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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重生之妻力无穷》 作者: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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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楚啸天,你***出来!”
这么嚣张的一句话,楚啸天若是能忍,他就不是那个京城一霸了,哪里能容得有人比他还嚣张?
于是,楚啸天将柳欣翎扶好坐稳后,满脸戾中带煞地跳下了马车。
柳欣翎被马车的冲击弄得昏头转向,虽然她是有怪力没错,但体质上,她还是个很正常的大家闺秀的身体,而且还是个有些柔弱的古代闺秀。身体是跟不上怪力的啊啊!
“小姐,您没事吧?”车窗外,墨珠的声音响起。
马车在楚啸天下车后停了,想是已经教人控制好了马。柳欣翎扶着头,回了声没事,忍不住问道:“墨珠,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这大庭广众之下,分明是有人来找碴,难道是某人真的做人失败到连陪妻子回门都想来破坏的程度?
“小姐,有个公子突然蹿出来差点撞到马车,车夫急忙煞车才会弄成这样。”
墨珠说着,外头已经响起了某人更嚣张的声音。
“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手下败将啊!”
“你……楚啸天,你给爷放尊重点,我还是你堂叔呢!”愤怒的男声相比楚啸天的男性低沉,显得比较阴沉,听来年纪不大的模样。
“啥堂叔啊,比武场上没亲戚长辈之分!输了就是输了,哪里这么啰嗦?是个男人,就应该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满不在乎的声音。
“我技不如人?若不是你这死纨绔来阴的,我会输么?楚啸天,我今天不扁你一顿,就不姓楚。”
“不姓楚也挺好的啊,找个丑女人入赘了,就不姓楚了。”
“……”
不只男人无语了,在场所有的人都无语了。本是皇室同姓子弟,某人说这话出来也不嫌丢份儿,实在是太气人了。而且,那一副嚣张到死的模样,真的让人很想去咬两口啊。这么嚣张,怨不得今天会被人直接堵在路上找碴儿。
半晌,男人终于挤出一句话:“你能再无耻一点么?”
柳欣翎点头,确实太无耻了,竟然鼓励人家一个堂堂男人去入赘,而且还要找个丑女人入赘,在这种如此重子嗣的时代,在正常人心里认为,男人入赘神马的,可是将九族都丢尽了。柳欣翎可以想像那个男人气爆了的心情,这种毒舌又满不在乎的态度,确实是让人恨不得将之杀了刮了剁了。
但是,前提是别殃及她啊!
因为那个“堂叔”气急之下,马上招集带来的侍卫开打起来,使得现场一阵混乱。好不容易制住的马又被吓得到一阵不安,到处乱蹿,车夫的技巧虽然好,但柳欣翎在马车里仍是被撞得晕头转向,猛地脑袋狠狠地磕到了车壁,疼得她眼泪狂飙,眼前一阵金星乱转。
果然,有怪力没有好的身手也是干放屁没用啊!
“楚君弦,你发什么疯,你给老子小心点!”楚啸天气急败坏地吼道,想去拉住马车,可是却被直接撞上来的男人给阻止了。楚啸天躲过对方踢来的一脚,眯起眼睛,眼角戾气横生,对一旁的侍卫吼道:“楚一楚二楚三楚四楚五,你们几个过来将楚君弦给本世子丢到屋顶上去,其他人将靖王府的侍卫给老子扒了。”
“是!”侍卫们应了一声,马上行动起来。
“小姐,小心!”
墨珠生硬中带着焦急的声音响起,柳欣翎不知道她叫自己小心什么,感觉有什么东西飞进来,下意识伸手一抓,柳欣翎眯起眼睛,对上一张错愕的脸,一双阴郁的眼睛。这是个男人……于是,姑娘她很不客气地直接当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众人看到原本应该被丢到屋顶上的男人因为侍卫的不小心而飞进了马车里,正焦急着,可是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面的人又直接飞了出来,嘭的一声被甩到了街旁的一面墙上,整个人呈大字型一样贴在墙上,然后墙壁以人为轴心裂开蛛网一样的痕迹,肿么看都像是要崩裂塌陷的模样……
静默,静默!
现场一片静默!
马车里到底坐了神马人这么凶残,竟然能这么快反应将人直接甩到墙上贴着当壁虎不说,还生生将那面墙也弄得龟裂了?
“三少爷,您没事吧?”
靖王府的侍卫反应过来,马上滚过去将贴在墙上的主子抠下来,免得那墙真的龟裂了,生生埋了自家主子。
“我……我有事……”楚君弦颤巍巍地说,“背好疼……”
“……”不疼才怪,那面墙都裂了。
于是,众人用一种敬畏的目光仰望着那辆马车里的人物,只可惜马车车帘掩盖了里面的情景,让人看不清里面的人。
楚啸天才不管周围的人怎么看,他只知道自家娘子的马车被男人扑了,马上扑到马车旁,掀开帘子,看到里面捂着额头眼中含泪的少女,端的是柔弱纤细、楚楚可怜,顿时啥想法也没有了,上挑的眼尾布满戾气,像个煞神一般让人胆颤。
“娘子,你等着,我去给你报仇,打得连他爹靖王也认不出他来!”
“……”
柳欣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某个满脸煞气的男人转身,虎虎生风地走到那个叫楚君弦的男人面前,让安阳王府的侍卫制住了靖王府的侍卫,然后提溜起他的衣服大步走进附近一条巷子里。楚君弦带来的几个侍卫想去拯救自家少爷,可是被安阳王府侍卫给团团围住,只听得巷子里发出各种声音,然后终于只剩下了闷哼。
过了一会儿,马车车帘再次被掀开,一脸神清气爽的男人回到马车中,发泄了一顿,心口的郁气已散,看着倒是惬意几分。
柳欣翎沉默,这男人果然不是个善类。已清楚的属性:无耻,凶残!
“娘子,你没事了吧?”
楚啸天说着,直接将她抱到怀里,掀开她额上的浏海,看到她额上撞了个红包包,满脸心疼,抿着嘴,上挑的眼角戾气横生。
“我没事,咱们回府吧。”柳欣翎将浏海拨回,只想快点回府,免得这个无法无天的京城一霸弄出人命来。况且刚才她不小心将人丢出去造成的效果太惊人了,她只希望那些人不要太多想,她真的只是个柔弱的闺阁小姐罢了。
马车开始行驶起来,经过那条巷子时,楚啸天掀开车帘,狠狠地说道:“楚君弦,下次再敢撞上来,惊扰了我家娘子,若是没***,本世子也会一脚踩死你!”
真是……太凶残了。
柳欣翎透过半开的车帘看到巷口前被两个侍卫扶起来的男子,一张脸青青紫紫的,看起来实在是可怜,一脸怨毒地瞪过来。周围还有一些噤若寒蝉的百姓,闪闪躲躲地看着,等马车经过后,发出一阵模糊的私语声,看来这种事情应该是缕见不鲜的了。
刚才在路上堵人的是靖王的小儿子,名叫楚君弦。而靖王,京城里的人都知道,这是个浑人,浑事做了一大堆,是个连皇帝也头疼的人物。
而楚啸天竟然当街将靖王的儿子毒打了一顿……真是太无法无天了!天知道楚君弦虽然年纪与楚啸天相近,但辈份上可是堂叔的,这样看来,相当于将长辈给打了。
所以,他们回到府后不久,楚啸天很快被生气的安阳王叫过去训斥了。
而柳欣翎也被安阳王妃叫去。
柳欣翎虽然觉得是楚君弦先动手的,楚啸天被挑衅了才下了狠手,理论是上没有做错,可是到底楚啸天算是忤逆犯上了,又是为自己出气,心里多少有些为他担心,怕安阳王罚得太重。而安阳王妃叫她过来,也是为了先了解情况,这样才好去给儿子求情。
柳欣翎很诚实地将过程说了一遍,当然,自己将有丢出去弄裂了一面墙的事情……那啥啊,就当作没发生吧,反正也没有人再提起。
安阳王妃听了事情的经过,不由看了柳欣翎一眼,那眼里的深思打量,让柳欣翎有些不舒服。了解了过程,安阳王妃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让她回揽心院了。
回到揽心院,墨珠用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对柳欣翎叹气。
“小姐,看来您的力量还得再控制啊!”
柳欣翎扯扯唇,她已经控制得很好了,若不是事出突然,哪会发生这种事情?没看到楚君弦并没有受伤什么的么?
不过,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了,楚啸天很快就回来了,只是一脸的不高兴外,倒好像没有被安阳王怎么罚了。
“爹有说什么吗?”柳欣翎给他倒了杯茶,边关心地问道。
楚啸天一口饮尽,不高兴地说:“爹让我去给楚君弦那小子道歉!”
这还是轻了的。柳欣翎心里松了口气,可是,她这口气还没吐出来,某人接下来的话让她觉得自己真是放松得太早了。
“娘子放心,我怎么会去给楚君弦那小子道歉呢?下次见到了,再去打一顿消气,下次要打得连他娘靖王妃都认不出他的程度!”
柳欣翎:=__=!果然是个无耻的烂人!那可是你堂叔啊,能这么打的么?


24楼2017-08-30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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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4 章
    楚啸天当街殴打靖王之子,虽然情有可缘,但到底下手太重了,安阳王训斥一顿,见某个劣子缕教不改,无奈之下,只得命令他去给楚君弦陪礼道歉。
    楚啸天是谁啊,可是个被安阳太妃和皇帝一起宠坏的京城一霸,无耻又**,要他去给个手下败将陪礼道歉,除非天下红雨,太阳从西边升起,皇帝换人做……
    所以,楚啸天拒不合作,安阳王又气又无奈之下,只好下了禁足令。楚啸天听了,满不在乎地将之抛在了后头。反正他现在是新婚期间,正新奇着呢,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呆在家里黏着新婚妻子培养感情方好,出不出府都无所谓了。
    于是,柳欣翎觉得归宁过后,某位世子爷更黏人了。
    这也没什么,反正揽心院里,除了她这个正牌的世子妃,就是下人了,根本没有其他身份的女人,楚啸天不黏她好像也没办法了。
    柳欣翎嫁来几天,心里确实有些吃惊的,因为除了她,好像楚啸天身边确实没有其他女人了,莫说一个妾,连个通房都没有,其他的丫环则怕他怕得要死,根本不可能自己勇敢爬床之类的。难道真的如姨母所说的,在婚前安阳王妃已经将他屋子里的美婢侍妾都谴出府了,就是为了给她这个世子妃一个面子?
    柳欣翎相信自己的面子绝对没有这么大,就算是给她个面子,相信等新婚过后,安阳王妃为了儿子的性福生活与多子多孙的时代要求,绝对会塞人过来的。当然,若是她怀孕了,那么就更有理由塞人了。
    想到这个可能,柳欣翎突然觉得这种宁静的日子其实挺难得的,相信过段时间就没有了吧,好好珍惜吧~
    不过,柳欣翎现在烦恼小妾什么的为时太早,当前要烦恼的是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的小日子终于过去了,大姨妈走了。
    确认了这件事情,安阳王妃派她身边的嬷嬷来告诉她,该准备好洞房了。
    古人重女子的贞洁,因新婚之夜因她的月事到来,所以白巾上没有落红,这是情有可缘。在皇室中,更重视落红这种东西,所以补洞房花烛夜神马的事情,这些人理直气壮地提到行程中,也派了人在外头守着,准备好明天早上收取她落红的东西。
    这事由个长辈派人过来通知,柳欣翎羞得差点绷不住脸。幸好那嬷嬷只是按规矩办事,一丝不苟,仿佛这是一件多么正经的事情,让她的羞臊感稍微减轻了些。
    待嬷嬷下去后,丫环们便开始准备起来。
    晚上,柳欣翎洗了个花瓣沐,泡得浑身香喷喷的,然后丫环们进来为她整理了一身的行头,扶着她坐在床上等候某位世子回来啃她这个未成年少女。
    “小姐,奴婢已经准备好酒了。”墨珠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小瓶子酒,生硬的声音说道:“您要不要喝口酒?”
    “……”
    柳欣翎的脸蛋微微扭曲了下,墨珠虽然面无表情,但那眼里赤果果地透露出一个信息,让她万分纠结。
    她才是受的那方、被欺负的那方吧?这丫头这种“世子爷好可怜,您一定要悠着点”的眼神算神马啊?
    “不用!我能控制自己的力量。”柳欣翎抿着唇拒绝了某位丫环的顾虑。
    墨珠默默将酒壶放到一旁,想了想,有些不放心,说道:“那好吧,既然小姐您这么说,奴婢就相信一回。所以,小姐,您千万手下留情,别让世子爷受伤,不然王妃那边咱们可不好解释。”
    柳欣翎知道墨珠这是为自己考虑,安阳王妃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雍容贤惠的表相下,藏着什么没有人知道,但她能将一个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说,还将安阳王的女人也训得服服帖帖的,没有人越得过她,不管安阳王再怎么宠一个女人,那女人爬不到她头顶上撒野,怎么看都不是个简单的。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安阳王妃对独子的宠爱放纵,相信若是有谁敢伤了她的儿子,这女人绝对会化身母狮子找人拼命。
    柳欣翎握紧拳头,为了以后的安宁日子,不到非必要时间,她绝对不能让自己不小心弄伤了楚啸天!
    不过,这种决心在随着夜幕降临后,稍微动摇了。
    两辈子加起来都是个处的柳欣翎觉得这时间特难熬了,而且某人怎么还不回来啊?再等下去她就要自己直接睡了……
    在柳欣翎就要等得决定要独睡,然后谁敢叫她起床洞房时就拍死谁时,楚啸天终于回来了。
    柳欣翎看到进来的人,微微诧异了下,然后竟然淡定了。
    因为,进门的男人一反这几天进门就扑过来黏人的猴急样子,反而有些慢吞吞地磨蹭进来,随手将室内的丫环打发出去后,站在她面前,眼睛乱瞟,一副不敢看她的模样。英俊的脸庞上,浮起不正常的红晕,似乎……很害羞的模样……
    面对房事,一个男人若是表现得比女人还害羞时,看起来真的很无害,弄得她也紧张不起来了。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蜡烛安静地燃烧着。
    柳欣翎觉得这样沉默不是办法,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今晚要做什么了,自己若是出声让他别干站着了,咱们直接洞房吧之类的,会不会显得太主动了点?太不符合古代大家闺秀了呢?可是,一看到他一个大男人,比她这个女人还害羞的模样,柳欣翎一口气憋在心口,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宁愿他像以往一般,像个色中恶鬼一般扑过来挨挨蹭蹭,也不要现在秀纯情啊,这太不科学了。
    在柳欣翎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其实楚啸天一直在观察她。晕黄暧昧的光线中,她的眉眼秀气,脸庞细腻如玉,娇美可人,穿着中衣坐在床边,看起来柔弱又纤细,让他有些怀疑呆会她真的能承受自己么?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刚才在书房里翻阅的那些春宫图,将图里的女主角想像成了娘子的脸蛋……于是,红晕不受控制地再次布满脸。
    柳欣翎猜错了,某人现在并不是害羞,而是兴奋得血液沸腾,只能死死地克制自己,怕自己忍耐不住就扑上去将她撕碎了。(= =谁撕了谁还不一定呢……)
    终于,在柳欣翎决定抛开顾虑说些什么时,楚啸天高大的身体弯下,将她抱进怀里一起倒到柔软的床上。
    男人精壮的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随后是一个绵长的吻覆上来,带着急切与渴望,将她嘴里的空气都掠夺一空。他甚至将她的舌含进嘴里,细细地舔砥着,一遍又一遍地将她整个口腔的味道都尝了个遍。
    柳欣翎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等回神过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整个人光溜溜地躺在大红的被褥间,身上的男人随手将自己的衣服扯离,然后光-裸的男性体魄再次覆上来。
    “娘子,摸我……”
    他沙哑的声音响起,拉着她柔软的手挂在自己身上,引导她去抚摸他,带给他更多的愉悦。他的身体散发一种热度,让她有些被烫到的感觉,这么近距离地看到男人的身体,让她止不住脸色发红。她的手轻轻地滑过他的背脊,感觉到他紧绷过后叹出一声愉悦的呻-吟,让她有种难言的羞耻感……
    当感觉到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胸前的樱桃时,柳欣翎整个人都震动起来,一只手死死地揪住身下的被子,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冲动地将人推开,外一将他推到床顶上当壁画就惨了……
    他似乎对她的胸部很感兴趣,轮流地舔砥啃咬过一遍后,又揉又捏,将她小巧的胸脯捏得变形,白玉般的肌肤也变成了粉嫩嫩的红。等研究完了胸部,楚啸天的目光终于往下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下面黑色丛林前,火辣辣的目光盯着她隐藏在丛林中的私密处。
    柳欣翎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下-体被男人拨弄观赏的样子,那会让她极度羞耻下,会控制不住力气,说不定直接将人踢飞也说不定——毕竟,那里连自己也没有仔细看过呢。
    可是,眼睛可以不看,但却没法不感觉。她可以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粗重的呼吸,手指揉捏时的热度……
    等下面终于被挑逗得湿润后,她的身体再次被一具光裸的躯体覆上,然后一个吻落在她紧闭的眼睛上。
    “娘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甚至可以说是性感,“睁开眼睛看我……”他边吻边说。
    柳欣翎死不肯睁开眼睛。
    她两辈子所受的教育都是保守的,前世时,既管网络那么发达,各种爱情动作篇啦、漫画版、动漫版十分流行,但她却从来没有因为好奇去看过。在她上初中时,她家二姐怕她会因为好奇做-爱这种事情去找个男人亲身体验,便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详细地将做-爱这种事情给她详细说了一遍,甚至引出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种挺悲哀又可恶的动物。而女人比较幸运的是,极难挑逗,且**隐藏得太深,不会被**所左右……所以,对这种事情,她只有理论,没有经验。
    可是,她下面好像湿了吧?难道她很容易被挑逗?还有,她只在生物书上看过男人的那个东西,现在让她睁开眼睛看他怎么进入自己……算了,她没那勇气,怕看了会吓得将他打飞出去的话,那可就出大事了。
    “呵呵,娘子真可爱呢~~”
    低哑的男声在她耳畔响起,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他拉开环在男人有力的腰肢上,一个又粗又硬的东西抵在她花道前。
    那种感觉真的很怪,让她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娘子别怕,会有点疼,不过……”
    “不过”什么她没有听清楚,因为那个粗大的器物终于挤进来时,她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她瞬间睁开了眼睛,看到上方男人英俊的脸庞,压抑而紧绷,汗水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滴落在她脸上。
    等那个东西终于冲破了那层障碍进来时,柳欣翎疼得脸色发白,什么狗屁理智都丢了,疼得她差点打滚,只想做些什么发泄那股疼痛。
    只听得嘶啦一声,手中揪紧的被单被她撕裂了。到底还牢记着不能伤了这个男人,免得被婆婆找麻烦,所以捏紧的拳头只能狠狠地胡乱随便一砸,只听得“叭叽”一声脆响,有木质断裂的声音……
    一瞬间,楚啸天完全静止了。


    25楼2017-08-30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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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5 22: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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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5 章
      奇特的木质断裂的声音响起,在这种精虫上脑的时候,并不是那么值得人关注的事情,但是,若是那噼叭声像磨牙一般生硬粗糙并且持续着响起,实在是刺人耳膜,再大的激情,此时也完全没有了。
      一瞬间,楚啸天完全静止了,布满情-欲的黑眸看着身下的少女。
      柳欣翎也错愕地瞪大眼睛,一时也顾不得疼了,机械式地扭头看向被她刚才无意中砸中的东西——似乎是床柱吧?是吧,是吧,是吧?
