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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重生之妻力无穷》 作者: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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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好像缺了个车夫,你来当车夫吧。”柳欣翎将鸡骨头丢掉,从袖子里扯出一条手绢擦手。
顺添此时能说什么,只有苦笑点头。
“不过,车夫好像并不保险,谁知道你会不会架着车带我们乱走,所以,抱歉了……”
柳欣翎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他打昏。这次用多了点力,让他昏睡得久一点。
柳欣翎走过去,看看吃得满嘴流油的小正太,用帕子仔细地为他擦干净油乎乎的小手和嘴,然后牵着他往一旁的几匹马行去。
“会不会骑马?”柳欣翎低头问小正太。
谢锦澜有些迟疑,“会一点吧,爹教过一点,不过他们不给我一个人骑马……”
柳欣翎想了想,诚实地说道:“我也会一点,两个人都会一点,应该就没问题了。”
“……”
谢锦澜又纠结了:啥叫应该就没问题了?
柳欣翎笑了笑,没给谢锦澜惊疑的时间,已经一把将小家伙抱上了其中一匹马。柳欣翎想了想,又将其他几匹马的缰绳给扯断了,将马都赶走后,自己也爬上了谢锦澜所坐在那匹马。马车的目标太大了,且夜间又不好走路,还是马匹比较安全,这也是柳欣翎弃马车选马的原因。
谢锦澜看她笨笨拙拙地爬上马的动作,心里十分担心,等自己被那女人抱到怀里时,整张小脸都要冒烟了。
“坐稳了!驾!”
柳欣翎抓住缰绳,双腿夹紧马肚,乘着夜色,消失在树林中。
*********
半个时辰后,一队人马穿过树林,来到栖凤山下。
“世子,属下查到的地方,就是那里。”一个侍卫上前对坐在马上的男人说。
楚啸天点点头,一拉缰绳,一马当先率先过去。等来到小屋前,他们除了看到快要熄灭的篝火和地上几个死生不明的男人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这是怎么回事?”
楚啸天脸色沉得可怕,阴沉地站在小屋前。屋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其中一个侍卫去检查了一遍,面色凝重地过来回禀道:“回世子,这些人昏过去了,属下检看了下,他们的伤都是内伤,有一人是肋骨断了,有一人是肩骨,两人内脏被震伤,一人只是被打昏了。”
楚啸天心中一动,某种想法呼之欲出,只是又有些不想承认。他还等着自己去英雄救美呢,哪里知道有些事情早就超出了他的预料。
“楚一楚二,你们去查看一下周围的痕迹。”
“是!”
楚啸天耐心地等待着,一旁的侍卫偷偷瞄了眼,似乎发现他的神色没有刚才那般阴沉,仿佛脸上也带了些许的笑意,难道他知道什么?
过了一会儿,楚一楚二回来了,楚一说道:“世子爷,树林里有一些被马蹄新踩出来的痕迹,看那些树枝的断裂痕迹,时间应该在半个时辰左右……”
还未等他说完,楚啸天已经大步走下阶梯,说道:“楚一楚二,你随本世子一起来。其余的人在这附近继续搜索,这些人捆起来押回京。”
“是!”
楚啸天翻身上马,带着两个侍卫扎进了黑暗的树林中。
*********
“表嫂,咱们是去哪里?不回家么?”
谢锦澜紧紧地靠在柳欣翎怀里,有些害怕地问道。周围很黑,没有一丝光亮,只有远处的山和树林露出个大概的轮廓,那种沉默中的黑暗事物,仿佛怪兽一般扑来,让他十分害怕。
先前他们为了躲开可能会回来的老大,所以没有沿原路回去,等出了树林后,柳欣翎直接挑了个朝东的方向驱马行去。京城在北的地方,柳欣翎怕自己会在路上碰到那个“老大”,或者是老大回来发现他们逃走时追来,所以随便改了方向,直接朝东行去。如此走了一段时间,便想去找个地方露宿,等天明日再回京。
“现在城门已经关了,进不了城。”
柳欣翎控制着马小心行驶。她原本会一点马术,是十岁时,她这辈子的几个哥哥带她去郊外游玩时教她的,那时也自己坐在马上骑过一会儿,会一些决翘,并不纯熟。经过这半个时辰的骑马练习,她已经掌控得差不多了。
“那咱们怎么办?”谢锦澜声音都颤了。
长这么大,他没有离开过父母,无论去哪里身旁都有下人跟着,从来不会让她有孤单的时候,甚至晚上睡觉时,都有人守着的。所以他从来没有在这种黑暗的地方呆过,周围除了虫鸣声,十分安静,让他觉得很害怕。
“别怕,咱们找个过方过夜。”
柳欣翎摸摸他的脑袋安慰,得到小正太十分信赖的回应声。
此时正在是五月份,夜晚的风有些大,吹在脸上很舒服,并不冷。只是周围太黑了,又不是什么马术高手,这种时候骑马很危险。
又骑马行了一会儿,感觉怀里的孩子脑袋一点一点的,柳欣翎知道他困了。
“别睡了,那里有一户人家,咱们去那里借个宿,天亮后再回京。”柳欣翎拍拍小家伙的脑袋。
谢锦澜一听,精神马上振作起来。
两人穿过一片农田,来到一个农舍前。之所以会发现这里,原因是农舍里突然点起的小灯火,才能让她在黑暗中发现。
“谁?”
那农舍里的人听到了马蹄声,警戒地问了一声。
柳欣翎跳下马,顺便将谢锦澜抱下了马,对那捧着油灯一脸警戒的中年男子说道:“这位大叔,小女子与弟弟错过了宿头,不知可否在舍下借个宿?”
那中年男人举起油灯,发现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和个孩子,顿时松了口气。他先前点灯是想去瓜地看看,倒没想到刚出了门就听到一阵马蹄声,还以为有什么大人物过来呢。
一会儿后,柳欣翎和谢锦澜得到了一间房间歇息。原本这户农家的女主人——一位大娘是不乐意收留他们的,然后在柳欣翎将手腕上的一个银镯子取下送给那位大娘,那位大娘马上笑眯眯地让他们留下了,并且还很热情地问他们需不需要吃些东西之类的。柳欣翎自然拒绝了。
柳欣翎自然看得出来这户人家是那种看天吃饭的贫民百姓,所以对那位大娘的贪小便宜并不生气。
这房间据那大娘说,是他们女儿出嫁前的闺房,整理以后是要留给小儿子做婚房用的,除了这间房就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他们既然是姐弟,且谢锦澜年纪也小,便凑和着挤一下。
虽然说是将来要做婚房用的,但也简陋得紧,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张长板凳和一个落了漆的木柜子,就没有其他的了。这种简陋的房间,谢锦澜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不由一脸震惊,等见到柳欣翎若无其事地坐在一张长条凳上时,只能收起震惊,改成了对这里的鄙夷。
“没有薰香、没有软垫、没有干净的睡衣、没有热腾腾的洗澡水、没有……床板硬成这样怎么睡嘛?哎呀,这是被子么?是厨房里的抹布吧?还有一股霉味呢……”谢锦澜嫌弃地碎碎念着。
柳欣翎对他的少爷脾气已经习惯了,反正这小正太只有张嘴巴说,其他的并不算太坏。
谢锦澜嘟念了会儿,眼巴巴地瞅着柳欣翎,说道:“表嫂,我困了,想睡觉。”
柳欣翎挑眉看他。
“我不会脱衣服……”小正太扁着嘴说,“以前都是莺儿伺候我睡觉的……”
柳欣翎算是认识了古代大家族大少爷的金贵程度了,真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见他眼皮耷拉,一副困得不得了的模样,柳欣翎让他过来,先是帮他将外套脱下,然后出外去端了盆清水进来。
谢锦澜坐在床上,一双小短腿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看着柳欣翎用盆子里的清水中洗帕子,不由说道:“表嫂,你对我真好。”
柳欣翎应了声,表情没多大变化。
“表嫂,我以后再也不对你使坏了。我现在知道表哥为什么会说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了。”
柳欣翎终于正眼瞧他。
小正太见她看过来,露出可爱的笑容,一脸得意地说:“表嫂,我今天问过表哥了哦,我问他为什么不肯娶我姐,表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他谁也不要!”
柳欣翎嘴角微抽,这话听起来不像是楚啸天说的吧?还是这小正太蒙她的?
谢锦澜见她不信,急了,“真的,我不骗你!我今天原本是想让表哥在树下接住我姐的,这样他们的感情就会加深了,戏文里不就是这么编的么?可是谁知道竟然是你接住了我姐……”说到这个,小正太就哀怨,不过他现在对柳欣翎十分依赖,所以哀怨一下就没了,又说道:“后来我去问表哥为什么不肯娶我姐,他就是这么说的。我很喜欢表哥,一直想让表哥娶我姐,这样表哥就成了我姐夫,我就可以天天去找表哥玩了。可是我没想到表哥竟然会娶了你……不过我现在觉得表哥娶了你很好呢。”
柳欣翎见他白嫩嫩的双手撑在床板上,朝自己笑得高兴,一张漂亮的小脸十分可爱,不由得有些失笑,走过去用帕子给他擦了脸,然后将他头上的发打散,摸出一把梳子为他梳头发。
等一切都弄好后,拍拍他的脑袋道:“行了,去睡吧。”
“你呢?”谢锦澜有些不安地瞅她。
柳欣翎明白他的不安,今天经历了绑架和逃亡,又来到这种陌生的地方,到底年纪还小,离开了父母,自然害怕得不行,将她看成了唯一能依赖的人。
“放心,我会在这里,你先睡吧。”柳欣翎给了保证。
等谢锦澜睡着了,柳欣翎也起了些睡意,正想趴在桌上凑和着过一夜时,突然听到外头响起了一阵马蹄声,不一会儿马蹄声停在了农舍前。
柳欣翎心中微凛,以为是那些人找过来了,此时想要逃已经没法子了,遂直接扛起一张长条凳侍立在门边,等着若是来的是歹人,来一个砸一个,来两个砸一双!


39楼2017-08-30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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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7 章
    柳欣翎一手抗着长条凳侍立在门边,微屏呼吸,侧耳倾听外头的动静,等着随时偷袭——偷袭神马的,有时也是一种机遇技巧啊,得警慎。
    那些人下了马,又将农舍的主人吵醒了,柳欣翎模模糊糊地听到一些对话声,由于太远,只能听到“女人、小孩”之类的,心里越发警惕。不一会儿,一道脚步朝这儿走来,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了门前。
    在门被人推开时,柳欣翎举着那张长条凳就要砸下去。正巧这时,一个熟悉的带着欢喜之意的一声“娘子”响起,柳欣翎顿时大惊失色,可手里的凳子已经控制不住地往进来的人砸过去了……
    幸好那人听到了物什破空的声音,及时往旁避开,而她也在凳子脱手的时候及时改了力量,没有酝成大祸。可是,虽然两人都有及时做出了反应,但那凳子的一角还是擦过了来人的脑袋,那人闷哼一声,似乎被伤着了,一时站不稳直挺挺地往前栽去。
    而那张长条凳因有了缓冲,摔到地上时倒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是以也没有惊动屋子里正在熟睡的谢锦澜。
    柳欣翎来不及多想,上前一步接住往前栽倒的人,透过屋子里那盏油灯散发展出来的昏暗暧昧的光线,瞧清楚了来人的长相,正是楚啸天。
    “世子?”柳欣翎讶然地叫了声,然后看到他额角流下的血,冷汗唰的一下透湿了衣服,来不及多想,一把将栽倒在怀里的男人抱起,便想去查看一下他的伤口。心里更多的是怕自己会不会将他给砸坏了,届时不仅自己倒霉,光是安阳王妃那里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世子妃,世子怎么了……”
    跟着楚啸天而来的楚一楚二看到他们印象中柔柔弱弱的世子妃十分彪悍地将被误伤的世子爷整个抱起时,顿时风中凌乱了,连声音也干涩无比。
    柳欣翎回头看到他们,顿时大喜,说道:“世子不慎被误伤了,你们……”柳欣翎的话很快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放我下来——”
    那声音宛如从牙缝间挤出来一般,咬得嘎吱作响,还隐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
    柳欣翎低眸,看到怀里男人狰狞的脸,懵了下,然后马上意识自己做了什么事了。
    糟糕了……
    柳欣翎默默将楚啸天放下,默默地退后一步,做足了小媳妇样子,看起来就是一个站在受伤的丈夫身旁关心非常的妻子。只可惜楚一楚二刚才亲眼见识到了她的彪悍,此时看到她做出这副样子,反而有种消化不良的胃疼感,哦,连心肝脾脏肺都觉得要疼了。
    楚啸天唬地转身阴测测地看着门外不远处的两个肃手而立的侍卫,浑身的戾气只增不减,十分的骇人,连柳欣翎此时也生出一种最好不要惹他的感觉。
    楚一楚二心里苦不堪言,知道该表忠心的时候了,马上跪下,非常识趣地说:“属下什么都没有瞧见!”
