”
        “……”
        对于唠唠叨叨的太医,不只安阳王表示苦逼,连几个伤患都苦逼不已。
        安阳王被这太医说得老脸通红,确实说中了几分心事,看到儿子将人打成这样却没受什么伤,他确实是松了口气的……不过,这种心情被人这么赤-裸裸地剖析出来,仿佛光天化日之下裸-奔一般地尴尬。
        而楚君弦几人严重怀疑这太医是公报私仇的,明明一脸温温和和的笑容,连声音也是极温和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恁地凶残,这种杀人于无形的威胁,比楚啸天的拳头更恐怖啊啊啊!!!
        “季太医,你误会了,本王生气是因为……”安阳王试着解释,免得楚君弦等人真的怨上他,认为他做人有失公允。
        安阳王其实也挺悲催的,刚进门不久,正准备去向靖懿太妃请安时,却在半途中看到在打群架的几只,当场震惊了,特别是看到自己的儿子十分强悍地踩着几个细皮嫩肉的世家公子打时,如何不让他震怒?这可是别人府里,不管谁对谁错,哪由得他这般放肆?安阳王担心这事破坏了太妃的寿辰不说,还弄出什么纠纷就糟了。
        季渊徐为那刘公子上好了药,又拎着药箱给下一个医冶,自己脸上的伤倒是没有怎么理会。那张清秀的脸,一边清清秀秀的,一边肿得像包子,怎么看怎么违和,也让楚君弦等人有些憋气。明明这伤不是他们任何人打的,可放在他脸上,就好像是他们欺负了他一样。
        楚君弦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季太医,你还是先为自己上药吧!已经有下人去叫太医了,我们可以等会儿其他太医来了再上药。”楚君弦说着,看着正在被上药的一位友人含泪的眼救助地看着自己,也有些心肝颤颤。
        也不知道季渊徐那瓶伤药是什么,听着被上药的人发出的惨叫,让人心里真的是碜得慌啊。
        其实,太医院季渊徐的大名他们这些人也是听说过的,听说此人在太医院中是个十分的特别的存在,先不说他这几年所做的缺心眼的事情,再看平时大家的态度,就知道他有多特别了。
        季渊徐虽然医术出众,但极少有人会让他上府去看病诊冶,除非真的遇到了什么疑难杂症才会出动他,不然大家心照不宣地会指定太医过府来看诊,就算太医们没有空,也宁愿等一会也不要贪图方便找了季太医。照理说这种总是不在状况的二货太医是进不了太医院的,但奈何他是匹突然杀出来的黑马,几年前不知做了啥好事得了皇帝的眼缘,从一个平民百姓突然一跃成为了皇帝钦点的太医。所以,就算因为他做的那些缺心眼的事情将太医院的面子都丢了,他还是好好地呆在太医院里祸害众多病患,众人拿他无可奈何。
        而今天,因为他祖母的寿辰,楚君弦难得带着几位来拜寿的友人去逛自家的院子的,谁知道会在家里与楚啸天不期而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过楚君弦劳记着今天是祖母的寿辰,可不能随便动手做出些不孝的事情,所以,他想当作没有看到地带几个友人离开的。可是,其中的一名友人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卢文祖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突然讽刺了几句楚啸天,还没等他讽完,谁知道跟着楚啸天一同来的那位太医突然自个将自己绊倒了不说,甚至直挺挺地往前一扑,于是,卢文祖不幸地被对方压得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手也因为着地的方式不对而不幸骨折了。
        一般来说,遇到这种倒霉事,苦主都会忍不住骂几句发泄的,卢文祖也不例外。卢文祖虽然是吏部尚书家的小儿子,没有封爵也没有功名,但父亲是吏部尚书,好歹也有点底气,自然不会将个六品的太医看在眼里,于是,卢公子忍不住辱骂了几句。就是这么几句,惹恼了楚啸天,二话不说,一个拳头揍了过来。


        93楼2017-08-31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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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自己朋友被打,这群还处于中二时期的公子哥儿哪里忍得下这口气,于是纷纷鸡血上脑,撸衣袖加入混战了。
          季渊徐虽然二,但看到对方五个群殴一个太不公平了——虽然以武力值来说,其实是楚啸天群殴五个人——而且打的还是他的“楚兄弟”,于是男人的血性也被激起了,斯文的太医直接撸起袖子加入了混战……
          嗯,事情的过程就是这般。
          楚君弦现在脑袋冷静下来了,想起这过程,不由得有些啼笑皆非,更让他感到好笑的是,当楚啸天踩着他们宣布胜利的时候,来拜寿的安阳王及两个官员恰巧出现了,看到这种情景,然后安阳王亲自喝斥了楚啸天。还没等这父子俩吵起来,自个摔肿了半边脸的季渊徐马上屁颠屁颠地过来解释了。
          看到他的模样,安阳王和那两个官员都吃了一惊,直觉季渊徐被楚君弦等人打了。可是季渊徐还没有说明原因,见到那群人的惨样,职业病犯了,决定先去给他们病冶先,虽然自己也肿了半边脸,但脸上的笑容真的是大私无公、圣洁无比,整就是个爱岗敬业的好太医啊。
          这位太医的不着调安阳王等人已经清楚了,当下表情是这样的:=口=,然后只能无奈地让人去将此事告知一声王府主人,又吩咐仆人将几个受伤的人架到一旁的花厅里治疗。
          所以,到现在,安阳王其实还是不知道他们为何动手的。
          扯回正题,因为楚君弦拒绝的话说得太委婉了,所以某位二货太医当他是在客气了,马上敛容说道:“楚三少爷,万万不可,有伤就得治,可不能拖。而我作为太医的职责,也不能放着你们的伤不管。你们不用担心我,我自己的伤稍会自会处理的。”说着,朝几人宽慰一笑,怎么看怎么人畜无害。
          见他信誓旦旦,楚君弦等人只能苦逼地受着某位太医的荼毒。也不知道他的药是什么药,涂在伤口上钻心地疼着,就算是个大男人也忍不住惨叫出声。
          所以,这如何不让他们认为这太医分明是公报私仇?他们的伤口不会烂掉吧?等会儿绝对要让别的太医看看这伤。
          等轮到正托着骨折的伤手的吏部尚书的公子卢文祖时,这位少爷也被整治得没了什么矜持,直接叫了出来,怒斥道:“疼疼疼——你这庸医,到底会不会治啊?!滚,不要过来!”
          季渊徐脸上的笑容一收,严肃道:“卢公子,我这是为你接骨,自然是有点疼的,这与我的医术无关。而且你说我是庸医什么的就不对了,连皇上也认为我的医术不错,才钦点我做太医的,难道你要质疑皇上的圣意?”
          卢文祖差点一脸血,有这么误会别人意思的么?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你……”
          “这就是了,卢公子,病人要安静!”季渊徐又恢复脸上温和的笑容,开始给他涂上自己发明的秘药,自然使得伤患又惨叫起来,再拿绷带给他缠受伤的手骨,“卢公子,你是男人,别叫得像被杀的猪一样惨叫了,很吵啊。虽然这药涂上去是疼了点,但效果可是有保证的,包装你三天就消瘀了。”
          “……”卢文祖的叫声嘎然而止,一张脸青红交错,好不精彩。
          看到这情景,旁边的人顿时乖巧不已。这太医虽然挺二的,但某些时候,却嘴巴却犀利得好凶残啊。
          当季渊徐处理到楚君弦的伤时,靖王及靖王世子等人形色匆匆地过来了,看这速度,可见他们是一接到下人传递来的信息就马上过来了。
          安阳王见他到来,赶紧站起来歉意地说道:“靖王叔,真是对不起了,啸天他……”
          今天本是靖懿太妃的寿辰,偏偏他儿子脾气又犯了,在别人家动手,如何让他不震怒?特别是看到楚君弦等人的惨相,加上另外四名被打的也是京中各个世家的公子,怕他们家长追究起来,到时连他也吃不消啊。虽然安阳王是想息事宁人,让儿子去倒个歉的,但一看儿子那表情,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靖王很快地制止了他的话,只是问道:“是谁先动的手?”
          “是我!”楚啸天没有推诿,坦然承认。
          靖王看了眼屋子里几个鼻青脸肿的人,突然笑了起来,“是不是君弦和啸天又闹着玩了?没事没事,年轻人嘛,精力旺盛,难免会磕磕碰碰的。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他们是越打感情越好。景阳,你也别斥责啸天太多,男孩子嘛,皮糙肉厚,不碍事的。”
          “……”
          听到靖王的话,安阳王涨红了脸,楚啸天楚君弦等人一脸木然,风中凌乱,心中攥拳爆吼:嗷嗷嗷嗷!!!神马叫“床头吵架床尾和”?!他们又不是夫妻!!!!
