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闺房里的事，柳母不好开口，柳父不好多说，墨渊...纯粹是看热闹。
到最后，只是很隐晦地告诫，过于放纵，于身无益。
夜华最后勉强镇定，耳尖还是泛着红，匆忙放下碗筷离去。
至房内，白浅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他，笑得不可开支。
“夜华哥哥，娘亲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那你脸红什么？”
“我稍后出门，你在家若觉得闷，就让小翠她们陪你出门走走，切勿独自出门”
他不直接面对这话题，反倒是转了话头。白浅也不再打趣，很是乖巧地给他整好衣衫，再依依不舍地送他出门。
因为新婚之故，他将官署之事都压在下午审理，晚上又急着回家陪媳妇吃饭，如此一来，工作强度之大，白浅隐约能明白三分。只是苦了跟着他忠心耿耿的幕僚---峰煜。

108.一件衣服引发的不满
白浅在家闷着的确觉得无趣，同柳母招呼后，她拉着小玉和小翠就出了门。柳母觉得不放心，又派了阿庆和阿元两个小斯跟着。
一路上，欢歌笑语，乐趣不断。一直到白浅进了一家布庄。
“小姐，这个花色很衬你，少爷肯定也喜欢”
小翠见着白浅拿起鹅黄色的锦缎，由此就说了这么遭。小玉也跟着附和。
到最后，白浅挑了好几样花色，没及报上住处，那当家的掌柜就出了来亲自迎客。
恭恭敬敬的，直接张口就来一句，柳大人的夫人前来，小店真是蓬荜生辉。
虽然这话很狗腿，但是真的听见其实觉得也还不错，可做买卖的，白浅自然也不会仗势欺人。即便掌柜的一再说不收钱，白浅却还是硬把银票拍在了桌上。
是非曲直，她作为柳大人的夫人，必须得拎得清。
过了几日，这布匹就成了衣裳，由织娘亲自送到了府上。
白浅看着那样式，不由得吃惊。
这样式她不是没见过，小袖短襦，披帛长裙。可是这于她而言，着实有些太过露骨。
织娘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连连上前相言
“柳夫人，如今柳大人官拜四品，夫人作为亲眷，按礼数，本就该着此服饰，在唐典中，士族女眷和皇家亲贵可着低胸开衫，以显身份尊贵。”
“可我以前都没穿过这样的...”
“此前是此前，现在柳夫人作为柳大人的家眷，自是可行，且女为悦己者容，这衣裳面料花色，亦是极好的”
小玉和小翠看着白浅就这么红了脸，楞楞地站在原地，她们俩就这么代为接过衣裳，送别了织娘。
打趣过后，白浅还是一脸懵...真的...能穿吗？
“今晚穿给少爷看，若是他不允再说？”
“嗯，这类的衣裳，在金陵没几家穿得上的，少奶奶你穿着很是显身份啊”
这一声少奶奶又莫名叫白浅红了脸，她白了眼小玉，薄嗔句瞎叫什么，又不再吭声。
纠结良久，她还是把衣裳收了起来，今夜，是万万不能如此的，都说好明日要去敬早茶了。
事实上，第二日的早茶，柳家长辈还是没喝上.
原以为这个月就得这样了，殊不知到了月底又出现了转机。
被小玉和小翠撺掇着，另日夜里，白浅穿上了新做的衣裳，在房里，红着脸问夜华，这衣裳好看吗？
眼前女子，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一片高耸的细腻敛于微凉空气中，白的耀眼。腰肢束紧，堪堪不盈一握。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那，你喜欢吗？”
“嗯....”
血气下涌，周身燥热，还来不及将手上的卷宗放好，随意往桌边一扔，起步就将自己夫人抱去内室。
天地良心，白浅真的只是想给他试试这衣裳。
挣扎之间，白浅以一句，我葵水来了，掣肘全局。