    楚啸天脸色微霁,微抬下巴,阴沉地说道:“记住,你们什么都没瞧见,若是敢多嘴嚼舌根,本世子不介意将你们的眼睛挖了,舌头割了喂狗。”
    “是!”两名侍卫十分恭敬地回答。
    威胁完了侍卫,楚啸天哼了一声,吩咐了声“在外头守着”,便甩袖进了屋,柳欣翎作为个小媳妇,赶紧跟过去。
    进到屋里,楚啸天看到木板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小正太,想到这小子做的事情,此时竟然还同他家娘子一个房,心里就来气,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谢锦澜睡得正香,丝毫不知道有个吃醋的男人正想着以后怎么收拾他呢,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夫君……”柳欣翎站一旁,见楚啸天沉默地坐在一张长条凳上,不由得有些心虚地叫了声,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楚啸天抬眼看她,昏暗的灯光中,少女的身姿纤细柔弱,看起来十分的脆弱,仿佛一只手就能捏坏她一般,此时秀美的脸上挂着担忧的神情,一双烟水眸子透着莹莹波光,怎么看怎么柔弱动人、惹人怜惜,也让他瞬间没了脾气。
    “过来!”楚啸天一脸严肃地说道。
    柳欣翎小心地看他的表情,也不知道这副严肃的模样代表什么,但想想自己现在这种时候听他的话比较好。上辈子的姐姐说过,做夫妻嘛,发生意外时,要有一人示弱才行。她不是什么争强好胜之人,示一下弱并不会少块肉,遂走上前去。待她走近时,楚啸天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抱着,将脸埋在她颈项里蹭着。
    柳欣翎僵硬了下,然后方让自己放松下来。不过对他这种蹭法,心里生起一种好像这男人是只大型犬类动物的感觉,还有些亲切感呢。
    楚啸天将少女柔软的身体压到怀里,嗅着独属于她身上的馨香,悬了半天的心终于落回到胸腔里,心里此时方有一种“她还在自己怀里”的踏实感。
    “娘子,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楚啸天十分感性地说,觉得女人经历绑架这事情,一般都会很害怕的。而让他有些扼腕的是,他没有机会表现英雄救美什么的,没有向他家娘子表现他的英勇,实在是教他失望。所以,此时就表现一下他的温柔体贴吧。
    此时若是谢锦澜醒着,绝对会一脸苦逼地对他说:是我受了惊才对!这女人从此至终镇静得不得了,甚至还有空去等人家的鸡烤好了才去接手呢……
    柳欣翎感觉不到他激昂的心情,对他头的伤比较挂念,刚才透过灯光,她看到他额头上已经流血了,不由担忧地说道:“夫君,你流血了,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没事,一点小伤罢了!”楚啸天倒是没多大在意。更严重的伤他都受过,这种只不过是被凳子砸了一下的伤并没放在眼里。不过先前是晕眩了一下,才会大意地被她又抱起罢了,以后绝对不能发生这种事情了!楚啸天觉得,找个武师傅学武什么的迫在眉睫了,不然再这样下去,他做丈夫的威严就完全没有了。
    不过楚啸天倒是没有怪柳欣翎,这丫的就是个对美色不坚定的,虽然男性自尊又被挫伤了一回,但只要看到自家娘子站在面前,顿时啥想法都木有了。
    一会儿后,柳欣翎让侍卫去端了盆清水来给楚啸天处理伤口。
    侍卫对柳欣翎的吩咐没有半点迟疑,甚至动作十分的积极。柳欣翎接过侍卫递过来的水时,发现那侍卫对她异常的恭敬,且恭敬中还有种敬畏之意,顿时心里有些无奈。


    40楼2017-08-30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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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5 22:0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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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欣翎将一条干净的帕子沾湿,用它拭去楚啸天额头上的血渍。幸好那时他避得及时,只是擦破了些皮,留下个瘀青罢了,洗去血渍后,发现那道伤口不大,过几天就能结疤了。
      “夫君,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柳欣翎边为他处理伤边问道。
      楚啸天非常大爷样地坐在那儿享受自家媳妇儿的伺候,舒服地哼哼两声后方懒洋洋地说道:“发现你被人绑走后,我就直接进宫找皇上了。”楚啸天瞟了她一眼,柳欣翎眨眨眼睛,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楚啸天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爷可是为了你,求皇上将他的暗卫借给我,他们是擅于追踪的高手,自然能很快找到你们的下落。谁知道咱们来到栖凤山下的那小间小屋子时,只见到一地受伤的绑匪,你和锦澜却不见了。于是爷便找到这里来了。放心,那些该死的绑匪我已经让人将他们押送回京里了,你们失踪的事情并无人知道。哼,我倒要瞧瞧此事谁敢泄漏出去,否则别怪爷不让他好过……”说着,那双上挑的眼角染上了凶煞之气,整个人都变得像出鞘的利刃,让人噤若寒蝉。
      柳欣翎沉默了一会儿,仰起脸朝他温温和和一笑,说道:“辛苦夫君了。”
      楚啸天咳了声,眼睛忽地一瞟,然后又粗声粗气地说道:“没什么,谁叫你是我娘子呢。啊,还有,你以后叫我的名字吧,我是你丈夫,不用计较那么多的规矩。呃,还有,以后不准像刚才那样又将我抱起,这样我会很没面子的……”
      柳欣翎微笑地看着故作不在意的男人,只是他脸上越来越深的红晕还是将他的内心彰显出来。虽然此时他们只是坐在简陋的农舍里,只有一盏幽暗的油灯,但柳欣翎却觉得此处比什么华丽富贵的地方都让她觉得华丽漂亮,也让她觉得暖心。
      楚啸天见她笑盈盈的模样,脸上的热度更高了,特别是她的眼睛因笑意而染上烟水色,宛如江南柔情似水的女子,不知怎地有些不太敢瞧她,觉得心脏扑嗵扑嗵地跳个不停。
      “好了好了,既然没事了,咱们就回京吧。”楚啸天倏地站起身说道。
      “诶?”柳欣翎眨眨眼,“可是现在城门已经关了……”
      “不要紧,我今天进宫的时候,顺便向皇上要了通行令牌。”楚啸天不在意地说。
      柳欣翎终于知道这男人有多会折腾人了,相信今天皇帝没少被他闹腾吧。不过也能从中看出崇德皇帝对此子的宠爱,怨不得那么多人虽然对他不屑一顾,私底下却是各种羡慕嫉妒恨,毕竟不是哪个纨绔世子都能混得像他这般得到一个帝王无边的的宠信的。
      既然决定了回去,楚啸天大步走过去,将床上呼呼大睡的某只小正太拎起。
      “唔……”谢锦澜模模糊糊地醒来,一时间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看到了楚啸天,含糊地说:“表哥,天还黑着,我要睡觉……”
      楚啸天一巴掌拍在小正太脑袋上,“睡个屁,给老子起来回京了!”
      谢锦澜被这么一拍,终于清醒了,也瞧见了周遭的环境,还有站在不远处的柳欣翎。听明白了楚啸天的话,小正太激动了,马上扑过去抱住楚啸天的腰,差点要嚎起来:“呜呜呜……我就知道表哥你会来接我的,我好害怕,这里的床又硬又臭又不好睡,幸好有表嫂在……”
      “得了,男子汉大丈夫,瞎哭什么,穿上鞋,咱们回去了。”楚啸天不耐烦地说,对一些不在意的人,楚啸天的耐性一向不多。
      虽然楚啸天的语气很恶劣,但谢锦澜已经习惯了,没有议异地跳下床穿鞋。
      等出了门,楚一楚二已经去跟这家主人打过了招呼,还是那个中年男人过来送行,一脸敬畏地陪着笑,想来是这一辈子都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权贵,敬畏中带着小心。
      “大叔,今天多谢你们的收留了。”柳欣翎朝那中年男人施了一礼。
      谢锦澜一见,也跑过去,抓着柳欣翎的手,十分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后仰起脑袋看着柳欣翎,一脸求夸奖求抚摸的表情。
      漂亮乖巧的孩子自然很容易让人喜欢,柳欣翎笑着摸摸他的脑袋,于是小家伙笑得更高兴了。
      “走了!”楚啸天站在马旁叫道。
      柳欣翎赶紧同农舍主人道别,牵着小正太走过来。
      等要骑马离开的时候,小正太不干了,抱着柳欣翎的手臂叫道:“我要和表嫂一起骑,才不要和不认识的人!”
      “不行!”楚啸天黑了脸,凶狠地瞪着黏在柳欣翎身边的小正太,“你没看到你表嫂那么娇弱,夜路又黑,想害她摔倒受伤么?”
      闻言,谢锦澜扁扁嘴,差点想说表嫂一点也不娇弱,还能拿棍子将坏人扫飞呢。“不然我和表哥你一起骑……”
      “老子懒得理你!!”楚啸天终于不耐烦了,直接将小正太拎起丢给了侍卫楚一,自己直接抱着柳欣翎放到马上,然后翻身上马,一抖缰绳,叫了声“驾”,率先打马走了。
      柳欣翎缩在楚啸天怀里,风中还听到了小正太委屈的叫声,不过楚啸天摆明了不想理会,柳欣翎便作罢了。
      **********
      果然有了皇帝的通行令牌,守夜的侍卫没有多问便让他们进了城。
      此时已经是丑时多了(凌晨两点左右),京城里一片寂静,大街小巷空荡荡的,全然看不出这坐皇城白天的喧嚣繁华。路边除了一些大宅门前挂着几盏灯笼稍微透了些许的亮度,其他地方四周一片黑暗。
      楚啸天在一处岔路口停了下马,等待后头的两骑过来后,说道:“你们送他回长公主府。”
      “是,世子。”
      楚啸天调转马头,朝安阳王府行去。
      柳欣翎蜷缩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听到他们的声音,知道快要回到安阳王府,顿时清醒了几分。
      很快的,他们终于回到了安阳王府。管家楚胜迎出来,看到他们一脸的高兴,说道:“世子爷、世子妃,你们终于回来了,奴才这就去告诉王爷王妃……”
      “爹娘还未歇下?”