      没等她在心里自我饶幸时,突然,她整个人被人抱起滚向了床内,就见床柱终于歪榻下来,刚好砸在床边位置上。
      顿时,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机械地看着那倒塌的床柱,仿佛那是什么怪兽一般。
      幸好,只是床柱歪榻,并没有发出什么巨大的声响,没有引起外头守门的丫环嬷嬷的注意力,可以挽回些颜面。可是,柳欣翎此时面对着更大的苦恼。
      因为,她感觉到体内的那个先前弄得她疼得半死的东西已经变小了,她再无知也明白这是啥了,有些怯怯地看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刚才被人抱着滚进里头时,换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了——不意外地看到他慢慢变得铁青的俊脸,铁青中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懑。话说,男人这么萎了,似乎挺丢脸的,他脸色难看也是情有可缘,毕竟才刚进去呢……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阴影啊?听说男人很注意这种事情,早泄阳萎神马的简直是男人的耻辱,而让他耻辱的女人,简直是男人的公敌……
      柳欣翎终于觉得自己事前没有喝口酒是多么愚蠢的事情了,心里后悔不迭。
      “不好!”
      楚啸天仿佛发现了什么,也顾不得自己的颜面问题了,赶紧退出她体内,拉着她起身踢开挡路的床柱,跳下了床。
      刚下了床,刚才饱受催残的身体一软,柳欣翎整个人就要跪倒在地上,幸好楚啸天眼疾手快地将她一把揽进了怀里。柳欣翎扑到他怀里,虽然他的坚硬的胸膛磕得她鼻子火辣辣地疼着,眼泪又不受控制地飙出来,但他此时仍是愿意扶她一把,证明这个男人品性并没有那么恶劣的……
      楚啸天也没看她,铁青着脸将掉在地上的衣服拾起披上,然后抿抿唇,在柳欣翎惊讶的目光中,一脚狠狠地踹向那张床。
      很快的,柳欣翎明白他这么做的缘因了。
      因为,那张床在他不客气的一脚踹去时,终于不堪负荷地从中间裂开了,轰的一声坍塌成两截……
      柳欣翎有些心虚地想起,刚才好像因为太疼了,她不小心按了几下床板吧……
      床塌了!
      对这个难以忽略的事实,楚啸天满脸阴鸷,视线从那张被他加了把力道踢塌的床移到穿着宽大的白绸中衣站在灯光下的少女,抽了抽嘴角,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娘子?”
      此时楚啸天再白目,似乎也知道一些东西了。床为毛塌了?这可是出自皇宫工匠所制的婚床,不管是材质还是工艺都是全国最有质量保证的。楚啸天再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摆在面前。加上前几天归宁回来路上发生的事情,楚君弦的下场没有人能忽视……楚啸天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
      他新娶的这个妻子绝对不简单!
      这种时候,女人该怎么做呢?
      柳欣翎捂着撞疼的鼻子,心里纠结,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大方地承认“这床是咱因为太疼了,所以不小心砸的”之类的,可是,这样自己会不会被认为是妖怪呢?
      想着,柳欣翎恨不得拿块手绢来掩面。
      不过,没等她决定好怎么回答时,楚啸天已经走过来,抓住她捂着鼻子的手,将她拖了过来。两腿踉跄地迈过去,不小心扯到刚才被催残过的下-体,柳欣翎疼得脸色又开始发白,雾蒙蒙的双眸中不由自主地含上了两泡泪——她是个怕疼的体质,只要稍稍疼了点,眼睛总会不由自主地蒙上泪花,既管她并不是真的疼到掉泪……
      楚啸天看着眼中含泪的少女,顿时有种心烦意乱的感觉。
      “夫君……是、是这床太脆弱了……”柳欣翎抽抽鼻子,预防疼得鼻涕眼泪掉下来。
      她真的不想哭的,可是一疼了,眼睛就样反应了。
      楚啸天原本质问的在看到怀里的少女含泪的眼睛,煞白的脸孔时,全化作了天边的浮云。这么柔弱纤细的少女,看起来楚楚可怜又无害,娇弱得让男人恨不得纳入羽翼保护,让他觉得捧在手心都担心会不会摔了,此时哪里还有心思计较那床是不是她弄塌的?(= =!喂!表被表相迷住了啊!)
      于是被外表所惑的某位世子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娘子别怕,塌就塌了,明天让人来换过一张床便好。”
      诶?!
      柳欣翎惊讶地看他,却见男人深邃的双眸有些痴迷地凝视着自己,让她脸上火辣辣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好。她算是看清楚了,这男人似乎颇爱她的这副皮相,有时看着看着,总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种类似于痴迷的神色。
      “那,夫君,我们今晚在哪休息……”说到这个,柳欣翎满脸黑线,原本是在洞房的吧?洞房到一半了,床塌了,某个男人也可耻的萎了,不知道古往今来有没有这种例子?柳欣翎心里都有些同情楚啸天了。不过,幸好,落红是有了,那条象征她贞洁的东西正躺在那张倒塌的床里头呢。
      听到她的话,楚啸天的脸又黑了。
      柳欣翎低下头,不太敢看他的脸。
      对男人来说,早泄阳萎神马的,绝对是耻辱啊啊!!特别是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发生这种事,更是无法原谅,太矬伤男人的自尊心了。
      楚啸天阴沉着脸,扬声吼道:“来人,都给爷滚进来!”
      大抵是这声饱含怒气的声音实在是不符合正在享受洞房的男人所发的,屋外守夜的丫环嬷嬷们面面相觑。她们刚才是听到了古怪的声音,只认为里面正激烈着,并未作他想。可是不过一会儿,里头完全安静了,这就让人觉得奇怪了。现在又听到他们的世子爷生气的怒吼……众人可以判断世子爷绝对是在生气了。
      于是众人也不敢耽搁,马上推门进去,等看清楚里面的情景时,丫环嬷嬷们都傻眼了。
      她们看到了什么?竟然看到了穿着一身单衣的世子爷站在一张坍塌的床前,一脸铁青。而应该被压着洞房的世子妃却坐在一旁的榻上,头垂得低低的,一副羞于见人的模样。当然,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明明今晚是他们世子爷的洞房花烛夜,那床为毛会塌了啊啊啊啊!!就算他们世子爷的战斗力再强悍,也不可能连床柱都塌了吧?难道有怪兽来了惊扰了世子爷的洞房?
      丫环中,只有墨珠心里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再看自家小姐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柔弱之姿中透露出来的几分羞愧——得,不用猜了,她家小姐的怪力确实没有伤着了世子爷,反而将床给弄塌了!这算个神马事啊!!墨珠心里顿时一万匹***奔腾而过有木有!
      不过,不管下人们有什么想法,碍于楚啸天难看的脸色,没有人敢质疑什么。
      “去隔壁收拾间屋子出来,明天让人来将这床换了,记着,换张结实点的床来。”楚啸天劈头吩咐道。
      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换张结实点的床来”这种话,怎么听起来都是挺厚颜无耻的吧?可某位世子爷丝毫不理会人们的表情,理直气壮地吩咐完,一脸凶中带煞地忤在那儿,像个大老爷们般等着下人们去收拾。
      于是,除了当事人和知道详情的丫环墨珠,所有的人都认为这床一定是某位世子爷的杰作了,不禁对他们世子爷的神勇更进一步的了解了,心里顿时对作为世子妃的柳欣翎各种同情怜悯。
      等房间收拾好,楚啸天携着柳欣翎去休息了,将一屋子的残局交给下人整理。
      再次躺到床上,柳欣翎觉得十分的累,却怎么也睡不着。或许,让心觉得更累的,还是明天众人知道洞房花烛夜床却塌了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看她呢。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一双手臂将她揽进了一具怀抱中。柳欣翎僵硬地躺在那具怀抱里,感觉到他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时,才慢慢让自己放松下来。话说,洞房花烛夜才进行到一半吧?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阴影,也不知道以后是不是不举了……柳欣翎在胡思乱想中,听到了他的声音。
      “娘子,睡吧!”楚啸天的声音传来,很平静。
      “嗯。”
      柳欣翎应了声,不再让自己胡思乱想了,事情都发生了,就算他不举,她也没法子了。大不了,她等着做寡妇就是了。
      于是柳欣翎安心睡了。
      不过,柳欣翎很快发现自己的忧虑是多余的,也认识到某个男人粗糙的神经与强大的适应力。
      因为第二天她醒来时,又发现自己睡姿十分的规矩,而某个男人如同每一天早上半压在她身上不说,某个已经一柱擎天的家伙也卡在了她的腿窝中……


      26楼2017-08-30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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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6 章
        天蒙蒙亮,安阳王府里的下人已经起来做自己的事情,整个王府依然如每一天的安静有序。
        昨晚安阳王直接歇在了安阳王妃的院子,夫妻俩回忆着儿子从小到大的事情,夫妻夜话容恰无比。此时安阳王妃正含笑地伺候安阳王更衣洗漱,微笑着同丈夫说一些府中的琐事时,突然丫环进来说揽心院里的嬷嬷已经过来了。
        安阳王和安阳王妃相视一笑,他们都知道昨晚是儿子与媳妇的洞房花洞夜,揽心院的嬷嬷过来怕是将昨夜之事禀报,顺便将象征女子贞洁的落红巾交予女性长辈过目。想到儿子儿媳妇圆了房,或许不久就有孙子孙女出生了,安阳王夫妻俩都觉得未来是十分美好的,当下立即笑容满脸地让揽心院伺候的嬷嬷过来。
        不过,当安阳王夫妻听到嬷嬷禀报的事情时,都有些傻眼了。
        “……文嬷嬷,你说什么?床塌了,啸儿说要换床?”安阳王妃以为是她耳鸣了,听错了。
        “是的,王妃!”文嬷嬷埋着头回答。
        这回确认了,安阳王夫妻俩面面相觑,表情各异。不只这夫妻俩,连屋内伺候的丫环嬷嬷们也是神情微妙,一时间,室内十分的安静。
        半晌,安阳王妃将室内的丫环嬷嬷们都谴了出去,只留了心腹嬷嬷玉娘在一旁伺候,方说道:“文嬷嬷,你将昨晚的事儿给王爷和本宫说一遍。”
        文嬷嬷应了声,当下细细地将昨晚的事儿回禀了一遍。只是昨晚她们是守在外头,知道的也只是结果,看到那张塌了的床,皆认为是世子爷不知道发什么脾气,将床给砸烂了。能在洞房花烛夜将床给砸了,让人不由想着是不是男人不满意新娘子什么。可是看事后世子爷一脸宝贝地牵着柔弱的世子妃的手去了另一间房间休息,看起来又不像是不满世子妃的……所以文嬷嬷自己也糊涂了,不敢妄自猜测,便中规中矩地将事情回禀与两位主子。
        “那……他们可是圆房了?”安阳王最关心的是这个,哪管你床榻不榻,圆了房才有孙子可抱啊!所以,为了孙子,他不得不抹了脸面急急地问道。
        安阳王妃横了他一眼,也同样望着文嬷嬷。比起安阳王关心孙子,其实她更关心的是,儿子真的愿意与女人行房了?别怪安阳王妃如此的抓不住重点,毕竟她儿子只贪颜却不贪肉-欲这事,实在是让她伤透了脑筋。每次夫人们聚会,那些女人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暗里总是嘲笑自己儿子是个贪花好色的,见一个好的就马上往府里纳,实在是生冷不忌,哪家的姑娘敢嫁他之类的。天知道她听了真的有哭笑不得啊!或许,她宁愿自己儿子真的是个生冷不忌的,现在也早已抱上孙子了,而不是担心儿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没法子碰女人……
        “世子与世子妃已经圆房了。”
        说着,文嬷嬷将一个盒子呈上去,里面装的正是会令新娘子羞愤欲死的落红证明。玉娘接了,打开看了下,朝安阳王夫妻点头确认。
        得到这个结果后,安阳王夫妻继续面色各异。
        半晌,安阳王突然老怀大尉:“原来咱们儿子这么厉害么?本王一直以为他只是个绣花枕头不堪大用……呃,媳妇没事吧?”
        文嬷嬷尚未回答,安阳王妃马上瞪去一眼,“王爷,你瞎想些什么呢?”这王爷,竟然认为是在洞房时将床弄塌的……正常人都不会相信吧?
        安阳王妃嘴角抽搐,她家那儿子,又不像他老子这般贪恋女人的身体,所以床塌了绝对是有别的缘由的!
        安阳王也觉得自己一大把年纪了,竟然关心儿子媳妇的闺房生活有些为老不尊,脸上露出些许尴尬,马上咳了声,站起来说道:“本王先去上朝了!王妃,啸天那里你让人去问问他又发什么躁脾气了,竟然将床都砸了,这不是让别人笑话咱们么?哼,叫他以后收敛点,不然看老子教不教训他!”
        说着,安阳王气哼哼地出了门。
        安阳王妃揪着帕子,心里有些恼怒。不过是砸了张床罢了,用得着想那么远么?别人要笑话就笑话,她儿子才是最重要的!果然,不管怎么做,王爷总是不待见儿子,若非只有她生的这么个儿子,说不定王爷早就向皇上请旨将这世子的位子换个人做了!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不过,为何将床砸了?难道……
        安阳王妃眸色沉了沉,抬眼见文嬷嬷仍恭敬地候着,淡淡地说道:“文嬷嬷,你且回去告诉世子妃,昨夜辛苦了,今日就不必过来请安了。嗯,顺便让世子过本宫这儿一趟。”
        文嬷嬷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
        揽心院里,柳欣翎默默地吃着早餐,楚啸天盯着她的脸发呆。
        被人这般盯着,柳欣翎实在是食不下咽,吃了几分饱后,放下筷子,柳欣翎看向楚啸天,说道:“世子怎地不用早膳?可是早膳不合胃口?”
        听到柳欣翎的话,一旁伺候的丫环战战兢兢起来,心里极怕某位喜怒不定的世子爷因为不合胃口当场掀桌骂人。
        听到她的话,楚啸天终于回神,不过却未回答她的话,而是默默地拉起她的左手,翻来覆去地打量起来,那表情,似乎是很费解的模样。柳欣翎心中微惊,知道他此举为何,有些忍无可忍地抽回了手——以她的力道,抽回手不成问题,可等手一抽回,心里不禁有几分后悔,这样看来,不就是承认自己有问题了么?
        “世子,还是先用膳罢。”柳欣翎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然,像是不经意的模样。
        楚啸天看了她一会儿,说了声好,便拿起筷子夹了个香葱肉包大口吃起来。
        等两人用完早膳,漱了口,准备去上房给安阳王妃请安时,文嬷嬷过来告诉他们安阳妃的话。
        不用去请安,柳欣翎自然是高兴的,但是,因为这种事情不用去请安……真的好尴尬= =!
        而楚啸天听到文嬷嬷的话,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转头对柳欣翎说道:“娘子,你若是身子不舒服,先去歇息,我去去就回。”
        柳欣翎:=__=!不要这么二行不行?这种事情不用说出来,我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待楚啸天离开后,柳欣翎不由得有些沮丧。不用猜想,她也知道安阳王妃叫楚啸天过去要问什么,这让她觉得无比的尴尬沮丧。若是一个正常的古代闺阁姑娘,或许除了羞涩外,不会有她这种心情。可是她毕竟不是那么正常的古代闺阁小姐……
        柳欣翎面无表情地坐在窗前的长榻上,十六岁的少女的身段在现代还是个萝莉型,远远望去,纤细柔弱,宁谧美好,仿佛一副古典优雅的仕女图,也只有从小陪伴她长大的婢女知道她此时纠结的心情。
        “小姐,放宽心,世子爷若要告诉人,昨晚也不会由着人误会了。”墨珠安慰道,“还有,您与世子爷以后行房时,还是喝口酒吧,不然每次都要破坏床,咱们院里的开销就太大了。听说这婚床是出自宫里的司匠坊的师傅之手,挺贵的呢……”
        “……”
        柳欣翎转头看她。
        墨珠一脸淡定,“小姐,奴婢这这也是为了您好!如果世子做得太过份时,小姐您忍不住又捶床……奴婢建议您以后晚上睡觉前喝口酒再睡吧。”
        ********
        落仙院,楚啸天给安阳王妃请安后,马上笑嘻嘻地坐在安阳王妃下首的一张凳子上,问道:“娘,你叫我来有什么事么?”
