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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朱砂痣手札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楼楼美女,今天有更新嘛???


来自Android客户端818楼2018-01-20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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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819楼2018-01-21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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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3: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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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枕阳双目逐渐适应突然刺来的光亮,眼前变得清晰,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看错了,眉眼一凝,冷冷看着葵君。
      .
      葵君倒不为她这份不识趣恼怒,怀着伞,便俯身探看囚禁她的牢笼,从袖间掏出一个黄油纸包,伸进牢笼的缝隙中,递给温枕阳。
      .
      白皙修长的手,就稳稳置于半空中,等着温枕阳的答复。
      .
      他眉眼清和,弯了弯唇,道:“这是食物,接着吧。”顿了一会儿,似在思忖着什么:“竹叶姬喜欢这种点心...虽不明白你们凡人的喜好如何,但是女孩子们,都应当是差不多的。”
      .
      见温枕阳仍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接过糕点的意思,葵君道:“凡人之躯,在灵力充盈的其他五界往往会加速衰弱。你若不愿意接受,葵君亦不会强求。只是,姑娘要好好考虑。”
      .
      言罢,年轻的魔修微微一笑,径直将纸包放在温枕阳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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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告辞了。”
      .
      温枕阳忽道:“等等!”
      .
      葵君回过头,他一袭青袍,立在阴暗森冷的牢狱间,弯眉柔目,分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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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如果凡人去到其他五界以外会更加衰弱,当真如此?”
      .
      “自然。仙魔二界,尤为如此。倘若命途不坚,入界沉疴,都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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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是突然被什么当头一击,整个人都茫然起来,迟迟说不出话。见状,葵君唇角微弯,不过片刻,持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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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枕阳双睫微颤,即使再不甘愿,也不得不试探着去碰葵君留下的糕点。灵锁的束缚让她双手活动笨拙,试了好些次才成功打开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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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糕点很是甜腻,近乎是拿白糖塞进去搅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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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竹叶姬倒真是勇士,温枕阳暗道。她吃了几口便实在咽不下,将它搁在一旁。其实,更让她在意的并不是被罗引推下百神台,被骆闻的手下带来魔界,囚禁在牢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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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事情,从罗引捎给她那份邀约起,她就隐隐有了猜测。要说意外点的,可能是哪位魔修竟好心治疗了她在百神台留下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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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害怕痛苦,但并非从无预料。
      .
      而葵君的话,却的的确确让她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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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陆相尘带回仙界,从未感觉到体内生气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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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枕阳在无妄宫中,反倒被养护的白肤墨发,瞳眸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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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向以无情称著的仙君,一直这样的保护着她,不言不语,不曾半步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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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有种发现高岭之花一直在暗恋你的感觉?]
      .
      温枕阳猛然被系统打断思绪,正欲回答,身侧的牢笼里突然响起一道少年的声音。
      .
      她身边居然还有活人,还以为全部都是白骨呢,温枕阳对此表示不可思议。她侧目凝向那人,只见一片黑暗中的秀丽轮廓。
      .
      那轮廓缓缓探出黑暗,是一张秀丽的少年面庞。
      .
      少年十分狼狈,衣衫破烂,束冠长发散乱。身处这般危难困境,一双眼睛竟熠熠生辉,正气凛然。
      .
      “道友也可也是被那卑鄙魔君设计来的?”
      .
      温枕阳“嗯”了一声,想了想,觉得此话有些不妥,道:“并非。我只是凡人。”
      .
      那仙界少年道:“是吗?我发觉道友身上的灵力,故此询问。”他目光微巡,凝聚在温枕阳腰间的金灯雪梅坠上,道:“这灵力想必是从此灵器上传来的...这气息,可谓熟悉。”
      .
      他目光骤亮:“这是相尘仙君的气息。道友是相尘仙君座下灵侍?”
      .
      不知为何,一股不安感翻涌上心头,愈来愈烈。
      .
      温枕阳定了定心神,道:“也并非,我同相尘仙君只是...有些关系。”
      .
      少年哦了一声,道:“那总归是道友,是惺惺相惜的。”
      .