          靖王世子抚额,决定无视自己不着调的父亲,开口说道::“君弦,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你带着你的朋友和啸天打架了?你是长辈,怎可与晚辈打架呢?”靖王世子扫了眼那几个受伤的公子,那脸被打得真是够精彩的,想起他们的身份,估计这事情不能像自己父亲说的那般简单解决了。
          “大哥,我……”楚君弦有些委屈,他虽然比楚啸天长一辈,但年龄可比他还小哎。
          已经包扎好伤口的吏部尚书的公子卢文祖第一个站起来,神色微恼,说道:“靖王世子,你这话就不对了,谁人不知安阳王世子的脾气?当时可是季太医自己先撞了上来,甚至还弄折了我的手。不过是才说了几句话,安阳王世子竟然二话不说就动手了,不讲理也有个度吧?”说着,卢文祖斜睨了眼满脸臊红的安阳王,意思不言而喻。
          楚啸天冷笑,“本世子率先动手又怎么样?像你们这种嘴巴不干不净的东西,你们父母没时间管你,本世子不介意代他们教训你一顿。”
          卢文祖等人面色难看起来,楚啸天这是将人家父母给骂上了。
          “啸天,闭嘴!”安阳王喝了一声。
          楚啸天哼了一声,坐回了原处,只是神色仍是难看得紧,仿佛被打的是他一样。
          季渊徐看罢,拎了药箱过来,说道:“楚兄,小弟为你清理一下伤口吧。虽然他们几个无耻地打你一个有些失公允,但也没有将你伤得怎么样,不过你眼角青了一块,若是王妃和嫂子见着了,可得心疼了。”
          听到季渊徐的话,楚君弦等人身体有些发颤——气的!不带这么挖苦人的!可是看他一脸笑意,看起来温软柔和,言笑晏晏,也不像是讽刺人的样子,这种诚实更让人憋屈。
          楚啸天哼了一声,没有拒绝季渊徐的行为,他也担心自己顶着这青了的眼角回去让柳欣翎担心。想到柳欣翎,就想到刚才这群混账不干不净的嘴巴,竟然敢辱骂他的女人,打得连他们的娘都认不出来还算是轻的了!
          “你们先冷静点。”
          靖王世子有些无奈,在他看来,这群人都是长不大的孩子,可是因为几人的身份,一时之间也让他有些难办。而让他头疼的是,父亲又在一旁捣乱,再加上个不在状况的二货太医也来添乱,往往将他好不容易扯回正题的事情又弄得歪楼了,实在是让他哭笑不得。
          正当靖王世子准备让父亲先离开,由他自己问明情况再想法子抚平这事时,一个小厮过来,说是靖懿太妃听说了这事情,正和王妃他们往这边走来呢。
          这下子,靖王世子真的头疼了。


          94楼2017-08-31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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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来自Android客户端96楼2017-08-31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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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17-08-31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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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7 章
                柳欣翎整个人都被男人抱入怀里,鼻翼间是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很熟悉了。
                柳欣翎心里叹息,其实,若他没有这么恰巧出现,她相信自己也能解决这局面的。不过,自己的男人要保护她嘛,那么她还是继续做个守礼端庄的世子妃吧。有男人为自己出头的感觉,其实也不坏的。
                想着,柳欣翎安心地窝在男人怀里。而楚啸天感觉到她的依近,那种香软馥郁的感觉令他心神有些荡漾,想着他家这么柔弱的娘子竟然被恶女人欺负了,着实可恨,就算眼前这女的原本还有点姿色,现在也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而高大英俊的男人直接抱到娇小秀丽的少女,这画面是很唯美很有爱的,只可惜现在没有人有那闲心欣赏,注意力都被凶神恶****吸引了,反而忽略了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柳欣翎。
                看见这突然飙过来的男人粗暴的举动,还有丫环和嬷嬷们的惨样,那个原本还很有胆气的卢家二小姐也吓了一跳——应该说,某位世子爷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看过的人都会吓得心肝乱跳,很难有勇气继续与他抗争的。
                “你、你……”卢家二小姐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没事只会叫嚣比嗓门大,结巴还来欺负人,你父母亲怎么教你的?没见过比你更无耻更无用的女人了,你的眼睛其实是两粒眼屎装饰的么,所以才没看到她受伤了啊?还敢让那些死奴才来捉她,她是你可以欺负的么?***,你可以再嚣张点哦,本世子不介意!”
                “……”
                话说,这到底是谁比较嚣张啊?!听到某位世子爷连珠炮的话,在场的大半数人不由得如此疑问。
                卢家二小姐几时被人这么恶毒地骂过,当下骇得面色发白。或者说,对面抱着个女人的男人满脸凶煞的戾气,不是娇养的闺中女子可以承受的,单是被他那双戾气横生的眸子扫过来,已经吓得心脏都要停了,再加上那种不留情面的恶毒语气,再嚣张的女人也被他骂萎了。
                这时,卢家三少夫人也被丫环们揣扶起来了,看她发髻凌乱,面色惨然,不胜娇弱的模样,也知道刚才那一摔其实也是十分严重的,虽然看着没有弄伤了哪里,但就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内伤了——毕竟这位是直接被人家拍飞出去的。
                “三、三嫂……”卢家二小姐被骂得觉得这一生从没有此刻般孤苦无依过,看到被嬷嬷们扶起的三嫂,马上泪奔过去躲在她身后嘤嘤地哭起来。
                “……安阳王世子,做人可不能这般不讲理啊!”卢三少夫人扶着嬷嬷的手有些抖,努力镇定语气,“方才的事情明明是你的世子妃将我撞飞,我家二娘子生气也是应当的。”
                听到她的话,楚啸天眯起眼睛,上挑的眼角戾气横生,看在在场的人眼里,还真有种面目可憎的意味儿,没人敢直视。
                “你这老女人乱说什么?”楚啸天毫不客气地换了个对相喷,明明声音是很男人味的磁性,但偏偏暴躁又恶毒,生生浪费了那副好嗓子:“一看就知道你比她高比她重比她年纪大,什么都比她有份量,她一个伤患怎么可能将你撞飞出去?你再看看你自己,都人老珠黄了,果然脑子不清楚了,才会糊乱污蔑人。其实你的脑子是豆腐做的吧?怨不得碰一下就坏了!”
                “你、你、你……”卢三少夫人同样气得身体发颤,语不成调。
                “啧,又一个结巴的!丢人现眼!”
                楚啸天那一眼的鄙视,欠揍得连安阳王府里的丫环都觉得自家世子爷是不是太过份了。
                “楚兄,你这样说就太过份了。”季渊徐也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她们都是姑娘家,就算做得过份了点,你也不能这么诚实地说出来啊。哎呀,不过治结巴的方子,我这好像有一份,只是没有药材,可能要去南夷国那儿收购几味药材才行啊。”说到这个,太医一脸的苦恼。
                “……”
                众人:=__=!其实比起某位世子爷,这位太医二得更伤人……
                卢家两位女眷再一次被这对流氓与二货的组合憋屈得说不出话来。
                而偏厅里的人也听到了楚啸天的咆哮,除了靖懿太妃和靖王仍是笑呵呵的,其作的人皆是一脸木然相,安阳王羞愧得差点以袖掩面而走,这么个坏嘴巴的儿子,他是怎么教出来的?明明从来没有教过他这种啊?而且,以前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只有卢文祖再也坐不住了,霍地起身走了出去。自己的妻子与妹妹正在被恶霸欺负,他再不出面就不是男人了。
                卢文祖只是骨折,脚上的速度倒是快。出来见到自己妻子与妹妹吓得面色苍白,娇躯颤颤巍巍,心中大恨。卢三少夫人与卢家二小姐一见他,仿佛看到了救星似的,露出一脸激动的表情。
                “夫君!”
                “三哥!”
                卢文祖安抚地拍拍她们,然后转向楚啸天,怒道:“楚啸天,你到底讲不讲理?一个大男人竟然欺负两个弱女子,有能耐了啊!”
                楚啸天一见他,冷笑起来,“卢文祖,本世子再不讲理也不会去动一个受伤的人!看你娶的老女人,还有你那刁蛮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夫家的妹妹,刚才不是也很能耐地欺负我娘子?见她受伤柔弱好欺负不成?”
                听到“老女人”、“ 刁蛮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夫家的妹妹”这些伤人的字眼,卢三少夫人和卢家二小姐真的哭了,卢文祖也气得全身发抖。不带这么埋汰人的。
                屋子里头的人也听不下去了,直接走了出来。
                “啸天,闭嘴!”安阳王怒吼道。
                安阳王妃走到楚啸天身边,看到被儿子抱在怀里泪眼朦胧的媳妇,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等听到丈夫的怒吼,脸色一整,抿紧唇,有些不满地瞪了丈夫一眼。她儿子是随便的人能欺负的么?


                98楼2017-08-31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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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5 22: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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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你们怎么又吵成这样了?”靖懿太妃由靖王和孙媳妇扶着出来,圆圆的脸盘带笑,“还有,安阳王世子妃,你咋啦?”
                  因为是靖懿太妃的问话,卢文祖等人再不满也得按耐下愤怒。
                  话是由长公主回的,“回太妃,她先前为了救我的儿子锦澜不小心伤了腿。季太医说损伤了筋脉,需要小心静养。”
                  “哦。”靖懿太妃一脸慈祥加同情,“既然伤得如此重,怎么过来了?”