        安阳王妃将儿子打量了一遍,问道:“啸儿,你们房里的床怎么会榻了?可是谁惹着了我儿?”安阳王妃也依惯性地觉得那床是被儿子给砸了。
        安阳王妃虽然很想问儿子,给他那么多女人,不凡貌美绝伦的,怎地却愿意与那柳氏行房了?不过,儿子长大了,有了主意,安阳王妃想想觉得这事还是先别问了,既然他愿意与女人行房,证明儿子是没问题的,等媳妇怀孕了,再放几个女人进儿子的院子里给他享用。
        楚啸天满不在乎地说道:“是那床太脆弱了!娘,当初是谁打造的婚床啊?怎么这么不结实?被我一踹就塌了,是不是那造床的工匠师傅偷工减料了?”这么一说着,楚啸天眉眼染上怒气,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仿佛随时可能去找人单挑。
        安阳王妃木然道:“不可能,婚床是宫里司匠坊里手艺最好的工匠所制,用的材料是黄花梨木,色泽黄润、材质细密、纹理柔美、香气泌人,木质是最硬实不过的。且皇宫各宫各殿里的一应物什皆出自司匠坊,那些工匠们绝对不会敢做出这种偷工减料的事情。”安阳王妃就事论事地说。
        “娘啊,你太天真了,谁知道那些奴才会不会为了几个银子而昧着良心做事情?所以,一定是他们做了残次品送来了,实在是太可恶了。”楚啸天作出一副义愤填膺状。
        看着义愤填膺的儿子,安阳王妃也疑惑了,难道真的有胆大包天的奴才做这种事情。
        可怜的某工匠师傅,某位世子爷为了洗清他家娘子的嫌疑,直接将你给黑了。
        楚啸天见安阳王妃疑惑,再加了把劲儿,“娘,或许是那些工匠看我不爽,所以明知道是要做给我的婚床,还敢做这种偷工减料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明儿我就去宫里告诉皇上皇叔,让皇上皇叔罚他们俸禄!”
        “……”


        27楼2017-08-30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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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7 章
          安阳王妃的种种顾虑被儿子一翻插科打诨给暂时压下了,决定不再追究此事,另外吩咐道:“还有,明天是你表妹颜郡主的十六岁生辰,你姑姑打算宴请京中各家子弟及贵女们,给她大办酒宴,你也同柳氏一同去吧。”
          安阳王妃所说的颜郡主是无双长公主的女儿,姓谢,名千颜,今年十六岁,与楚啸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妹。
          楚啸天一听是表妹谢千颜的生日,眉头不禁拧起来。
          安阳王妃看得好笑,说道:“娘知道你自小与颜郡主多有不合,但你现已成亲,切莫再同她争那一口义气了,免得教你姑姑伤心。”
          楚啸天虽然不喜欢那个总对她百般挑剔的表妹,但无双公主待他是极好的,想着自己现在已经成亲了,成了家的男人自然是不同的,还同个毛丫头计较没啥意义,便点头表示不介意了。且安阳太妃原本也是叫他带媳妇儿去长公主府给姑姑瞧瞧,遂不再有意见。
          楚啸天与安阳王妃继续说了会儿话后,见没啥事情,便离开了。
          待楚啸天离开后,安阳王妃接见了府里专门调-教奴才的教管嬷嬷。
          “王妃,昨天从王伢子那里买来的十个丫环中,有四个愿意签死契的。不过这一批丫环中,倒是有两个丫环模样儿周正的,看起来白白净净,人也伶俐着,奴婢教了她们一些规矩,一学便会了,看来是可堪大用的。”管事嬷嬷详细地说着。
          安阳王妃慢慢地喝着茶,垂着眼睛听着,等教管嬷嬷说完后,方说道:“嗯,先将这批丫环调-教好先,看哪个院子缺人的放上去。你说的那两个丫环……你仔细先调-教着,调-教好了,再带过来让本宫瞧瞧。”
          教管嬷嬷听安阳王妃这么一说,如何不明白王妃的用意。这分明是相中那两个丫环了,说不定等时机成熟时,就会将她们放到世子房里去开脸做个通房。这对于签了死契的丫环来说,可是天大的福份啊。嬷嬷决定回去要仔细认真地调-教好那两丫环,尽量与她们打好关系,若是她们哪个能被世子另眼相待,被抬成了妾,也不会忘记自己的恩德。
          教管嬷嬷想得很好,也同世人般认为的,世子是个贪花好色的,女人绝对不会嫌多。或许他现在对新婚的世子妃稀罕着,可是时间一久,再好的颜色男人也会腻的。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男人就像那些猫,让他们不偷腥是不可能的!
          教管嬷嬷离开后,玉娘笑道:“王妃,看世子那模样,似乎与世子妃处得不错,您和王妃应该很快就能抱上孙子了。”
          安阳王妃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呵呵,现在提这个为时过早,虽然柳家女都是能生的,但也不知道这柳氏是否真的如她母亲和姐姐般能生。不过现在他们还是新婚,本宫也不会做出往儿子后院塞人这种破坏小夫妻感情的事情来,且过些日子罢。啸儿既与柳氏圆了房,自然晓得这男女的滋味。男人都是贪新鲜的,啸儿恐怕也不会例外,还不如本宫先准备好……”
          想起丈夫后院里的那几个不省心的,安阳王妃神色微冷。
          *********
          当天下午,揽心院的床被换了一张新的,而这床是安阳王府的管家楚胜亲自带人送过来的。
          柳欣翎远远看了一眼那床,略微的近视让她看不出那床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总觉得这些送床来的下人的表情很耐人寻问,不禁让她有种掩面而逃的冲动。
          楚啸天倒是落落大方地给人看,端的是厚脸皮,甚至在床摆好后,闲来无事,自己亲自上去踹了两脚,对那床的结实度表示怀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楚啸天只要想起那张塌了的床,对某位世子妃的战斗力有了一种新的认知,虽然他不想给人知道自已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娘子有这等怪力,但也想要张好床,然后才能继续昨晚的事情——男人洗刷耻辱的方式,就是继续做到让女人心服口甩为止。
          楚啸天只要一想到昨晚自家娘子的表情,就暗暗握拳,他今天绝对要做到她对自己另眼相看为止!(喂!)
          指挥着小厮抬床进来的管家楚胜看到自家世子爷的举动,面上的肌肉抽了抽,面上却笑道:“世子爷请放心,这床是京里品器斋中所出,用的是紫檀木所制,纹理密实。紫檀木是各种硬木中质地最坚、份量最重的。它虽不及黄花梨那样华美,但静穆沉古,是任何木材都不能比拟的。常言道十檀九空,说的就是它的珍贵之处。因为是世子您说要最好的,所以奴才便作主去寻来了。”
          楚啸天闻言,十分满意。
          等下人们都退下去了,楚啸天拉着柳欣翎过来,看了看,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块用紫檀木雕成的桃子放到柳欣翎手上,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这个紫檀木所雕的桃子是他特地吩咐人送来的。
          柳欣翎挑眉回望,满头雾水。
          楚啸天见她一脸莫名,不由得咳了下,说道:“娘子,你……试试看能不能捏碎这东西。当然,不用太大力气,只是做个试验罢了。”似乎极怕她误会一样,楚啸天尽量说得委婉。
          可是说得再委婉,用意都是一样的。柳欣翎脸上的表情僵了僵,在楚啸天一脸认真的表情中,垂下眼睑,然后面无表情地轻轻掰下那木雕桃子的屁股,然后收拢了手。等再摊开手时,只剩下一些木屑了。
          柳欣翎做完这一切,淡淡地抬眼看向他。
          楚啸天纠结了。
          柳欣翎淡然地站在那里,由着男人满脸纠结,仿佛什么都无所谓了的模样。
          柳欣翎想,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再隐瞒也没有用了,柳欣翎索性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怪力展示出来,也好教他有个忌惮。不管他是因此受到惊吓,然后从此将她冷藏起来;或是勃然大怒,怒斥她隐瞒的行为都没有关系。反正,来到这个时代后,她对婚姻什么从来不抱期望……
          “呃……娘子,以后在床上时,你能不能忍耐一下?”楚啸天厚着脸皮说道。
          “……”
          柳欣翎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仔细看去,这男人竟然一副羞涩不已的模样,脸上染上了些许的晕红,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楚啸天粗声粗气地补充道,“那个……我会尽量不弄疼你的,所以你也不准再使那怪力……”
          楚啸天觉得面上一阵火辣辣的烧着,特别是对面的少女睁着一双秋水翦瞳凝望而来时,眼波流转,欲语还休,仿佛让人看到江南烟雨的温婉迷离,让他不禁心跳加快,有种直接扑过去将她啃了的冲动。
          啊啊啊!!是不是太**了?应该不会被她直接一手指拍飞吧……
          柳欣翎听懂了,顿时一阵无语。
          她该说这个男人的神经真是无比的粗糙,适应能力强悍咩?还是真的好色到此番地步,连怪力也无法阻档他的色心?正常男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有心里阴影的吧?可他倒好,仍是满脑子的想着那种事情……
          还没给她无语完,楚啸天已经摸过来,先是拉起她的一只手,见她没反应,不由大喜过望,马上扑过来,抱着她直接滚到那张新床上,还是没推开——嗯,可以开始试验新床硬不硬实的问题了。
          接下来,外头守门的丫环们听到了以下无比诡异的对话。
          “唔……娘子,你忍得住么?若是忍不住了……那就、那就……继续忍着吧!”
          “……”
          “娘子,你悠着点,若是这床再塌了,可就找不到这么结实的床了……”
          “……”
          “娘子,别太用力,我、我会忍不住的……”
          “……”
          ………………
          柳欣翎面色潮红,身体因为不断的撞击而颤抖,迷蒙地看着趴在身上做着原始律动的男人。他英俊的脸上染上晕红,细密的汗珠延着脸上的线条滑落,一双眼睛带着情-欲紧紧地盯着她,他的双手按放在她手腕上,看起来像是对她的钳制,其实是制止她忍耐不下时的暴力——虽然这举动根本没意义,但也算是聊胜于无嘛。而两人的下-身,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室内慢慢地弥漫起一种□的气息。
          柳欣翎一直让自己忍耐,大抵也是愧疚昨晚让他早泄的事情,所以今天十分的配合。可是随着下面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意识也开始迷迷糊糊起来。果然,还是应该先喝口酒的……
          大抵是因为她的忍耐与默许态度,某个应该身心受创的男人越来越食髓知味,摆弄起她的身体来,身下贯穿的力道也越来越凶猛。
          “唔……”
          觉得他的动作益发的狂野,仿佛为了一洗昨晚的耻辱,进犯得越来越深,让她实在无法忍受,正想抬手将他推开时,手却被人握住,然后她看到他执起她的手,在她手心中烙下一个湿润的吻。那吻仿佛吻到她的心坎间,酥酥麻麻,让她身体越发的无力。
          突然,楚啸天一个深挺,将精华喷洒在她体内深处,满足地软倒在她的身上。
          柳欣翎呆呆地看着帐顶,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感觉到一只手轻轻地抚上她汗湿的鬓发,一道低哑性感的男音在她耳旁满足地叹笑道:“娘子,你果然是最棒的!”
          柳欣翎霎时满脸通红,特别是感觉到某人食髓知味,满足了后竟然不抽出,甚至越发的将之往深处推进,堵得她下面胀胀的,感觉极不舒服。不过,看他一脸舒畅,仿佛一洗昨晚的耻辱,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魇足。
          见她这副不胜娇羞的模样,楚啸天心跳加快,不由得凑过去亲吻她汗湿的脸,喃喃地说道:“原来男女之事可以如此美妙……”
          柳欣翎耳尖地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有些古怪。
          似乎昨晚疼痛之余,他也一脸的心慌意乱,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甚至一开始进入的时候,他的动作了也挺迟钝的……这怎么也不像是个阅女无数的纨绔子弟啊!还不如说像个处男一般。
          “娘子,刚才的力道是不是刚刚好?咱们再来一次吧~~”
          楚啸天这次终于吃到了肉,虽然为了防止自家娘子会忍耐不住砸床时不时地要注意一下,不过也够他做得满足了。偿到了那**蚀骨的滋味,开始食髓知味起来,一时间觉得满足得不得了,很想拉着妻子再做一次。
          柳欣翎面色微僵,终于忍无可忍地将身上的人给掀了下去,卷起被子裹住全身。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时,大惊失色,赶紧去查看某位“金贵娇弱”的世子爷有没有受伤。
          而楚啸天,就这么轻易地被个应该被做得手软脚软的女人给掀翻在地上,直接维持着着地的模样,有些不敢罢信的表情。
          “抱、抱歉,夫君,我不是故意的……”
          柳欣翎情急之下,一咬舌尖,疼得她泪眼汪汪。可是仍上跳下床,纤细的手臂毫不费力地一把将床下的裸男给抱起来放到床上,想检查看看他有没有摔胳膊断腿的,免得自家那彪悍的婆婆知道了找她麻烦之类的。
          “……”
          楚啸天风中凌乱了。
          为毛他一个大男人要被个女人抱上床啊?!
          楚啸天心中一万匹***奔腾而过。


          28楼2017-08-30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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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8 章
            “呃,夫君,你没事吧?”
            柳欣翎就像个犯错的小孩般手足无措地站在床前,一脸忧虑地看着床上表情惨淡的男人,心里不由得有些发虚。姐姐说过,似乎男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觉得自尊心受挫的。而且男人这种生物,又是十分重视男性自尊的一种,被老婆掀下床,应该很严重吧……(= =姑娘,问题不在这里吧?)
            楚啸天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了,虽然背部着地摔得疼了点,可是男性的自尊再一次受创,打击得实在是厉害。可是再多的怒意,看到站在床前眸中含泪、楚楚可怜的少女,霎时什么怒气也没有了。
            “啊,我没事……”楚啸天刚要否认,眼睛一转,马上又哀哀叫起来,“娘子,我的背好疼……”
            “摔着了?”
            柳欣翎大惊,若让安阳王妃知道自己伤着了她的宝贝儿子,自己可是吃不完兜着走的。于是,柳欣翎二话不说,马上爬上床正想将他掀起查看他的背时,不料楚啸天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过去。
            她虽然力气很大,但被人这样突如其来的抓住,也反应不过来的。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压在男人身下。
            “娘子,别推别推,真的疼着!”楚啸天抓住搁在他胸膛欲推开的双手,迭声叫着。见她一脸迟疑,似乎不敢碰触的模样,心中暗暗发笑,面上却有些哀怨地说道:“娘子,咱们打个商量吧,在床上,你能不能听话一点?”
            楚啸天虽然对自家娘子的怪力很没辙,但却无太多的害怕之类的念头——或者说,先前知道的时候,还真是吓一跳,觉得女人拥有此等怪力太不可思议了。可是,随着她的惊慌失措,让他不由得心疼起来,觉得就算她的力量再大,也是个柔弱的女子,让人很想捧在手心里呵护。迈过了心里的那坎后,楚啸天突然不想让人知道自家娘子的怪异之处了,觉得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别人怎么样又不关他的事情。等接受了以后,开始觉得很没辙了,因为这力量还真是太挫伤男人的自尊心了。
            可是,若是她露出无助不安、哭泣等脆弱的神情,又会让他极度不舍的,仿佛觉得那些实在是没什么,只要她不哭就行了。而且,他发现他家娘子虽然力大无穷,可是是个很善良的好姑娘,而且容易为自己无意中做的事情愧疚心软,愧疚之下时,别人提出的要求无不应允。
            果然,听到楚啸天的话,柳欣翎也觉得是自己过份了点,遂点头同意他的话,她会尽量控制自己的力量的。
            楚啸天欢喜无比,看到她那么听话,觉得大男人主义空前得到满足,然后得寸进尺地说道:“娘子,我下面还难受着,再给我一次吧……”
            说着,男人的大手拉着她的柔软的小手往下移,直到碰到一个膨胀起来的东西,又烫又硬,手感十分奇特。
            柳欣翎自然知道那个是什么东西,吓得飞快缩回手。楚啸天有些不满地闷哼一声,还没有感受到被她小手掌握时的**蚀骨的滋味就没了,让他相当不满,不过仍是一脸难受地看着身下脸蛋通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边瞟的少女,觉得她害羞的模样相当可爱。
            于是,被精虫上脑的某人再一次忘记自家娘子力大无穷的事情,哀求道:“娘子~~”
            柳欣翎正为刚才的事情愧疚着,担心自己那一掀碰断他的骨头什么的,这会见他还有心思想这种事情,应该没事了。见他那么可怜,心一软,便允了他“再来一次”的要求。
            反正他们是夫妻,夫妻间做这种事情也是天经地义的。姐姐说过,男人主动求欢时,女人不必太过拘束自己,与其让自己的男人因**不满跑出去找小三,还不如自己满足了他。对男人控制不住的下半身,首先要从根本上解决。
            嗯,虽然这个丈夫外头风评很不好,但也是她的男人了,对她还算不错,就允了他吧。
            可是柳欣翎不知道,有些事情女人是不能太心软的,特别是对某些极度无耻的男人来说,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于是,这一晚,柳欣翎从楚啸天那里听到了很多次“再来一次”的要求,开始时心软答应了,可是最后,某人很无耻地趁她还没开口反驳,就直接堵了她的嘴,继续埋头苦干。等大半夜过去,柳欣翎连抬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意识陷入一种半昏睡的状态。
            “娘子?”
            楚啸天抚开她额边汗湿的发,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嘴里嘀咕着:“怎么会呢?不是力大无穷么?怎么会昏过去呢?也没有踹我下床……”
            若是柳欣翎听到他的话,绝对会一脸血!
            她是力大无穷没错,但她的体质可是正常普通的柔弱闺秀。可以说,大天赐给了她楚霸王一般的力气,却配给她西施一般的身体,根本不成正比啊!能这样被折腾的么?
            “娘子,娘子……欣翎,翎儿,小翎儿,翎翎……”楚啸天胡乱叫一通,见她终于微微掀眼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又闭眼睡去,心里松了口气,又觉得她瞪来的那一眼真真是媚眼如丝,让他又有些意动起来。
            没办法,年轻男人的身体经不起挑逗,特别是某个刚开荤的男人,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一个动作都可能让他血脉贲张,化身为狼。
            不过,看她累成这模样,楚啸天只能忍下**的念头,乖乖下床去拿来干净的湿毛巾为彼此清理身体。这过程中,发现她只是哼哼两声,无比乖巧的模样,不由满心欢喜。等他终于躺到床上将乖巧无比的少女拥进怀里睡觉,楚啸天心里亮堂亮堂的,不禁生出了一个很黄很色很无耻的念头。
            以后只要做到她没有力气了,就不用怕她的怪力了吧?(喂!你会被拍飞的!)