      少年又道:“恕我冒昧,道友同相尘仙君,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
      这一回,温枕阳没有再回答。那年轻男子似乎察觉到不对,担忧的看向温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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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枕阳回视他。许久,嘲讽的笑了声,虽不明白这番突如其来的情态为何,那少年也耐心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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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被关押在这里的人吧。”少女笑道:“你也不是什么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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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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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令人难安的沉默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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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少年抿了抿唇,眼尾微挑:“被识破了呢。”
      .
      他索性不再伪装,揉捏着手腕,便轻而易举的挣开了灵锁,斜斜倚在铁栏上,身形随着动作抽条延变,逐渐变幻成一个青年模样。
      .
      他头束乌冠,黑衣垂穗,面目俊美。
      .
      只手一探,毫不费力的进入到温枕阳的囚笼中。
      .
      桃花目似笑非笑。
      .
      骆闻总是轻佻的,魔君居高临下的俯瞰着白衣的美人,情态风流。
      .
      后者的下巴忽而被剑鞘挑起,他挑了挑眉,神态倨傲。
      .
      “你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
      下一刻,她腰间的金灯雪梅坠便被骆闻一个剑花挑起,勾在手中。
      .
      伴随而来的,是腿骨钻心的疼痛。
      .
      他竟无缘无故,生生折断了她的腿!


      来自Android客户端820楼2018-01-22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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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阳妹啊啊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821楼2018-01-22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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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爱楼主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822楼2018-01-22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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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没还有没


            来自Android客户端823楼2018-01-22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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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刚刚看半烟的文,想了很多。露珠的文很温馨,有一种深入人心的魅力,总会不自觉就将自己带入到文中去,也会因文中的一些转折而感到伤感,或许是我自己太多愁伤感了吧!露珠在文中一些情感的过渡很好,希望露珠在以后的写作中能多一点番外,语言平实一点(这可能是我瞎说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824楼2018-01-23 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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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腿骨被骆闻折断,本就被灵锁禁锢着手脚,这下连撑起自己的身子也没有办法,只能倚靠在铁栏上,以减轻自己的痛苦。
                .
                少女轻轻喘息着,额间沁出冷汗。胸膛因为疼痛不断起伏,仍旧毫不避讳的直视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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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痛吗?” 骆闻眉目间流淌绵绵春色,婉声询问。这般和婉神情,似真的将温枕阳当做掌中明珠,怀中情缘,柔声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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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方才明明就是这个人,干脆利落的让她遭受断骨的疼痛。
                .
                温枕阳遇见这等鬼畜魔君,便只会遇柔更柔,遇刚更刚。她眉目弯弯,语调柔媚道:“君上若真想关心我,便放我出去吧,何必惺惺作态,教人发恙。魔君大人。”
                .
                “哦?”骆闻惊讶于她一语中的,兴致盎然的问道:“魔君?”
                .
                她道:“丹心剑。”
                .
                骆闻微微垂眸,扫过腰间悬挂的乌黑剑鞘,垂下纯白剑穗,赤红缘结。
                .
                魔君目光轻动,嗤嗤笑道:“谁告诉你的。”
                .
                骆闻虽是问,语气却是笃定的。他自然知道是谁,温枕阳也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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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枕阳垂眉,顺其心意引出那人道:“相尘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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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闻这才抬眼,哈哈大笑。
                .
                笑罢,道:“他真是喜欢你呀。金灯雪梅坠赠你,五方灵行护你,就连他死敌的灵器,都说给了你听,就怕你一朝误入我手,死个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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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食指勾了勾挂坠,晕出氤氲灵雾。
                .
                “就连这里,都潜藏着他的一丝魂魄。只要捏碎了它,无论身在何处,陆相尘都会感知到。可见他的用心。”
                .
                “只可惜,你还是落在了我手中。不为魔修,却为他纵横剑道,所要守护的仙界中人亲手送来。岂不可笑?”
                .
                青年手中稍稍用力,那百神台戾气都奈何不了的灵器便化作一漏齑粉,从他指缝间洒落。
                .
                “我若告诉他这些,他不知会有多不可置信,真是想想都觉得可怜。”
                .