                  靖懿太妃这话问得极好,若是柳欣翎没有给个合理的答案,相信众人对她受伤了还跑出来瞎折腾,然后惹出这一出事情有些不满的。
                  柳欣翎轻轻推了下楚啸天,很轻易地将他推开了自个单脚使力站好,墨珠极有眼色地上前扶住她。柳欣翎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一些,方歉然道:“回太妃,很抱歉出了这种事情,其实,我是听到丫环们说,夫君和别人起了冲突心里担心,所以才会……”
                  听到柳欣翎的解释,在场的人想起她现在还是新妇,明白关心自己的丈夫才会冲动了些。而且她都受伤了,还因为挂心而忍着伤痛过来,其心可嘉。想着,脸色也松缓了几分。安阳王心里松了口气,媳妇还是识大体的。安阳王妃也拍拍她的手,面露欣慰。
                  柳欣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说道:“我脚上有伤,走得虽然不快,但注意力也不能集中,所以才会不小心冲撞了那位夫人,真是对不起呢。”
                  她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气质端庄贤淑,因才十六岁,人也长得比平常的少女还要娇小一些,身姿也薄弱几分,看起来还是个小女孩似的,让人很难怪罪。况且听到她的解释,众人也想起她是伤患,即便她因为丈夫的事情赶来,注意力不能集中,但身边还有丫环啊。所以,这事情怎么看都成了身体健康无伤的卢三少夫人自动撞上来了。
                  卢三少夫人也想到这点,暗暗叫糟,赶紧也装出一副不胜柔弱的模样说:“安阳王世子妃,我也是听说夫君与安阳王世子起了冲突,心里挂心才和二娘子一起过来看看的。倒是走得急了,是以没有瞧清楚你的情况,真是对不住呢。也怪我自己没有走好,才摔倒的。”现在也甭管她被撞飞的原因是什么了,卢三少夫人知道自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两边的解释都很有理,现下这事情倒变成了一出意外事故了。
                  卢二小姐听到自家三嫂的话,想起刚才楚啸天的污蔑,也赶紧为自己辩解道:“是的,明明两个人一起相撞,但我三嫂却跌到了院子里,所以我也是一时紧张了才、才做出那种事的……”卢二小姐在楚啸天突然瞪来的眼神中,结结巴巴地将话补完。
                  听到三人的话,皆是比较有理的,所以现下谁也不能责怪谁了。
                  “哦,原来是这样。”靖懿太妃笑着说道:“看来是场意外,大家都不要太放在心上。安阳王世子妃、卢三少夫人、卢二娘子,看在我老婆子的面子上,你们就不要计较了,可好?”
                  “是。”三名女子同时应了声,很乖巧。
                  相比三个识大体的姑娘,某两位有关男士就很不识大体了,正视线交汇较劲儿,互不相让。
                  靖王世子出来打圆场,“好了,啸天,这是场意外,你也别瞪人了。你呀,该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了,哪能对姑娘家说那种伤人的话呢?你可是个王府世子,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那看起来像个流氓一般。”靖王世子虽然说得不客气,但在场的人知道因为他与楚啸天亲厚方会如此说的,“卢公子,今天祖母的辰,希望你也别计较太多。”
                  “靖王世子,客气了,文祖哪能不给太妃面子,不然回到家我爹可要对我动家法了。”卢文祖皮笑肉不笑地说,相对于楚啸天,他显得客气而有礼,怎么看都比较有素质教养。
                  楚啸天也哼了一声,算是将这事情揭过了。
                  这时,靖懿太妃走过来牵起柳欣翎的手笑着说道:“看来啸天娶了个好媳妇呢。看到你这小娃娃,我就想起我年轻时候的事情,哎呀,你不知道,那时候啊,我也和你一样如花骨朵儿一般的年龄……”老太太唠叨着,开始絮叨起了那过去的事情。
                  柳欣翎温温婉婉地笑着,安静倾听着老太太的话,面上没有一丝不耐,倒是教人有些诧异,但很快的,众人便对她由衷升起一股佩服劲儿了。
                  可能老人家都是比较健忘的,说了上一句下一句便不知道转到哪里去了,不知不觉间便歪楼了,而且是那种越歪越不知道歪到哪里去的那种。听着老太太喋喋不休的唠叨,在场的人木然,虽然习惯了太妃时不时的奇思妙想,都插不上嘴,因为若是他们冒冒然地插嘴的话,只会惹得老太太拉着你唠叨了,那真的太痛苦了。只有柳欣翎不温不火地笑着,偶尔在太妃问时,温温婉婉地笑着回应她的话,那掰扯的功夫,着实让人惊讶。而能和太妃一起掰扯倾听她的唠叨,竟然还能回应的安阳王世子妃,在众人眼里,也成了个奇葩一样的存在了。
                  所以,很快的柳欣翎颇得了老太太的欢心,原本还是“太妃”,现在倒对小姑娘自称起了“太祖母”了,可见老太太对她的喜欢。
                  顿时,众人看向柳欣翎的目光十分敬佩,而听着这一大一小掰扯的话,众人继续木然。
                  靖王世子也很佩服柳欣翎这种掰扯的功夫,这是第一次除了父亲外,有人能跟得上他家祖母歪楼的速度及那种不靠谱的想法,怨不得啸天会娶她,这种女人看着温温婉婉的,但也着实是不能小窥。
                  靖王世子等人在心里佩服了柳欣翎一番后,见老太太扯着人家少女不放,而她笑容下支撑着伤腿的苍白脸色,靖王世子只能过来打断了自家祖母的唠叨。
                  “祖母,世子妃现下脚上有伤呢,您还是先让她去歇息养伤吧。等她伤好了,再招她过府来陪您老人家说话也成的。”
                  靖懿太妃这才注意到柳欣翎苍白的脸,当下比她还心急,“哎呀,瞧我这糊涂脑子。啸天媳妇啊,你疼得紧了吧,都怪太祖母不好,没有注意到你的伤。不过你若好了后,可得来陪太祖母说话啊。太祖母好久没有和人聊得那么开心了,你真是太祖母的知音啊……”又是一大段的巴拉巴拉巴拉。
                  众人听得快要抽了,只有柳欣翎仍是温温婉婉地笑着应着靖懿太妃的话。
                  等到楚啸天也快要忍耐不住提醒霸占着他老婆的太妃时,终于结束了这场没完没了的话。靖懿太妃带着靖王、靖王世子、长公主、安阳王、楚君弦及他的朋友等人离开了。当然,楚君弦等人现在脸上带伤,也不宜见人,靖王世子很体贴地让人安排了客房给楚啸天的朋友稍作歇息,估计如同柳欣翎这病患一般,今天也不用到前头去见客人了。
                  卢文祖也带着他的夫人和妹妹离开了,不过离开之前,放了句狠话:“楚啸天,这次就算了,下次定然教你好看!”话很不甘愿,那狠毒的眼神也看得人有些心惊。
                  楚啸天没放在心上,倒是季渊徐凑到楚啸天身边,小声说道:“呐,楚兄,看来这卢公子对你意见颇大呢,你几时惹到他了?”
                  楚啸天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大概,是在十三岁时剃光了他的头发让他半年内不敢出门见人;或者是十四岁时在街上打断了他的两条肋骨;还是十五岁时抢了他的一个丫环;或者是十六岁时,在妓院里又抢了他看上的女人还踢伤他的子孙根;十七岁时,给他下泄药让他拉了五天;十八岁时……哎呀,这些都是小事情啦,只有这种心胸狭窄的男人还会记这么久。”楚啸天不屑地哼了声。
                  “……”
                  徐渊徐:=__=!真是够了,这男人果然够无耻,怨不得卢文祖处处针对他,连老婆也一起恨他!
                  柳欣翎也同样无语,一时间,对某个男人的本性认识又深了一层。


                  99楼2017-08-31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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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8 章
                    靖王府西厢客房里,卢文祖等坐一起,面色难看。
                    楚君弦走进来时,看到几个好友仍是青青紫紫的脸,感觉也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还是问道:“卢兄,嫂夫和令妹还好吧?”
                    先前听说卢三少夫被撞飞,楚君弦等出来时,没有看到楚三少夫怎么摔倒,但想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这么摔着,应该也会受伤的。所以靖王府也请了太医去给她诊治,顺便安排了客房让她们去歇息了。
                    如此一来,今天靖王府的伤患可真是多,教靖王府的几位主子哭笑不得。而这罪魁罪首什么的,虽然众下意识地认为是楚啸天惹起来的,但因为太妃出面了,也不能追究什么。明眼都觉得是楚啸天这货控制不住脾气又生事,但想想也情有可缘。只是楚啸天一惯的做法之下,们面对这种事情,总是不由得先将错往楚啸天身上想了。
                    楚君弦觉得他挺倒霉的,他虽然与楚啸天有仇怨,但也不会挑这种日子生事情,只是谁知道楚啸天会因为卢文祖说了句“安阳王世子妃那种身份低贱的女会嫁给楚啸天,看来也不是什么好家的女儿,才会无视他的坏名声嫁过去。皇上赐婚或许有什么□,其实是她做了什么不守妇德的事情,才会让皇上赐婚吧……”,于是,因为这句话,楚啸天脸色都变了,然后演变成了最后的混战。结果,大伙都没有受责罚,就他一个倒霉催的被他大哥拎过去训斥了一顿,真是冤死了。
                    楚君弦连爹娘都不怕,就怕他那大哥靖王世子,每次被大哥训斥,总是训得他觉得自己是全大楚的罪,活着都是种浪费粮食一样,让他难受很久。
                    卢文祖叹了一声,“外表看着没事,但她一直叫着疼。太医来看了,说骨头有些伤着了,需静养些时日。”说着,卢文祖难得心里对妻子孙氏有些愧疚。他先前让传讯告诉她,若是遇到安阳王世子妃,无论使什么法子,都要教她吃些苦头。他没有想到明明安阳王世子妃都受伤了,何以被撞飞的反而是他的妻子孙氏呢?