      楚啸天抱着柳欣翎下马,将马丢给了下人,听到楚胜的话有些诧异地问。
      “呵呵,王爷和王爷担心你们呢,说一定要等你们回来再歇息。不过不用担心,王爷他们先前眯了下眼,并未累着。”
      听到楚胜的解释,楚啸天点点头,带着柳欣翎去安阳王妃的落仙院给他们请安。
      安阳王和安阳王妃见到他们回来自然高兴万分,先前听闻儿媳妇和长公主之子一起失踪时,可将他们担心坏了。毕竟这媳妇娶回来才几天,他们还盼着她给他们生孙子呢,若是有个什么意外,那不是给外头的人看笑话么?而且他们同时也担心儿媳妇若是受了伤,影响身体以后难以怀孕,那就糟了。现下见她平安回来,夫妻俩终于松了口气。
      安阳王夫妇见柳欣翎神色萎靡,身上的衣服也比较脏乱,且好像额头还肿了个红包,赶紧让她回去歇息,并且让她这些天不用过来请安了,先好好休息养好精神再说之类的。
      柳欣翎此时累得不行,听到安阳王妃的话,不管心里有什么想法,也得感激地接受,然后被急哄哄的楚啸天拉回了他们的揽心院。
      先前灯光比较暗,楚啸天没有看清楚柳欣翎身上的狼狈,现下瞧清楚了,可将他心疼坏了,同时再次认清了一个事实:不管他家娘子力气有多大,但本质上她还是个柔弱娇软的女子,是需要男人细心呵护的。
      回到了揽心院,丫环们已经准备好洗澡水与一些吃食之类的了。
      丫环墨珠看到柳欣翎安然无样地回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看了眼正在急吼吼地让人将伤药什么的拿过来的楚啸天,墨珠扶着自家小姐默默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发现除了额头上肿了个包包外,其他的完好无缺。
      于是墨珠淡定了,她就说嘛,她家小姐一定会平平安安地回来的,应该要担心的是那些绑匪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很后悔当时多绑了个不相干的人。


      41楼2017-08-30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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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8 章
        等洗漱一翻后,柳欣翎终于躺到床上,全身懒洋洋的,不禁发出一股舒服的叹息声。
        突然床的一边微沉,一个身体欺近她,柳欣翎睁开眼睛,就见楚啸天坐在床边,双目沉沉地盯着她的脸,伸出手来将她额头上的浏海拨开,露出额头上那块被磕到的伤口。
        其实说伤口也不尽然,因为这是先前在马车里磕到车壁时的伤,没有流血,只是肿了个包包罢了,看着红肿着透着些青黑的瘀血在里头。因着她的肤色白晰,衬着这瘀血看起来方严重了些。
        温暖中带着细茧的手指轻轻按压在那块红肿的包包上,疼得柳欣翎发出嘶的痛叫。
        “好疼……”
        柳欣翎叫了声,这么一痛,眼睛很快又有了反应,泪水朦胧,仿佛连脸色都白了几分,看得楚啸天一阵心疼,简直恨不得代她受过。
        “娘子,我帮你上药。放心,我会很轻的,不会弄疼你的。”
        楚啸天将丫环挥开,自己来给她上药。
        楚啸天从床边的丫环那里接过一个白玉色的瓶子,不等她拒绝,挖出一些乳白色的膏药小心地涂抹在她额头上。其间见她蹙着眉头,眼中含泪,一副疼得不得了的模样,楚啸天顿时明白了自家娘子极怕疼的体质,不由得想起了洞房那天,她也因为疼而生生将床给砸了……orz……
        这么一想,楚啸天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顿时在心里决定,以后绝对不要弄疼她,免得床被砸了不要紧,外一自己受伤了又被她抱起去看太医,那就杯具了。所以,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好了么?”柳欣翎努力将眼中的水雾眨去。她真的不想摆出这副泪眼朦胧的楚楚可怜的范儿,仿佛她经受不得一点疼一样。事实上,这具身体的反应如此,对痛感十分敏感,在她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快一步给了反应。于是总会给人一种她十分娇弱的感觉。
        所以,她是外表看起来娇弱如小白花,内在里实则坚强彪悍力大无穷的霸王龙一枚。这个结论令她有些不爽。
        楚啸天明知道她力大无穷,但每回一看到她这副不胜柔弱的模样,总会大脑短路,自动忽略了她的力气,只剩下了男人对女人的一种怜惜呵护。
        柳欣翎清楚这点,觉得这样也不错,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千奇百怪皆有。而她和楚啸天,如此模式倒是不错的。
        柳欣翎的声音让楚啸天从回忆中回神,赶紧收回了手,说道:“好了,过几天就可以消瘀了。嗯,娘子你可以睡了,不过睡觉时你小心点,别再碰到伤口。”
        听着楚啸天的叮嘱,柳欣翎满脸黑线。她自认自己的睡姿十分端正,能保持到天亮不换姿势。就是这男人睡着后不老实,会化身大型动物,像只八爪章鱼一般抱着她睡。使得她每天早上醒来时都会看到自己被他半个身体压在身下的情景。
        楚啸天去净了手,将丫环赶出去,吹熄了灯后,也跟着上床,直接将柳欣翎抱到怀里,满足地叹了声,忍不住摸摸她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
        柳欣翎累了一天了,也由着他去,径自睡下。
        ***********
        天蒙蒙亮,楚啸天就醒了。
        楚啸天看到被自己半压在身下的少女,有些心虚,赶紧瞅向她的脸,发现她的脑袋安安份份地枕在枕头上未动分毫,遂松了口气。楚啸天不想这么快起床,以手肘撑着床让自己身体微抬,方便自己能看到她的脸的位置。
        楚啸天痴痴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方小心地起身下床,也不叫人进来伺候,自己拿过一旁叠好的衣服径自穿上后,方出了内室。
        外头的丫环听到声音早已准备好洗漱的用具,在楚啸天出声唤人进来时,方鱼惯而入,动作放得极轻盈,未渐曾发出什么声响。由于楚啸天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心情不好时,生生将人踹死的事情都有,是以揽心院里伺候他的丫环嬷嬷都是比较乖觉的那一种,绝对守本份不敢造次。
        楚啸天整理好自己后,对丫环说道:“世子妃还在睡,你们别吵她,让她自个醒来。”
        丫环们恭敬地应了声是。
        楚啸天接过安顺递过来的玉佩挂在腰间,大步出了门。
        ********
        早朝过后,崇德皇帝留下安阳王,问起昨天长公主之子与安阳世子妃被掳之事。
        安阳王一脸愧疚,“皇上,此时还在审问中,臣还未审清楚清楚他们是受何人所指,只知他们原计划是想捉谢锦澜去要胁长公主的,而臣的儿媳妇柳氏只因当时在场,所以被无辜波及罢了。”
        崇德皇帝以指轻轻扣着桌面,深思片刻,方说道:“三哥,这事情朕交给你查了,你将这事情彻查清楚,给长公主一个交待。”
        “臣遵旨。”安阳王明白这是皇帝给他和长公主的面子,将此事全程交予他负责,也让他们有个出气的地方。
        君臣俩又说了会儿话后,崇德皇帝挥手让安阳王下去了。
        安阳王刚走不久,一个太监进来,说道:“皇上,安阳王世子求见。”
        崇德皇帝一听,眉稍微挑,眼里已经有了笑意,让人宣安阳王世子进来。
        楚啸天进来给崇德皇帝行礼后,笑嘻嘻地说道:“皇叔,我来给你还你的牌子了。你的暗卫很好用,多亏了有他们,我昨天才能这么快找到了人。”小小地拍了一下马屁。
        皇宫的总管太监刘公公上前来接过楚啸天手中的令牌呈给崇德皇帝,崇德皇帝看了一眼,便将它放到一旁,说道:“那是自然,朕可是将暗卫司里最擅长追踪的影卫借给你了。呵呵,朕可是听说你们找到地方时,你媳妇和长公主之子已经不见了,后来还是你带人过去找到他们的。嗯,那些人的伤,听说比较像被什么怪力用棍子震伤的,是不是?”
        “皇叔,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楚啸天挠挠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臣的媳妇她……就是力气大了点,其实很弱的,臣一根手指头都能将她伤着。”
        “只是力气大了点?”崇德皇帝挑眉,一脸不信。
        “皇叔!”楚啸天拉长了声音。


        42楼2017-08-30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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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德皇帝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他道:“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不就是想为你媳妇儿遮掩她有怪力的事情嘛,这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你不想让人知道,朕会让他们闭嘴的。不过,女人拥有这等怪力,实在是……”说着,崇德皇帝一脸同情地看着楚啸天,心里突然有一些愧疚没调查清楚便将这么个女人赐婚给了楚啸天了。
          崇德皇帝虽然没有将话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话里未完之意。
          楚啸天却未在意,嘿嘿笑道:“皇叔,臣觉得她很好,不管她力气有多大,她都很弱,臣一看到她,就觉得她需要保护的。”
          紫辰殿里,除了崇德皇帝与楚啸天,就只剩下了刘公公一人伺候。刘公公对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已经见怪不怪了,崇德皇帝确实如外界所传般宠信楚啸天,比宫里的一些皇子还要纵容宠爱,是以楚啸天在他面前一向是比较随意的。刘公公看了这么多年,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明白崇德皇帝的心思,这楚啸天,也不知道哪里触到了皇帝心里的那根弦,楚啸天的存在,仿佛用来弥补皇帝曾经未曾有过的少年时代。如此说来,只要楚啸天此生不谋反,皇帝甚至愿意让他荣宠到老罢。
          两人说了会儿话后,话题转到了昨天那批绑匪身上。
          “皇叔,臣听臣的世子妃说,那些绑匪曾经说过,他们的目的是安阳王。以臣之见,他们先前要捉谢锦澜,恐怕是想用他来威胁臣的姑姑长公主,然后借长公主之手来对付我爹,或者是想要以此做交易,要我爹做些什么……”楚啸天边说边回想着昨天的事情,还有昨晚睡前柳欣翎告诉他的事。因觉得事情不简单,所以楚啸天方会在天亮时就进宫来。
          崇德皇帝听着他的分析,眼神变得深邃,等楚啸天说完后,一脸询问地望向他,要他作个表示时,方说道:“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不过此事还未查明,一切皆有可能。好了,这事儿朕交给你爹来处理了,你不用太过关注。”
          楚啸天顿时不乐意了,“皇叔,他们抓了臣的媳妇,臣……”
          “你想怎么样?”崇德皇帝见他满眼煞气,一副要人倒霉的模样,不由得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你曾经不是告诉过朕,梦想做个纨绔子弟一辈子么?想那么多做什么?你若愿意一辈子做个纨绔子弟,朕也能护你到老。”
          说到这个,楚啸天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期期艾艾道:“皇上,你能不能别提臣以前的这种幼稚想法了?自从十七皇叔将我修理了一顿后,我明白了很多,也不想像以前那样了。况且我现在娶了媳妇,要对家庭和父母妻儿负责,切不可再像以前般胡作非为了。”
          听他这么一听,崇德皇帝顿时想起了两年前的一桩事情。那时楚啸天才是个让人恨不得抽死的**,什么浑事都能做得出来,从来不计后果,不知让多少人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让安阳王从此绝后。直到两年前的一天,楚啸天在白马寺里惹到了肃王妃,当场被肃王抓包,于是人生的转折点便在这里开始。楚啸天那时可不只被肃王妃伤着了男人的根,后来还让肃王出手将他修理了一顿。崇德皇帝一想到那时肃王腾手修理楚啸天的事情,顿时汗颜,同时也对这个竟然被肃王折腾那么惨还没有坏掉的侄子生起一种敬佩感。
          可以说,不是任何人被肃王修理过后不只没有萎靡不振,从此人生黑暗,反而像是醍醐灌顶一般醒悟过来,从此走上了正途。只有楚啸天这个奇葩才会一反常人所想,竟然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呵呵,看来朕的皇弟倒是将你教得极好。”说到远在桐城的肃王,崇德皇帝脸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楚啸天哪不知道他那十七皇叔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恐怕连老娘老婆和儿子加起来也比不上肃王在皇帝心里的一根手指头的。所以对肃王,他从来都是带了点莫名的敬畏,从来不敢惹到他。二年前白马寺的那一次,肃王真真是让他明白了什么叫生不如死,也完全将他以往的三观颠覆了个彻底。
          真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皇叔,啸天虽然不才,不过十七皇叔教我的东西我已经劳劳记着了。我以后也会向十七皇叔学习,为您分担政务的。”楚啸天一脸严肃地保证。
          崇德皇帝一听,连连说了声好,不过突然想到了什么,绷着脸说道:“肃王的行事与品性你可以学,但是切莫要学他对待女人的态度。你爹安阳王还盼着你多纳几房美妾给他多生几个孙子呢。”
          楚啸天满脸黑线地看他,“皇上,你的眼睛笑了。”所以别以为绷着个脸他就不知道皇帝心里其实在偷笑。
          京城里谁人不知肃王娶了个妒妇,成亲几年,整个肃王府,除了肃王妃一人,肃王身边连个通房丫环也没有,生生让人看了回笑话。而太后赐给肃王的宫女除了最初莫名死了的那个,其他的不是被肃王退回来,就是莫名的被谴出府了。至此,肃王只守着肃王妃一人,肃王妃连肃王去了桐城,也能舍得京城的荣华富贵跑去那种穷山恶水之地,就只为了守着丈夫,不给太会派别的女人过去。
          都说肃王克妻绝子,与肃王沾上关系的女人都会死于非命。只有现在的肃王妃不只活蹦乱跳地活着,还在去年年底平安产下一个女儿,让京城里的许多赌坊差点破产。所以,京里的人对肃王妃那是众说纷纭,好坏皆有的。
          “朕没笑。”崇德皇帝一脸严肃,“肃王是个执拗的,朕的话他从来不听,所以你可别学他和朕顶嘴,也别学他将个女人宠上了天。”
          “皇叔放心,臣最听你的话了。”楚啸天赶紧肃容保证,心里偷偷说:他家娘子那么温柔体贴的人,就算他将她宠上天,她也不会做什么过份的事情。嗯,所以他也将她宠上天没关系的。
          两人绷着脸说了一会儿后,楚啸天突然想起了还有件事情,厚着脸皮说道:“对了,皇叔,我想再向你要个人。你能不能将宫里的一个武功最好的侍卫给我。”
          崇德皇帝挑眉,“你要侍卫干什么?难道朕给你的那十个数字侍卫还不够?”楚啸天身边有十个被取了楚一到楚十的名号的十名侍卫,皆是楚啸天十八岁加冠之时崇德皇帝赐给他的,已经成了他的心腹侍卫了。
          “皇上,我想学武。自然想跟武功最好的师傅学了。”楚啸天理直气壮地说。
          听他这么一说,崇德皇帝终于绷不住脸,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朕知道了,你是打不过你媳妇儿,所以想学些武功给自己增加筹码是吧?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楚啸天被他笑得满脸通红,但又反驳不了,不由得只能红着脸站在那儿等皇帝笑个够。若是别人敢这么笑他,他早已扑上去直接将人打死打伤让他再也笑不出来,但这人是皇帝,皇帝再纵容他他也不敢这么放肆的。
          “皇叔,能不能别笑了……”楚啸天小声地说,脸上的表情十分尴尬。
          崇德皇帝笑了一阵,终于大发慈悲地说:“好了,朕不笑了。你要的人朕会给你的,稍会朕会让他去安阳王府找你。”
          “多谢皇上。”楚啸天这才一脸高兴地跪下谢恩。
          看他这模样,崇德皇帝又忍不住笑了。
          叔侄俩又说了会儿话,楚啸天目的达成,终于告辞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崇德皇帝绷着的脸一松,揉揉太阳穴,仿佛自言自语说道:“这小子,根本没有将朕说的话放在心上嘛。”
          刘公公小心地偷觑他一眼,心说他变成这样还不是您老人家将他给宠的?可谓是比人家老爹还宠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楚啸天其实是皇帝的儿子呢。
          “哎,刘公公,你说,朕怎么觉得照这个势头下去,安阳王世子也许会同肃王那般,以后只要一个女人就行了呢?”崇德皇帝有些担心地问道。
          “这个……”刘公公的汗都要流下来了,斟酌着话语:“奴才也不知道,不过看安阳王世子昨天的表现,似乎很重视那世子妃……”
          崇德皇帝也想起昨天楚啸天一身煞气进宫找他借人要令牌时的模样,顿时觉得安阳王可能这次的主意打错了。安阳王原本为儿子求娶个小官之女,是为了子孙后代,可却没想到这儿媳妇也许是他儿子的魔障,以后有得磨了。
          ***********
          柳欣翎醒来时,觉得全身乏力,一时间不知今夕是何昔。
          “小姐,您醒了?”一只手将床幔撩起,墨珠的声音响起。
          柳欣翎应了声,眯着眼睛伸出手让墨珠将她扶起,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墨珠答道,去取了衣服伺候她穿上。“世子早上出门时吩咐了咱们不要吵您,让您睡呢。”
          柳欣翎吃了一惊,竟然这么晚了。不过听到墨珠的话,又放下心来。反正她婆婆昨晚也吩咐她这几天不用去请安,睡得迟些也没关系。
          墨珠边伺候柳欣翎梳洗边说道:“小姐,世子爷很体谅你呢。昨天发现你不见了,世子爷的表情好可怕,奴婢看着都有些发悚。小姐,其实世子爷挺在意您的,并不像外头所说的那么一无是处。”
          柳欣翎听着墨珠的话,想起昨夜在那间简陋的农舍里楚啸天的话,心里弦微动,沉吟不语。
          墨珠为她梳好头发,便出去叫膳了,不多时,绿衣等人已经将午膳准备好了。
          柳欣翎刚坐下拿起筷子,便见一身朝服的楚啸天进来,身后跟着小厮安顺。
          “娘子,你怎么不多休息?”楚啸天一进门劈头便问。
          大概是想起昨天晚上在农舍时的事情,柳欣翎心情有些好,朝他温温婉婉地笑着,“我也是刚醒。夫君可是用膳了?”