                “现在我已捏碎这灵坠,你陪本君玩个游戏罢。”骆闻抖落齑粉,桃花目中笑意诡惑:“以此血雨为刻,看他何时会来到此处。一巡不来,我便折断你一肢,四巡不来,就是陆相尘根本不想救你,你这颗漂亮脑袋,便交由本君保管罢。”
                .
                他一声话落,漫天泠泠血雨,应声而落。循雨观上,竟全为垂悬的残肢断骸。
                .
                “如何?”
                .
                温枕阳: “......”
                .
                自然是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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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觉得此人多半有病,病的不轻。
                .
                他是把她的手当做莲藕吗?想折就折,还不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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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酷的魔界地主剥削阶级。] 温枕阳痛心疾首。
                .
                作为被剥削阶级,温枕阳一直在等她家高岭之花从天而降,一剑捅死眼前这位地主阶级,驾着祥云带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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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雨过双巡,花花的袍角都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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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枕阳只剩一只左手搭抚着无力的右臂,目光不知什么意味,笼上一层灰白的雾气,朝向远处的白骨积堆。
                .
                身体的疼痛锥心刺骨般袭来。
                .
                她像是被置于巨大的雪日中,喉咙的腥甜伴随着寒浆涌上,充斥为一片大脑混沌。
                .
                恍惚中,有系统的声音。
                .
                [如果任务对象没有...]
                .
                她不知道何处来的安心,就这样回答道:
                .
                [不,他一定会来。]
                .
                她看见漫天的血雨,如灯花般淅沥落下,模糊了眼前白骨哀哀。
                .
                骆闻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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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光亮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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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有谁单枪匹马,提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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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斩破这一片,黑云天光。


                来自Android客户端825楼2018-01-23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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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2:5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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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下次什么时候更呐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826楼2018-01-23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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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明天更嘛?


                    来自Android客户端827楼2018-01-23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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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芳 第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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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相尘只手提剑,如朗月清光,行的落拓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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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闻眯了眯眼睛,反手抽剑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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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光雪寒,一线银光,映出他乌黑的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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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抿了抿唇,只字不言,电光火石间,便朝着陆相尘揕剑而去,剑势厉疾,处处逼向陆相尘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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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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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膝,腕,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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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皆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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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相尘俯身一跃,阶着他的剑刃直袭骆闻双目,剑锋无情。似要生生挖下后者的眼睛,以泄心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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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相尘待人向来不苟言笑,却克己复礼,行剑御灵,多是点到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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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剑道,历数而来,不过存二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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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面对骆闻,二人你来我往,路数凌厉,直取命门,竟真是兵戎相见,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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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斗暂歇,二人各退几步,衣袍残破,胸膛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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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闻揩去唇边血迹。
                      .
                      陆相尘回望他,忽而道:“再来。”
                      .
                      男子冷笑一声,挺直腰板,一剑横扫而去。陆相尘侧身避开,骆闻见状,回剑刺他,同无妄剑双刃交接,秉力相持。
                      .
                      陆相尘道:“多年不见,你还是如此招数奇诡,一成不变。”
                      .
                      骆闻道:“我倒要看看,你又是如何花样百出,光明磊落了!”他说罢,一剑激撞,格开陆相尘,剑影联翩处,似朵朵银莲迸开,直想将陆相尘割的寸骨不留。
                      .
                      仙君亦跃身,脚下步法凌波,错身穿隙。
                      .
                      他道:“骆闻,你不过如此。”
                      .
                      骆闻微微一笑,目光骤冷,他早有意识,只道:“你想激我?”
                      .
                      又一番缠斗相临。
                      .
                      陆相尘恍如未闻,趁着空隙道:“你扪心自问,你如今,可有哪一点值得她喜欢?”
                      .
                      骆闻明知出口是错,只会让自己气息不稳,剑法纰漏百出,听到此话,他仍然恨恨道:“呵,滥杀无辜又如何,茹毛饮血又如何?她已经死了。她再没有别的什么了,她的仇,我来报!我只要所有人挫骨扬灰,魂飞魄散。”他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其余的、我怎样,已经不重要了。”
                      .