                    楚君弦等见他面露愧疚,赶忙安慰道:“卢兄,这事可怪不得。”
                    “是啊。文祖,这事情要怨就怨楚啸天。”孙宏恒也跟着说,他是卢文祖的妻舅,自己的妹妹不只被撞飞,事后还要被楚啸天恶毒地奚落一顿,做兄长的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先前楚啸天口口声声骂他妹妹是老女,他妹妹哪里老了?不过是比安阳王世子妃长两岁,今年双十年华,哪里能称得“老”了?这分明是嘲笑他长得老!
                    “楚啸天这厮特可恨了,若不是仗着皇上宠信,他何以如此嚣张?”刘公子也跟着一起讨伐。
                    “就是就是!这种不入流的纨绔子弟,才华不显、德行有亏,迟早有一天会被皇上厌弃,说不定连王府爵位也难以继承。听说若不是安阳王只有他一个儿子,安阳王也想要另立世子了。”黄公子嘲讽着。
                    几又就着“楚啸天”的德行骂了会儿,终于觉得解了股胸中怨气。
                    可是解了气后,现实仍摆面前,楚啸天仍是个嚣张至极的京中一霸,只要皇帝摆明着偏宠他的一天,就没有能动摇他的地位。天知道紫辰殿的那位心里是怎么想的,京中世家公子皇子皇孙多得是,甚至品行优良、名动京师的好男儿也有,可他哪个不去宠,偏偏要宠出这么个品性不端的纨绔世子,弄得京中的权贵子弟怨声载道。
                    “们说,难道就没有能治得了楚啸天了么?”卢文祖有些不甘愿地问。
                    比起楚君弦对楚啸天那种单纯的讨厌,卢文祖对楚啸天是真心实意的怨恨,那种深埋骨子里恨不得将之抽筋剥皮吃骨啃髓的恨意,这种仇怨是打从他五岁时与楚啸天皇宫里初见,为了争一个宫女打起来时衍生的,然后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两结的仇越多,成了刻骨的仇恨。更让他气恨的是,对上楚啸天这衰货,每次都是他输他一畴。或许他唯一赢了楚啸天的是,成功地将原本跟楚啸天身后转悠的楚君弦拉到了他的阵营里。
                    听到卢文祖的话,众蹙眉思索。
                    半晌,楚君弦突然高兴地说道:“知道了,有一个绝对能治得了楚啸天,而且楚啸天见到他一定会像老鼠见到猫儿一样。”
                    闻言,所有的都兴奋了,甚至想着,若是能让那个出码直接将楚啸天教训一顿,这个世界将会多么的美好啊。
                    楚君弦也不买关子,兴奋地拍着大腿说道:“就是皇上的胞弟肃王殿下啊。”
                    “肃王?!”
                    卢文祖等面面相觑,有些头皮发麻。若是肃王,他们不怀疑楚啸天会怕,连他们都觉得提起这个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从会惹事闯祸起,家里的长辈就会告诫他们,不管他们惹谁都好,遇到肃王绝对要绕道走,切莫惹着他。以前常也宫中见到肃王,虽然没有打多少次照面,但肃王这个还是留给京中权贵子弟们一种很深刻的印象。
                    “楚啸天真的会怕……肃王?”
                    “也许们不知道吧,两年前,楚啸天不知何故,惹恼了肃王。然后肃王直接将他丢到了山里的狩猎场三个多月。那段时间京城不是很太平么?们还猜测楚啸天是不是生病了被关王府出不来。其实是被肃王直接丢到山中将他与那些野兽关到了一起让他历练,说是要替安阳王管教儿子。”
                    楚君弦说着,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为楚啸天悲催,面色有些奇怪,“们知道的,肃王若要修理一个时,从来不会给后路,楚啸天当时其实挺惨的,身上连把防身的匕首都没有,独自一被关到处都是野兽的狩猎场独自生活了三个月。自然,现他还好好的,证明他最后也没有被野兽吃掉。不过这件事后,听说楚啸天怕极了肃王。”
                    当然,楚君弦觉得祸害果然遗千年,这事情后,楚啸天不仅没有被肃王修理得去掉半条命,反而走了狗屎运了。可能是与野兽厮混了三个月终于能活下来,使得一个原本还有些浮夸的纨绔世子身上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煞气,倒瞧起来比原来顺眼多了。可是,也更讨厌了,因为楚君弦很悲惨地发现,现和楚啸天那种野兽一般的男打架,更不可能赢他了。
                    卢文祖等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事情,眼睛都睁圆了,“君弦,这是真的?”
                    楚君弦摊摊手,“骗们干什么?这事情咱们这些姓楚的都知道,只是觉得既然是肃王千岁的意思,不好告诉其他罢了,很多倒是心里暗爽,同时也猜测楚啸天有什么能耐能惹到肃王发这么大的脾气的。哎,这事们也别到处嚷嚷,若让肃王知道,到时被他惦记上别怪兄弟狠心不提醒们啊。”
                    果然,一摆出肃王,卢文祖等乖得像小猫一样,发誓绝对不会多嘴说出去。不过心里倒是暗爽倒霉催的楚啸天,眼睛没长好竟然惹了肃王,真是活该。
                    “怎么那时肃王殿下就没有直接将他弄死了呢?”卢文祖轻声说道,满心遗憾。
                    对此,众同样点头附和,如果当时将他弄死了,京城就少了个祸害了。
                    楚君弦插嘴道:“那是不可能的,楚啸天可是肃王的亲侄子,安阳王唯一的血脉,肃王做事还不会这么没脑子,暗地里还是留了去保护他的,不过当时楚啸天不知道罢了。”
                    “若是肃王现京城就好了。”孙宏恒阴阴地说道:“那么咱们可以设计让楚啸天再去惹上肃王,让肃王亲自出手收拾他,到时咱们再趁不注意添点料,死了就是他活该了。”
                    卢文祖目光闪烁,大为心动。
                    楚君弦很快地泼他们冷水,“不可能的,肃王现正驻守边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而且若是让肃王知道们敢设计他,就算们的爹或者是皇上也保不住们!”


                    100楼2017-08-31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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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9 章
                      一切平息下来,柳欣翎趴在男人怀里,脑子有些空白。
                      不过,等终于意识到他们在别人家做了什么事情时,柳欣翎顿时有种挖个地洞将自己埋了的冲动。即便没有做到最后,还是让她觉得很羞耻啊!而且,这还是古人最忌讳的“白日宣淫”,若是让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想这事呢。
                      相比她的羞愧,某位世子爷十分的坦然,根本不当一回事儿,身体得到满足后让他有些懒洋洋地靠坐在床头边,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背。柳欣翎悄悄扯来张干净的帕子拭去手上的那些证明她们做了坏事的证明,抬头看向一副吃饱喝足表情的男人,连眼睛都半眯着,全然没有先前那副戾气横生的模样,倒显得很英俊无害。
                      “啸天,我想洗手。”柳欣翎用手指头戳戳他,不客气地指使起人来。
                      楚啸天见她满头大汗,低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乖乖地接过她递来的帕子整理好自己——柳换欣翎偷偷瞄了一眼,那个大怪兽已经软下来了,只是他的衣服上好像也沾了些液体呢——然后出去叫丫环去打水了,看起来倒是没有被人使唤的不愉。
                      而柳欣翎趁楚啸天出去的那会儿,赶紧将那张已经脏了的帕子丢到许久没有用过的储物戒指里。其实,若是可以,她真想将某个就这么大咧咧地跑出去的男人直接打晕塞到戒指里,只可惜,这个东西除了能装杂物赋予她怪力外,倒是没有什么用了,大活人什么的更是不可能装的了。
                      柳欣翎坐在床边小心地将包裹着绷带的伤腿搁放在床前的绣墩上,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好,然后察看了下-身下的床,很满意地发现没有将之弄脏,就是屋子里某种味道浓了点,相信再过半个时辰会散去的。
                      很好,这样应该没有人发现他们做坏事了吧?
                      楚啸天直接将一盆干净的水端进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自己拧了条干净的毛巾过来给她擦脸。
                      “我要洗手。”柳欣翎坚持,刚才她的手可是直接接触了某个东西,不洗总觉得怪怪的。
                      楚啸天低头看了她白晰纤细的手一眼,然后突然脸微微红了一下,将铜盆端过来让她洗手。
                      清凉的水洗过一遍手后,吹着偶尔从窗外溜进来的风,柳欣翎微微眯起眼睛,觉得有些惬意。更惬意的是某位世子爷前前后后殷勤跑腿的劲儿,看着真可爱。
                      楚啸天自己也用清水擦了擦脸和身上的汗,然后继续爬上床搂着她温存,也不嫌热。
                      柳欣翎没有拒绝他黏人的行为,只是说道:“以后不要在别人家做这种事了,若是……给别人知道不好。”声音有些微弱,想来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咱们是夫妻嘛,这不是人之常情的事情么?”某位世子爷脸皮很厚地说,丝毫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柳欣翎微微眯起眼睛,抬头望他。
                      他也低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他的眸子御去了戾气,又妩媚又美型,让她有些入迷。不过,该说的事情还是要说的。所以柳欣翎露出很温婉的笑容,看似柔弱无力的手撑在他胸膛上,声音柔婉:“啸天,这是别人家,以后还是别做这种事了。”
                      楚啸天被她笑得有些发毛,直觉自己还是先答应的好,遂没有议异地点头同意了她的话,然后补充上自己的意思:“那么在咱们家就可以了,是吧?”说着,双眼亮晶晶地瞅她。柳欣翎相信,若是这男人有尾巴的话,早就摇起来了。
                      柳欣翎满脸黑线,细数成亲以来的日子,这位世子爷根本没有古人含蓄保守思想,白天来了兴致了,照样会缠着她做那种事情。
                      柳欣翎没那厚脸皮同他说这种事情,将他推了推,自己躺在床上,脸上有些疲惫。
                      夏天了,也会夏困啊!