          “没呢。”
          楚啸天说着坐了下来,丫环赶紧将一副干净的碗筷摆上来。
          两人安静用过午膳后,楚啸天让人拿来膏药为柳欣翎额上的伤涂抹药一边说道:“这两天你多休息,过两天我的假期结束了,不能在家陪你了。”
          “哦,知道了。”
          柳欣翎对有没有他陪倒是没所谓,不过见他双眼亮晶晶地盯着自己,有些不习惯地侧侧身,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楚啸天见因为得能充足的休息而显得粉嫩嫩的媳妇,心里头又热了起来,不禁握着她的手细细摩挲着,连眼神也变得深邃灼热。
          柳欣翎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觉得脸都热了几分。正当她想抽回手时,却见楚啸天直接低下头,执起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甚至像只犬型动物一般,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吻起来……


          43楼2017-08-30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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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9 章
            偏厅里,谢锦澜一脸委屈地看着墨珠,那张漂亮的小脸蛋配着那副可怜委屈的表情,还真是让人心生怜惜,恨不得给他摘月亮摘星星。只是墨珠一惯的面无表情,淡淡地站在那里,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冷淡间不失恭敬,十分的公式化。
            “墨珠,我真的不能去找表哥表嫂么?”谢锦澜可怜兮兮地问。
            “锦少爷,抱歉,奴婢不能让您过去。”
            “那你去将他们叫出来。”小正太一脸“我很宽容”的表情说!!!
            墨珠连表情都未变一下,说道:“请您别为难奴婢。”
            谢锦澜撇嘴,发觉他表嫂的丫环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不,应该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丫环,所以墨珠这样才正常哩。谢锦澜想通了,也不纠结墨珠生硬刺耳的声音和木头一样的反应。
            “那好吧,我就在这儿等表哥表嫂他们出来好了。”小正太爬到一张檀木椅上坐着,说道:“墨珠,看茶。”
            “墨珠,拿点心。”
            “墨珠……”
            小正太再准备叫什么时,柳欣翎和楚啸天相携过来了。小正太眼睛一亮,麻溜地跳下椅子,朝柳欣翎跑过去,拉着她的手,抑起红扑扑的小脸瞅她,双眼亮晶晶的,仿佛在看一样十分喜欢的玩具。
            “表嫂,我终于见过你了,你没有被表哥欺负吧?”
            “……”
            柳欣翎一脸莫名其妙,而楚啸天早已经不耐烦地将小正太拎开了,一脸凶恶地说:“臭小子,不准随便碰我的世子妃。还有,我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
            谢锦澜嘟起嘴,不高兴地说:“表哥你骗人,我刚才在门外明明听到表嫂发出很难受的声音,分明是你在欺负她。别以为我小什么都不懂,其实我什么都懂。”说着,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配上那张漂亮的小脸蛋,让人忍俊不禁。
            柳欣翎顿时满脸通红,一时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楚啸天脸色一黑,竟然被个小正太听墙角了,还听到他家娘子的呻-吟声,实在是不可原谅。楚啸天将小家伙捉过来扯着他的脸蛋,阴阴地说道:“以后再敢去听墙角,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割掉你的耳朵。”
            “表嫂~~表哥欺负银……”小正太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瞅过来。
            柳欣翎叹了口气,赶紧上前将小正太解救下来。小正太赶紧抓住柳欣翎的手,躲到她身后朝楚啸天扮了个鬼脸。
            楚啸天顿时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直接将这小家伙丢出去。
            大抵是一起共过患难,柳欣翎现在对小正太的印象比较好,牵着他的手到偏厅里坐着,问道:“锦少爷,你今天来这儿有什么事么?怎么不多休息一下?”昨天才经历了绑架事件,今天就能活蹦乱跳地跑来玩,该说他是小孩子心性呢,还是……
            谢锦澜拿了个饼干啃起来,“表嫂,我没事了。我今天来有事来找你的,顺便谢谢你昨天救了我。”
            柳欣翎为他倒了杯茶,拿帕子给他试去小脸上的沾上的饼渍,又看了眼一旁臭着脸喝茶的楚啸天,突然觉得这对表兄弟的性格其实挺像的,神经都一样的粗糙,无论多大的事情在他们心里都会很快过去,不会留下什么阴影。
            偏厅里,谢锦澜一脸委屈地看着墨珠,那张漂亮的小脸蛋配着那副可怜委屈的表情,还真是让人心生怜惜,恨不得给他摘月亮摘星星。只是墨珠一惯的面无表情,淡淡地站在那里,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冷淡间不失恭敬,十分的公式化。
            “墨珠,我真的不能去找表哥表嫂么?”谢锦澜可怜兮兮地问。
            “锦少爷,抱歉,奴婢不能让您过去。”
            “那你去将他们叫出来。”小正太一脸“我很宽容”的表情说。
            墨珠连表情都未变一下,说道:“请您别为难奴婢。”
            谢锦澜撇嘴,发觉他表嫂的丫环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不,应该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丫环,所以墨珠这样才正常哩。谢锦澜想通了,也不纠结墨珠生硬刺耳的声音和木头一样的反应。
            “那好吧,我就在这儿等表哥表嫂他们出来好了。”小正太爬到一张檀木椅上坐着,说道:“墨珠,看茶。”
            “墨珠,拿点心。”
            “墨珠……”
            小正太再准备叫什么时,柳欣翎和楚啸天相携过来了。小正太眼睛一亮,麻溜地跳下椅子,朝柳欣翎跑过去,拉着她的手,抑起红扑扑的小脸瞅她,双眼亮晶晶的,仿佛在看一样十分喜欢的玩具。
            “表嫂,我终于见过你了,你没有被表哥欺负吧?”
            “……”
            柳欣翎一脸莫名其妙,而楚啸天早已经不耐烦地将小正太拎开了,一脸凶恶地说:“臭小子,不准随便碰我的世子妃。还有,我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
            谢锦澜嘟起嘴,不高兴地说:“表哥你骗人,我刚才在门外明明听到表嫂发出很难受的声音,分明是你在欺负她。别以为我小什么都不懂,其实我什么都懂。”说着,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配上那张漂亮的小脸蛋,让人忍俊不禁。
            柳欣翎顿时满脸通红,一时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楚啸天脸色一黑,竟然被个小正太听墙角了,还听到他家娘子的呻-吟声,实在是不可原谅。楚啸天将小家伙捉过来扯着他的脸蛋,阴阴地说道:“以后再敢去听墙角,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割掉你的耳朵。”
            “表嫂~~表哥欺负银……”小正太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瞅过来。
            柳欣翎叹了口气,赶紧上前将小正太解救下来。小正太赶紧抓住柳欣翎的手,躲到她身后朝楚啸天扮了个鬼脸。
            楚啸天顿时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直接将这小家伙丢出去。
            大抵是一起共过患难,柳欣翎现在对小正太的印象比较好,牵着他的手到偏厅里坐着,问道:“锦少爷,你今天来这儿有什么事么?怎么不多休息一下?”昨天才经历了绑架事件,今天就能活蹦乱跳地跑来玩,该说他是小孩子心性呢,还是……
            谢锦澜拿了个饼干啃起来,“表嫂,我没事了。我今天来有事来找你的,顺便谢谢你昨天救了我。”
            柳欣翎为他倒了杯茶,拿帕子给他试去小脸上的沾上的饼渍,又看了眼一旁臭着脸喝茶的楚啸天,突然觉得这对表兄弟的性格其实挺像的,神经都一样的粗糙,无论多大的事情在他们心里都会很快过去,不会留下什么阴影。
            偏厅里,谢锦澜一脸委屈地看着墨珠,那张漂亮的小脸蛋配着那副可怜委屈的表情,还真是让人心生怜惜,恨不得给他摘月亮摘星星。只是墨珠一惯的面无表情,淡淡地站在那里,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冷淡间不失恭敬,十分的公式化。
            “墨珠,我真的不能去找表哥表嫂么?”谢锦澜可怜兮兮地问。
            “锦少爷,抱歉,奴婢不能让您过去。”
            “那你去将他们叫出来。”小正太一脸“我很宽容”的表情说。
            墨珠连表情都未变一下,说道:“请您别为难奴婢。”
            谢锦澜撇嘴,发觉他表嫂的丫环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不,应该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丫环,所以墨珠这样才正常哩。谢锦澜想通了,也不纠结墨珠生硬刺耳的声音和木头一样的反应。


            44楼2017-08-30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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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吧,我就在这儿等表哥表嫂他们出来好了。”小正太爬到一张檀木椅上坐着,说道:“墨珠,看茶。”
              “墨珠,拿点心。”
              “墨珠……”
              小正太再准备叫什么时,柳欣翎和楚啸天相携过来了。小正太眼睛一亮,麻溜地跳下椅子,朝柳欣翎跑过去,拉着她的手,抑起红扑扑的小脸瞅她,双眼亮晶晶的,仿佛在看一样十分喜欢的玩具。
              “表嫂,我终于见过你了,你没有被表哥欺负吧?”