                      陆相尘没有再说话,他目如静水,毫无波澜,只与骆闻战个难舍难分。
                      .
                      骆闻气喘吁吁,陆相尘亦是气喘吁吁,前者剑意无匹,终于瞅准时机,在那人来不及闪避之时,一剑封喉。
                      .
                      他满心满意等待着陆相尘血溅三尺,却不料一剑刺穿,如捅破层薄薄金纸,“刺啦”一声撕裂。
                      .
                      骆闻回头一看,果然也只剩下空荡荡的牢笼。
                      .
                      他忽而感到羞辱,手指紧紧捏着丹心剑,那样紧,用力的手背的青筋虬结,指节发白,嘴唇褪去血色。
                      .
                      一个伶仃脆弱的纸片人落在他脚边。他瞥了一眼。
                      .
                      纸片人画着黑色的双目,鲜红的嘴唇,可怜巴巴的落在地上,像是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
                      他满腔被戏耍,温枕阳被救走的怒火不知怎么的,一点一点的消失了,只剩下一颗酸楚而温柔的心脏,被麻痒的棉絮拥挤着。
                      .
                      他捡起小纸片人,纸片人总是咧着嘴巴笑,骆闻也傻乎乎的笑起来。
                      .
                      不再寡冷,浮于皮囊,毫无情意。
                      .
                      骆闻蹲坐在剑旁。
                      .
                      像是隔着多少陈腐的芳菲,陆不罹垂首凝神,静静裁剪着纸人,眉宇神情都是认真。
                      .
                      “阿尘阿尘,这个纸人注入灵力能变成任何东西吗?”
                      .
                      “嗯。”
                      .
                      “阿姐想要什么?”
                      .
                      “让我想一想...嗯...我最想要的是你们,你们都在我身边,我没有更想要的东西了,能一直这样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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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别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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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28楼2018-01-25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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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啦啦🐾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29楼2018-01-25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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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有更新唉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0楼2018-01-25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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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相尘拿纸人注入魂魄,化身为自己模样。这术法他年少时练过千万遍,才能在骆闻心浮气躁时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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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太熟悉骆闻的弱点,骆闻亦太熟悉他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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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篆刻在年少的刻记,斗转星移,世事移迁,又哪是能轻易摆脱的。他一举一动,一剑一挑,都带着骆闻手把手教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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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力阶身,穿刺巡梭,都是那个人行云流水的快意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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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路斩开阻路的魔修,剑下踏雪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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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闻并没有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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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相尘手中使剑,怀中丝毫不乱,不想将那孩子惊醒。待出魔界边口,风雪渐消,行者稀疏时,已没有什么危险。于是他走的更慢,轻轻颠了颠,将怀中人托的稳些、更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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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害怕自己若再不在,那孩子便又消失了。她总是这样单薄,像是风一吹,便能轻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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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相尘看见温枕阳的时候,她被蛮横的锁在笼中,双腿被折断,无力的靠在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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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他,苍白的脸上却泛出稠丽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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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醒着,只为了等他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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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中人将头枕在他臂弯,蹭的他有些痒,他再次动了动,将她抱的更沉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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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路上,一直在昏昏沉沉的说梦话,似乎都是些不好的回忆,引的整个人、整个梦境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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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的,诸如“仙君大人”,诸如“不要过来”,再诸如“求求你们了,不要、不要、不要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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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大抵是很害怕的,陆相尘垂眸不语。他忽而想知道她的梦里是什么,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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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相尘牵起灵力,小心翼翼的窥探了一眼她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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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以为是漫天云海,金风玉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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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她给他的样子,从来都是快乐的。世人视她若掌中珠、舟中月,惜之爱之,如痴如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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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曾想,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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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立在荒野中,看到漫天的大火,烧毁了府邸。枯原大火中,无数黑面白面的人,诵着丧歌将她送往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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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双目噙泪,绢巾泪湿,依偎在高大的男子身侧。道:“枕阳要乖乖的,你长大了,我们就带枕阳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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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甜甜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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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她背身走后,男人猛然唾弃一声:“真是个恶鬼,带来的灾祸还不够多吗,扫把星。秋娘,何必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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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咯咯娇笑:“你当真以为我舍不得,不过让这祸害走的安心些。省的转头回来祸害我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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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阴玉,往往祸患和机缘并存,她给温家带来的,无疑是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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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孩子似乎什么都听见了,也不说话,只是默默揪紧自己的衣服,眼中含泪,同赶车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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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快走罢。再不走,爹娘会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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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见场景倏然变做道观,这一次,她被锁在暗房中,无数妖鬼浮动在半空中,将她吓得瑟瑟发抖。唯有一只厉鬼动了恻隐之心,将她牢牢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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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以为这般便够了,事实永远比他想的残酷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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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道观里的道士并非什么仙风道骨,刚正不阿的修道者,反倒是一群淫.