                      “累了么?那你先睡吧。”楚啸天的声音放得有些轻,似乎怕惊扰到她一般,“等咱们要回去时,我会叫你的。”
                      柳欣翎点了下头,这男人明明粗暴又急性子,但偶尔做出的某些不符他性子的体贴行为,又让人觉得无比的窝心。柳欣翎想,这或许便是安阳王妃为何会如此疼宠他的原因。当他要对一个人好时,是挖心掏肺的好,不掺杂一点杂质。
                      所以,喜欢上他,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可是,他到底喜欢自己哪点?好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对她有意思了?
                      带着这个疑问,她迷迷糊糊地睡去,睡梦中仍感觉到他温热微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带着一种像对待易碎品一般的小心翼翼。
                      感觉到她已经沉睡,楚啸天摸了摸她又覆上一层薄汗的额头,只能起身去桌上拿了一把缀着淡青色流苏的蒲扇过来,就坐在床前边为她打扇边痴痴地看着她的脸。
                      床上的少女娇小秀气,仿佛他稍微一使力就会将她弄坏一样脆弱,十分的具有欺骗性。也是这种柔弱娇小,总会让他忘记了她身怀巨力的事情。不过,不管她力气怎么样大,她却从未想过用它来伤害人,果然如他曾经想像的那般温柔呢。
                      或许,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让他觉得如此的喜欢了!
                      ***********
                      柳欣翎被叫醒的时候,夕阳已经西下,一时间分不清楚自己在哪里,整个人都有些懵懵的。
                      “娘子,咱们回家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像在耳边的喃语。
                      等柳欣翎终于清醒时,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睡了一个下午。难道是喝了药的原因?先前只觉得很困很累,倒没有想到睡得这么实。
                      “夫君,爹娘他们呢?”柳欣翎坐在床上有些木然地任墨珠为她弄头发,心里有些担心她这一睡太久,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主人留下贪睡的印象,自己婆婆会不会心生不满意。
                      “见你还在睡,她们就先回去了。原本爹娘是想叫醒你一起回府的,不过太妃使人来说,你喝了药身体虚着,让你休息够了再回去。”对此,楚啸天十分满意太妃的上道。
                      也因为太妃直接发了话,所以安阳王夫妻也没法子去打扰儿媳妇,只能歉意地感谢了靖懿太妃的好意,夫妻俩随同祝寿完的宾客一起离开了。可以说,柳欣翎这次虽然受伤,但也捡了个大便宜,因为太妃的厚爱才能睡了个踏实觉。
                      等丫环收拾好后,楚啸天无视了某人的拒绝,直接抱着她出了门。
                      柳欣翎差点抬不起头来,只能驼鸟一样被人抱着离开。她原本想去同靖懿太妃等人辞行顺便感谢太妃的厚爱的,不过靖懿太妃身边的嬷嬷倒是先过来转达了太妃的意思,不外乎是让她安心回去养伤,等她伤好后,再过来陪她老人家说说话等等。
                      柳欣翎乖巧地一一应了,那嬷嬷方满意地离开。
                      幸好现在靖王府里的宾客都已经离开了,所以楚啸天一路抱着她出了靖王府倒是没有什么人看到。不然这脸要丢到太平洋去了。
                      靖王世子来送他们。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不知道打哪里蹿出来的季渊徐也跟着一起出来。季渊徐不知道何原因也呆到了现在未离开,不过看他只是朝自己笑了笑,对自己被人抱着离开的模样没有多大反应后,柳欣翎也没再纠结。
                      靖王世子笑容温雅,说了些欢迎他们有时间再过来玩的话,然后对柳欣翎笑得很亲切,更是表示了对她的欢迎。柳欣翎有些受宠若惊,等听到靖王世子暗示因为她是唯一能跟得上太妃思路的奇人,所以靖王府一家子都很欢迎她时,柳欣翎囧了。
                      “她很忙,没空!”楚啸天干脆拒绝,直接将柳欣翎抱上了马车。
                      靖王世子伸手作势地打了他一下,“你这小子,太妃也很疼你,难道你不想让她老人家开心么?”说着,靖王世子凑近楚啸天,“嘿,啸天,你的世子妃可真是个厉害的,怨不得你会娶她,太妃很久没有这么喜欢一个人了。”
                      楚啸天翻了个白眼,“她厉害的地方你还没瞧见呢,包准你腿都软了。”说着,抬起下巴,一脸骄傲——话说,那真的不需要骄傲吧?
                      靖王世子只当他是在说笑,不以为意,又低声道:“你以后要小心卢文祖那几个人,做事别太冲动了。君弦我也会约束他,免得他跟着闯祸。”言尽到此,也算是点明了。
                      楚啸天目光幽深,应了一声。


                      102楼2017-08-31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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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的时候,柳欣翎自个坐在马车里,楚啸天和季渊徐骑马同行,似乎季渊徐所住的地方与他们是相同方向的。
                        不过让柳欣翎有些哭笑不得的是,上马的时候,不同于楚啸天利索帅气地翻身上马,季渊徐又摔了一跤,听那声音,旁人都要为他疼了。
                        柳欣翎听到声音掀开帘子查看,刚巧看到季渊徐半个身子挂在马背上,十分狼狈的模样主,最后还是楚啸天看不过去,直接驱马过来将他拎上马背的。
                        柳欣翎再一次被笨拙的太医弄得囧了下。
                        “明知道自己笨,不会骑马就坐马车,你跟人家学什么马上英雄啊。”楚啸天语气恨铁不成钢。
                        “楚兄,我会骑马!而且我这不是因为和你学习嘛。呐,楚兄,这么久未见,咱们也去喝一杯吧,你想去哪条花街柳巷?今儿小弟请了!”季渊徐的声音温温和和的,可是内容却让人有种想抽死他的冲动。
                        “闭嘴,你这**,想害死我么?”楚啸天暗暗磨牙,这货难道不知道他媳妇一个手指头都能摁死个大男人么?(他真不知道!)
                        “哦……对不起,小弟又忘记楚兄你已经是有妇之夫了,自然不能去那种地方了。其实我也不喜欢那种地方,每回和你一起去,都要准备好药去药倒那些太过热情的姑娘。楚兄,说来那时还是我的药帮你……”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哦,知道了。不过,楚兄,你的火气好像又大了,回头小弟给你开副下火的药吧,我会让嫂子督促你喝下的。就算你怕吃药也不能将药倒了,很浪费的啊!”
                        “……”
                        柳欣翎微微掩住口,防止自己喷笑出声。她现在知道了,这位太医绝对是楚啸天的克星,也不知道这两个性格南辕北辙的人是如何凑到一起成为朋友的。而且,听着他们的谈话,她也能了解一些事情。说不在意是骗人的,可是现在楚啸天太乖了,她也是不什么翻旧账的不讲理之人。
                        看来,若想知道一些事情,或许可以去问季渊徐呢。
                        很快的,到了岔路口,两府的方向不同,季渊徐不得不与他们分别,不过倒是与楚啸天约好了明日去找他叙旧。楚啸天虽然不耐烦,到底还是应了。
                        ***********
                        回到王府,楚啸天依然是抱着她进府的。
                        管家楚胜已经等候在门前,见到他们,赶紧上前,躬身行了一礼,说道:“世子,王爷让您回来后就去他那儿一趟。”
                        楚啸天皱起眉头,正欲说什么,柳欣翎暗暗扯了下他,对管家说道:“管家,爹有说是什么事情么?”
                        楚胜笑了笑,“世子妃,奴才不好说。不过嘛,世子请做好准备,因为王爷的怒气未消。”
                        得,这提醒也够了,分明是还为在靖王府的事情生气,老子要罚儿子去跪佛堂了。
                        楚啸天没将之放在心上,将柳欣翎送回了揽心院后,磨蹭了会儿,在柳欣翎有些担忧的目光中,很光棍地出了门领罚去了。
                        柳欣翎抠抠手指,有些坐立难安。
                        不一会儿,去打探消息的绿衣过来告诉她,王爷果然罚了楚啸天去跪佛堂,作为今天扰了太妃寿辰的惩罚。不过在安阳王妃的求情下,原本要罚跪一晚变成了罚跪一个时辰。大概是楚啸天心里对靖懿太妃也有些愧疚的,所以也乖乖地去跪了。
                        一个时辰等于现代的两个小时,这对于柳欣翎这种从来没有被罚跪的乖乖牌来说,有点为楚啸天的膝盖疼了。柳欣翎不了解情况,只能又使了人去看看情况。
                        李嬷嬷见她频频往外看,知她担心,便宽慰道:“世子妃不必担心,这对世子来说还是轻的。世子爷自小调皮,没少被王爷罚跪佛堂,有一次甚至连续跪了三天腿都肿了,所以太妃和王妃可不会任王爷再胡乱地罚世子了。”
                        柳欣翎一听,安心了。反正若她那公公想要罚儿子,还要看他老娘和老婆答不答应。如此看来,王爷还真的挺悲催的,表面上看来这个家是他说了算,实际上,却被老娘和老婆压在头上动弹不得。
                        果然,一个时辰后,楚啸天回来了,看他步履如常、面色红润,根本没当一回事儿,也知道对于他来说,这确实不算个事儿。
                        楚啸天歪在长榻上将脑袋枕在她怀里,哼哼两声,“你不用担心,爹年纪大了爱生气,有时顺着他点就行了。娘子,你好好养伤,等养好伤了,咱们就生几个娃娃去折腾爹吧。以后爹若是敢欺负我,我就让咱们的儿子去欺负他!”