            **********
            第二天,柳欣翎被人强制从梦中叫醒,睁开眼,便见到床前已经穿妥衣服的男人,一脸神清气爽,英俊的脸庞上带着无比舒爽的表情,让人很想一拳打下去。
            丫的!男人的舒爽果然要女人的牺牲来成全的!
            “娘子,快点起来,咱们今天要去长公主府见姑姑。”
            柳欣翎想起了这事情,知道耽搁不得,马上拖着烂抹布一样的身体起来。楚啸天见她不胜柔弱,娇里带媚的模样,很满足也很心虚,赶紧殷勤地过去扶她起身,拿过衣服要为她穿上,顺便吃下豆腐什么的~~
            柳欣翎伸出手,见他一双眼睛发直地盯着她半裸-露的酥胸,连呼吸也粗重了几分,想起昨晚某人得寸进尺的事情,心里恼怒,瞪了他一眼,说道:“世子爷,麻烦你去叫墨珠进来给我更衣。”
            楚啸天拧起眉头,老大不愿意,“不用了,这点小事还是由为夫动手吧。”楚啸天可不愿意别人瞧见自家娘子的**。经过昨晚后,他独占欲空前发作,哪能允许别人来碰他的女人?就算是丫环,也不给瞧。
            于是,楚啸天不理会柳欣翎僵硬的神色,殷勤地为她穿衣服。这种事情楚啸天平生第一次干,自然弄不好,最后柳欣翎火了,硬撑着酸软的身体自己更衣。原本是想将某人轰出去的,可惜某人脸皮太厚了,死皮赖脸地黏着,轰不走啊!
            等吃过早膳后,柳欣翎方觉得身体好一些,可是明眼人都可以上个瞧出来她的精神不太好,看起来一副饱经催残、憔悴无比的模样。为此,柳欣翎只能叹口气,让丫环帮她上了个淡妆掩饰糟糕的脸色。
            整理妥当,两人去上房给安阳王妃请安。
            安阳王妃是过来人,哪里会看不出柳欣翎的异样,见儿子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自是知道夫妻俩的夜生活是不错的。安阳王妃怕媳妇面子薄,只当不知道此事,吩咐了些事情,方让他们出门。
            “娘,你不一起去么?”楚啸天有些疑惑地问,按两家的交情,颜郡主生辰,安阳王妃怎么着也应该一起过去的。
            安阳王妃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一声,说道:“昨夜不慎感染了风寒,传染给人了就不好了,所以娘就不去了,你代娘向无双公主问候一声便成,也祝颜郡主生辰快乐。”
            楚啸天和柳欣翎一听,马上关心地询问起来。安阳王妃安抚两人,看看天色差不多了,便让他们快点出门,免得去得太迟,让人看了笑话。
            门口前,已经停好了安阳王府的车辇,楚啸天携着柳欣翎上了马车,身后跟着几个丫环侍卫,马车慢慢地驶往长公主府。
            马车行了大概两刻钟,便来到长公主府。
            此时长公主府前已经停留了不少的车马,不消说皆是前来参加颜郡主生辰的各家的车辆,看这些数量,看来今天特为颜郡主来的人很多。
            众所周知,颜郡主生得美若天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是先帝长公主的女儿,不知让多少京中俊杰为她倾心,甘为博美人一笑使尽手段。而今天颜郡主十六生辰,长公主与驸马谢若潋给女儿大办生辰,广发帖子,邀请京中大臣世家公子,其中含意不言而喻。于是只要未婚的男子,又在京中稍有些名气的,都受邀过来了。
            “啧,那小丫头片子倒是受欢迎!”
            楚啸天轻蔑地哼了一声,在公主府的管家迎出来时,姿态甚高地携着柳欣翎下了马车。


            29楼2017-08-30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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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9 章
              公主府的管家看到楚啸天这副高姿态,却并未生气,仿佛某人天生该是如此一般,恭敬地说道:“世子爷、世子妃,公主等你们好一会儿了,请随奴才来。”
              “嗯,带路吧!”楚啸天撇着嘴说,一副不将人放在眼里的模样。
              柳欣翎暗暗看了眼楚啸天,突然觉得楚啸天这个人真的很耐人寻味了。现在这副傲慢又嚣张的样子,与在她面前相距甚远。有时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自己面前作戏了?可若是作戏,这对他有什么好处?若说这副嚣张得要死的模样是作戏……那未免也教人太想抽他一顿了吧?所以,柳欣翎弄不懂,为何在面对自己时,他总是带了点小心翼翼的讨好之意呢?甚至她能感觉到他可能是喜欢自己的……
              啧,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可靠么?
              似乎发现她怀疑的目光,楚啸天偏首望过来,一脸询问之意。这副表情,是这些日子以来看惯了的,比较熟悉了,柳欣翎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没事儿。
              “娘子,放心吧,姑姑人挺和善的,不用怕。”楚啸天以为柳欣翎对长公主略有敬畏之意,安慰道:“况且你是我媳妇儿,我带你去给他们瞧,瞧过了,就罢了。他们的什么看法不重要啦!”
              柳欣翎看了眼跟在后头的管家,怕言多必失,抿着唇淡淡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众人穿廊过院,看这方向,似乎是往后院走的。
              因楚啸天是长公主的亲侄子,与别的宾客自然是不同,不用同像他们到前厅去,而是直接被带到长公主府的一处后院,看起来是长公主所住的院落,由此可见长公主待楚啸天的亲厚。
              两人行至到一处偏厅门口,一个长相清丽的丫环迎了过来,笑道:“世子爷和世子妃可算是来了,公主和驸马一直盼着你们呢。”声音清脆悦耳,十分动听。
              楚啸天呵呵一笑,对美人和颜悦色,“让姑姑姑父久等了,可是咱们的不是了。多日不见,兰沁姐姐看起来仍是这么美丽,倒让本世子想念得紧,改天本世子同姑姑说一声,将你要过王府里伺候吧……”
              那叫兰沁的婢女掩唇一笑,从容地说道:“世子爷仍是这么爱说笑呢,请随奴婢来吧。”说着,也不废话,作了个请的手势将两人迎进门。
              柳欣翎听到楚啸天这种类似纨绔子弟的调戏语气,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大皱眉头。就算再怎么亲厚熟悉,对个丫环如此说话,怎么看都是在调戏人家女孩子嘛。果然是被传称纨绔色渣的。这一刻,柳欣翎突然有些醒神过来,无论他现在对自己再怎么好,他也是个男人,且有男人的劣根性,等他腻了的时候,相信府里很快就会迎来新人了吧。
              想到自己以后要与无数姿容各异的女人称姐道妹,柳欣翎心口泛起了一阵恶心,这几日被楚啸天对自己的好所迷惑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算了,这是古代,别奢望太多了!
              两人进到室内,便见到一群丫环嬷嬷中,端坐在首位的长公主与其驸马谢若潋。
              长公主的长相随了安阳太妃,今年虽然近四十了,但因保养得宜,看起来就仿佛三十左右的女子,风华未灭,更添风韵,一双丹凤眼波光潋滟,极其风骚,微微一挑,勾得人心都酥软了几分。驸马谢若潋也是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五官柔和,面容俊美,未语已含三分笑,端的是风流倜傥,那种成熟男人的韵味是年轻男子无法比拟的。夫妻俩坐在一块儿,给人一种天作之合之感,仿佛世间没有比他们更相配的一对了。
              柳欣翎悄悄看去一眼,心中赞叹,果然是当年最具风彩的一对夫妻。
              楚啸天携着柳欣翎去给两人请安敬茶。长公主与驸马喝了新妇的茶,双双都给了见面礼,含笑地问一些问题。柳欣翎刚嫁为人妇,很多事情不懂,幸好长公主问的一些都是家长里短的事情,她这些天也有作功课,对答如流。只见他们来了,却未见安阳王妃,长公主自然相询,待柳欣翎告诉缘由,长公主叹了一声,面露怅然,只叫她好生歇息便作罢。
              这儿只有长公主与其驸马,长公主所出的两个孩子并不在这里。长公主笑道:“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来,颜儿一早就带着锦儿和一群好友去逛园子了,稍会等他们逛尽兴了,我再叫他们过来与新表嫂见个面罢。锦儿也真是的,明知道今天表嫂会过来,还叫颜色去逛什么园子。欣翎你可别介意啊。”长公主嗔了一双儿女后,笑盈盈地劝说着。
              柳欣翎抿唇笑着说了声“不会”,面上一副温婉之色。其实她心里清楚记得新婚之夜时,那个“锦少爷”对自己的恶意,相信今天那个锦少爷应该会想法子给她个下马威吧。柳欣翎有些无语,也不晓得自己哪里得罪人了,看那小屁孩子,面上一片纯真,内里也不知道怎样坏脾气。
              又说了会儿话后,楚啸天突然想起了什么,高高兴兴地看着长公主,伸手讨要礼物,“姑姑,我已成亲了,那株稀世难得的珊瑚树何时送给侄儿啊?”
              长公主对他的讨要礼物并未生气,反而好笑地将他凑过的脸推开,骂了声皮猴子后,说道:“知道了知道了,等颜儿的生日过后,我会唤人将它送到安阳王府,行了吧?你这孩子真是的,姑姑会赖了你的礼物不成?”
              “呵呵,看来成亲了,啸天还是老样子呢,这可不行,你应该上些大人样了,要对妻子和家庭负责,这样你父亲才会放心将安阳王府交给你。”驸马在一旁笑着说道,他语气柔和,就算是对人说教,也让人有种如沐春风之感,并不觉厌恶。
              “可不是嘛,三哥有得操心了。”长公主虽是这么说,但脸上却带着宠爱的笑容,“不过啸天这样挺好的,只要皇上愿意宠着,谁敢说他的不是?”话里话外,带了些许的骄傲。
              谢若潋暧昧地笑了笑,不再言语。他们都知道,只要上头最大的那位态度分明,楚啸天就算成了个灭世大魔王,也没人敢吱一声。幸好他们也知道,楚啸天是嚣张拨了点儿,心地却没有多坏的,坏事做得,但一些遭杀头大罪的坏事是绝对不会去干的。
              “姑姑、姑父,你们今儿怎么一起说教了?我这不是改很多了么?”楚啸天不满地哼道。
              “是是是,咱们啸天当然改很多了。不过若不是当时你十七皇叔腾出手来修理你一顿,你也不会改成这样。看来十七皇弟果然是个让皇室子弟都不敢惹的主儿啊。可惜他现在不在京城,若是他看到你成亲了,说不定还欣慰不少呢。”
              长公主说着,不由与驸马相视一笑。从他们对视的神态与笑容中,不难让人发现他们的感情是极好的。
              楚啸天难得脸红起来,瞅了眼一旁的柳欣翎,语气也弱了几分,吭哧了半天,说道:“干嘛扯上十七皇叔?他才不会觉得欣慰呢……”而且一想到那个传说中短命的妒妇十七皇婶。楚啸天顿时有种**的感觉,听到他们的话,心里挺不舒服的。
              柳欣翎插不上话,不过见到楚啸天这副气短的话,倒是又惊奇几分。上次新婚第一天去给公婆敬茶时,安阳王也说过楚啸天被先帝的十七皇子、当今天的肃王修理过的事情,看来其中缘由必不简单,才冶得这京城一霸气势也弱了一半不止。
              谢若潋坐了会儿,便出去前厅招待今天来与宴的宾客去了。毕竟他们办这个宴的目的是为女儿挑选合心的女婿,可不能将宾客晾在那里,由个管家招呼。
              当然,今天长公主也是忙得不可开交的,没有多少时间与楚啸天聚一起说话,她还要去招待一些前来庆生的女眷,还要去准备宴食等东西。与楚啸天说了些话,叮嘱他一些事情后,就让他们去准备好的客房歇息了,等宴席开始再过去。
              楚啸天对长公主府熟悉得就如同自家一般,自然不需要长公主叮嘱什么了,离开偏厅后,两人只带了安阳王府的两个丫环,便往客房行去。
              路上,楚啸天兴致勃勃地同柳欣翎说着长公主府沿途景物,一路说得高兴。柳欣翎面上带笑,不愠不火地应着,表面看起来温温婉婉的,一副以夫为尊的模样,只有熟悉她的人才会知道她这表相,表明她是与人拉开距离的。
              楚啸天说了会儿,也发现柳欣翎淡然的态度了。他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在陌生的地方拘束了,遂笑道:“来,翎儿,我带你去看姑姑府里栽种的花,那可是个百花园,京城里名贵的花种这里都有哦~~”
              柳欣翎既已嫁人,自然要做好自己的本份,深知这时代以夫为天。在外头,无论她多无奈不舒服,仍是会给足会丈夫面子。是以他拉着自己往公主府的另一处园子行去,柳欣翎并无太多反对。
              百花园是公主府里专门种植名花异草的一处园子,里面可以说齐集了数不清的名花种类,种类之多,连皇宫的御花园也难以比拟,是京中有名的一景,让多少京中权贵趋之若鹜,希望能到此一游。
              楚啸天是公主府的常客,下人们都是识得他的,一路行来,无人阻拦。尚未抵达百草园,已嗅到空气中弥漫着清幽的花香,扑鼻而来,让人不由精神一振。等进入到了百草园,满园花色扑入眼帘,让人瞬间有种惊叹的感概,仿佛心已经被这数不清的花给俘获了。
              “这里是姑姑花了无数人力物力打造的园子,里面有些品种的花可是在别的地方瞧不到的,平常时轻易不允许人随便入内的。娘子,我带你去里面瞧瞧。”楚啸天笑着说。他此时的表现,宛如一个费尽心思百般讨好心上人的男子,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丹风眼中波光流转,分外迷人,让柳欣翎有种自己仿佛她是他心爱的女子,让他百般呵护。
              柳欣翎暗暗撇嘴,鉴于他刚才的表现,心里实在是挺难相信他的。不过他愿意讨好,自己也不是什么没心没肺之人,面上附和也是可以的。
              这时,一个下人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笑道:“世子爷,您怎么来了?”
              “呵呵,花大叔,这里还是你管啊?”楚啸天显然是认识来人的,笑着打了声招呼,然后说道:“花大叔,这里我自己逛过不下百遍,已经熟悉得不得了了,你就别来掺活了。嗯,本世子今天是带娘子过来赏花,你自个去忙就行了。”
              那花大叔笑了笑,自然明白楚啸天言下之意,当下很识趣地对两人恭敬地施了一礼,便下去了。


              30楼2017-08-30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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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0 章
                香花满院,置身其中,让人的心情也有些舒畅起来。
                当然,如果身旁的男人能安静点就更好了。
                柳欣翎想着,又看了眼正在给她介绍一株双叶幽兰的楚啸天,其实他知道的也不多,只不过是自小在公主府里混,耳濡目染下知道一些,于是得意地买弄起来,明显一副正在讨她欢心的模样。
                楚啸天边说着边偷偷瞄着少女柔和温婉的侧颜,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觉得进了公主府后,她的心情好像有些糟糕,好像是生气了,难道谁暗中给她气受了?这般想着,楚啸天不由得眼角带煞,暗暗决定谁敢给他娘子气受,他就让那人当受气包!
                某位世子的想法也许是好的,但却不知道惹她心情糟糕的是自己罢了。
                柳欣翎不过是发了会儿呆,转眼突然见到身旁的男人眼角带煞,一脸凶相,不由得暗暗心惊,难道谁又惹他生气了?虽然这也不关她的事情,但现在是在人家府里,稍会还是小心一点好。
                如此想罢,柳欣翎对这园子没了兴趣,委婉地说道:“夫君,我有些累着了,想去休息一下。”
                楚啸天一听,好像比她还急,“哎呀,娘子你累了怎么不早说,得,咱们去客房歇息吧,等宴席开始时,姑姑会唤人叫咱们过去的。”说着,拉着柳欣翎的手就走。
                出了百花园,迎面走来一名穿着仆人衣服的小厮,那小厮见到他们,上前请了安后,笑道:“世子爷,锦少爷请您和世子妃到清柳园一趟。”
                “你是看起来很面生!”楚啸天打量这名小厮,挑着眉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那小厮长得极平凡,下巴正中央有一枚醒目的黑痣,看起来有些古怪。柳欣翎不由得多看几眼,觉得那痣长得真是太怪了。
                “回世子爷,奴才名顺添,是上个月到锦少爷身边伺候的,以前一直呆在厨房里,所以您没见过奴才是应该的。”小厮笑着回答。
                “顺天?”楚啸天诧异问道:“你爹娘怎么会给你取这么个名字?难道让你顺应天命?”
                “世子爷,错了,是添砖加瓦的添。”顺添无奈答道。
                “哦,原来是添砖加瓦的添。”楚啸天又打量了几眼,笑了起来:“应该是脸上添痣的意思吧,你这痣生得真是特别。”
                顺添抽着嘴角,“谢谢世子爷夸奖……”
                柳欣翎:=__=!这绝对不是夸奖!
                “本世子没夸你啊!算了,带路吧。”楚啸天对顺添说完,对柳欣翎说道:“娘子,咱们先去瞧瞧锦澜那小子在干嘛,也顺便让他认认新表嫂。嗯,那小子可能有些皮实,不过若是不听话,娘子你不用客气,告诉我,我去给你打他出气……”
                听着楚啸天的叨念,柳欣翎木然,小厮顺添暗地里猛擦汗,希望自家少爷乖点,表再惹这京城一霸的纨绔世子了,那小身板真的不经打啊。
                两人来到清柳园,据说是长公主的小儿子谢锦澜的院落。这谢锦澜是长公主三十几岁时所生的幼子,由于是高龄产子,长公主虽然吃尽了苦头,但也因是中年得子而爱愈性命,长公主夫妻俩皆当眼珠子一般的疼着。且这谢锦澜继承了长公主夫妻俩优秀的外貌,生得漂亮可爱,让人喜爱不已。不过让人纠结的是,这谢锦澜虽然看着天真可爱,却是个调皮捣蛋的,小小年级极喜欢欺负人,很多奴才被他欺负得苦不堪言,简直是个小恶霸。
                当然,造成谢锦澜这行为也是有原因的,因他年纪小,又是长公主幼子,众人都宠着爱着,舍得不说句重话,自然得他性子越来越蛮横,唯一能治得了他的,便是楚啸天了。
                由此来说,恶人还需要恶人磨的。不管谢锦澜多么调皮捣蛋,却恶不过楚啸天去,自从被楚啸天收拾过一顿后,谢锦澜对楚啸天极为崇拜,简直将他当成了偶像一般。只要是楚啸天说的话,谢锦澜不只不会反驳,且还会附和不已,就算楚啸天去杀人放火,相信他也会积极地给楚啸天找打火石帮忙一起放火……
                柳欣翎从下人处听到这位“锦少爷”的事迹时,脑中迸出一句话:臭味相投,一丘之貉,都是一样的货色!