              “……”
              柳欣翎一脸莫名其妙,而楚啸天早已经不耐烦地将小正太拎开了,一脸凶恶地说:“臭小子,不准随便碰我的世子妃。还有,我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
              谢锦澜嘟起嘴,不高兴地说:“表哥你骗人,我刚才在门外明明听到表嫂发出很难受的声音,分明是你在欺负她。别以为我小什么都不懂,其实我什么都懂。”说着,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配上那张漂亮的小脸蛋,让人忍俊不禁。
              柳欣翎顿时满脸通红,一时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楚啸天脸色一黑,竟然被个小正太听墙角了,还听到他家娘子的呻-吟声,实在是不可原谅。楚啸天将小家伙捉过来扯着他的脸蛋,阴阴地说道:“以后再敢去听墙角,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割掉你的耳朵。”
              “表嫂~~表哥欺负银……”小正太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瞅过来。
              柳欣翎叹了口气,赶紧上前将小正太解救下来。小正太赶紧抓住柳欣翎的手,躲到她身后朝楚啸天扮了个鬼脸。
              楚啸天顿时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直接将这小家伙丢出去。
              大抵是一起共过患难,柳欣翎现在对小正太的印象比较好,牵着他的手到偏厅里坐着,问道:“锦少爷,你今天来这儿有什么事么?怎么不多休息一下?”昨天才经历了绑架事件,今天就能活蹦乱跳地跑来玩,该说他是小孩子心性呢,还是……
              谢锦澜拿了个饼干啃起来,“表嫂,我没事了。我今天来有事来找你的,顺便谢谢你昨天救了我。”
              柳欣翎为他倒了杯茶,拿帕子给他试去小脸上的沾上的饼渍,又看了眼一旁臭着脸喝茶的楚啸天,突然觉得这对表兄弟的性格其实挺像的,神经都一样的粗糙,无论多大的事情在他们心里都会很快过去,不会留下什么阴影。
              偏厅里,谢锦澜一脸委屈地看着墨珠,那张漂亮的小脸蛋配着那副可怜委屈的表情,还真是让人心生怜惜,恨不得给他摘月亮摘星星。只是墨珠一惯的面无表情,淡淡地站在那里,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冷淡间不失恭敬,十分的公式化。
              “墨珠,我真的不能去找表哥表嫂么?”谢锦澜可怜兮兮地问。
              “锦少爷,抱歉,奴婢不能让您过去。”
              “那你去将他们叫出来。”小正太一脸“我很宽容”的表情说。
              墨珠连表情都未变一下,说道:“请您别为难奴婢。”
              谢锦澜撇嘴,发觉他表嫂的丫环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不,应该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丫环,所以墨珠这样才正常哩。谢锦澜想通了,也不纠结墨珠生硬刺耳的声音和木头一样的反应。
              “那好吧,我就在这儿等表哥表嫂他们出来好了。”小正太爬到一张檀木椅上坐着,说道:“墨珠,看茶。”
              “墨珠,拿点心。”
              “墨珠……”
              小正太再准备叫什么时,柳欣翎和楚啸天相携过来了。小正太眼睛一亮,麻溜地跳下椅子,朝柳欣翎跑过去,拉着她的手,抑起红扑扑的小脸瞅她,双眼亮晶晶的,仿佛在看一样十分喜欢的玩具。
              “表嫂,我终于见过你了,你没有被表哥欺负吧?”
              “……”
              柳欣翎一脸莫名其妙,而楚啸天早已经不耐烦地将小正太拎开了,一脸凶恶地说:“臭小子,不准随便碰我的世子妃。还有,我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
              谢锦澜嘟起嘴,不高兴地说:“表哥你骗人,我刚才在门外明明听到表嫂发出很难受的声音,分明是你在欺负她。别以为我小什么都不懂,其实我什么都懂。”说着,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配上那张漂亮的小脸蛋,让人忍俊不禁。
              柳欣翎顿时满脸通红,一时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楚啸天脸色一黑,竟然被个小正太听墙角了,还听到他家娘子的呻-吟声,实在是不可原谅。楚啸天将小家伙捉过来扯着他的脸蛋,阴阴地说道:“以后再敢去听墙角,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割掉你的耳朵。”
              “表嫂~~表哥欺负银……”小正太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瞅过来。
              柳欣翎叹了口气,赶紧上前将小正太解救下来。小正太赶紧抓住柳欣翎的手,躲到她身后朝楚啸天扮了个鬼脸。
              楚啸天顿时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直接将这小家伙丢出去。
              大抵是一起共过患难,柳欣翎现在对小正太的印象比较好,牵着他的手到偏厅里坐着,问道:“锦少爷,你今天来这儿有什么事么?怎么不多休息一下?”昨天才经历了绑架事件,今天就能活蹦乱跳地跑来玩,该说他是小孩子心性呢,还是……
              谢锦澜拿了个饼干啃起来,“表嫂,我没事了。我今天来有事来找你的,顺便谢谢你昨天救了我。”
              柳欣翎为他倒了杯茶,拿帕子给他试去小脸上的沾上的饼渍,又看了眼一旁臭着脸喝茶的楚啸天,突然觉得这对表兄弟的性格其实挺像的,神经都一样的粗糙,无论多大的事情在他们心里都会很快过去,不会留下什么阴影。
              偏厅里,谢锦澜一脸委屈地看着墨珠,那张漂亮的小脸蛋配着那副可怜委屈的表情,还真是让人心生怜惜,恨不得给他摘月亮摘星星。只是墨珠一惯的面无表情,淡淡地站在那里,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冷淡间不失恭敬,十分的公式化。
              “墨珠,我真的不能去找表哥表嫂么?”谢锦澜可怜兮兮地问。
              “锦少爷,抱歉,奴婢不能让您过去。”
              “那你去将他们叫出来。”小正太一脸“我很宽容”的表情说。
              墨珠连表情都未变一下,说道:“请您别为难奴婢。”
              谢锦澜撇嘴,发觉他表嫂的丫环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不,应该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丫环,所以墨珠这样才正常哩。谢锦澜想通了,也不纠结墨珠生硬刺耳的声音和木头一样的反应。
              “那好吧,我就在这儿等表哥表嫂他们出来好了。”小正太爬到一张檀木椅上坐着,说道:“墨珠,看茶。”
              “墨珠,拿点心。”
              “墨珠……”
              小正太再准备叫什么时,柳欣翎和楚啸天相携过来了。小正太眼睛一亮,麻溜地跳下椅子,朝柳欣翎跑过去,拉着她的手,抑起红扑扑的小脸瞅她,双眼亮晶晶的,仿佛在看一样十分喜欢的玩具。
              “表嫂,我终于见过你了,你没有被表哥欺负吧?”
              “……”
              柳欣翎一脸莫名其妙,而楚啸天早已经不耐烦地将小正太拎开了,一脸凶恶地说:“臭小子,不准随便碰我的世子妃。还有,我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
              谢锦澜嘟起嘴,不高兴地说:“表哥你骗人,我刚才在门外明明听到表嫂发出很难受的声音,分明是你在欺负她。别以为我小什么都不懂,其实我什么都懂。”说着,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配上那张漂亮的小脸蛋,让人忍俊不禁。
              柳欣翎顿时满脸通红,一时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楚啸天脸色一黑,竟然被个小正太听墙角了,还听到他家娘子的呻-吟声,实在是不可原谅。楚啸天将小家伙捉过来扯着他的脸蛋,阴阴地说道:“以后再敢去听墙角,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割掉你的耳朵。”
              “表嫂~~表哥欺负银……”小正太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瞅过来。
              柳欣翎叹了口气,赶紧上前将小正太解救下来。小正太赶紧抓住柳欣翎的手,躲到她身后朝楚啸天扮了个鬼脸。
              楚啸天顿时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直接将这小家伙丢出去。
              大抵是一起共过患难,柳欣翎现在对小正太的印象比较好,牵着他的手到偏厅里坐着,问道:“锦少爷,你今天来这儿有什么事么?怎么不多休息一下?”昨天才经历了绑架事件,今天就能活蹦乱跳地跑来玩,该说他是小孩子心性呢,还是……
              柳欣翎为他倒了杯茶,拿帕子给他试去小脸上的沾上的饼渍,又看了眼一旁臭着脸喝茶的楚啸天,突然觉得这对表兄弟的性格其实挺像的,神经都一样的粗糙,无论多大的事情在他们心里都会很快过去,不会留下什么阴影。


              45楼2017-08-30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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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0 章
                “表嫂,谢谢你昨天救了我,娘让姐姐带我过来感谢你的。”谢锦澜啃着饼干啃得很香,顺手将柳欣翎为他斟的茶喝尽,然后对柳欣翎露出甜甜的笑容,说道:“我告诉爹娘他们,是表嫂你一路保护我,带我安全逃跑,因为有表嫂,我们才能平安地被表哥找到……表嫂,我这样说对不对?”
                柳欣翎微微挑眉,脸上的笑容温温婉婉的,并没有搭腔。
                小正太见她反应平淡,不由有些沮丧,“表嫂~~~”
                柳欣翎笑着拍拍他的脑袋,说道:“你做得很好。”
                得到夸奖,两人相视而笑。
                柳欣翎看着小正太眼带狡黠,却一脸天真烂漫的模样,心里有些诧异的,倒没想到这小鬼会这么精明狡猾,小小年纪的如此多心眼儿,也不知道长大会是怎么样了。虽然柳欣翎并不觉得昨天自己所做的事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让人知道也无妨,若能少点异样的目光挺好的。虽然不知道度向锦澜为何不愿意同人明说,于她而言也觉得无所谓罢。
                见两人默契的模样,楚啸天心里有种很不妙的预感。谢锦澜是那种十分黏人的小孩,若是他打从心眼里喜欢一个人,那么他的表达方式就是在那个人面前闲晃,做尽撒娇卖乖之事,以讨好那人。而楚啸天看他这模样,分明是对他家娘子图谋不轨,顿时不高兴了。
                楚啸天直接将小正太拎到一边,问道:“你说你姐姐带你过来,你姐呢?”
                小正太还是很崇拜这位表哥的,对他的粗鲁也不以为意,说道:“姐姐先去拜见舅母了。我想你们了,所以我自己先过来。”而这么一个先行的举动,倒是没想到会打扰到了人家的好事。
                对此,楚啸天恨得牙痒痒的。楚啸天正值新婚之时,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妻子腻在一起才能解得了那种饥渴,可没想到今天难得放纵,竟然半途被人打搅了好事,心里着实不爽。
                正说着,一个丫环进来,禀报说颜郡主到了。
                “丢出去。”楚啸天嘴巴远比大脑反应更快,已经很不客气地出口赶人了。
                “……”
                那禀报的丫环埋着头,一脸为难之色。
                柳欣翎看了他一眼,还是让丫环将人请过来。
                那丫环偷偷瞄了眼楚啸天,见他虽然脸色很坏,但到底没有反驳世子妃的话,顿时吃惊不已。要知道,揽心院里伺候楚啸天的仆人都知道,他们世子对长公主府里的表妹表弟是十分不待见的,每回他们过府里来玩,只要人到了他的揽心院,楚啸天都会直接让人将他们丢出去——是真的丢出去了哦,为此使得谢千颜从此越来越讨厌楚啸天了。
                谢锦澜瞅着这两人,身体不由得往柳欣翎身边挨近一点,同时心里肯定了,他家表嫂果然是个彪悍的,连那么霸王的表哥都听她的,以后他要多巴结表嫂才行。
                谢千颜进来时,便见到柳欣翎一脸温婉的笑意,而楚啸天将脸撇到一旁,一副不愿意看到她的模样。谢千颜冷哼一声,他不想见到她,她还不乐意来呢。若不是为了弟弟,这揽心院以为她稀罕啊。
                谢千颜先是责备了弟弟半途跑人的举动,然后方十分有礼地和柳欣翎打招呼。她今天来这里,是代表忙碌的父母过来感谢柳欣翎昨日对谢锦澜的照顾,也对谢锦澜之前捉弄她的行为道歉。谢锦澜这么捉弄她,而她在被绑架时,仍然愿意保护谢锦澜的行为让长公主夫妇十分感激,由此,也认同了柳欣翎这个安阳王世子妃。
                可以说,昨日柳欣翎自救的行为,已经得到了长公主府的人认同,认为她担得起安阳王世子妃这称号。
                “颜郡主,请坐。墨珠,看茶。”柳欣翎忙招呼道。
                柳欣翎的热情洋溢与楚啸天的冷淡相比较,十分的两极化,让谢千颜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红通通的,有些羞涩道:“表嫂,别忙,我刚才在舅母那儿吃了茶了。还有,我弟弟给你们添麻烦了。”
                “可不是嘛。”楚啸天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知道他给人添麻烦还将他放出来,怎么当人家姐姐的?”
                “表哥……”谢锦澜委屈地叫了声。
                谢千颜忍住气,准备反嘴相讥时,却见柳欣翎温和地朝她笑了笑表示歉意,然后扯了扯楚啸天的衣袖,让他别太过份。楚啸天侧首看了她一眼,嘴巴动了动,终于没再说什么。
                谢千颜瞧得有些惊讶,她是知道楚啸天性子的,也看得太多他做的浑事与执拗得要死的臭脾气,认定了后,就是将他打死也不肯改,从小到大没少被人嘲笑。就是因为知道得太清楚了,所以从小到大她从来瞧不起这个表哥,对他十分的不待见,甚至觉得和这种人做亲戚实在是一种丢脸的事情。
                人家说表兄表妹什么的容易产生感情,可是她与楚啸天相看两厌,见面就吵,让两家的长辈都头疼不已。谢千颜甚至想,若不是他是安阳王唯一的嫡子,说不定他早就被人废了千百遍不止了。而此时,这个浑事做尽、从来不会听人劝的男人,竟然因为柳欣翎的一个动作而收敛了?可不是教她吃惊么。
                谢千颜不由再次仔细打量柳欣翎,比较秀丽的容貌、温婉的笑、端庄文雅的气质,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京城里比柳欣翎漂亮的贵女很多,气质不乏娴雅文静的,所以柳欣翎并不是最特别最出众的。所以,谢千颜也弄不懂楚啸天怎么会这么反常。不过,谢千颜却对柳欣翎的印象是极好的,大抵是因为昨天她在树下相救的一幕罢,每每想起,心里都挺感激她。
                “颜郡主不必客气,锦少爷很可爱也很听话,并没有给我们带什么麻烦。”柳欣翎笑着说。
                两人又说了会儿客套话,谢锦澜插嘴道:“姐姐,不是说要邀请表嫂一起去参加重午节的游河么?”