                        柳欣翎嘴角乱抽搐,怎么一下子扯到这儿来了。还有,你确定你儿子一定会帮着你去欺负爷爷么?
                        楚啸天摸摸她的肚子,一脸荡漾的表情,“你看岳母和你姐姐都生过双胞胎三胞胎,估计你也会。哎呀,我不贪心,娘子,你先生龙凤胎吧。看来我不只有当爷爷的命,还有当外公的命呢~~”
                        柳欣翎满脸黑线,忍不住泼他冷水,“估计不太可能,你知道我娘生我时,可只是一胎。”想到生孩子这种事情,不知道怎么地,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估计是那什么候群症之类的。
                        “娘子,你不用担心!”楚啸天摸摸她的脸,得意道:“我可是听合八字的算命先生说过,你的第一胎绝对会是龙凤胎!”
                        “……”
                        柳欣翎:=__=!那不科学!摔!为毛合算姻缘八字的算命先生还会算生不生龙凤胎这种事情啊?
                        柳欣翎懒得理会犯二的世子爷了,挪了挪伤腿,让墨珠去布置晚餐,她饿了。
                        ************
                        接下来的日子,柳欣翎又开始养伤养身体的猪一般的日子。
                        由于又受伤了,走路不方便,王妃彻底地免了她去上房请安,让她专心养伤。
                        柳欣翎再一次做上了吃了睡睡了坐着发呆的养猪生涯,而楚啸天完全将她当成了易碎品一样的行为更让她无奈。
                        而让柳欣翎惊讶的是,第二天开始,季渊徐成了她的主治太医,每天中午随着楚啸天一起到府里来给她请脉查看恢复情况,然后趁机在这里蹭一顿饭。不过,有时候看到季渊徐无意中犯二将楚啸天气得说不出话来,还是挺有趣的。
                        而知道她受伤生病,除了她娘家那里的姐妹上门看望她外,府里的侧妃姨娘也意思意思地送了礼物过来问候,长公主府里的人也时常过来,自然是少不了谢千颜和谢锦澜姐弟了。
                        谢锦澜对她受伤的事情十分自责,每次见面都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楚啸天将之评为奔丧脸,很火大地将他轰出了门——这不礼貌的行为自然又让安阳王拎过去斥责了一顿。
                        其实这种养伤的日子除了行动不太方便外,和先前宅女的生活也没啥区别,她很淡定地宅得住,虽然日子有些无聊,但偶尔练练字弹弹琴下下棋之类的,挺悠闲自在的。
                        不过这种悠闲的日子没有多久,直到,当周泉儿代表还在关禁闭中的宛姨娘来探病时,柳欣翎突然觉得自己有事情做了。


                        103楼2017-08-31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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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0 章
                          自从上回宛姨娘搞出那件事情然后被安阳王禁了足后,这王府的后院又开始热闹起来。没有了宛姨娘这小白花的威胁在,王府的姨娘们趁着这机会使着劲儿开始勾引王爷,可谓是百花齐放。
                          除此之外,这些姨娘们倒是挺感谢楚啸天和柳欣翎的,毕竟宛姨娘摆明了要将她侄女塞给世子,最后却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累得自己被禁足了,实在是活该。
                          虽然宛姨娘被禁足了,但周泉儿仍是留在王府没有离开。对此,王府的人也不在意,反正宛姨娘被禁足了,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也不能在王府里随意行走,就当她不存在好了。
                          而现在,听闻世子妃受伤了,姨娘们让人带了礼物去探病,宛姨娘让人来探病也是情理之中,但她直接让周泉儿带礼物过来是神马意思?
                          所以柳欣翎听到下人来禀报周泉儿来了时,愣了一下的。
                          绿衣当时正在给收拾梳装台上的首饰,一听就气了,“小姐,那周泉儿一定是对世子还没有死心。上次闹那一出,听说很多侍卫都看到她的身体了,干嘛不挑个侍卫嫁了?反而一定要巴着事子?这不是摆明着想做主子嘛!这么赶着做妾也不嫌丢份儿,周家的祖宗十八代都让她丢尽了。”
                          闻言,柳欣翎和墨珠都看向她。
                          绿衣被她们看得有些纠结,但还是大大方方地说道:“你们看我做什么?我、我虽然怕世子爷,但世子爷是小姐的丈夫,哪里能容那些不知道打哪来的野女儿随便觊觎的?”
                          看来这位丫环也被楚啸天影响了,一口一个“野女人”地跟着叫。
                          墨珠面无表情地拍拍绿衣的脑袋,说了声“很好”,然后转向柳欣翎,说道:“小姐,绿衣说得对,看来你得拿出点真本事告诉那些不安份的女人,世子爷可不是随便能觊觎的。”
                          柳欣翎嘴角微抽,见墨珠目光灼灼,比她还积极的模样,有些压力山大。墨珠似乎比她还要着急着怎么驱赶那些觊觎她男人的小三啊。
                          不过,现在日子有些无聊,去会会周泉儿看看她要做什么也挺好的。嗯,或许她也该让某些人知道,她并不是像外表一样柔弱的,想要觊觎她的男人,也要看她给不给。
                          如此想着,柳欣翎心里倒是有了个计划,不由得对墨珠一笑,“嗯,你说得对。墨珠,咱们就准备准备吧。”
                          “是,小姐!”墨珠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冷硬的声音却高了几个分贝。
                          绿衣眨巴着眼睛看着打哑谜的两人,脑袋上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然后很快地被墨珠赶去干活了。
                          柳欣翎整了整衣服,让墨珠扶她到偏厅坐着,然后方让还蹲在揽心院门口等着主人招见的周泉儿进来。
                          *********
                          周泉儿小心翼翼地跟在嬷嬷身后走进揽心院,沿途走来,让她心里有些震撼。这揽心院一景一物,无不透着精巧雅致,美伦美奂,与落仙院不相上下。相比之下,宛姨娘虽然是王爷宠妾,但她所住的院落却只是普通的规格,无丝毫特别之处,甚至连摆设也没有多少豪华之处。周泉儿虽然足不出户了解情况不多,但大多时候听着宛姨娘私下骂王妃的话,也明白王妃现在虽然不得王爷的宠爱,却是个厉害的,使得宛姨娘除了得到王爷的宠爱外,其他的东西并没有多得一分,吃穿用度什么的,还是个姨娘的份儿,并没有那种妾比妻奢侈的豪华享受。
                          周泉儿看着这精美的院子,置身其中,仿佛连胸中的郁气也去了几分,不禁明白了宛姨娘为何心心念念地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连她,似乎都有些心动了。
                          带领她进来的嬷嬷瞄见她私底下观察揽心院的行为,歪了歪嘴巴有些鄙夷。周泉儿还是太嫩了,不如宛姨娘会作戏,让人很容易看明白她的想法。只是她以为这揽心院是她一个姨娘侄女能进来的么?心太大的女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的。
                          来到了偏厅,一个穿着亮丽的绿色衣服的丫环候在那里。
                          见到她,周泉儿有些紧张也有些自卑,发现这个丫环身上穿的衣服比她在家里穿的还好。只是来到王府里,姑姑为了不让她给她丢脸,才会拿出私房钱给她置办了几套比较贵气的新衣。而周泉儿也发现,见到那绿衣丫环,带路的嬷嬷原本绷紧的脸露出讨好的笑。
                          “哎呀,绿衣姑娘怎么出来了?这天气热得紧,绿衣姑娘在屋子里伺候世子妃方是。哎,绿衣姑娘,老婆子我将周姑娘带过来了。”
                          绿衣掩嘴一笑,说道:“辛苦嬷嬷了,世子妃在里头坐着,让周姑娘进去。周姑娘,请进。”绿衣看了眼周泉儿带来的丫环,又说道:“不过世子妃现在还在养伤,喜静,不喜欢见太多人,周姑娘的丫环还是在外头等着吧。”
                          周泉儿一听,身体微微颤了下,但也识大体地让自己的丫环在偏厅外等着。
                          进了偏厅,周泉儿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少女,穿着深色的宫装,衬得肤白如玉、秀美温雅、气质如兰。她微微偏首望过来,一双本应该很柔和的烟水眸子却让人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周泉儿望了眼她搁在绣墩上的左脚,不由得想起了宛姨娘对她说的话。
                          宛姨娘说,世子妃现下伤了脚,定然不方便伺候世子爷。世子爷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离不开女人,希望她找准时机再去巧遇世子,若是能得了世子爷的青眼,与世子发生夫妻之实,届时就算王妃再怎么反对,世子也必须纳她进门。
                          周泉儿不知道宛姨娘说得对不对,但上次的经历让她实在是没胆再做那种事情,所以每每都被宛姨娘戳着她的脑袋骂她胆小怕事。而今天,她先前其实也不知道宛姨娘为何会让她代替她过来探望受伤的世子妃。现在她大概有些明白了,宛姨娘还存着心让她进揽心院,甚至希望她在看到揽心院的华美后,继而生起争夺之心。
                          而且,她们也得到消息,听说近来世子爷近日来都会在午时回府,若是她挑好时间过来,也许还能巧遇见到世子。届时,只要使法子拦住世子爷,给他闻到宛姨娘准备的一种带迷药的帕子后,世子爷应该能随她摆布了……
                          这么一想,周泉儿心里既兴奋又害怕。这种微妙的心情,使得她在看到坐上的世子妃时,不由得有些心虚紧张。
                          周泉儿微微低下头,不敢与坐上的女子直视,迈着小步上前行礼。
                          “周姑娘不必多礼,请坐。绿衣,看茶。”柳欣翎说道。
                          绿衣上茶后,在墨珠的示意下,退到门外守着。偏厅里除了柳欣翎和周泉儿,便只有墨珠在一旁伺候。周泉儿虽然看着奇怪,但想起先前绿衣说的世子妃不喜欢人多吵杂,心里便不再多想。
                          周泉儿小心地坐了一半的屁股,脸上的表情有些怯生生的,也不怎么敢抬头看人。整就一副怯生生的小白兔样子,仿佛只要大声点都能将她吓哭。
                          柳欣翎心里有些腻歪,但面上还是保持着温婉的笑容与她寒暄,知道她是代正在禁足的宛姨娘来探病的,便又询问了下宛姨娘的情况和感谢她的礼物后,开始慢慢地喝起茶来,等着她开口。
                          周泉儿有些坐卧不安,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她来探病的,不能打扰太久,也不能久留,再不说点什么,她必须离开了。看看时间,也不知道世子爷现在回来了没有,若是她现在离开了,会不会与世子错过了……
                          周泉儿心里有些焦急,正欲鼓起勇气说什么时,突然见到上面的女子侧首看她,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茶杯,然后露出一个很温婉的笑容,说道:“周姑娘看着有些急,不会是有什么急事吧?若是有急事,我也不留你喝茶了。”
                          “没、没有!”周泉儿马上摇头,她现在还不想走。
                          “那就是周姑娘今儿来这里还有什么事情了?”