                两人来到清柳院,远远的便听到了女子娇俏的惊呼声,远远望远,便见到几个穿着华丽的轻纱罗裙的少女站在一株高大的榛树下抬头仰望,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娇软的惊呼声,周遭一些丫环也围在树下,一脸担忧地望着树上。清一色的女人中,只有一个穿着月白锦衣的小正太在树下像颗跳豆一样跳来跳去,时不时地喳呼地叫着什么。
                顺添将他们送到门口便停下了,对两人说道:“锦少爷今天将落柳院腾出来给颜郡主招待客人用,禁止男性入内,小的不便送两位进去,世子爷与世子妃请进去吧。”
                楚啸天皱起眉头,“你们少爷现在在干什么?”
                “呃……奴才也不知。”顺添一脸愧疚,“刚才少爷只是吩咐奴才赶紧去找您,没有说什么。”
                楚啸天问不出个大概,遂决定自己过去瞧瞧谢锦澜在搞什么东西。
                两人刚走近,谢锦澜已经眼尖地瞧见了他们,马上跑了过来。小正太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漂亮的小脸蛋也染上两抹嫣红,比上了胭脂还自然可爱,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边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显得可爱极了。
                “表哥,你来啦~~”小正太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瞄了柳欣翎一眼,完全没有搭理她的意思,说道:“你来得正好,姐姐的纸鸢掉在树上了,你去帮姐姐取下来吧。”
                楚啸天瞅瞅那树下的几个少女,她们还没有发现有人过来,犹自在担忧叫着。楚啸天可以想像呆会她们发现他的时反应,心里有些索然无味,不由得撇了撇嘴说道:“干嘛不叫侍卫过来帮取?”
                小正太扁扁嘴,“姐姐不让侍卫进来!说扰了客人。好表哥,我求你了,你就帮我姐一次吧~~”
                楚啸天被小家伙磨得没法子,只得答应,不过也有事先声明,“呆会你姐脾气不好又骂人时,你可得帮我!啊,别以为我是怕她,我这是好男不跟恶女斗!真是的,这种讨厌的女人怎么会是表妹呢?果然表弟表妹什么的都是不可爱的生物……”
                柳欣翎听着这念叨,咋觉得这吐槽那么让人想发笑呢?再看小正太,听到楚啸天的话,一张漂亮的小脸蛋都皱起来,显然十分介意楚啸天的话的。不过柳欣翎对楚啸天明显讨厌谢千颜的行为有些吃惊好奇的,听说颜郡主才貌双绝,可是京城第一美人,依楚啸天那好性性子,怎么着都为自己有这种貌美好花的表妹高兴不已,然后像所有故事里所说的那样,表哥表妹可是最容易凑成的一对儿。可看他的表情,着实不喜欢这表妹的,倒是让人怀疑难道他转性子了?
                等他们走到树下,终于,树下的少女们发现了楚啸天等人,不由吓了一跳。她们皆是颜郡主的好友,今日是来参加颜郡主生辰的,虽然听过安阳王世子楚啸天的大名,可是却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自己不知道这个长相俊美的男人就是传说中让女人避之不及的色渣世子。
                是以现在看到这么个长相英俊的男人,穿着讲究华丽,单是看着,确实一表人才,让在场的少女不由得羞红了粉颊。又见这男人是谢锦澜拉着他的手过来的,想来是有身份的公子了。少女们不由得为刚才自己没有形像的叫嚷而红了脸蛋,可是,等其中一个绿衣少女掩着嘴惊呼一声“是安阳王世子”时,少女们慌了,纷纷退到一旁,有几个甚至已经控制不住的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果然,不管多好的皮相,如果风评实在是差得人神共愤,也得不到美人的青睐啊。
                楚啸天走到树下,抬眼便看到了树上爬着一个人,不由有些吃惊,等看清楚那抱着树枝的人那张美丽的脸蛋,脸色沉黑沉黑的,马上怒道:“谢千颜,你给老子滚下来!”
                树上的少女原本正在一手抱着树枝一手伸长要拿卡在枝叶间的纸鸢,突然听到了楚啸天的怒斥,惊得手上一滑,发出“啊——”的一声尖叫,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
                “啊——”所有人都一起尖叫了。
                柳欣翎随着楚啸天一起过来,刚好站在下头,见树上的人往自己的方向砸来,脑袋来不及多想,下意识伸手接住砸来的人……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中,穿着宫装的美丽少女像从森林中走来的精灵般轻盈地落入树下秀美纤细的少女的怀里,两人的衣裙轻纱纠缠在一起,轻浅柔软地垂落在地上。
                轻风徐来,衣袂飘扬,落叶缤纷,无限唯美,宛如一祯色彩鲜活明亮的人物画。
                这一幕,不只落在了院子里的少女们的眼里,也落在了刚踏进清柳院的一群男士的眼里,瞬间,世界仿佛已经定格了。
                当然,这画面若是一男一女,那么就更唯美了!
                可惜,现实中,却是一个柔弱纤细的少女稳稳地将从树上摔落的少女接住了,并且纤细的身体未曾移动半分,让人有种她接得极轻松的感觉。
                呵呵,错觉吧!


                31楼2017-08-30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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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5 22: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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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1 章
                  周遭一片安静,所有的人皆一脸梦幻的表情看着树下的两人。
                  少女之美如诗一般,视觉之美难以形容,可是怎么看咋觉得那么怪呢?
                  对了,若是这场景中如小说戏本所描述的是一男一女,那么就是英雄求美了,多么浪漫且天经地义啊!可这两个都是女的,算神马啊?
                  于是众人纠结了。
                  而下意识地将人接住后,柳欣翎有些错愕,不由得眨眨眼睛,低首看着整个人都缩在她怀里的少女,大抵是因为惊吓,少女的双手紧紧地揪住她的衣襟。柳欣翎有些黑线,竟然这么害怕,还爬什么树?难道是她久未出门,所以不知道原本古代的闺阁小姐可以随便爬树的?
                  “呃……”柳欣翎见周遭反应不过来的人,微微皱起眉头,对死揪着她的少女说道:“颜郡主,可否下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那紧闭着眼睛的少女方睁开眼睛,抬头看向她。
                  等柳欣翎看清楚这少女的容貌,不由得倒吸了口气。
                  无疑的,这个少女估计是她两辈子以来所见的长得最美丽的少女了,那种美,是纯净如美玉的。乌黑如流水的长发,心形的小脸五官精致,难以形容,冰肌玉肤,怯怯的笑容宛如雪莲初开,纯净出尘。
                  这是一张绝丽朱颜,比起现代那种人工加工出来的美多了种自然与古典的味道,就算柳欣翎在现代见惯了各种包装的美女明星,可是却觉得那些名星在这少女面前,少了一份纯净古雅的气息,与那份恰到好处的自然美。
                  果然不愧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谢千颜,果然名不虚传。
                  柳欣翎微微失神后,很快回过神来。既然自己救了人,不管别人怎么想,她也没法子了,客气地将刚才的话再重复了一遍。
                  谢千颜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轻声说道:“谢谢你……”
                  柳欣翎抿唇笑了笑,正要将怀中的少女放下时,突然一声哀怨的“娘子”响起,吓得她手一抖,差点将谢千颜摔了出去。
                  “娘子!”楚啸天飙了过来,不由分说就将柳欣翎怀里的少女扯下,也不管谢千颜被他大力的拉扯动作弄疼了,一张美颜露出令人痛惜的表情,楚啸天牙齿咬得嘎吱作响,一脸铁青地瞪着两人。那表情,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们是他杀父夺妻的仇人呢。
                  柳欣翎淡定地瞄了他一眼,见到谢千颜微微蹙着眉,一脸疼痛的表情,美人瞬间展露的绝世风情,连她这个女人也忍不住怜惜起来,遂有些不愉地看着粗暴的楚啸天,说道:“世子,你弄疼颜郡主了。”
                  楚啸天此时眼角带煞,正用一种“杀父夺妻”般的愤怒眼神瞪着谢千颜,哪管什么弄不开疼她,听到柳欣翎的话,一脸悲愤道:“娘子,你怎么可以抱别的女人?”
                  “……”
                  闻言,离得近的几个少女和丫环刚回神就听到某位世子爷的话,瞬间囧了。
                  柳欣翎:=__=!那啥,你不要这么二行不行……
                  谢千颜听到楚啸天的话也爆了,抬眼瞪他,声音清丽婉转:“楚啸天,你什么意思?本郡主是什么脏东西不成?”
                  楚啸天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完全没有将那张绝美容颜放在眼里,“确实是脏东西,脏死了!走开走开,别离我家娘子太近!免得弄脏了我的娘子!”
                  “你……”谢千颜指着他,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
                  “……”
                  柳欣翎不知道这对表兄妹怎么回事,可看他们这么剑拔弩张的,不由得抿唇,面露为难。她现在还算是新妇,来这里作客,有什么也不是她能指手划脚的,免得好人做不成反而成了多管闲事的。而且,她怎么觉得楚啸天的反应这么让人囧呢?感觉就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囧二货。
                  幸好,没等他们吵起来时,小正太谢锦澜已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扑过来抱住谢千颜的腰哇哇大哭,边哭边嚎叫着:“呜哇哇……姐姐,你吓死锦儿了……都怪锦儿不好,一定要姐姐去给锦儿取纸鸢……呜哇哇……”
                  听到谢锦澜的哭声,几名少女愣了下,马上明白了他的用意。女人爬树什么的,实在是有损女子仪容,特别还让一群男客见到了,虽然不会因此有什么不好的流言传出,但也实在是面子不好看。可若是只因幼弟的哀求才去爬树取纸鸢,那么知道的人只会称赞颜郡主爱护幼弟的行举,是个好姐姐,不会责怪她无女子仪态的行为。
                  柳欣翎心中暗赞,看来这小正太年纪虽小,但心眼儿还挺多的。
                  经过谢锦澜这么一嚎,驸马谢若潋的神色稍霁,但仍是难看得紧,见清柳园里的几个少女也在,她们可都是有身份来头的官宦之家的小姐,不好再请客人进来,只能歉意地与他们说了声,让他们先去隔壁院子歇息。宾客门也看到刚才的事情了,哪有不体谅的,纷纷拱手随下人离开。
                  谢若潋原本是带着几名客人来逛园子的,路过清柳园,想起下人说儿子在清柳园,便想带客人进来让他们与小儿子见个面,拉近一下关系,谁知道进门就看到那么惊悚的一幕。若不是安阳王世子妃接得及时,他女儿虽说不会摔死,但受个伤什么的绝对会有。
                  这么一想,谢若潋对顽劣的小儿子一肚子的气。谢若澜听到儿子这么一嚎,心里已经知道这一切可能是小儿子搞出来的了,差点没气个半死。
                  “谢伯父。”
                  “谢伯父,您来啦。”
                  “爹……”
                  少女们纷纷敛容上前请安,谢若潋含笑与她们打了招呼,又谢了柳欣翎一翻,对缩在楚啸天身后的小儿子喝道:“锦澜,你给我出来,这是不是又是你的主意?你想害***姐么?”
                  谢锦澜被长公主宠大,虽然不惧怕父亲,但当父亲绷起脸时,也有些不安的,遂低头磨着脚尖不说话。
                  “爹,不关锦儿的事情,是我……”谢千颜挺身而出,要为弟弟担罪。
                  谢若潋皱起眉头,摆摆手让女儿别插话,说道:“颜儿,你什么脾气为父还不清楚?你生性胆小,哪敢爬树? 定然是锦儿不知天高地厚地撺掇你的。啸天,你将这逆子拎过来。”
                  楚啸天一听谢若潋的话,此时哪有不明白的。原来是这个臭小子设计的,害得他娘子抱了其他女人,真是太过份了!楚啸天不理会谢家姐弟抗议的声音,拎起小正太走过去。
                  “欣翎,你应该也累了,就先与颜儿一块去她那儿歇息一下。颜儿,好好招待你表嫂与几位姑娘。啸天,麻烦你带锦儿跟我过来。”谢若潋对柳欣翎说完后,又对女儿交待一翻。虽然他是长辈,但也不好同这些姑娘一处,遂决定将儿子拎回自己院子里收拾。
                  楚啸天听到谢若潋的话,见自家娘子要跟讨厌的表妹一起,正要炸毛时,谢若潋含笑睇来一眼,不由得乖乖听话了,决定先修理了小正太再去接他娘子。
                  见弟弟今天是少不得要受训了,谢千颜无法,只能闭嘴。等听到父亲的话,不由得露出甜美的笑容,应了声是,然后在楚啸天喷火的目光中,上前挽住柳欣翎的手,温言说道:“表嫂,请随我来。”
                  “呃……麻烦了。”
                  柳欣翎有些不习惯美女的热情,很想抽回手,但美人微偏首对她露出甜美的笑容,那张美丽的脸让人觉得如果拒绝了她的好意,似乎是一种罪一般。


                  32楼2017-08-30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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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2 章
                    柳欣翎被京城第一美人言笑晏晏地挽到了一处院子,随同而来的还有当时院子里一起在树下担忧的四名少女,从她们的衣着首饰可以瞧出她们世家大族的身份。一群丫环嬷嬷们安静地跟在后头。
                    柳欣翎暗暗看了眼,虽然不知道她们的身份,但观那气度与容貌也知道有几位是出自世家的女儿,与她全然是不同的。不用看,她也能感觉到这些姑娘投注在她身上的视线,好奇惊讶同情怜悯等等,不足而论。倒是独独没有羡慕嫉妒鄙视之类的。其实以她一个翰林院编修的女儿,能够嫁给一个世子,确实是高攀了,不少人虽然同情她,但也有人嫉妒她走了狗屎运的。
                    柳欣翎嘴角微抽,她明白这些少女的同情怜悯为何,看刚才她们认出楚啸天时的反应,又一次提醒她,她嫁了个在外头风评很不好的丈夫。在众人眼里,她确实值得同情的。
                    不过,好与不好,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
                    柳欣翎被她们盯得有些不舒服,不过脸上保持着温婉柔和的笑容,加上她秀美的容貌,文雅安静的气息,确实会让人很容易生出好感来。
                    等终于到了一处偏厅,众人落了坐,丫环依次上来为大座的各位小姐看茶后,一个绿衣少女好奇地看着柳欣翎,笑道:“柳家娘子,刚才真是多亏你了,不然千颜准得摔胳膊断腿不可。”
                    闻言,在场的少女皆忍不住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然后想起谢千颜差点摔伤的缘由,众人一同讨伐起罪魁祸首的楚啸天来。
                    “那安阳王世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害得千颜差点摔伤。”
                    “就是就是!别人果然没有冤枉他,这种纨绔子弟,女人嫁给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就是嘛,所以活该没有女子肯嫁他,最后还得请皇上给他赐婚才搞得定……”
                    …………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柳欣翎看着这群十分率真直言的少女,知道她们与谢千颜交好方会如此无所顾忌的,不过她们是不是忽视了她这个当事人了?
                    “哎呀,你们别说了,我表嫂还在这里呢。”谢千颜出声制止了众人的话,拉着柳欣翎的手笑道:“表嫂,你别往心里去,她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心里为你不平罢了。说来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的像绿纹说的,要摔胳膊断腿了。”
                    谢千颜说的“绿纹”正是那个认出楚啸天身份的绿衣少女,经谢千颜刚才简单介绍,柳欣翎知道她是翰林学士周大人的女儿周绿纹,也是她父亲上司的女儿了。其他三个少女分别是楚惜幽、何清影、严若心,皆是出自京中各个世家皇族嫡女,是谢千颜的闺中好友,关系不一般。
                    “呃,我也是凑巧罢了……”柳欣翎很老实地说。
                    “这么凑巧也是一种缘份呢!”周绿纹是个爽直的,当下拍手说道:“看在你救了千颜的份上,今后谁敢欺负你,姑娘我给你出气。”
                    其余人听罢笑起来,文静的何清影指着她笑骂一声:“你别又给周学士惹祸端了,且柳家娘子看着是个温婉谦和不惹事的,哪有人会舍得欺负她?”
                    “就是就是,绿纹自己想要惹事却拿柳家妹妹作伐子,太不应该了!”楚惜幽也俏皮地笑着。
                    周绿纹生气地跺跺脚,“哎呀,你们明知道我说什么。你看柳家娘子性子好,又是个柔柔弱弱的,一看就是好欺负,而她又嫁了那么个纨绔子,上头还有厉害的婆婆祖母,指不定将来会被怎么欺负呢。”
                    见越说越不像话,严若心皱起眉说道:“绿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作晚辈的哪能说长辈的不是?你这么说,不是让柳家娘子难受么?”