                “哦,对。”说到这个,谢千颜抿唇一笑,心形的小脸宛若生花一般美得眩目,“表嫂,过几日就是五月初五的重午节,我与何清影、周绿纹等人约好一起去游河,你也一起去罢。我刚才和舅母提过此事了,舅母已经允了。”
                柳欣翎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对姐弟会邀请她去游河。
                五月初五是现代所说的端午节,不过在这里人们将之称为重午节,也叫“五月节”。至于这节日的起源已不可考究,所以这节日自然也不是为了纪念屈原也不是为了迎接伍子胥等具有华夏特色的传说,而是不知从哪一朝代起,就形成的大楚朝众所周知的一个民俗节日,直到现今发展成了一个备受广大民众重视的节日。
                重午节之日,也如现代一般有吃粽子,赛龙舟,挂菖蒲、蒿草、艾叶、薰苍术、白芷,喝雄黄酒等习俗 。这里的重午节当天还有很多节目,游河、划船、射箭、打马球等等节目,可谓是热闹极了。而最受京中夫人小姐们喜爱的还是游河这一项,因为游河过程中,不仅可以欣赏沿途两岸的风景,其中还能结识京中青年才俊、世家公子,对于未来的择婿十分的重要。
                “表嫂,去吧去吧~~”谢锦澜跑过来摇着她的手臂说。
                柳欣翎有些迟疑,不由看向楚啸天。毕竟她现在已为人妇,就算安阳王妃允许了,可是还是询问一下丈夫的意见比较好,这点面子她是必须给的。而往年的重午节,她一向只是陪母亲和姐姐们去庙里上上香就回去了,倒没有像京中贵女般去游河。
                “娘子你想去么?”楚啸天见她望过来,遂问道。
                柳欣翎没想到他会这么民主,当下轻轻地点了下头。她倒不是为游河,而是觉得去交些朋友比较好。那天认识的几个少女,以后估计都会嫁给京中一些世家子弟,与她们交好,百利无一害。
                “嗯,那就去吧。”楚啸天拍板说道。
                听到楚啸天的答案,谢家姐弟都笑起来。当然,谢千颜是有些不满的,横眉对楚啸天骂道:“表嫂想去玩一下都要你允许,你是不是太霸道了?难道以后我想找她去庙里上个香,也要你允许么?”
                楚啸天哼了两声,“那是自然。”他可不放心自家娘子,就怕这表妹抢了去。
                “你未免太将自己当回事了。”
                “本世子本来就将自己当回事儿,哪像你啊……啧,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你……”
                …………
                柳欣翎听着这对表兄妹吵架,仔细看了看,发现楚啸天对谢千颜真真是不留情面的,这么个大美人,亏他舍得骂,也不知道他以前那个“色渣世子”的称号是从哪里来的。
                谢锦澜偷偷凑到她旁边说:“表嫂,姐姐又和表哥吵起来了,不过我觉得他们是越吵感情越好的。你不知道,表哥以前可是很喜欢我姐的,经常特地到我家找我姐姐呢。可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表哥就开始和我姐吵架了……”说到这个,小正太眉毛都拧起来了。显然在他心里,原本是希望自己姐姐嫁给表哥的,谁知道这两人会相看两厌呢。
                柳欣翎心中微动,到底没有说话。
                连她也觉得,谢千颜那种美人,连作为女人的自己都难以拒绝,何况是楚啸天这个地道的男人呢?如果面对这张脸没有心动过,那才不正常。所以,谢千颜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令他由喜欢转为了厌恶了呢?
                等两人吵完后,谢千颜若无其事地与柳欣翎约好了重午节那天来接她,便带着弟弟告辞离开了。
                他们一离开,楚啸天便伸了个懒腰,拉着柳欣翎的手回房。
                路上,柳欣翎正思索着事情,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欺近,下意识地伸手一挥,等瞧清楚了那跌出去的人,不由得大惊失色,伸手拉住他的手。
                于是,跟在世子与世子妃身后的一群丫环嬷嬷们目睹了一幕非常不可思议的画面:他们纤细柔弱的世子妃纤手轻轻一挥,世子爷飞出去了。然后世子妃伸手轻轻一拉,世子又转了回来,被世子妃抱了个满怀……orz……她们可不可以认为其实是世子爷自己投怀送抱的?
                呵呵,错觉吧!
                一瞬间,仿佛时间再一次静止了。
                男人整个人倒在少女单薄的怀里,一时间没了反应。
                “夫、夫君……”柳欣翎小心翼翼地唤了声。
                半晌,楚啸天双手撑着她的肩膀直起身,视线越过她,锐利阴鸷的眼睛直直地瞪向后头的那几个丫环嬷嬷。丫环嬷嬷们被他冷酷的眼神看得纷纷埋下脑袋,噤若寒蝉。
                等在场的目击者一一被警告了一遍后,楚啸天冷着脸,拉着柳欣翎往他们的房里行去。柳欣翎看他这模样,心里有些没底,沉默地任他牵着,像个小媳妇一般跟在他后头走着。
                而保持着一定距离地跟着他们的墨珠与安顺见状,同时抽了抽嘴角,觉得这场景***让人胃疼。不过算了,谁叫他们是主子呢。
                回到了房,楚啸天将所有的丫环都赶了出去,站在柳欣翎面前说道:“娘子,你刚才……”
                “抱歉,我刚才有些走神了,所以……”柳欣翎一脸抱歉,看了他一眼,复又微微垂下眼,说道:“我以后会注意的。”
                楚啸天见她道歉态度良好,原本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算了,他本就知道她力气大,是自己不慎才会被她差点挥出去。楚啸天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绝对要练好身手,防止再发生这种意外,不然……他一个大男人像女人一样小鸟依人一样倚在个女人怀里像样嘛?
                再次心里建设好后,楚啸天已经亲热地执起她的手,厚着脸皮腻过来,说道:“娘子,不怪你,我知道你刚才在想事情入神了。不过你以后可要记得,若是为夫在时,就算想得入神,也别将为夫推开了。”
                “好。”柳欣翎仍是一脸的愧色,很柔顺地任他将自己揽到怀里。
                楚啸天见她十分柔顺的模样,顿时大男人之心被满足了,搂着她傻笑起来。


                46楼2017-08-30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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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5 22: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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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想到这个,楚君弦就高兴,乐得将楚啸天的丑事告诉楚啸天的下属,好让他被下属嘲笑。
                  对楚君弦的险恶用心,楚啸天哪里不明白。不过,楚啸天听到最后,知道对他家娘子的怪力楚君弦还处在猜测中,只是认为力气大了点,并没有多想,遂才没有那么生气。
                  楚啸天将楚君弦这个衅子记住了,决定找个时间将楚君弦修理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你们信他的话?”楚啸天冷冷地问。
                  郡敏等人此时就算心里相信,面上也要露出绝对不相信的表情来,纷纷向上司表示自己的忠诚,绝对不会怀疑什么,悔改态度十分良好。
                  鉴于他们的认错态度良好,楚啸天终于免了他们的错,没有再上前一人补一脚将他们踹得个生活不能自理。
                  “头儿,为了庆祝您成亲,咱们兄弟在庆祥楼准备了酒宴,请你赏脸过去。”钱东腆着脸笑道。
                  “是啊是啊,头儿,你成亲之时,咱们兄弟因为职责在身,没有去喝您的喜酒,兄弟们心里都过意不去。”
                  “头儿,今天要不醉不休。”
                  …………
                  一群人又开始起哄起来,楚啸天想了想,便笑着答应了。
                  傍晚,一群人到了庆祥楼预订好的厢房,里头不只有丰盛的酒宴,还有一群穿着清凉的貌美女子抚琴吹箫,载歌载舞,娇声呖呖,十分动人。
                  楚啸天瞄了一眼,便被众人拥簇着坐到主位上。这种场合是官场里惯常见的,楚啸天也没有多大抵触,对钱东邵敏的安排点点头,说了声辛苦了。
                  钱东邵敏等人笑着给楚啸天敬酒,说了些吉祥话,惹得楚啸天连连发笑。楚啸天刚新婚,娶了自己喜欢的女子,自然爱听别人说的吉祥话,难得多喝了几杯酒,英俊的脸庞上涌起一股潮红。
                  酒酣之际,钱东与邵敏对视一眼,然后拍拍手,等大伙都看过来时,邵敏笑道:“头儿,今儿咱们还给你准备了个惊喜呢。”
                  “哦?什么惊喜?”楚啸天虽然喝得有些高了,但神智还是在的。
                  其余的人明显知道这个“惊喜”的,当下嘿嘿笑起来。钱东暧昧地笑了笑,然后去将厢房的门打开,一个穿着桃红色衣裙的少女款款走进来,待众人看清楚她的脸时,不由得倒吸了口气。
                  “竟然是翠俪阁的苏水洁姑娘。”一个吏目呆呆地说。
                  苏水洁正是翠俪阁里的头牌姑娘,她是这几个月突然走俏的翠俪阁的花魁,卖艺不卖身的那种,一手琴音天下无双,端的是清高傲洁,引得京中众多自诩风流才子趋之若鹜,千金散尽只求她回眸一顾。
                  苏水洁长相清丽脱俗,神色清傲冷淡,一双秋水翦瞳散发出一种清清冷冷的光华,让男人乍见之下,生起一股征服的欲-望。越是高傲洁丽的女子,越是得不到,越是让男人想征服得到。
                  钱东脸上带笑地将苏水洁请了进来。
                  相对于钱东的热情,苏水洁不冷不热地瞟了他一眼,莲步轻移,踏进了厢房。她神色清淡,亭亭站在那儿,给人一种清丽傲洁、高不可攀的感觉。苏水洁身后还有两个拿着琴的婢女,也同样一脸傲色。
                  “苏姑娘,这是安阳王世子,你先给咱们世子爷来一首曲子吧。”邵敏说道。
                  苏水洁点点头,看也不看主位上的人一眼,也不行礼,直接走到琴案前,净了手便开始弹凑起来。
                  一曲毕,苏水洁敛袖坐在那儿,神色淡淡的。
                  “头儿,你看她是不是很美?”钱东凑到楚啸天身旁小声地说道:“头儿,若是你喜欢,属下可以将她献给您,她今晚就是您的了。”
                  楚啸天撑着额头,喝得有些高了,让他的神智有些不清醒,点头道:“确实是美人……”只不过,他已经拥有了心中最美的那个女人了……想到此,不由得傻笑起来。
                  钱东和邵敏等人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就觉得有戏了,于是彼此心照不宣地笑起来。他们与楚啸天相识甚久,哪里不知道他的贪花好色的性子,只要是美人,他都会喜欢的。男人嘛,哪个不好色?即便刚新婚,家里有了嫡妻了,但女人是不嫌多的,就算只是个青楼女子没法纳成妾,但收来玩玩也好~~
                  苏水洁听到这两人的话,再看这一群人酒醉后的丑态百出,脸上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她原本是不想来给什么安阳王世子弹琴奏乐助兴的,但翠俪阁的妈妈碍于安阳王世子的名号不敢得罪,强硬地将她送过来。对此,苏水洁越发地讨厌这等只会仗着权势欺压人的纨绔子弟。
                  等酒喝得差不多时,众人终于散了席。
                  楚啸天刚起身,一具香气馥郁的柔软身体扑了过来靠到他怀里,陌生的气味令他皱起眉,只是喝得有些高的脑袋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时,一个巴掌已经扇了过来。
                  “啪——”的一声,现场一片安静。
                  所有的人都吃惊地捂住嘴,看着打人的少女一脸倔强的表情,而被打的男人脸微微偏到一边,脸上出现了几丝血印子,想来是指甲刮到的。
                  钱东和邵敏一脸焦急地看着,心里暗暗后悔刚才为何要将苏水洁直接推过去。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没有想到这女人这么傲气,竟然敢打京城一霸的混世魔王,简直不要命了。想着,两人沮丧起来,明白他们可能弄巧成拙了,弄了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过来给自己招罪……这种女人只要不识好歹,长得是再漂亮再有行情,也只有被弃一途。
                  楚啸天上挑的眼角一戾,看也不看地一手甩过去,怒道:“你丫的是哪根蒜,竟然敢打本世子?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来人,将她给本世子叉出去!”