书签

109.同居分床...才怪
“真的？”
“嗯......”
不得不信，也不能不信。夜华端坐起身，大口喘气调整呼吸。白浅看着他这阵势，眼神顺道就往下走，果不其然，他早已经起了反应。
为转移他注意，白浅赶紧转了话头。
“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你吃过了吗？”
“嗯，今日不舒服，所以没等你回来，随意吃了些。”
闻此，他眉眼紧蹙，神色不安。声色尚且沙哑，也迫不及待张口发问，气势夺人。
“不舒服？有没有喊大夫？现在饿吗？还要不要再吃点？你这得痛一整日，现在是不是还不舒服？”
“我没事，你快先去吃饭吧”
“我让小翠先给你准备红糖水。”
“不用，小玉刚给我喝完”
“那...再喝点？”
白浅看着他傻傻地说这么句话，一时觉得好笑，端正坐起身来，一本正经。
“喝太多会上火的，物极必反”
“那好，我去吃饭，你在这好好躺着”
“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你在这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没事，慢点吃，我就在家，又不会跑了”
他也只是笑笑，顺手将她发髻上的珠钗都取下来，再给她松了发髻，扶着她躺好。
他吃饭的确很快，饭桌上当着爹娘的面，只是匆匆咽了几口就停了筷，步履匆匆往房里赶。
儿大不由娘，叹了口气，柳母也只是由着他。看着眼前的大儿子，柳母不由得又担忧起来。
“渊儿，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婚姻大事？”
“.........”
“如今你已至而立之年，相貌堂堂，能力又强，这金陵就没有一个姑娘你看得上的吗？”
“娘，孩儿的事无需操心，只是缘分未到罢了”
“也罢，你打小就有主见，娘不逼你，但是你也要为自己着想，如今你弟弟都已经成亲，若你还独自一人，外头流言蜚语事小，只是娘亲不放心”
“孩儿明白”
房里头的两位自然是不会明白大哥的苦楚，只是恩恩爱爱，腻在一起。
“还疼吗？”
“不疼，我一直有注意防寒保暖的，况且如今也不比长安那么冷，放心吧”
两两相依，还是如此前一样，白浅背对夜华，任由他手在她小腹揉压。
然而，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白浅换了就寝时穿的衣裳，如今天气入暖，衣裳薄的很，也不曾紧裹，翻转之间松松垮垮，眼可见肤。
夜华恍然猝不及防就接触到那细腻的肌肤质感。身子莫名就开始发烫，行动比思绪反应还快。还没及想，右手就一路往上，攻城略地，轻巧解开肚兜的绳结，松松一拽。
“夜华哥哥.....”
“怎么了？”
明明音色沙哑，偏生还问的一本正经，可手上动作也丝毫不见停。
“我今日.....”
“我知道”

“那你...还....”
“放心，我不动你”
我不动你四个字白浅都要听的起茧子了。而且，白浅发现，夜华说的这四个字和她理解的四个字，好像全然不是一个意思。
一双手越发滚烫，在她腰间胸前流连，勾得她也燥热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她就觉得身后硌得厉害。这一回，她再不会傻乎乎得就伸手去探，只是不经意地往前挪了点。
“浅浅....”
这声色里饱含的情欲白浅实在再熟悉不过，她不如平日里那么痛快地应，反倒有些慌张。
战战兢兢地转身面对她的夫君，却是转瞬就被他压在了身下。字不成句，系数都被他吞咽进了口中。他眼底的热情看得她心惊肉跳，唯恐他下一刻就如平日一般将她衣裳给撕扯开。
眼前之人呼吸愈渐沉重，一双手不安分地她脖颈往下，贴着她的脊椎骨一寸一寸往下游走，唇舌交战间耗了所有空气，他才依依不舍地倒下身来长长叹息。

这一场克制，耗费了他所有的心力。胸膛起伏的厉害，额角的青筋毕现，突突跳的厉害。
白浅见他这般，知道他此刻难受的厉害，也不敢轻易碰他，只等他自己平复。
好一会儿过去，他才下床喝了小半盅水，这又爬上了床。
见他恢复正常，白浅慢悠悠挪过去 在他臂弯里乖巧躺下。她今日睡得够久，此刻一点睡意也没有，不安生地在他怀里动了又动，扭了又扭。
直至那沉重的呼吸声再度响起。
一时间，屋内沉寂的有些诡异。
“夜华哥哥....”
“浅浅.....你别动.....”
“不然我们分床睡，我去那睡？”
说着，她指了指旁边的那张矮塌，她身子娇小，凑合一夜绝对不是难事。
“不用”
“那你怎么办...这样很难受的.....”
“你不动就好”
“那我离你远一点？”
“不必”
顿时，白浅只觉得身子被环得紧紧的，动弹不得。她索性闭眼假寐，不敢出声，也不敢动作。