                    “得,我不说了行吧!”周绿纹虽然不以为然,但严若心严肃的模样还是令她闭上了嘴。
                    见气氛有些僵硬,谢千颜笑着打圆场,说道:“若姐姐,你也别责怪绿纹了。绿纹也是心直口快罢了,并不是有心的。”说着,谢千颜又转过头来打量安静地坐着的柳欣翎,越看越觉得她这模样气质很合她脾味,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不由得让人心里有种安心的感觉。
                    “表嫂,我叫你欣翎吧。总是这样叫你表嫂,感觉便宜了楚啸天那小子,心里很不爽呢。”谢千颜眯起眼睛一笑,端的是俏丽可爱,加上那副出尘的朱颜,让人不禁有些晕晕乎乎的。因为柳欣翎的救命之恩,使得她对柳欣翎十分有好感,心里颇为可怜柳欣翎嫁给了楚啸天,不过转念一想,若不是楚啸天娶了她,相信她也不会认识她了。
                    因为在场的都是年轻的女孩子,且没有大人在,众人很快就说开了。几个少女都是从小一起玩大的闺中好友,说话什么的并不拘束。现在认识了柳欣翎,因她救了谢千颜的举动,少女们对她极有好感,已经将她当成她们中的一员了。
                    柳欣翎两辈子来都是个比较沉闷的人,朋友不多,只有几个交心的。来到这个世界后,因为时代与家庭的原因,几乎可以说没有相好的闺中同龄朋友,现在看几个颇为投契的小姑娘,那种少女的活泼肆意让她有些羡慕感慨,也觉得十分亲切。
                    少女们说了会儿,然后话题不知不觉的,又扯到了柳欣翎身上。
                    谢千颜端着茶杯喝了口茶,对柳欣翎说道:“欣翎,其实我表哥也没有那么坏啦,虽然以前呢,真是让人恨不得直接将他塞回安阳王妃肚子里重造!可是两年前,十七皇叔出手将他修理了一顿后,他改了很多。嗯,至少比以前顺眼一些了。”
                    柳欣翎再一次听到这种话,不由得有些惊讶。
                    那楚啸天以前是多讨人厌,才会说现在这模样改了很多了?这些日子,她频频地从安阳王夫妇、长公主夫妻,还有谢千颜这里听到的都有一个关键人物——先帝的十七皇子,当今肃王。看来两看前楚啸天做过件让肃王震怒的事情,才会腾出手来收拾他。
                    原来这就是自己觉得他还不至于太坏的原因么?
                    柳欣翎终于为自己这些天来的疑惑找到答案。从新婚之夜到现在,她一直觉得楚啸天好像并不像外头传言的般,至少对她还算不错的,还以为是外头误传,现在看来确实是有原因的。外头所传的是两年前未遭遇过肃王手段的楚啸天,现在的楚啸天,倒是被肃王调-教得有了些模样了。
                    “不骗你,至少表哥给十七皇叔调-教过,已经有点人样了。当然,能让十七皇叔出手的,无论是谁都会很惨。我娘说过,因为十七皇叔这个人从来是个专挑人的痛脚往死里戳的人,毫不心慈软,我们皇室所出的子弟都怕他怕得要紧呢。我记得那时表哥被十七皇叔修理过后,整整有半年没有出过门呢。幸好十七皇叔去了桐城,不然他现在恐怕还振作不起来。”
                    其他少女似乎也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不由得好奇地瞪大眼睛。肃王当年教训楚啸天的事情只有几个当事人知道,其他人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遭的。想来也是楚啸天羞于诉说,还会一直隐瞒着吧。
                    谢千颜抿了口茶,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幸灾乐祸呢还是同情,优雅地笑着继续说道:“所以能挑在这个时候嫁过去,对于你来说也算是件好事呢。欣翎,虽然我那位表哥现在仍是很讨厌,但我也希望你和他好好过日子,因为他看起来很在意你的样子。”
                    “……是么?谢谢你。”明白她的言下之意的安慰,柳欣翎露出温和的微笑。
                    这位被赞喻为京城第一美人,集千般宠爱于一身的少女并没有因此而骄傲瞧不起人,反而出奇的可爱呢。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她的性格是怎么样的,但至少她愿意向自己表达她的善意。
                    看来今天来这里的收获还不错呢。
                    **********
                    另一边,谢若潋将儿子教训了一顿后,看他一脸倔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白说教了。
                    不过,虽然他是白说教了,但楚啸天此时是怒火中烧,恨不得戳死这倒霉孩子。
                    谢若潋就算想要收拾这劣子,但时间不对,他还要去前厅招呼客人,只能斥责了一番后,便将儿子交给了楚啸天,麻烦他照看一下。等谢若潋一离开,楚啸天当场蹦起来了。
                    “臭小鬼!你特地引我过去的?我过去干嘛?都说我讨厌你姐了,不可能娶她的!况且我现在有娘子了,更不可能娶你姐了!”楚啸天说着,恨恨地在小正太脑门上拍了一记。
                    谢若锦皱眉,“可是我就想要你做我姐夫嘛!要不是皇上指婚,你已经成为我姐夫了!也不会便宜了那个女人……”
                    “哪个女儿了?放尊重点!那是你表嫂!我娘子!臭小鬼,要是给你知道你不尊重我娘子,我拆了你的骨头不可!”楚啸天掰着手指担得咔咔作响,一脸凶相地威胁,丝毫不觉得自己正在威胁个八岁的男孩有什么不对。
                    谢锦澜眉头拧得像麻花了,“表哥,那女人……哎哟。”
                    楚啸天收回手,眼角带煞,淡淡地说:“那是你表嫂。”
                    “好吧,是表嫂!”谢锦澜扁扁嘴,“表嫂长得没我姐漂亮,也没有我姐有家势,更没有我姐受欢迎,没我姐疼我,没有我姐……你为什么娶她?就算是皇上指的婚,你不乐意的话,我相信你能闹到紫辰殿去。可我都没有听说你去砸了紫辰殿,让紫辰殿重建的消息……”
                    “你小子什么意思,我是那种胆大妄为到去砸皇上的宫殿的人么?”楚啸天哼了一声往外走,“而且我娘子比你姐美多了,她温柔娴淑,力大……呃,力气比你姐大,声音比你姐好听,性格比你姐好,比你姐疼我……而且,她是第一个对我笑的女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男人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一抹傻笑。
                    小正太一脸晴天霹雳的表情,见楚啸天就要走远了,不由得扑上去抱着他的腿开始嚎起来,“表哥啊,你不要被骗了!明明我姐经常对你笑啊——”
                    “那是嘲笑!”
                    “我姐也很温柔啊!!!”
                    “是哦,温柔地推我落水害我差点没有淹死。”
                    “我姐……”
                    “得了!”楚啸天将小正太拎起来,一脸严肃地看他,“就算你姐百般好也不关我的事情,因为我已经有了世子妃了!而且,你姐不是她!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家娘子,本世子谁都不要!!”


                    33楼2017-08-30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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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3 章
                      楚啸天无视身后跟着的小屁孩,来到公长主府的飘颜院,不理会沿途丫环嬷嬷阻拦的声音,直接闯了进去。
                      想起刚才自家娘子英雄救美还有自家表妹那德行,楚啸天就心里老大不爽,觉得讨厌的表妹一定会和他抢人的,还是将她们隔开的好。楚啸天觉得,他的娘子还是自己守着比较安全,外面都是狼,会将她叼走的。
                      “世子爷,郡主正在招待客人,您……”嬷嬷又惊又气,里头可是有几个来自大家族的世家嫡女,都是有身份的,哪能让个男子这般大咧咧地闯进去。
                      楚啸天有些不耐烦,一把挥开那嬷嬷,说道:“啰嗦什么,你以为本世子稀罕么?本世子接了世子妃就走。”楚啸天现在挂念着柳欣翎,相信来个天仙美女在前,他也不稀罕了。
                      说着,人已经快到了偏厅门口。
                      此时,屋子里头的几名少女正说得高兴,周绿纹坐在柳欣翎旁边亲腻地挽着她的手,正热情地问她是不是有什么秘决,竟然能在树下接住人而没有一起摔倒之类的。周绿纹一脸好奇,期盼地看着柳欣翎。
                      柳欣翎有些无奈,她总不能告诉这些小姑娘自己身怀巨力吧?这事儿怎么说还是不透露出来的比较好,毕竟在这种封建社会,对女子的束缚太严苛,女人有贤良的美名就行了,其他的名声越中庸越好。也幸好那时由于太震惊,倒没有人想到她为何能接住个同自己一般重的人而没摔倒,只当是谢千颜并不重之类的。
                      正说着,突然听到了外头嬷嬷丫环的惊呼声,还有男子的声音,屋内的人面色一变,谢千颜脸色难看起来,倏地站起身。
                      这时,楚啸天已经来到门口,眼睛往里头一扫,对一屋子一美人来不及多看,就见到自家娘子坐在谢千颜身旁,旁边还有一个穿绿衣的少女几乎将她的上半身挨靠在他家娘子身上,看在他眼里,只觉得碍眼无比,恨不得剁了那只挽着他家娘子的手。
                      楚啸天眼睛一厉,上挑的眼角带煞,阴测测地盯着周绿纹。
                      谢锦澜从楚啸天身后探出小脑袋,看到室内几个少女的模样也不高兴地撅起嘴,他还以为以柳氏那女人的低贱身份,哪配得上他姐姐对她另眼相待?可现在看来,她似乎混得不错?难道连姐姐也被她收买了?
                      “楚啸天,你、你一个大男人,竟然闯进女子的房子……”谢千颜再一次气得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看都没看她一眼,带煞的眼盯着挨着柳欣翎的周绿纹。周绿纹被他盯得寒毛直竖,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什么阴暗怨毒的生物盯上一般,骇得她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柳欣翎。
                      “你忙你的,我只是来接我家娘子罢了。”楚啸天淡淡地说。
                      谢千颜面色难看,“你要接人就接,用得着闯进来么?”从外头通知一声便成了,何需如此闯进来,明知道她正在招呼女客。这个表哥仍是一样的讨人厌恶。
                      楚啸天没有搭理她,直接进来,托起柳欣翎的手,说道:“娘子,你应该累了,我带你去歇息。”
                      在外人面前,柳欣翎还是给这个丈夫面子的。当下有些抱歉地朝众女笑了笑,顺势起身说道:“不好意思,我确实有些累了,先去歇息一下,稍会再聊。”
                      柳欣翎的话令在场少女的面色恢复些自然,只是看楚啸天的神色十分不善。原本楚啸天在她们心里的风评就很不好,现在见他这种霸道强迫的行为,印象更加差了,皆认为楚啸天是个喜欢强迫人的,而柳欣翎性子良善,不与他计较罢了。
                      楚啸天也懒得理会这些人怎么看自己,现在只想着先将他家娘子与她们隔开,对众女也懒得多看一眼,牵着柳欣翎的手就往外头走,丫环墨珠和绿衣乖巧地跟在他们身后。
                      谢锦澜看了看,原本也想跟着楚啸天的,但被他一记凶狠的眼神给瞪得滞留在原地。等他们走了,心灵受创的小正太马上跑到他姐姐那里求安慰。谢千颜拍拍他的脑袋,目送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消失。
                      “我这个表哥,真是……真抱歉,他就是这种性格,请你们别放在心上。”
                      谢千颜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抱歉地对在场的好姐妹歉意地笑了笑。众女与她交好,表示不在意,只是对柳欣翎有些遗憾,虽然只相处了一会儿,但她们已经认可了柳欣翎的为人,觉得她摊上这种丈夫,确实太可惜了。
                      **********
                      楚啸天带着柳欣翎到了西厢的一处客房,挥退了过来伺候的丫环,带着柳欣翎进了内室,说道:“娘子,你先去歇歇,等宴席开始了,我再叫你,可好?”
                      柳欣翎抬眼看他,见他脸上的关心并不作假,遂点点头。
                      她确实很累,昨晚某个男人在床上尝到了甜头,食髓知味,拉着她滚了半宿的床单,累得够呛,今天又一大早就起来了,休息不多,腰还在酸着呢。而且先前面对那一群未出阁的姑娘,她更不能流露出什么异样了,只能强撑着。楚啸天的出现,倒是让她有些感激。
                      楚啸天丝毫没有愧疚之意,只想着她赶紧休息好一些,今晚才好再吃肉。对于一个刚开了荤的男人来说,觉得就算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床上混也是不够的。以前没有做过还好,现在做了以后,懂得了那等**蚀骨的滋味,哪里还能忍住,就算如此近距离地嗅到她的气息,都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只可惜,他家娘子看起来很累,就算他想,她估计也不肯,就怕到时候他还来不及霸王硬上弓,就被他家娘子的怪力给拍飞了。
                      如此一想,楚啸天顿时大声叹息,觉得他家娘子哪里都好,唯有这怪力……实在是让男人苦恼啊。
                      柳欣翎若是知道楚啸天此时的想法,非吐出口老血喷死他不可。幸好她现在不知道,对于楚啸天体谅她的行为有些感动,觉得他并没有外人看来的那般差的,相信若是调-教好了,说不定……这桩婚事也没有这么坏。
                      ************
                      柳欣翎这一睡,直到被人叫起才模模糊糊醒来。
                      醒来时,发现自己背靠在一具温暖的怀里,一只不规矩的大手从后头伸来,探进她衣襟里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吃豆腐。
                      脑袋仍是不甚清醒,便有些呆呆地任着某人吃豆腐,直到楚啸天察觉她醒了,将她转过来,见到她与平素文静的模样不同的呆愣,便知她还未清醒,这模样呆萌呆萌的,可爱极了。
                      柳欣翎平时看着文文雅雅、安安静静,端的是温婉从容。可是这种只是做出来让人接受的表相,偶尔还是有些懒散糊涂的。特别是刚睡醒那时,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别人对她做什么都不会反对,特好说话。楚啸天自从发现她这个小毛病起,就喜欢趁她未醒前尽情地吃豆腐,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娘子,该起来了~~”
                      楚啸天轻笑一声,然后低首蹭蹭她的柔滑温润的脸蛋,尤有些不满足地捧着她的脸亲吻起来。
                      柳欣翎被他亲得嘴里麻起来,他的长发散落,有一些滑在她衣襟半开的胸前,麻麻痒痒的。柳欣翎终于清醒了,忙不迭地将他推开,一个不小心,又用力过度,楚啸天整个人都被她推下了床,发出好大的声音响,把屋里屋外的人都吓了一跳。
                      “世子、世子妃,发生什么事了?”


                      34楼2017-08-30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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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丫环的声音响起,想进来,但碍于主子的命令,不敢冒冒然地推门进去察看,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届时就惨了。倒是墨珠很淡定,知道也许是自家小姐又不小心将世子爷给推下床了吧……
                        “没事!”楚啸天呲着牙回答,不用柳欣翎跳下床将他抱起,自个赶紧爬起身。这反应贼快,柳欣翎自个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被女人抱上床什么的,有一次经验就够了,他再也不要体验一次,太挫伤男人的自尊心了。为此,楚啸天不得不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需要请个武师傅,以后同他练习一下武功,也不是要练什么绝世武功,而是增加一□力臂力与反应能力什么的,至少被推下床之前,能快速避开。
                        “夫君,对不起。”
                        柳欣翎见他自个爬起了,赶紧爬起床道歉,一脸愧疚地为他按摩着摔疼的背,“疼不疼,对不起,我下次会小心的……”
                        楚啸天蹙着眉,一脸疼得不行的表情,直接挨上来,揽着柳欣翎在她耳边吹气,“确实很疼呢,娘子,咱们打个商量吧,你下回别再这样推我了。”
                        柳欣翎眼睛闪了闪,看他那么可怜的模样,点头应了他。可等见他咧出个笑容凑上来又将她压在床上亲吻时,柳欣翎知道自己白愧疚了,这丫的根本是皮粗肉糙,属于摔不死的小强类型的……
                        楚啸天压在她身上,俯首看着身下的少女,芙面粉腮,媚眼如丝,让他心猿意马起来,大脑已经精虫上脑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柳欣翎见他英俊的脸上染上几分薄红,上挑的丹凤眼迷迷蒙蒙的,波光潋滟,虽然看起来很诱人心动,可是这毕竟是在别人府里,哪里允得他胡来?正欲要说什么时,突然发现身下一个又粗又硬的东西正不要脸地低在她小腹上。也不管她的拒绝,直接挤身进来,让两人的下-体之间隔着单薄的衣料紧紧相抵,慢慢地磨蹭着,蹭得腿心湿漉漉的,魂都快要飞了。
                        在楚啸天快要将她扒光以行不道德事情时,柳欣翎终于忍无可忍地再次将他掀下床了。
                        楚啸天欲求不满地捶地:tat怪力神马的太讨厌了!他一定要加强缎练身体,不被她掀下床!!