                          “没、没有。”刚一摇头,又赶紧点头,急促地说道:“有、有的……”
                          “哦,周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
                          周泉儿脑子急速转动,最后看到院子外的那一坛开得正艳的杜鹃花,说道:“听说世子妃您是个爱花的,您这里的杜鹃花养得极好,所以我想冒味来询问一下怎么才能将它种得像这般好?”
                          柳欣翎淡淡地说道:“那是花匠的功劳,我只是看着喜欢让人将它摆在门前欣赏罢了。”
                          “是、是么?”周泉儿勉强笑了笑,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柳欣翎心里叹气,明明都不是演戏的料儿,也没本事,就不要做出觊觎人家男人的事情啊。看着她搅尽脑汁为了留下来,她都有些懒得应付她了。可是,只要一想到周泉儿如此做法,莫不是为了等楚啸天回来,心里顿时有些泛恶心。


                          104楼2017-08-31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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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为了看戏遂了周泉儿的意,她就是个棒槌了。
                            周泉儿没有听到柳欣翎的声音,顿时心里有些不安,终于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看去,却见上首的少女唇角含笑,但目光幽深未见丝毫笑意,顿时有种自己被她看透的错觉,好像自己赤-裸裸地站在她面前任她打量,十分的狼狈。心脏扑嗵扑嗵地跳着,周泉儿觉得自己快要在这种气氛中窒-息了。
                            突然,周泉儿瞪大眼睛,看着温婉的女子突然朝她笑了笑,而她手里那只把玩的那只茶杯发出陶瓷特有的碎裂声响,然后在那只白晰的手中寸寸裂成了碎片。再然后,那只白晰的手收成了拳,她看不见那只茶杯变成什么样了。
                            “哎呀,不小心又捏碎了呢。”
                            温婉的声音叹息般地响起,那只手终于摊开,里头只有一堆的粉末。
                            瞳孔微缩,周泉儿直愣愣地看着那只被生生捏碎了的茶杯。在这七月份的天气,周泉儿生生出了一身的汗,浑身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汗淋漓,豆大的汗水从僵硬的脸颊滑落。
                            然后,在那女子又朝她望来,露出那种捏碎了茶杯里的温婉笑容时,心脏再也无法负荷,那种窒息的恐惧绝望终于让她的神经绷到了极点,周泉儿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
                            周泉儿尖叫着以和她柔弱外表不相符的速度狂奔而去,冲出了偏厅,冲开了挡路的两个丫环,一路不顾下人们惊异的眼神朝揽心院门口狂奔而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她会被世子妃杀死的!世子妃一定是知道了她龌龊的心思,所以才会捏碎那只杯子警告她,若她敢接近世子,她也会像捏碎那只杯子一样捏死她!
                            她不要死啊啊啊啊!
                            柳欣翎和墨珠目送着周泉儿狂奔而去的身影,然后柳欣翎默默捂脸。
                            她虽然想恐赫她,但却没有想到周泉儿会这般不争气,不过一点气氛加上心里压力,就这么爆发了。
                            墨珠很淡定地上前将那堆粉末用帕子装好,歪首对捂脸的某人说道:“小姐,看周姑娘那情况,估计她以后再也不敢对世子有什么非份之想了。或许,她这一辈子都不敢对谁有非份之想了。小姐,干得好!看来这无声的恐吓比起威胁更有效。果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都是浮云啊!”
                            柳欣翎嘴角抽搐,话说你这种崇拜的语气算什么啊?她……真的不知道周泉儿这般不经吓罢了。而且她做得还是很含蓄的,原本还想着,应该去找根铁棍来直接在周泉儿面前掰弯这样才达能威吓的目的嘛~~~电视上不是这么演的嘛?
                            **********
                            周泉儿一路高声尖叫着跑出揽心院,差点与进门的某位上门来给病人请脉的太医相撞到一起。
                            于是,为了避开魔疯一样横冲直撞撞过来的周泉儿,季太医原本想像练家子一样利索帅气地跳到一旁避开的,谁知又不小心绊着了自己的脚,顿时与冲过来的周泉儿直接撞到了一块儿。
                            周泉儿往后仰倒,又“啊”的叫了一声,翻着白眼昏迷过去了。
                            季渊徐也被撞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药箱都翻倒在了地上。
                            “姑娘!”气喘吁吁地追随而来的丫环看到周泉儿昏了,顿时哭了。
                            “季太医,您没事吧?”几个揽心院的嬷嬷跟着出来,看到季太医跌倒了,也赶紧上前揣扶问候。
                            季渊徐忍住揉屁股的冲动,自己慢吞吞地地爬起身来,边问道:“这姑娘是谁,发生什么事情了?”
                            “回季太医,这位是宛姨娘家的侄女,刚才代替宛姨娘过来探望世子妃的,也不知道她怎么魔症了,突然尖叫起来便冲了出去。哎呀,平时看她一副纤纤弱弱的模样,倒是没想到这么能跑能叫的,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一个嬷嬷别有用心地答道。
                            季渊徐拾起自己心爱的药箱后,基于医者的职业道德,走到周泉儿身边蹲下,向嬷嬷借了方帕子覆到周泉儿手腕上为她把了把脉。
                            “这位周姑娘没事,身体很健康,只是惊吓过度昏迷了,待我为她施一针就能醒了。”
                            说着,季渊徐又从药箱里拿出一根用布包着的银针在周泉儿头上的穴位了一针。
                            果然,不到几秒钟,周泉儿悠悠转醒了,双目迷离,一副刚睡醒的表情。
                            这时,柳欣翎也在墨珠和绿衣的揣扶下匆匆忙忙赶来,见状,一脸担忧地问,“周姑娘没事吧?”
                            见到她出现,原本围着周泉儿的丫环嬷嬷们赶紧让出一条通道让她走过来。
                            周泉儿原本还有些迷茫,等听到那恶梦一样温婉的声音,还有出现在眼帘中的那张秀美的脸蛋时,脸色骇得发白,然后突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以一种仿佛习武之人一般利索而快速的身手,手脚并用地飞快爬起身,像只兔子一样迅速地蹿了出去。
                            这动作一气呵气,很快地便留给在场的人一个小小的背影。
                            在场的人张大了嘴巴,看着本应该柔柔弱弱的姑娘突然爆发的彪悍的逃跑速度,不由得面面相觑,皆没有了声音。


                            105楼2017-08-31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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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5 21:5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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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1 章
                              直到周泉儿跑得没有了影后,众人方收回了视线,然后看向站在揽心院门口的某位世子妃。
                              柳欣翎笑得十分温婉无辜,一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模样。
                              众人看到世子妃薄弱的身姿,脚上还有伤,走路都要丫环扶着,看起来实在是太没有威胁性了。所以,实在是纳闷这周泉儿突然魔症为的是哪般。
                              “嫂子,那位周姑娘怎么了?”季渊徐有些好奇地问。刚才他为周泉儿扎针,离得近,敏感地发现周泉儿的异样,正是因为听到柳欣翎的声音才有这反应的。然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正是看到柳欣翎主仆三人时,突然崩溃。
                              柳欣翎淡定微笑,“其实我也不知道呢,周姑娘今儿是代替宛姨娘过来的,本来咱们一起在喝茶,正说着话,谁知道周姑娘就突然叫了一声,马上就跑出去了。当时我的丫环都在,门外也候着几个嬷嬷,也不知道她是被什么吓着了,真是可怜呢。”
                              揽心院外拉长耳朵倾听八卦的侍卫丫环同时露出纳罕的表情,偷偷看了眼门前穿着深色宫装的世子妃,怎么看都显得纤柔温婉,再回想刚才周泉儿活蹦乱跳的身影,果然平时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么?众人果断觉得这么强壮的周泉儿,世子妃哪里能欺负得了她?