邪妖道,他们骗过温家,温枕阳只是被他们骗来的炉鼎与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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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紧紧搂住,哭喊挣扎,却只有愈来愈近的妖道和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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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哭有什么用,你还不是得乖乖做我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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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挣扎做什么,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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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不明白你爹娘的意思吗?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他们的意思,便是让你死的远远的,别碍着他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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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干净利落的杀你喂尸,没想到竟是个大美人,就怪不得我们动些下流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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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不忍去看,直到最后,那只鬼力强盛的厉鬼一剑穿胸,帮她杀死了道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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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观里变得空无一人,她开始把这里当做自己栖身之所,常常和少年模样的厉鬼并肩而坐,等待着不知谁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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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等我变坐厉鬼前的亲人,不过似乎等不到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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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等我爹娘接我回家。他们说等我长大了,就带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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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的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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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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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厉鬼为了清除戾气,也离开了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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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道观,真的只剩她一人了。她开始一日复一日的等待在观中,形单影只,伶俜索清。
                            .
                            或许那孩子早知是无谓的等待,仍然抱着微不可闻的希冀,如此,在无尽的孤独里,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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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如凡间话本般,丘国的王巡山来到此处,带回了她。她总是寡言少语,想要离开王宫,年轻的掌权者便将她锁入云宫,夜夜笙歌。
                            .
                            此后帝柔的军队攻破了丘国,她同帝柔在一起,逐渐变得如流言中一般,腐化而又任性。
                            .
                            梦境最后的最后,清风远水中,陆相尘在一片青荷芙蓉畔,看见了自己。目光重错,相叠相知。
                            .
                            像是满目无望的荒芜黑暗,猝然拥簇而来的光与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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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居山中,他从月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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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相尘隔着梦境看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孩子,忽而想放下手中的剑,轻轻的、毫无欲念的、抱一抱她。
                            .
                            他又突然意识到,她已经在他怀中。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1楼2018-01-26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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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2:4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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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空交错,芳菲腐化,蝶翅上故梦仓皇重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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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相尘微微低头,凝视她的面庞,低声道:“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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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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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中人挣扎梦醒,看见仙君,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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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白如纸的面上再次漫出殷红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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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小阳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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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够看见仙君,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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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了:“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两个仙君。有仙君在的地方,似乎我也不怕了。虽然只是梦,不是真的,但仿佛就是真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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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便这样看着她,乌黑的瞳仁中流转出清澈光影,虽静默无言,尤胜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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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总是如此,霁月风光,光明磊落,不为任何事而违心违己,这也是她安心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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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而弯了弯唇,露出些微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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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短短一瞬,却如同天光乍破,春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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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传来温枕阳小声的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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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君给我的金灯雪梅坠我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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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假思索:“没关系。我会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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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君摸了摸温枕阳的头,道:“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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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枕阳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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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相尘眉尖蹙拢,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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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见此,依然目光含笑,伸出完好的手,终于像心心念念做的一般,扯了扯陆相尘的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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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君给我讲故事罢,讲完我便不疼了。”
                              .
                              他反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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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行。仙君小时候,仙君的故人,仙君的阿姐...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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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你的所有,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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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相尘顿住了,良久,目光转柔。他缓步抱着温枕阳回殿,一面娓娓相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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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长在仙界东端的听竹溪旁,小时候,一直只有我的阿姐在我身旁。她虽生在仙界,却天生没有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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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很好,怎样都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2楼2018-01-26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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