                        ******
                        等柳欣翎和楚啸天两人整理好自己时,长公主派来的丫环已经等了好一阵时间了。
                        柳欣翎有些不好意思,倒是楚啸天完全没有感觉,反而一副被人打扰的不爽表情。那丫环掩着嘴笑了笑,对两人说道:“席宴已经开始了,公主让奴婢来通知两位一声,你们可以过去了。”
                        “麻烦了!”柳欣翎客气地说道。
                        两人来到摆宴的偏厅,里头已经坐了八成席位的人,厅的中间用屏风隔开了男女席。男宾那边的人数明显比女性这边的多了一倍,在场的皆是一些年轻的世家公子,且有些仪表不凡的,就是不知道长公主夫妻会在这些公子中挑出哪一位作女婿了。
                        他们虽然不是最后过来的,但入席的人也已经差不多了,使得众人的视线不由得投放到他们身上。这些出自京中世家的公子经常在外头走动,自然认出了楚啸天,顿时脸色还真是不好。不过想起楚啸天已在几日前成亲,还是皇上赐的婚,顿时放下心来。
                        虽然自古以来表哥表妹最容易搞暧昧,凡只要门当户对的,皆容易成就鸳盟,但也要看其中表哥和表妹是什么样的货色。像楚啸天这种倚仗身份与皇帝宠爱就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怎么配得上清丽绝伦、才情卓绝的颜郡主?也只有那等小官之女才愿意嫁给他……
                        不自觉的,这些年轻的世家公子们对安阳王世子妃已经看轻了几分。安阳王世子妃只是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之女的事情,整个京城皆知,甚至许多在楚啸天那里吃过罪的人恶意地嘲笑楚啸天没本事,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最后只能让皇上赐婚,娶了个小官员之女之类的。
                        楚啸天懒得理会那些人怎么想,见席位弄成这样,满心不甘愿,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柳欣翎被嬷嬷引到女客那边,而他则被管家笑眯眯地请到了驸马谢若潋旁边。
                        “怎么了,啸天,谁惹你了?”谢若潋含笑问道。
                        楚啸天一见他这种含笑的表情,不自觉地挺了挺背脊,扁着嘴应了声没事。
                        谢若潋可谓是看着他长大的,他那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他,不由得看了眼屏风的方向,心里琢磨着,似乎这小子对那柳氏的感情很不一般,看来这事情得和妻子说一下了。
                        ****
                        另一边,柳欣翎被嬷嬷带到了长公主所坐在席位,那里除了长公主母女,还有几个夫人小姐,个个端庄娴淑地坐着,轻声细语,笑不露齿。能和主人一个席位的身份自然是不一般,柳欣翎恭敬中不失温婉地和长公主行了礼,又同众人行礼问候。
                        她现在是安阳王世子妃,又是长公主的侄媳,倒是能与长公主同席。长公主也乐意拉她一把,将她介绍给在场的夫人,打个照面,以后才好往来打关系。
                        “来,欣翎,坐这儿。”长公主脸上露出笑容,对在座的人说道:“这是安阳王世子妃,今天算是第一次与大家见面。欣翎,这位是镇国公夫人、这位是太傅夫人何夫人、这位是……”
                        随着长公主的介绍,柳欣翎一一施礼问候,暗暗将她们的身份与资料记在心上,这些都是有身份的贵夫人,以后要打交道的,若是能留给她们好印象,那就更好了。
                        众位夫人在知道是安阳王世子妃时,眼睛闪了闪,不管心里有什么想法,面上却不显,高贵优雅地笑着,说了些赞称的表面话后,便让她入席了。
                        柳欣翎坐在谢千颜身边,谢千颜朝她眨眨眼睛,这张清丽绝伦的脸做出这种表情也是美得眩目的。
                        “表嫂,你终于来了,看你的脸色,好多了呢。”谢千颜笑道。
                        柳欣翎抿唇一笑,“嗯,让你们久等了。”
                        “呵呵,没事,宴席现在才开始呢,你来得正好。”
                        柳欣翎看着一派天真烂漫的少女,心里有些好笑感慨。这位郡主长得美不说,性格良善天真不惹人厌,还真是男人心目中的女神,怨不得京中那么多男人钦慕于她。
                        宴席开始时,丫环们将碟、碗、盏、筷等餐具摆好,然后将食物依次呈上来。
                        夫人小姐们意思意思地吃了点东西,更多的是用来拉拢感情。柳欣翎可不敢低头猛吃,在某位夫人开口说话时,也随众人一起停筷微笑倾听。
                        老实说,有些无聊,可不得不打起精神,特别当某两个夫人笑里藏刀地说话时,柳欣翎从中可以分析出她们的丈夫在朝堂上不同属一个阵营,平时应该也有磨擦,使得夫人们说话间,也不由自主地对峙起来。
                        果然酒桌上能收集到很多信息呢。
                        柳欣翎正专心倾听镇国公夫人皮笑肉不笑地与太傅夫人唇枪舌剑时,一个丫环端着酒壶过来,突然脚下歪了一下,于是那酒壶的壶嘴对着柳欣翎的方向倾倒,一股酒洒到了她衣服上。
                        看到这种情况,众人有些错愕,但很快便摆上一副关心的表情,也有一些暗暗发笑,等着看好戏的。长公主表情有些难看,瞪着那毛躁的丫环。
                        “奴婢该死……”那丫环吓了一跳,跪下来请罪,一脸惊惶。
                        今天是女儿的生辰之宴却发生这种事情,长公主想要怒斥又不愿意让客人看了笑话,脸色难看得紧。
                        这时谢千颜体贴地将这事揽过来,说道:“娘,梅蕊也是不小心的,您就别生气了,今天可是女儿的生辰呢。”谢千颜撤着娇说,那张美丽的脸蛋加上娇嗔的表情,让人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见长公主露出笑容,谢千颜转头对柳欣翎说道:“表嫂,这丫环稍会再罚,你的衣服湿了,先去换一件吧。”
                        柳欣翎点头,心下叹息,也不知道怎地就自己倒霉了。这么狼狈的模样,自然要去换下这衣服的,不然这些夫人可要看自己笑话了。
                        “世子妃,请随奴婢来。”一个名叫菊意的丫环上前来对柳欣翎行了一礼,说道。
                        柳欣翎起身,同在坐在人说了声失陪,便跟着丫环离开了偏厅。


                        35楼2017-08-30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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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4 章
                          柳欣翎跟着丫环菊意穿廊过院,来到一间给客人歇息的厢房后,菊意有些抱歉地说道:“世子妃,请您在这儿稍等片刻,奴婢就去给您取件衣服过来。”
                          “麻烦你了。”柳欣翎说道。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菊意说着,又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柳欣翎挑了个位置坐下,没有了那些夫人小姐们打量审度的眼神,不用绷紧神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墨珠上前给她按倒了杯茶,说道:“小姐累了吧?”
                          柳欣翎点点头,脸上露出倦色,“墨珠,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人家说为初人妇多忧思。嫁了人后,可以说嫁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个家族,很多东西都要学习,很多人际关系都要重新学习……”
                          上辈子,见到一个一个姐姐嫁人,感触并不深,只是看她们明明与丈夫感情不错,但回娘家时偶尔会叹息,心里有些奇怪。甚至有时会听到她们说,女人嫁人后,不是嫁一个男人,而是嫁给一个家族,然后负担起三个家庭:娘家,夫家,还有夫妻俩组成的家庭。那时听罢没什么感受,现在才发觉,已婚妇女有很多东西一言难尽,却不得不接受。
                          “呃,小姐,似乎女人都要嫁人的吧?”墨珠不知道她为何这么说,遂用自己的话安慰道:“而且奴婢见世子爷对您倒是不错的,并不像外头所说的那般呢。”墨珠作为柳欣翎的贴身丫环,有些时候自然看得清楚,心里虽然有些诧异楚啸天与外界传言的不同,但也由衷为自家小姐高兴的。
                          柳欣翎想了想,点头认同墨珠的话。女人为人-妻后已经够辛苦的了,若是连自己的丈夫都不体谅,那么算是倒八辈子的霉了。这么说来,其实她挺幸运的。
                          墨珠眼睛一转,又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小姐,您应该控制一下自己的力道了,总是不小心将世子爷推下床,若是摔坏了,可不好呢。”
                          柳欣翎满脸黑线,“我那不是不小心嘛……”
                          墨珠淡定地说道:“奴婢也是为您好,世子爷若摔坏了,吃苦头的还是您,王妃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哎,小姐,您说要不要告诉世子爷,您那力量喝了酒可以消除几个时辰呢?”
                          “不需要!”柳欣翎说得斩钉截铁。虽然她对自己拥有的这种怪力也很烦恼,但想到没了这力气后,只能任那男人更加的肆无忌惮地压她……算了,还是保持着吧,也让楚啸天多点忌惮的东西,以后就算他腻了自己,三妻四妾,也不敢太欺负她。
                          说到底,楚啸天现在虽然对她好,但她心里还是没有什么安全感,不愿意将自己的弱点让他知道。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后,发现菊意仍未回来,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柳欣翎无法,只能让墨珠出去看看。
                          等墨珠出去后,柳欣翎端起茶正欲喝时,突然听到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是一个漂亮的小脑袋探出来。
                          “锦少爷?”柳欣翎挑眉看着这个此时不该出现在这儿的小正太。
                          来人正是应该在宴席上的谢锦澜,此时看到屋里只有柳欣翎一人,小正太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站到柳欣翎面前,上下将她打量一遍,神气地说道:“哼,丢份了吧?谁让你要和我姐抢我表哥,活该!”
                          柳欣翎此时已然明白了那个将酒洒在她衣服上的丫环也许是受这小正太指使的了,说不定一去不返的菊意也被他给支开了,不然这小家伙也不会特意跑来嘲笑自己了。
                          柳欣翎摇头叹息,这小正太还真是不懂事情,竟然做出这种幼稚的事情来整她——虽然小正太也不大,但古人早熟多智,八岁已经不算小了,简单是个被养歪了的代表,相信再不纠正,长大以后可能又是个混世魔王。当然,这也和她关系不大……
                          谢锦澜为自己能整到她露出了洋洋得意的表情,伸出一只手指指着柳欣翎,说道:“告诉你,我姐以后会嫁给表哥的,你是坏女人,一定没有好下场的。你还是快快离开我表哥,说不定还能有个好下场,不然……哼哼!等着小爷整死你吧!”
                          一个八岁的小正太说这种威胁的话……还真是让人啼笑皆非,认真不起来。谢锦澜生得漂亮,虽然是说着威胁的话,但一双眼睛总忍不住往外瞟,似乎怕有人过来发现他做的事情,又要做出一副凶恶的表情来威胁人,还真是可爱极了。
                          柳欣翎忍不住将他拖过来,捏捏他漂亮的脸蛋,说道:“你这么做不怕你爹娘生气么?”
                          “别乱捏!”小正太气脑地拍开她的手,然后又仰着脸一脸得意:“菊意她们都听我的,不会告诉我爹娘是我指使的!”
                          柳欣翎笑了一下,正色说道:“且先不说这个,我嫁给安阳王世子,是皇上指的婚,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离开给你姐腾位子?你当圣旨是儿戏么?还是根本没将皇上放在眼里?而且你确信你姐愿意嫁给安阳王世子么?若是她想嫁给你表哥,为何一直来都没有表示呢?你爹娘这么宠爱颜郡主,若是颜郡主真的喜欢你表哥,也不会轮到现在我嫁过来了,是吧?”柳欣翎笑盈盈地问。
                          “我姐、我姐……”小正太词穷,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来这儿是特地来嘲笑她的,哪里会想那么多?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让自己姐姐嫁给喜欢的表哥,认为柳欣翎就是个坏女人,抢了他表哥罢了。
                          柳欣翎正准备说些什么来打击一下小正太时,突然觉得头有些晕,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所至,却见眼前的小正太的大眼睛眯成一条线,软软地朝她扑倒过来。柳欣翎困难地接住小家伙,全身无力地摊倒在地上,突然明白了有人正在放迷药。
                          这个想法令她又惊又怕,赶忙闭气,可也吸了一些迷药,意识迷离起来。
                          她不知道是有人专门针对自己还是针对的我谢锦澜,或者有什么阴谋,担心自己昏迷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由得咬破了舌尖,让刺痛刺激神经好让自己保持些清醒。
                          果然,过了大概五六分钟时间,屋外有脚步声响起,有两个穿着小厮衣服的男人进来。
                          柳欣翎身体动弹不得,装作昏迷的样子,眯着眼睛看着进来的人。等看到了那个有着一颗奇怪的痣的顺添时,心里安定了。她今天才认识顺添,如此看来,明显要对付的是自己怀里的这个小正太才对。
                          “咦,怎么还有一个女人?”陌生的男声低声道。
                          “她是……安阳王世子妃。”顺添说道。
                          “管他的,一起带走,免得坏了主人的事情。”
                          “嗯,说得也是。”
                          说完,两人一人扛了一个,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出了门,路过门前的一处花坛时,柳欣翎勉强地看到躺在花丛下的一个人,似乎穿着的是墨珠的衣服……
                          另一边,长公主暗暗皱眉,觉得柳欣翎换个衣服怎么那么久,便招来个丫环让她去瞧瞧。
                          那丫环不一会儿便回来了,轻声对长公主说道:“世子妃突然身体不适,正在客房里歇息呢。”
                          长公主的眉微乎其微地蹙了会儿,总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对劲,见在座的众位夫人好奇的眼神,便让丫环下去,笑道:“欣翎身子有些不利爽,本宫让她去歇息了,请你们莫怪啊。”
                          众人当然不会说什么,这点面子自然会给长公主的。
                          很快的,现场又恢复了先前的气氛,众位夫人们你来我往地交起锋来。
                          ********
                          等席宴结束时,长公主夫妻和楚啸天终于方发现了柳欣翎与谢锦澜失踪的事情,登时大怒。
                          长公主夫妇再无心招待客人,但因情况不明,也不敢将两人莫名失踪的事情透露出去,只能强人欢笑地将宾客送走。虽然客人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有些人精已经明显发现长公主夫妇的神色不对,便也识趣地离开。
                          很快的,整个公主府弥散着一种紧张的气息,守卫森严,下人们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正厅里,长公主夫妻坐在主位上,沉着脸听着侍卫一次又一次过来回报没有找着人。
                          “公主、驸马,属下在西厢的客房里找出了迷药的粉,想是有人先是放了迷药将少爷与世子妃迷晕了带走的。”长公主府的侍卫长回道。
                          “迷药?”谢若潋面色揪然一变,心知这事情是早有预谋的了。
                          这时,又一个侍卫进来,说道:“回公主驸马,少爷身边的小厮顺添不见了。”
                          “回公主驸马,丫环秋雁在西边的树林里发现,已死去多时。”又一个侍卫回道。
                          长公主脸色一变,丫环秋雁正是那个将酒洒在柳欣翎身上的丫环。
                          长公主沉着脸,忙说道:“这顺添原是在厨房干的,是锦儿自己求我将他要到身边去伺候的。”长公主宠儿俞命,对儿子身边的下人丫环都十分的谨慎,就是这个顺添因为儿子磨着要,她才一时心软让他过去伺候的。
                          如此,在场的人知道这顺添就是内奸了,而秋雁也遇害,有人扮成她的模样混进来。若无这内奸内应,想来若无这些人,要在戒备森严的公主府里悄无声息地掳走两个人,绝对不可能的事情。由此说来,这正是预谋已久的事情。
                          “给我继续找,府里找不到,就去外头,掘地三尺也得给我将人找出来!”谢若潋神色紧绷,寒着脸大声说,“还有,将各个门看好了,只许进不许出,如果发现什么嫌疑人直接带过来。管家,你再派人去府里各个院子搜一遍,将那些不在场的下人带过来审问。”
                          “是,驸马!”
                          侍卫队长和管家赶紧下去,仿佛一刻也不愿再多呆。
                          比起驸马和长公主难看的脸色,他们更怕屋子里头那个浑身散发着骇人戾气的男人,整个人仿佛从哪处修罗地狱走来的恶鬼一般,让人连看一眼也不敢。
                          长公主为小儿子的失踪伤心难过,谢千颜正在安慰她,母女俩都有些神不守舍。长公主夫妻和谢千颜都为谢锦澜的失踪心急如焚,就怕这唯一的宝贝儿子生出个什么意外。人失踪了那么久他们才发现,从中可以得知定然是谋划已久的,就趁着这次的颜郡主的生辰宴进来掳人,看来掳人的对像明摆着是谢锦澜,而安阳王世子妃应该是个意外。
                          除了不知道是谁将两人掳走的外,长公主夫妻也从菊意口中知道了谢锦澜对柳欣翎的捉弄,心里又气又怒,当下也从中知道定然是小儿子又调皮,竟然跑去柳欣翎那儿想看她出臭,连累得柳欣翎一起被掳走的。
                          只是,到底是谁要捉走他们儿子呢?目的为何?
                          长公主夫妻心急如焚,几乎将整个府里的人都调动起来,除了安阳王府,他们也也不敢将这事情透露出去,只能等着掳人的凶手什么时候递给个消息来。他们相信计划这么周密,应该不是要掳人去杀人灭口,还是有目的的。如此分析,暂时倒不用担心两人的安全问题。
                          突然,厅里响起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众人骇然望去,就见一张实木所制的椅子被踹飞出去,直接撞到墙柱上,整张椅子都碎裂开来。
                          楚啸天大怒之下,竟然能将一张椅子都弄碎裂,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正在伤心的长公主和谢千颜都错愕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站在大厅中,一脸阴鸷,下颌紧抽,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一般:“哪个乌龟***吃饱了撑着敢掳走我家娘子,让我知道,我非抄了他们全家,叉了他们妻女,全都丢去怡春院日夜被-操!!”
                          这番暴戾之下粗俗不堪的话令在场的两名女性皱紧了眉,连谢若潋也是有些无可奈何一斥了声。虽然这两年来楚啸天已经改了很多,但偶尔气极了,也会原型爆露,像个流氓头子一般满口粗话,让人不敢恭维。看起来实在不像个王爷世子,反而是哪里来的街头混混一般。
                          这时,一个侍卫扛着一个昏迷的丫环过来,说道:“公主,驸马,属下在花坛中找到了这位姑娘,看样子是世子妃身边的丫环。”
                          “是墨珠!”楚啸天一眼认出是墨珠,顿时大喜。
                          长公主一见,赶紧让嬷嬷去将她弄醒。墨珠只是被人敲了后颈弄晕的,在嬷嬷掐人中后,很快就醒来了。
                          墨珠一醒,楚啸天将她拎起来,阴森森地问道:“墨珠,是谁捉走了世子妃?他们有说什么?”
                          “奴婢刚出门去找菊地姐姐,就被人打昏了,没有看到。”墨珠也一脸焦急地说,不过一想到自家小姐那怪力,墨珠又淡定了。
                          反正她小姐可不是普通的大家闺秀,敢掳她,相信她家小姐一个手指头都可以将那些贼人摁死,现在要担心的是她家小姐要怎么回来。
                          楚啸天拧着眉想了会儿,直接走出大厅。
                          “啸天,你要去哪里?”
                          “去找人!本世子就不信掘地三尺找不出人来。”
                          谢若潋看着浑身戾气的男人,心自自己此时若是拦着他,这公主府都要给他砸了,于是只能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出了公主府。


                          36楼2017-08-30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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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5 章
                            柳欣翎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中。
                            虽然先前她极力闭气,但也无声息地吸入了不少迷烟,还未出了公主府已经昏迷过去了。而且她发现这迷药真厉害,虽然能极力保持神智,但身体全身无力,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人扛走。
                            柳欣翎困难地偏了下脑袋,单是这一个动作,仿佛就让她透支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方看到了一旁的谢锦澜,心里松了口气。
                            虽然小正太被宠坏了,实在是不讨喜。但他是长公主之子,也算是安阳太妃的外孙、安阳王的外甥,怎么着都得护着他的。
                            马车很颠簸,她无力的身体跟着颠来颠去的。柳欣翎竖耳倾听,外头除了风声便是马蹄声笃笃,无喧嚣人声,再联想这颠簸的路,便知道此时他们应该不在京里了,就不知道这是往那边走。这么一想,心里有些急。她才刚嫁人,就发生这种事情,怎么想对她的名声都不好,虽然她是无辜的,但若教人知道这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想她呢。幸好她不是一个人被掳的,还有个长公主之子陪着——而且,她是无辜被连累了,相信为了谢锦澜,长公主府不敢将这事闹大宣扬罢。
                            现在,她要做的是怎么安全逃走,平安回京。当然,不能独自一人逃走,还要稍带上那个小正太才行,并且要平平安安地将小正太送回公主府。
                            柳欣翎将事情想了一遍,便安然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躺着,等身体的药性退去。
                            也不知道马车行了多久,马车的速度慢了,外头突然传来了两人说话的声音。
                            “顺利,到了约定的地点么?”顺添问道。
                            “还有十里路左右。老大与我约好在栖凤山下的那片树林。”一个陌生的男声回答。
                            “哦,那快点吧。”
                            马车又快了起来。
                            听那声音,正是先前将他们绑走的两人,顺添和一个不知名的男人。
                            闻言,柳欣翎心中微凛,栖凤山离京城可是有五十里左右的路程,此地山势雄奇,林茂草丰,层峦叠嶂。山下是一片树林,树林里各种大型野兽极多,白天还好,晚上若要在这里行走,可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眼看太阳快落山了,若是他们要逃,用双腿走可不行,还须得找代步的交通工具。柳欣翎心思微沉,慢慢的挪着身体,爬起身……突然,马车不知道辗过什么东西,使得马车往右边倾倒,她整个人都向右边滚去,脑袋撞到了车壁不说,旁边的谢锦澜的身体也直接压了过来。
                            “……”
                            太倒霉了有木有!