110.敬茶
翌日一早，白浅破天荒地早早醒来。倒是她夫君，此刻睡得很沉，似乎是累极了，呼吸些微有些沉重。
白浅见他面色不佳，也就没有急着要喊他起来，只是小心翼翼地抬手想从他怀里脱身。
可她才动手，她夫君就不管不顾地越发用力把她圈在怀里，由此看来，白浅觉得她夫君昨夜定然是被折腾的够呛。
可再不起来，这个月都要完了，她作为新媳妇，还没敬过一次早茶，即便公婆不怪罪，她也着实良心难安。
学着他平日哄人的样式，轻拍他后背，柔声细语地哄诱，艰难几度，才终是抽出了身。
在公婆异常不安的注视下，白浅敬了这一月来第一回早茶。当问及夜华怎的没一起时，她只说，他昨日忙着公务，睡得太晚，此刻没醒。
这个理由因为白浅的敬茶而显得十分可信。柳父柳母也没说什么，扶着白浅起身要她回去休息，往后不必如此早起身来敬茶。
她笑着应了一声，就这么回去。房里夜华依旧还睡着，白浅吩咐小翠单独准备份早饭，随后又去了书房整理她从家里搬来的医书。
因为此前在长安夜华胃痛只犯过两回，不是特别严重，所以治起来也容易，但白浅到底放心不下，婚前忙着嫁娶，也无空注意这些，这会子终于空下来，就开始考虑正事。
看着医书，结合症状，白浅挑挑捡捡列出药方---春砂仁、蜂蜜、砂糖、茯苓、甘草、鸡内金、菜菔子、白扁豆...写下这些个中药方子，她转手给了小玉，要她去抓药。
半个时辰之后她夫君转醒，被他家小媳妇伺候着吃了早饭再喝了一剂调补肠胃的汤药，高高兴兴就出门去了官署。

沙发

111.柳夫人和白大夫
虽然温香软玉在怀，看得见吃不着，但是鉴于柳夫人自身拥有的高超觉悟，柳大人还是觉得这七日不是特别难熬，除了夜里睡不好，早上醒不来之外，别的都还好。
晃眼，七日一过，柳大人就高高兴兴把身翻。夜里一顿折腾，另****就基本是下不来床，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这才收敛了笑意出了家门。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夜华君就这么过上了小日子，优哉游哉的，羡煞旁人。
只是一直到八月，暑热交替的日子，南风起，大雨不断，金陵邻县---华亭县，被大雨淹没。
这会，不止夜华忙的不可开交，甚至于整个柳府和白府都忙起来。情况紧急，夜华被直接调遣华亭，接济郡守处置灾情。柳家与白家皆是金陵望族，又是士族，自也需出手相助。白家收集募捐钱财粮食，柳家供给草药杂粮。其余乡绅富贾不得以也需有样学样。
家里人马大都被调集出门，家中只剩女眷，夜华分身乏术，难以归家，墨渊颇为忧扰，却不好扰了他人气运，只默然观望。
前年白浅亲自见过水患灾情，这一遭再是无法心平气和在家干等。凭着一股子的冲劲，恰逢家里管事的都不在，趁着柳母忙于家事，她就这么留下书信一腔孤勇地出了门。
彻夜赶路不需很久，她也不过贴身带着小翠和小玉而已，附带着从家里带了个车夫。
华亭虽说不是很大，可要在这会子找一个人着实困难，万幸水患已经克制住，堤坝也已修缮，见势，接下来只是赈灾就好。
在人堆里问了又问，却都没听过这柳大人何许人也。她本想离去，可伤鸿满地，她如何也不忍心。想着水患已解，夜华应该也不会有事.....
一个接一个地看诊伤情，这么一耽搁就是两日。
第三日里她带着小玉从山上坡地采药回来，打远处便是那个她要找的人找到了她。
欣欣喜喜冲进他怀里，他顿了良久，还是没能将她拥入怀。
“浅浅，先放开我，我身上脏”
垂眼看他，果然脏的不可理喻，身上青绿色的衣袍到处是星星点点的泥渍，鞋子上更是满满的泥泞，两掌间的泥渍都已经开始发干开裂。
也不是没想过见着了就训诫她一顿，这已是这丫头第二回偷偷摸摸跑出来了。他在府衙收到家里书信时片刻不敢停地打听追踪，这才赶到。
可真到看见她，重话又说不出口，他知道她是不放心他，也知道她停留是出自善心。可知道是一回事，原不原谅又是另一回事。
“没事，我身上也脏”
白浅一双手刚采完草药，的确是有些脏，她看着夜华身上左右脏了，一点不客气就把手往他身上蹭。
“这下我就不脏了”
无可奈何地看着她，他也只是笑笑，所有的话还是回家再说。
眼下，的确是救人更为重要。
“此地还需停留多久？”
“大概还得两天，这些都是前面那个村子的，家都被淹了，因为之前雨势太大，出现滑坡，所以好些人受了伤，又因为”
“好，那我帮你”
对于他们是如何受伤的，此时此刻并不重要，夜华指挥来人，一并加入救济之中。
夜华也不曾有什么官老爷的架子，眼下水势下去，正是将财物解救出来的好时机。他跟着这些村民一起，抢救家中可用之物，等到人手足够后，又转而跟着其余人一起去山上伐木，重建家园。
这么忙下来，一日转瞬即逝，到第二日的下午，还是一村妇告诉白浅，她才发觉夜华有些不对劲。
“大夫，你家那口子似乎有些不舒服？今日我给他打饭的时候，他面色苍白，手也是烫的厉害”
“啊？阿婶，谢谢你告诉我，我去看看他”
“嗯，丫头你去吧，我来给你磨药，莫叫你家男人再逞强下去”
“嗯，好”
快步走到他跟前，他此刻正跟着那些村民一起搬着木材，脸色看起来的确不对。等到木桩落地，她牵过他手就往一边走，随手擦了擦一条木凳，招待他坐下。
“浅浅，怎的了？”
他的手真烫的厉害，白浅将手往衣服蹭蹭，这才抬手探他额头，滚烫的有些灼手。
“夜华哥哥，你不舒服自己没感觉的吗？”
在他身侧坐好，抬手诊脉，再拉开他下眼睑细看，同时关切询问。
“现在什么感觉？”
“时冷时热”
“意识呢？”
“很清醒，清醒地有些失真”
“那可不，都快烧糊涂了...身上还有力气吗？”
“有，就是有些不受控”