                  苏水洁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昏眼花,直接摔到了地上。等她好不容易坐起身,一张美丽的脸已经肿得老高,嘴角泌出了一丝血渍。
                  苏水洁不可思议地看着打她的人,那男人高高在上的姿态与凶戾的表情,还有厌恶的眼神都教她委屈又吃惊,她没想到竟然有男人舍得打她。虽然她是瞧不起这传说中无恶不作的安阳王世子,更是不乐意去伺候他,但他凭什么打她?
                  “小姐……”苏水洁带来的两个丫环忧心地扑过去扶起她,同时怒瞪着楚啸天。
                  她们都习惯了男人小心翼翼地讨好苏水洁,连带的她们的地位也水涨船高,无人敢惹她们,是以已经习惯了男人对他们的谄媚与讨好,早已忘记那些男人除了是男人外,还有至高无上的身份与权利。
                  “滚开,别挡本世子的路!”
                  楚啸天见她们挡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更凶狠了,直接抬脚一踹,其中一个丫环惨叫一声飞跌到门外。楚啸天眼带狠色,看也不看一眼直接走了出去,小厮安顺赶紧跟在他身后。
                  屋子里的人吓得噤若寒蝉,连苏水洁也只能捂着脸不敢叫一声,呆呆木木地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的夜色中……
                  **********
                  柳欣翎沐浴出来,正用干毛巾擦试着头发时,外头响起了一阵喧闹的声音,心知是楚啸天回来了。
                  傍晚时,楚啸天让人回来告诉她今天有酒宴,不回来用膳了。
                  柳欣翎表示了解,她爹柳明成虽然只是个翰林院编修,但也时不时地被同僚拖出去应酬,何况是楚啸天这等身份的?
                  柳欣翎赶紧披上外衣,将头发拢好后,马上迎了出去。
                  “娘子……”
                  楚啸天看到她,脸上露出傻笑,整个人扑了过来,将她搂到怀里。
                  柳欣翎瞄见他脸上几道血丝痕迹,看起来倒像个巴掌印。正奇怪着,一股酒味扑鼻而让,让她不由得掩鼻,想将他推开,可是楚啸天搂着她不放,嘴里喃喃叫着“娘子”。柳欣翎见房子里的丫环嬷嬷都在,便熄了将他直接推开的想法。不过,等她嗅到那股酒味中隐约的脂粉味时,柳欣翎的眉皱得更紧了。
                  这个时代的女子惯于用浓重的薰香及胭脂,只要接触到,男人很容易便会沾上女人身上的脂粉味道。柳欣翎自己不喜欢这种浓郁的脂粉香,一般极少用的,所以知道楚啸天身上这味道不是她的。
                  柳欣翎任某个男人像只大型的犬一般压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眼睛望向一旁的安顺。
                  安顺被她看得心中惴惴,头皮都发麻了。
                  呜呜呜,世子妃的眼神好恐怖哦!更恐怖的是世子妃还有神力,要是她知道世子爷被别的女人碰了,会不会将世子爷给揍得个生活不能自理啊?


                  48楼2017-08-30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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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7-08-30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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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7-08-30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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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7-08-30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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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7-08-30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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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4 章
                            第二天,柳欣翎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某个男人又得寸进尺地将半边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压得她胸口有些闷闷的,但却有种习惯的感觉。成亲半个月来,天天醒来都是被这样压,再娇弱的身体,也会有免疫力了,况且其实她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娇弱。
                            “娘子,早……”
                            楚啸天也跟着醒了,直接将她搂到怀里在她柔弱的胸脯蹭了蹭,然后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柳欣翎愣愣地看了他好久,直到感觉到某个发烫发硬的东西抵在小腹上,终于清醒过来,然后十分坚定地伸出一根手指头将他掀开。
                            楚啸天愣愣地看着那根青葱一样白嫩嫩的手指头淡定地将他掀开,顿时有点囧。
                            “夫君,该起来了。”
                            柳欣翎笑容温婉,起身自个穿了衣服后,去将丫环准备好的衣物拿过来,很贤惠地伺候他更衣。
                            楚啸天眯着眼睛看她一会儿,方慢吞吞地起身,像个大老爷们地等着柳欣翎给他更衣。
                            早膳过后,楚啸天沉着脸出了门,柳欣翎站在揽心院门口送他出门,笑容温婉柔和,看着就是个十分贤良温婉的好妻子,正殷勤地送丈夫出门上班。
                            楚啸天定定地看了她十几秒钟,方转身离开。
                            安顺低眉敛目地跟在楚啸天身后,大气也不敢喘一个。安顺自然知道主子现在很生气,但没有爆起来打人,着实让他有些意外。或许,更意外的是,他能忍着脾气没有对惹他生气的世子妃做什么。安顺伺候他那么久,自然是知道他脾气的,生起气来连自己的父亲安阳王都敢顶。安顺心里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世子对世子妃的特别,这种特别,到愿意为了她压抑自己的脾气。
                            不过,安顺知道世子爷虽然没有对世子妃发脾气,但若自己此时去触他霉头,绝对会遭殃。
                            一路上很安静,直到快到指挥司衙部时,楚啸天突然停下,问道:“安顺,你说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安顺冷汗涔涔,不敢冒然接话,遂问道:“世子爷,您指的是什么?”
                            楚啸天眉头蹙得死紧,神色有些阴郁,“她为什么生气呢?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可是我不是想要补偿她了么?可是她……”想起昨晚柳欣翎明显抗拒的举动,楚啸天心里怎么都有点不是滋味。
                            楚啸天原本以为自己喜欢她的温婉良顺,可是当她恭恭敬敬地对他时,一举一动莫不按规矩办事,心里顿时不知为何觉得十分的抑郁,感觉这样很不对。
                            而且,她如此的温婉恭顺,分明是一种拒绝的态度,拒绝他的接近,拒绝与他亲近。楚啸天不知道别的夫妻是怎么相处的,他以前也没有仔细留意过,但本能让他知道自己喜欢她对他的放松与随意,那样会让他感觉到自己是被她在乎的。
                            所以,这种沉默的拒绝,让楚啸天心里焦躁极了,恨不得直接钻进她脑子里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安顺一听,自以为了解了,说道:“世子爷,奴才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楚啸天回头看他,诧异道:“你小子有什么话不能说?说罢,本世子不怪你。”
                            安顺笑着说了声“谢谢世子”,便继续说道:“世子爷,奴才虽然不太了解女人,但与府里几个婢女姐姐交好,平时也听她们说一些事情,知道女人一些小心思。爷,女人嘛,一般是不希望自己的夫君与别的女人有所接触的。奴才想,世子妃定然是介意您昨天被那苏姑娘碰到了的事情。虽然不是世子爷您自己主动的,但也算是……奴才觉得,世子妃虽然看起来是个和善的,但她也是女人,也会在意这种事情。”
                            楚啸天听罢,突然觉得十分有道理。而柳欣翎介意这种事情,不就是说她在意自己么?这个事实令他喜上眉稍,差点没有当街叉腰仰天大笑。
                            嗯,现在是在街上,要忍耐!
                            将那股兴奋的喜悦按耐下后,楚啸天上下打量自己这小厮,一脸惊诧道:“安顺,你小子懂得倒是多,原来是本世子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倒是有男人风流的本质。”
                            “……世子爷,奴才并不风流……”安顺内流满面,他这是为了谁才去凑到女人堆里打探女人的心思的啊?为此还被那几个婢女给拍了几巴掌骂他好色呢。
                            楚啸天拍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便进了衙部。
                            新的一天开始了。
                            ******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不过今天安阳王妃的心情很不好。
                            柳欣翎踏入落仙院,便见到安阳王妃神色淡敛地坐在那儿,旁边还有个清纯柔弱的宛姨娘。柳欣翎敏感地发现两人的气氛不对,且宛姨娘笑得过于无辜无瑕了,倒是让人觉得有猫腻,特别是配上那张一让人看就觉得十分柔弱的脸,让人心里不由发紧。
                            柳欣翎照例上前去请安,安阳王妃淡淡地叫了声起,然后让柳欣翎坐下。
                            刚坐下,宛姨娘便抿着唇笑了笑,柔柔地说道:“王妃姐姐,世子妃可终于来了,您的心情应该也好一些罢。”说着,宛姨娘看向柳欣翎,继续笑道:“世子妃今儿可要多陪陪王妃,王妃听说绯缨生病了,心情可真不好呢。”
                            柳欣翎听到“绯缨”的名字,心里直接打了个突,看了眼淡然地喝茶的安阳王妃,从她面上看不出什么,心里顿时佩服她的镇定功夫,然后微微侧首望向宛姨娘,笑道:“宛姨娘为何如此说?绯缨不过是个婢女,哪能让娘心情不好呢?”
                            宛姨娘的声音清清柔柔的,给人一种十分轻灵的感觉,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挺发堵的,“我院里的小碧与绯缨交好,她昨儿去找绯缨说话时,竟然发现绯缨卧病在床。妾记得绯缨以前是在落仙院当差的,王妃姐姐那时可是很疼绯缨的,那么个可人儿,听说她不知为何受伤了,妾也心疼呢。不过妾更担心王妃姐姐因此而影响了好心情,所以今儿一早来探望王妃姐姐了。现在世子妃来了,妾希望世子妃好生安慰王妃姐姐。”
                            柳欣翎脸上的笑容未变,也未搭话,这种时候,还是由婆婆来开口比较好。
                            安阳王妃将茶杯放下,用帕子擦试了下唇,淡淡地说道:“让宛姨娘关心了,不过是个奴婢罢了,本宫再心疼她能越得过本宫的儿媳妇去?宛姨娘这一大早的过来,想必没有休息好吧?瞧这脸色都恹了几分,还是快去歇息吧,免得王爷瞧见了,又说本宫亏待你了。”
                            宛姨娘嘴角僵硬了下,手指紧了紧手中的帕子,又柔柔地笑起来,“王妃姐姐说的是,那妾先下去了。”
                            宛姨娘起身给安阳王妃和柳欣翎行了礼,方慢慢地离开。
                            宛姨娘离开后,一时间无话。
                            看着两个女人的交锋,柳欣翎明白了宛姨娘今儿是来挑拨离间兼看戏来的,虽然她不知道昨天安阳王歇在哪个院子,但宛姨娘这么一大早过来,应该是来看安阳王妃的笑话了。毕竟那绯缨是安阳王妃安排在揽心院的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用意,无外乎在儿子院里安插个眼线,可能的话,若是能爬上主子的床,将来捞个姨娘当当也是可行的。可是这个眼线竟然在这当儿受伤,可不是让人联想到柳欣翎这个新妇或许对婆婆安排不满意,才故意将人弄伤的嘛。
                            柳欣翎神色微沉,宛姨娘这行为,让她知道揽心院里的眼线超乎她想像的多,以后行事得谨慎了。而且,这安阳王府的水可是比她想像的深,以后得小心些,不能成了别人的棋子。
                            玉娘恭敬地上前给安阳王妃添了盏茶后,安阳王妃终于出声了,说道:“绯缨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柳欣翎闻言,赶紧愧疚地说道:“娘,这事儿是媳妇的不对,没有及时将事情告诉您。其实这事儿媳妇也有些糊涂呢,昨儿世子喝醉回来,丫环们伺候他更衣时,也不知道绯缨哪里做错了,惹得世子生气,然后被世子踹了一脚。媳妇已经让大夫来给绯缨看了,休息一个月便好。”
                            安阳王妃一听,如何不明白的,顿时有些头疼。儿子是她生的,她能不明白他那“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暴躁性子么?想必是绯缨做了什么不顺他心意的事情,才导致他直接将人踹伤。所以,这事情确实不能怪媳妇。而且绯缨已经在揽心院当差,一个奴婢生病受伤,确实不需要来禀报她这王妃的。这本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情,若不说,事情过了就成,纯粹是宛姨娘想来挑拨是非才将这事儿捅出来罢了。
                            安阳王妃心里有些恼恨,暗暗捏紧了手帕,这宛姨娘就是生来克她的。从三年前宛姨娘进门开始,这女人仗着王爷的宠,处处来与她作对,偏偏宛姨娘会作戏,且又生得一副小白花相,勾得安阳王整颗心都偏向她,连她这个王妃都差点忽视了。若不是她还有个儿子,相信这几年王爷连她的院子也不想来了。
                            现在,好不容易儿子娶了媳妇,这宛姨娘分明是想挑拨她们婆媳的关系,难道是想让她们闹僵,然后让她拉笼这媳妇么?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好了,这不关你的事儿,那些丫头都是你院子里的,怎么处置都由着你这世子妃发落,以后发生这事儿,你自己处理便成,别给那些不相干的人看了笑话。”安阳王妃叮嘱道。
                            相对于丈夫的那些女人,安阳王妃自然是向着自己的儿媳妇的。相信再蠢的人,都知道要在这王府里扎好根,靠的还是她这个正经的婆婆。柳欣翎不是笨蛋,自然不会做出让安阳王妃讨厌的事情来,而宛姨娘今天做的这出,也让婆媳两个开始联手对付后院不安份的女人。
                            安阳王妃现在挺满意柳欣翎这媳妇的,她虽然看着身子骨有些纤弱,但不像宛姨娘那种弱到骨子里的柔弱,反而显得沉稳端庄、文雅娴静,比那些小家子气的女人顺眼多了。
                            “知道了,娘。”
                            这事情就此揭过,柳欣翎与安阳王妃说了会儿话后,便告辞离开了。
                            *********
                            接下来的几天,柳欣翎的生活风平浪静,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令柳欣翎意外唯一的是,自那天晚上她摆明着拒绝了某人的求欢后,她以为楚啸天那暴脾气会很生气,谁知晚上回来的时候,他却是一脸平静,且行为间看着也与平时般无异,直接腻上来与她说话。而更让她惊讶的是,到了晚上,他一反前一阵子夜夜索欢的作法,只是强制性地将她抱到怀里睡罢了,生生憋着自己。
                            楚啸天就这么生生憋了几天,安份守已得像柳下惠。
                            对此,柳欣翎有些沉默。
                            楚啸天每天确实是憋得很辛苦,明明想要得不得了,却忍着不进去,只是直接将她抱到怀里,将已经胀大的男性直接插-入她双腿间磨蹭,以此舒解**。
                            其实柳欣翎那晚确实是有些生气的,但过了一天后,这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她不是什么矫情的人,若他想要,她为人-妻子的也不会拒绝。毕竟他们现在这新婚燕尔的时候,夫妻间的**频繁点也没什么。可是他却不要了,宁愿搂着她挨挨蹭蹭自己舒解,也没有提出什么要求。这样,她怎么可能自己厚着脸皮说让他做下去其实也没关系的?