                              季渊徐点头,然后也温温和和一笑,说道:“这位周姑娘虽然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但观其形听其声,看来身体颇为建壮的,等她平静下来,估计除了声喉略哑,并无什么大碍。”
                              专业人士的话总是让人信服的,在场的人听到太医的话,心里更加确定了周泉儿强壮的身体素质。想到周泉儿,不由又想到了同样柔弱做派的宛姨娘,有这么个例子专美在前,说不定宛姨娘平日里的柔弱也是装出来的,那种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应该也是装的吧?
                              闻言,柳欣翎也跟着温温婉婉一笑,“嗯,只要周姑娘没事我就放心了。”
                              一旁伺候的丫环嬷嬷看着这一男一女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突然不知怎地觉得有些冷,不由得感概着,季太医和世子妃都是很温和的人,所以这种才能容忍得了他们那暴脾气的世子爷吧。
                              柳欣翎又分别吩咐了嬷嬷去落仙院和宛姨娘那儿一趟,将这事情禀报一下,其他的就不关她的事情了。哎呀,她现在还是伤患呢,若是某个暴脾气的男人知道她为些事情操心,又要发脾气了。
                              等吩咐好事情,柳欣翎又看向季太医,有些讶异道:“季太医今儿怎地自个过来了?夫君未曾一同回来么?”这些天来柳欣翎都已经习惯了午时这两人一起回府的情景。不过在柳欣翎眼里,觉得楚啸天更像防着季太医,一副小狗护食的模样。
                              想着,柳欣翎微微一笑,每每看了那幕都让她觉得好萌。
                              “我刚才去指挥司衙门,听说今儿有南夷同的使臣抵达大楚,他带人去巡逻东城了。”季渊徐拍了拍医箱上的灰尘,朝她温和地笑道:“为了不耽搁世子妃您的伤,所以在下先行过来了。”
                              “哦,那么又要麻烦太医了。”
                              两人客气地寒暄完,柳欣翎让丫环将她扶回屋子,身后跟了几个嬷嬷,季渊徐也颠着自己的药箱远远跟着,十分守礼。
                              回到偏厅,季渊徐如往常般为柳欣翎把了脉,又为她做了固定检查,询问了她的伤势后,说道:“应该再过十天你就可以正常行走了。不过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在下还是建议你多休养两天。”
                              柳欣翎点点头,“知道了,谢谢你了,季太医。”说着,又让丫环去给收拾药箱的太医看茶,顺便将一些时令瓜果及糕点端上来给大热天的还要上门来看诊的太医解解暑意。
                              季渊徐也不客气地开始喝茶吃水果点心,一副要留下来蹭饭的模样。
                              柳欣翎笑了笑,心知他是在等楚啸天回来一起用午膳,也没有明着赶人。
                              季渊徐吃了些云片糕垫胃后,看向柳欣翎,方说道:“嫂子,在下刚才在那位周姑娘身上闻到了迷药的味道。不过很淡,若不是医者极难察觉到。”
                              柳欣翎面色微变,环视了眼偏厅,都是她的心腹,所以也没有阻止季渊徐说下去。
                              “所以,在下猜测,刚才周姑娘行为异常,许是她自己不小心沾上了迷药,然后陷于某种臆想中,被吓着了,方会如此行为异常。”
                              听到季渊徐的解释,柳欣翎和墨珠终于明白周泉儿为啥这么不经吓了,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正准备做坏事的人,结果是菜鸟一只,反而因为各种紧张而将自己先吓着了。估计她这一路疯跑尖叫,王府很多人都瞧见了,就算事后宛姨娘仍是坚持将她留在王府,周泉儿估计也没有脸再出门了。
                              想做小三的女人这战斗力也太低了,实在是让她哭笑不得啊。看来宛姨娘这回挑了枚坏棋子来了,不知道她知道这事情,会不会气得发抖。柳欣翎微微皱眉,若是宛姨娘又拿这事情去找王爷闹,也挺麻烦的,看来她先做好准备先。
                              抛开周泉儿的事情不提,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彼此都是比较随意的了。自从柳欣翎受伤后,都是季渊徐天天上门给她请脉,再加上他与楚啸天的关系,柳欣翎与季渊徐也比较熟悉的。
                              说实在的,这位性格挺二的太医,给柳欣翎的印象挺好的,很斯文温和的一个男人,放在现代,估计就是那种邻家大哥哥类型的男人,极容易让人产生亲切感。可是,只要他一开口说话,时不时地冒出那种囧二的话,只会让人想抽他。当然,忽略他囧二的性格,这男人还是不错的,认真、负责、仗义、听话、有爱心和责任心,几乎是现代女性所喜欢的好老公人选。
                              “说来,我还不知道季太医你是如何与夫君认识的呢。”柳欣翎喝着茶,状似不经意地说道:“上次在靖王府,看季太医你的模样似乎是见过我?”
                              季渊徐一听,反应是马上探头朝外瞧,仿佛在确认某位霸王龙会不会突然蹦出来一般。等他发现没有人,正松了口气时,睢见柳欣翎好奇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尴尬地说:“那个,嫂子,你别见怪啊,有些事情不是在下不愿说,而是楚兄不准啊。”
                              为此,楚啸天甚至不惜天天像个牢头似地跟着他过来守着,每回他与柳欣翎接触时,那眼神特寒碜人,让季渊徐有种,若是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马上会被那位世子爷直接秒杀的感觉。
                              为了这条小命,所以他绝对要谨慎。
                              “说来,我与楚兄相识,还是在两年前。那时我去山里采药,不知不觉走得远了,还不小心惹到了一头野猪。当时,那头野猪正在拱一株很珍贵的药材,我看了自然生气它竟然糟蹋了那株珍贵的药材,所以就骂了它两句又踢了它几脚。”说到这,季渊徐白晰的脸蛋浮现两朵红云,似乎为自己当时幼稚的行为不好意思。
                              柳欣翎抽了抽嘴角,野猪拱药材什么的,那不是应该的事情么?
                              旁听的绿衣和墨珠埋着头偷笑,这位季太医的经历果然有趣,怨不得小姐总会小声地叨唠着二货什么的。
                              挠了挠头,季渊徐又继续说:“然后那头不识货的野猪就来拱我了,所以我只好跑了。幸运的是,当时楚兄也被困在山里,于是楚兄很仗义地过来帮我。只是那时楚兄太矬了,最后我们只能一起跑给它追了。”这时,季渊徐抬头看了柳欣翎一眼,这一眼有些奇妙,等柳欣翎听到他接下来的话,忍不住为了两个二货抽了。
                              “我和楚兄跑了很久都没有甩开那头野猪,最后楚兄怒了,说不过是一头**,竟然也敢欺负他。于是楚兄决定不跑了,决定回头杀了那头野猪。那头野猪是成年野猪,体型很大,力气也惊人,我怕楚兄被山猪伤着,所以便拿了些药粉洒过去,倒是没有想到野猪闻到药粉后反而跑了。”
                              柳欣翎无言,既然你有药,干嘛先前不拿出来,让一头野猪追着你们跑了那么久很有趣么?
                              “所以,最后就轮到了我和楚兄一起追着那头野猪跑了。”大概觉得这事有点丢脸,季渊徐赶紧解释道:“楚兄就是个急性子的,被头野猪追着跑了那么久自然来了火气,说要将那头野猪宰了吃它的肉,咱们就一起去追那头野猪了。不过野猪肉很难吃,咱们都没有吃几口就扔了。”
                              原来这就是季渊徐上回所说的“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咱俩还一起在山里头追一头野猪跑呢”的真相,柳欣翎真的是三条黑线下来。其实两只都是挺二的吧。
                              “夫君当时怎么会困在山里头呢?”柳欣翎又问,堂堂一个王府世子,出门身旁从来不缺仆人,所以柳欣翎觉得这点挺奇怪的。
                              “这在下也不知道了,不过在下和楚兄在山里头整整呆了一个月才离开的。那时多亏了楚兄,在下才能采到很多好药。”季渊徐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还有对楚啸天一副偶相崇拜样。“楚兄真的很厉害呢,堂堂一个王府世子,没有一个仆人侍卫照顾,竟然能独自在山里头生存,让在下好生佩服。也是那时在下便决定今生交定楚兄这朋友了!”
                              了解了两人相识的过程后,接下来这一流氓世子一二货太医凑到一起祸害京城的过程柳欣翎也猜测得出来了。
                              “当时在靖王府里听到嫂子你受伤的消息,在下也挺惊讶。没想到在下回老家一趟,楚兄竟然突然成亲了。见了你后,觉得你有些眼熟,后来才想起以前有一次咱们在白马寺里见过你。”季渊徐说着,又下意识地抬头往门外看,见没有人,又继续说:“当时,在下见楚兄躲在白马寺的一尊佛相后头偷看你,神情很专注,在下从来没有看到楚兄会有那种表情,所以在下便记住了。”
                              是这样么?原来她已经被某位世子爷偷窥过了。不过,她又觉得有些不对,楚啸天一定是在那之前已经见过她了。
                              柳欣翎正思索着,突然听到外头丫环请安的声音,便知道是楚啸天回来了。
                              然后,在柳欣翎无语中,某位太医听到这声音,竟然自个将自己呛着了,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也不用这么老实吧?


                              106楼2017-08-31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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