书签

边上的村民见着，齐刷刷上前劝着他们先回去，左右这里也落定，无需他们操心。
白浅估摸了一下，当即喊来小斯备好马车，即刻就把夜华扶着上马车，驱车回家。
一路上，夜华精神亢奋，絮絮叨叨说个没完，白浅紧紧绷着，不敢宽心。
将随身的帕子用冰水打湿给他一遍又一遍地擦着脸，以此达到降温效果，他却闹腾的很，抓着白浅的手不肯静下来。
他拉着她的手，语气温软，神情因为高热而显得越发深邃迷离。
他说，浅浅，我很爱你的。
他说，你不该乱跑，叫我这般担忧，担忧的不得了。
因为高热，他语气和他平日全然不似，温柔的不像话，白浅完全驾驭不住，面上担忧又滚烫。
他突然开始静默，不再说话，白浅不觉放心，反而更为担忧。
“夜华哥哥，你现在感觉如何？”
“眼前有些发黑”
“是不是还有密密麻麻的白点点？”
“嗯...有”
白浅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越发灼热，强压镇定之下，看着酒庄一闪而过，赶忙喊了停车。
取过小玉买来的酒，白浅把夜华衣袖挽起，再把用酒浸湿的手帕擦拭他额头后再擦拭手臂。一遍又一遍，勉强将热度压下去了些。
夜华强撑着不肯睡下，白浅拿他没辙，只好主动说话分散他注意力，他精神不再如之前一般亢奋，只时不时应两句。
至黄昏时刻，才紧赶慢赶地到了家，眼下家里人还未归，柳母也还未来得及出门相迎。白浅扶着他下车，不过数步，他一个趔趄，险些就要倒在地上，万幸管家眼疾手快，将他扶好，只是复行不足十步，夜华再无半分意识，彻底失力往下倒。
柳母敢来只看见如此场面，眼眶霎时红了个透。白浅深呼吸告诫自己不可乱，嘱咐管家把夜华扶回房，再谴小玉去书房里把她惯用的那套银针和桌上木盒里的玉板拿来，她匆匆忙忙去换了身衣裳又彻底洗净手，这才赶去房里问诊。
以银针刺破两手食指肌肤放血，再将他身子翻转，取背部督脉和足太阳膀胱经背俞穴循行路线，等出痧后再行刮拭阿是穴，一切就绪，白浅又端过刚烧开放凉的温水喂夜华喝下，这才稍稍安了心。
“娘，夜华他会没事的，就是这天热，他又一直彻夜未歇，中了暑热”
“你的医术，娘放心，接下来我来照顾他，你也去歇会儿吧”
“不了，爹和大哥快回来了，不如娘先安排人准备晚饭，我看着他就好，只要等他热度退下去，就一点事没有了”
“那也好，娘去备晚饭”
将帕子换成了方巾，以水打湿放在他额前，待热了又打湿，如此往复。墨渊和柳父柳母来看过之后也不多说，问过情况便各自回房。
白浅晚饭匆匆吃了几口就再吃不下，来来回回给他换了好几次方巾，不无意外，他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却还是会在她动作的时候嘀咕着要她去睡。
记不清是第几次，白浅又一次给他换额上的帕子，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疲惫不堪用力睁开眼。
“别忙了，手会冷”
他随即将另一只手也赴过来，把她一双冰凉的手握在手心。他还发着低烧，手上暖暖的，更衬得她手凉嗖嗖。
蓦然，她鼻子发酸，摇摇头比平日还倔。
“哪里会冷，这都八月了”
“那也早点睡，我没事”
白浅很是听话地宽衣爬上了床，夜华许是觉得八月里的确热了些，自己身上滚烫，也没有如往日一般硬把白浅揽入怀。她似是看穿了他心思，将他身上盖的薄毯掖好，又黏糊着往他怀里钻。
“不热吗？”
“不热”
“那快睡吧”
“嗯”
第二日大早，夫妻俩起身，白浅不得不佩服她夫君体质优良，不过睡了一觉，第二日就和没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