                            楚啸天的态度很明确,因柳欣翎那一晚的拒绝,他也不强求,但是他绝对要抱着人睡觉。所以柳欣翎在抗议无效后,自己被嬷嬷纠正得规矩无比的睡姿被他给破坏了,每天晚上非得将她搂到怀里才肯睡,然后第二天醒来时,她会发现自己被男人半个身体压在身下。
                            如此过了几天,重午节终于到了。


                            55楼2017-08-30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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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5 21:5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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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7 章
                              在某位世子爷极度无耻无下限的威胁下,众人很快便得到了这群人闹事的缘由。
                              据那地痞头儿说,三天前,一个长相很普通的男人到镇里找到他们,出重金让他们在重午节这一天到京中城东区域制造混乱。在重金诱惑下,这群平时无所事事的地痞流氓虽然有些害怕,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在他们心里,反正只是在皇城中制造点混乱,只要在官府的士兵们出现时彻离就行了,凭他们滑溜的身手,这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而且他们也不杀人放火,不是什么大罪,就算被捉了,只要被关几天就行了。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们哪会晓得这些巡逻的吏目会这么及时出现,并且二话不说就将他们揍成了猪头呢?而更让某位地痞头儿悲愤的是,某位世子爷惨绝人寰的威胁,太凶残了有木有!
                              楚啸天沉着脸听着,等那地痞头儿说完后,用一种“**”的眼神看着这群不耐打的家伙。这么锉,竟然有胆来京里闹事,简直蠢死了。连审问的邵敏也是满脸黑线,怀疑这些人的智商之时,更怀疑会找上他们的男人,是不是也蠢毙了,才会挑上这么些倒霉孩子来闹事。
                              “真是蠢死了,出来作案还带着证剧!”楚啸天弹弹手中的银票,一脸鄙视地说。
                              闻言,那地痞头儿瞪了眼某个同样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人,这银票就是在这家伙身上搜出来的。
                              “老、老大,掩、掩这不是想回去的时候,买些京里的特产捎回家么?听说京城里的特价很贵,花的都是票子……”被揍得五官都看不清的男人气弱地解释。
                              闻言,在场的人都抽了,这么傻二,还敢来跟着做坏事,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百五啊有木有。
                              邵敏咳了声,继续问道:“那男人与你们接触了几次,他长得怎么样,有什么显著的特点?除了让你们来闹事外,还有什么特别的吩咐么?”
                              “呃,大人,小的也只跟他接触过几次,他长得没啥特色,穿着也很平凡。不过听他的口音,不像是京城的口音……啊,对了,小的无意间听到他小声自语,说上回事情搞砸了,主人很生气,所以这次一定要成功之类的。”碍于楚啸天凶残的威胁,地痞头儿搅尽脑汁地回想。
                              闻言,楚啸天的眉毛拧了起来。
                              “啊……还有,那个男人下巴那里还有个很奇怪的痣哩!”
                              听到这话,楚啸天的眼角不由得跳了下,一个名字脱口而出:“难道他叫顺添?”可是,顺添不是在牢里关着么?
                              上回谢锦澜被掳之事,其中有几个犯人被他们押回了京中衙门大牢,其中便有顺添。因为这事情是皇上交给了安阳王来审查,是以楚啸天虽然很想去将那群敢绑架他家娘子的绑匪给弄得个生不如死,可惜安阳王不给他报复的机会,便只能暗中关注,但也没有听说过有谁越狱什么的啊。所以,楚啸天很快否定了那男人是“顺添”的可能。
                              “这个……大人,小的不知道,他没有同咱们兄弟说过自己的事情,咱们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过他带来的两个随从的武功很高,咱们兄弟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地痞头儿期期艾艾地说,若不是打不过,他也不会被人用钱砸来这里找麻烦了,这么傻缺的事情,他再蠢也不会干的。
                              这时,钱东已经让人将无辜受伤的路人抬去医馆了,邵敏再审问了下,发现问不出什么了,便让人将这些人押到牢里关着。
                              楚啸天心神有些不宁,因为他从那些地痞的中得知,幕后指使人明显是针对他所管辖的东城区域,似乎是希望他们闹得越大越好,怎么看都是在找他的麻烦一样。这些且不算,那什么“主人”令他有些在意,毕竟前段时间,谢锦澜被掳一事,柳欣翎也同他说了他们幕后有个“主人”,而安阳王也只审出了他们所做的事情况皆是那什么 “主人”吩咐他们办的,可是“主人”是谁,却是一问三不知了。
                              难道,他们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给他找些麻烦,让他无法分心顾及别的?这样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楚啸天正沉思着,突然一个吏目匆匆忙忙跑过来,禀报道:“头儿,不好了,五巷出了人命了。”
                              “什么?”
                              “五巷那里有人被谋杀了!”
                              楚啸天一听,马上带上邵敏等人往五巷赶去,心里有些诅咒那些尽会给他找麻烦的人,若让他知道幕后指使者,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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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河面风平浪静,华丽的画舫在水面徐徐而行。
                              船顺水而下,偶尔打开窗帘,可以见到河面上一些华丽的画舫从身边而过,那些画舫上传来隐隐约约的丝竹之声及男人们大声调笑的声音,甚至,有时候不小心时会看到一些画舫的甲板上,一些穿着清凉花俏的女子依在男人怀里**娇笑的情景。
                              而柳欣翎她们所乘坐的这条画舫上,因为都是女眷的原因,倒是显得比较清冷。不过偶尔外头会有路过的画舫停下来打招呼,若是熟人的话,少女们便会让丫环出去回话。不过说是打招呼,还不如说是搭讪比较好,毕竟有眼力见的人发现这条画舫属于长公主府的时,便会联想到画舫上的人定然是京城第一美人的颜郡主,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人激动了。
                              只要是身份不太显赫的,谢千颜一般都是交给船上的侍卫或婢女去应付,就是有些世家大族的子弟不好太过无礼,谢千颜会出去见一面,施个礼便马上闪了。
                              不过她只是稍稍露了一面,也足以让那些男人们激动了。
                              每次谢千颜不得不出去面对哪个世家大族的公子时,回来后都会被众女调笑。上回长公主趁她十六岁生辰时给她大办生日宴,原就是想为她挑个夫婿的。虽然最后发生了些事情不了了之,但她们都觉得谢千颜未来的夫婿若无意外的话便会在这些人中产生了。
                              船行了一阵,这时外头又响起了叫唤声,一个婢女进来,朝众人施了一礼后,告诉她们,靖王府三少爷的船过来了,想过来打个招呼。
                              听到婢女的话,众人将视线转移到楚惜幽身上。她们虽然与楚惜幽很熟悉,但与楚君弦并不熟。
                              楚惜幽耸耸肩,说道:“你们看我做什么?打发了就是。”
                              那婢女有些为难,偷偷瞄了柳欣翎一眼,说道:“郡主,各位姑娘,三公子身边的一个姑娘想见安阳王世子妃,让奴婢来通报一声,能不能给三少爷一个面子,出来一见?”
                              “要见我表嫂?”谢千颜纳闷道:“我记得三公子还未成亲吧?”虽然名义上楚惜幽、楚君弦等人算得上是谢千颜的长辈——堂叔堂姑之类的,但因为这辈份远着,且靖王又是个不着调的,是以谢千颜等人私底下也不在注重这礼仪,称呼上也随了大流。
                              众人听谢千颜这么一说,届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既然楚君弦身边的姑娘不是他的夫人,那么就是通房妾氏一流的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也敢扬言要见安阳王世子妃?而且,这动机倒教人耐人寻味了,一个不好,可会让人说闲话的,真不知道那姑娘是不是脑子坏了才敢提出这种要求。
                              “她长什么模样?”柳欣翎没有说自己要不要见,只如此问道。
                              于是丫环将那名女子的长相描述了一遍,柳欣翎虽然没见过对方,但听到丫环的描述,与安顺同她说的某个胆大包天地甩了楚啸天一巴掌的花魁极为相似。而且她又指名要见她……不用想,那个女人绝对是翠俪阁前花魁苏水洁了。至于她要见自己的原因,柳欣翎第一个想法就是,难道她不岔被传说中的纨绔世子甩巴掌,然后来寻她这个世子妃的麻烦了?
                              “不见不见,她以为自己是谁啊?要见咱们柳姐姐!”周绿纹马上嫌恶地挥着手反对。这等失有身份的事情,这些自小如同天之骄女般长大的少女是不会落自己身份去屈见的。
                              “嗯,打发了吧!”楚惜幽也冷下脸。因为她记起了前不久自家那三哥似乎去向人借钱给个什么翠俪阁的花魁赎身,而且她听说她三哥似乎对那花魁挺好的,不只安排了个院子给她住,倒没想到今天还带她来游河。这让她有些恼怒,觉得自己这三哥太不着调了,一个妓-女罢了,就算被男人赎身包养了,还是妓-女,哪里能这么带出来显摆的。
                              丫环见几位姑娘都是神色淡然,只能无奈地出去回话。
                              对面画舫上,站在一男一女,男人俊逸女的娇美,远远看去,倒像一对俪人。
                              楚君弦听到那丫环的回话,挑了下眉头,然后对身旁穿着月白色襦裙的女子说道:“苏姑娘,看来安阳王世子妃不愿意见人呢。”
                              苏水洁抿抿唇,淡淡地说道:“不见就算了,小女子只是听到她们说颜郡主邀请了安阳王世子妃一起游河,对她有些好奇罢了。却未想会给三公子添麻烦了,真是抱歉呢。”
                              楚君弦闻言,只是笑了笑,阴郁的眼神落到了对面的画舫中,脑海里想起了半月前有一面之缘的少女,老实说当时他还没有看清楚她的长相,就被丢出去了,唯一印象深刻的只有那双烟雨一般的水眸。使得他常常不由自主地想,能让楚啸天这么保护的女人有什么特别的呢?
                              想起那女人是楚啸天新娶的世子妃,楚君弦的眼神更阴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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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舱里很快便恢复了先前的气氛,何清影和严若心一起合作演奏了一曲,听得众人如痴如醉。谢锦澜趁机蹭过来,安慰柳欣翎,说等他查出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后,绝对会将她整个半死好给她出气。
                              柳欣翎笑了笑,摸摸他的脑袋说道:“我没生气。”确实没生气,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哪里值得自己生气的?反而有种莫名其妙之感。
                              正在这时,突然外头响起了一道巨响,画舫似乎不知道撞到了什么,整条船都摇晃起来,船舱里的人被撞得东倒西歪。
                              柳欣翎一手扶住面前的小几,眼疾手快地将就要滚过去的谢锦澜给捉住护在怀里。
                              顿时尖叫声一片。
                              船摇晃了十来分钟后终于停了下来,这时船舱里的少女们已经姿势各异,难以维持她们平时的仪态了,甲板上传来了吵杂的人声,侍卫们大声吆喝的声音,还夹杂着婢女们的尖叫声。
                              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外头响起了一个侍卫的声音,“郡主,少爷,有人袭击咱们的船!”


                              58楼2017-08-30 18:2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