                            柳欣翎默默地面向车壁,也不敢痛呼,装作仍是昏迷不醒的模样。果然,听到东西相撞的声音,车帘掀开,赶车的人探头进来看了下,见无异样,又将帘子放了下来。
                            大概又行了两刻钟左右,马车进入了一片林子,树枝拍打车壁发出啪啪的声响。马车一路穿行,过了半个时辰才停了下来。
                            感觉马车停下,柳欣翎继续装昏迷。
                            “老大,人带来了。”顺添的声音响起。
                            “顺添,干得好。”一个低沉的声音说,掀开车帘,看到车里多了一个人时,不由得发出轻讶的声音,“这女人是谁?”
                            “安阳王世子妃!”
                            “安阳王世子妃?你确定?”那老大的声音变得紧张起来。
                            “是啊,老大,那时她和谢锦澜一起被迷晕了,怕她醒来被人发现,便一起捉来了。老大,主人虽然说要捉长公主之子,但有安阳世子妃岂不是更好?反正咱们的目的也是安阳王……”
                            “闭嘴!你懂什么?!那安阳王世子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若是他对这女人看重,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浑事来?主人说过,安阳王世子虽然被世人称为浑人,那是他愿意浑,有人将他宠浑。事实上此子可是个难缠的主。”
                            “老大,主人是不是对那纨绔世子的赞喻太高了?我先前见过他几回,觉得他不足为虑……”
                            “顺添,主人不会错的!算了,既然人都捉来了多说无益。你们先将他们关到屋子里头,顺地顺利,你们随我一起回京一趟给长公主府送信。顺添顺德,你们带几个兄弟在这里守着,我们大约会在亥时回来。”
                            “是。”
                            不一会儿后,柳欣翎已经被人扛到了一处硬板床上,谢锦澜也跟着一起睡在旁边。那人将她放下时,有一双手摸了下她的脸。
                            “顺添,你看这小娘子细皮嫩肉的,你说,咱们可不可以用她来爽一爽,尝尝世子的女人是什么味道……”一个猥琐的声音说着。
                            柳欣翎听到这话,蹬时勃然大怒,心中发狠,若这男人敢来碰她,就算将自己暴露也要将他给弄残了,作案工具直接弄爆!!让他下半生没蛋!
                            “不可!顺德,你想让主人罚你么?”
                            “这里只有几人守着,外头的人不敢说的,只要你不说,谁知道这事?难道你不想尝尝这女人的滋味?”
                            “顺德,我会告诉主人!”
                            “啧,顺添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真是不解风情!”
                            两人争执未遂,彼此情绪都不好,也懒得理会屋子里的两人,直接出去将门锁上后,吩咐门外的人守着。
                            等他们都出去了,柳欣翎方睁开眼睛坐起来,打量自己所在的位置,屋子很小,一看便是那种山中猎户歇脚的小屋,一个门,一个窗口。屋内除了张床外,就只有一张木桌几张木凳子,窗口旁放了根两米长的木棍子,就没其他的了。
                            柳欣翎动了动手,发现身体脱力的感觉更小了,应该是药力正在慢慢褪去。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笃定他们这一小孩子一女人根本不可能逃出去,倒是没有将他们绑起来。
                            等力气恢复差不多后,柳欣翎轻声下了床,揉揉先前撞到的额头,一摸一个肿包,伴着一股子的疼,看来当时撞得不清。
                            柳欣翎此时心中一股子的怨气,也不知道发泄在谁身上,怎地绑架这种事情就这么倒霉给她撞上了?虽然她并不担心无法逃出去,可是莫名其妙的被绑到这种地方,心里却是老大不爽。
                            柳欣翎揉着额头,先去看了看那门,门是往外锁的,也不知道外头是铁锁还是木栓。然后再去窗口下瞅了瞅,那窗口比较高,她得拿张凳子站上去才能瞧见窗外的事物。
                            此时夜幕降临,外头的人开始升起了篝火,火上烤着两只鸡,食物的香味一阵阵扑鼻而来,诱得她肚子咕咕叫。好饿哦,先前为了保持形像,席宴上的东西吃的极少,过了这么久,早就饿了。
                            为了转移对食欲的注意力,柳欣翎开始观察起逃跑路线及交通工具来。虽然她很想做个柔弱的女性等待男人来救自己,可是现代的思想教育她,女儿当自强,靠天靠地靠男人不如靠自己。与其幻想着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不如早早给自己准备好后路。
                            观察一遍后,柳欣翎依依不舍地看了眼那两只烤鸡,困难地转过头,爬下凳子。
                            现在,等吧。
                            柳欣翎坐回床上,看着床上仍在昏睡中的小正太,心里一阵不爽加羡慕。不由伸手去戳戳小屁孩睡得粉扑扑的脸蛋,等戳了十来下后,柳欣翎发现小正太眼睫微颤,看样子要醒了。
                            为了稍会的逃跑计划,柳欣翎选择在小正太开口尖叫时,捂住了他的嘴。
                            谢锦澜惊恐地看着她,陌生的地方更让他害怕,想叫,嘴巴却被捂住;想挣扎,发现勒着他的那两根纤细的手臂比他表哥平时捉他去揍时还要难悍动。明明这个女人柔柔弱弱的,为毛自己仿佛在推一座山一般?
                            “听着,想回家就别叫出声,知道么?”柳欣翎温婉地笑着,仿佛只是在与他打个商量。
                            谢锦澜眼睛含泪,呜呜地哭着点头。
                            柳欣翎放开他,然后在他张嘴时又将他的嘴巴捂住。
                            “锦少爷,好话不说二遍,知道么?若是你再叫,外头的人会进来将你拖出去喂狼哦。知道么,这里是栖凤山下的树林,野狼很多呢?而且野狼最喜欢小孩子了,特别像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孩子,一口咬下去,又脆又嫩……”
                            谢锦澜眼角泪花直飙,觉得眼前这个明明笑得无限端庄温婉却说着恐怖的威胁的话的女人比外头的野狼还要可怕啊啊啊!!
                            呜呜呜,娘,我要回家,这女人太可怕了嗷嗷嗷!
                            鉴于柳欣翎的威胁,小正太吸着鼻子不敢作声。
                            食物的香气越来越浓,可以想像外头的那两只烤鸡快要熟了。
                            突然,一阵“咕噜噜”的叫声响起,两人同时看向对方的肚子。
                            “叫得真难听,你还是不是女人啊……”小正太小声鄙视着:“我姐姐就算饿了,也会忍着的。”
                            柳欣翎抿唇微笑,并未生气,手里像变魔法一样掏出两块云片糕,笑道:“要吃么?”
                            这两块云片糕是几天前自己随手丢进空间戒指里的,可惜那时只是随便放进去的,不多,就两块。空间里的时间静止不动,能保存食物恒久不变,放进去时是什么模样的,拿出来就是什么模样的,方便得紧。只是以前她从来没有理会过这个空间戒指,只将它当成放杂物的,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派上了些用场。
                            柳欣翎终于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世界上也许并没有无用的东西,端看怎么用罢。有了这次的教训,以后她绝对会将一些用得着的东西塞到空间戒指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谢锦澜今天跑来跑去,席宴开始时,又要忙着要整人,对吃东西不上心,只是填了下肚子就跑了,早就饿得受不了,见柳欣翎拿出平时不爱吃的云片糕也觉得是美味,正要神气地说“要”时,却见她优雅地将一块云片糕放进嘴里了,顿时气得眼睛直瞪,心里一阵委屈,连眼眶也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若是他同自己闹,柳欣翎或许还不鸟他,但这般哭法,感觉自己好像在欺负小孩子一样,遂将另一块云片糕给了他。小正太细细地抽着噎,哽咽地说了声谢谢,接过往嘴里塞。
                            嗯,虽然性格不好,至少还懂礼貌。
                            柳欣翎暗暗点头,觉得这孩子还不算太糟糕。
                            两人默默坐着等待时间,外头的人一直没有过来察看他们是否未醒,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遗忘他们两人了。
                            其间谢锦澜一直欲言又止,到底什么都没有问。也不知道这般年纪的他懂得多少,对自己此时的境况又有什么感想,他不说,柳欣翎也懒得搭理他。
                            终于,谢锦澜忍不住了,小心地扯了下柳欣翎的衣袖,问道:“表嫂,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爹娘会来救咱们么?”
                            柳欣翎歪首看他,小正太经此一遭哪里有先前嚣张的模样,可怜巴巴的表情,配上那副漂亮的正太脸,让人心生怜惜。柳欣翎虽然知道自己是受他连累的,但也知道错不在他,心里其实对他也没多生气的。
                            “我也不知道公主和驸马什么时候会来救咱们。不过稍会我们就能离开了。”
                            “哦……”小正太听到父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求他,显得非常沮丧,连带的对柳欣翎后面的那一句话也没放在心上。
                            又坐了一会儿,柳欣翎突然站了起来,说道:“时间到了,咱们走吧!”
                            走?
                            谢锦澜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见她下了床,也赶紧跟着下去。现在被人绑架来到陌生的地方,他只认识这个女人,无论她要做什么,都要跟着她,这样心里也比较有安全感。谢锦澜原本是很害怕恐慌的,可是看着这女人沉静的模样,那不慌不忙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地,心里跟着平静起来,仿佛觉得自己只是呆在家里的某一处院落,呆会就可以回去了。
                            柳欣翎先去将室内那根两米长的棍子拿过来握在手里,然后牵着紧紧黏在她身边的小正太往门口走去。
                            谢锦澜正要问她做什么时,突然见她将手放在门上,然后将那门轻轻地往外一推,咔嚓一声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断了的声音响起。
                            咦?难道这门没锁?谢锦澜来不及多想,就被柳欣翎牵出了门。
                            门外并无人守着,两人这么大咧咧的出来,竟然无一人发现。放眼望去,就见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个男人围在篝火边聊天边喝酒,火上两只烤得金灿灿的烤鸡眼看就可以吃了,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饿了?”柳欣翎看向小正太咽口水的模样。
                            谢锦澜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
                            柳欣翎微微一笑,“那好吧,咱们去接手了那两只烤□!”
                            “诶?”
                            谢锦澜瞪大了眼睛,看着昏黄的光线中少女明媚柔和的笑脸,心里只有一个囧囧的念头:难道她是特地等这两只烤鸡熟了才出去的?


                            37楼2017-08-30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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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5 21:5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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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6 章
                              围在篝火边的男人共有五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看不起女人和小孩,所以连派守的人都彻了,放心在围坐在那里喝酒吃肉,是以现下根本不知道两人已经出来了。
                              柳欣翎让小家伙找个地方躲起来,自己掂着手中的木棍朝篝火走去。
                              谢锦澜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蹦出心口了,紧张地躲在屋檐下瞧着,并且捂住自己的嘴巴,怕自己若是尖叫出声坏了柳欣翎的好事,自己可吃不完兜着走。谢锦澜现在已经明白了,这女人看着温婉娴淑,其实是个惹不起的。
                              距离篝火还有十余步的距离,突然正喝着酒的一个面向小屋方向坐着的男人发现了朝自己走来的女人,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熟料那女人不只没有害怕,还对他温温婉婉一笑,然后没等他叫出来,那女人已经举起了手中的长棍子,往他对面的顺添头上一敲。
                              倒霉的顺添一声未哼直接倒下去。
                              篝火边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了,手里的酒和肉都掉了,反应很快地拎起放在身旁的武器站起来。
                              “咦,这是哪里来的女人?”有人还不明情况地问了一声。
                              “傻蛋!这是屋子里头的那个女人!快抓住她!”顺德气急败块地吼了声。
                              柳欣翎哪会给时间等他们反应过来,手里的棍子已经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男人挥过去,那男人惨叫着被这一棍挥到了百米远之处,众人差点没瞪凸了眼睛。然后那木棍一转,又将木棍对着一个男人的胸口一戳,那男人同样惨叫一声被整个人掀翻在地上,很快没有声音。
                              “……”死了么?
                              剩下的两个男人冷汗唰的一下流出来了,犹自不敢相信着。
                              柳欣翎的动作很慢,看起来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小姐拎着根木棍耍花枪一般的可笑,可是凡是被那根木棍碰到的人或东西,都仿佛被什么力拨山兮的巨力横扫开来,无人可档,端的是霸气侧漏啊!这种状况不只几个男人不解,连躲在一旁紧张观看的谢锦澜也十分不解,心里还纳闷是不是这些绑匪太弱了,才会让个女人戳一戳就惨叫着飞了。
                              一下子解决了三人,还剩下两个,柳欣翎顿时自信非常。
                              “女人,你好大的胆子!”顺添看到一下子被干翻的三名兄弟,脸都气红了,觉得一定是这个小娘皮偷袭,才会干翻了三个兄弟,太丢脸了,一时间脸孔都扭曲了。
                              听到这声音,柳欣翎认出了这男人正是先前摸过她脸,并且说要尝尝她滋味的男人,好像叫顺德什么的。果然相由心生,心这么猥琐,人也长得无比的猥琐。柳欣翎心中对他有气,险险地避开对方挥来的刀,直接一棍子打过去。她没有任何身手技巧可言,但她有怪力,什么东西于在她面前都是不堪一击,像切豆腐一样的简单。
                              又将一个男人一棍子敲翻后,最后只剩下顺德了。柳欣翎双手持木棍,那架势看起来有模有样的,唬得顺德不再敢轻易近她身,免得被那根棍子碰到。顺德也注意到了,他这几名被干掉的兄弟都是被那根诡异的棍子给掀翻,然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柳欣翎见他不过来,自己也挺无奈的,不干掉这人,她就没法逃也没法接手那两只烤鸡啊。
                              “看招!”
                              柳欣翎咤喝一声,在顺德像惊弓之鸟蹦起来时,谁知道那木棍往地上一插,就像插豆腐一样轻易地插进了一戳,然后那木棍上挑,一泼泥土直接飞了过来,洒了他兜头兜脸。
                              顺德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以避免泥土飞到眼睛里,可就是这么一瞬间,那根长棍已经敲了过来,直接打在他肩胛上。
                              “啊——”
                              顺德惨叫一声,终于明白为何他的几个兄弟被那棍子打到后再也起不来,因为他感觉自己被那棍子打到的地方,骨头已经裂了,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瞬间昏厥了过去。
                              柳欣翎喘了几口粗气,看着地上几个男人,有些心惊胆颤,担心自己无意中杀了人。
                              “表、表嫂……”
                              听到颤巍巍的声音,柳欣翎定定神,朝躲在一旁的小正太招手。小正太马上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奔过来,紧紧地扒住她的手,仿佛怕她将他丢下一样。
                              柳欣翎看看天色,现在天已经黑了,估计是戌时多了,她刚才听那老大说,会在亥时回来,那么大约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逃走。
                              想着,柳欣翎牵着小正太坐到篝火旁,一脚将倒在火旁的顺添踢到一旁,将其中一只烤得油滋滋香喷喷的烤鸡拿过来。
                              谢锦澜有些傻眼地看着她不改色地将人踢走,然后坐在刚才那些人坐的地方,动作十分利索优雅,那表情那动作,就仿佛坐在金壁辉煌的大屋子里,在美婢丫环的伺候下优雅用膳。若不是周遭的环境真实得不得了,他都要以为自己此时是坐在一个十分高雅的地方了。可是,这情景是不是有些怪啊?
                              谢锦澜瞥了眼地上那些不知生死的人,不由得两股战战,同时庆幸自己没有惹毛了柳欣翎。
                              比起柳欣翎的淡定,谢锦澜怎么都淡定不下来,心里很抓狂,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拿了食物马走,然后找到个安全的地方再解决肚子问题么?为毛她直接坐下来就吃了?
                              仿佛看出他的抓狂,柳欣翎解释道:“我饿了,不吃些东西没力气走了。”怪力神马的,也要她肚子饱了才能使出来啊,不吃饱,哪里能跑路?所以柳欣翎一点也不亏心地坐下来准备填饱肚子再跑路。
                              “喏,吃吧!”柳欣翎递给他一条鸡腿。
                              谢锦澜小脸纠结,终于食欲胜过现实,马上将所有纠结丢掉,埋头吃起来。算了,这女人这么厉害,应该能逃得掉的吧?
                              柳欣翎自已也拿着只鸡腿,优雅地吃起来。
                              两人埋头苦吃,虽然饿极,但形像还不错的。突然,两人听到了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响起,谢锦澜吓了一跳,两人同时看去,见顺添撑着脑袋慢慢地爬起身,等看清楚篝火旁的两人,不由得愣住了。
                              “顺添!”谢锦澜咬牙切齿,此时早已经明白,就是这个奴才出卖了他。
                              柳欣翎倏地起身,走过去一脚踩在顺添背上,顺添猛地趴回了地上,怎么也挣扎不开。谢锦澜张大了嘴巴,在他眼里,她仿佛只是随意一脚踩下去,也没见多用力啊,顺添竟然无法挣脱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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