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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福华转载】An Innocent Man\无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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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星期前,约翰还在监狱里,出狱的日子还遥遥无期。五天前,一连串有利于他的新证据横空出世,很快他就被无罪释放了。从那天开始,他还没有自己出过一次门。约翰自己说自己只是不希望被媒体追得到处跑,但格雷格想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他怀疑,两年的监禁时光让约翰开始害怕空旷的地带。现在格雷格觉得自己不应该让他一个人出去,但他并不想这么说,因为他知道约翰听到这话不会高兴的。有那么一瞬间,格雷格想他可以让约翰一个人出去,之后再悄悄跟着他。但很快他就摒弃了这个想法,毕竟最近几年,已经有太多人替约翰·华生做出了很多所谓为他好的决定了。
  
  “好吧,约翰小朋友。你出门去走走,带上你的手机,还有,拿上我给你配的钥匙,好吗?”
  
  “我拿好了。”约翰对格雷格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然后把它们塞进了口袋,他感激的看了格雷格一眼,“谢谢你,格雷格。”
  
  雷斯垂德知道他不只是在说钥匙的事情。
  
  约翰在门口顿了顿,然后回头看向他。
  
  “格雷格……还有一件事。”
  
  雷斯垂德又坐了起来:“什么事?”
  
  “别再叫我‘约翰小朋友’了,好吗?你又他鐹妈没那么老。”约翰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然后他关上了门,上了锁。
  
  格雷格微笑,好笑的摇了摇头。你可以让约翰华生失去希望,但作为上帝的宠儿,他总能东山再起。
  
  ——TBC——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01楼2017-07-12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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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17-07-12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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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17-07-13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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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心痛
          
          “所盼望的迟延未得,令人心忧。”——俗语
          
          ——分割线——
          
          2012年三月
          
          今天天空澄澈的有些异常,一碧如洗的晴空叫人头晕目眩。太阳高高挂在空中,明媚的阳光炙烤着大地。阳光照得约翰的头发发白,他靠在船上,合上眼睛任由太阳的光芒温暖地包裹在自己周围。暖洋洋的阳光让约翰感到有些困倦,他转过头去看着太阳,鱼竿架在穿着蓝色牛仔裤的大鐹腿上。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右手搭在船沿上,手指划过冰冷的湖水。
          
          约翰暑假的时候回了他亲爱的外祖母在苏格兰的老家,他很高兴自己能从那个乱七八糟的家里逃出来透口气,就算只待两个星期也好,在那的时间简直是约翰这个假期最美好的时光。自从哈莉十五岁以后,她就再也不肯和约翰一起回老家了,她说在苏格兰高地花两个星期和一个老人去钓鱼简直是无聊到极致,于是约翰有机会独霸自己的外祖父,这让他们两人都很高兴。哈米什·麦克兰是一位退休的医生,他现在仍住在自己长大的地方。虽然哈莉觉得那里无聊透顶,但约翰却能在那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
          
          外祖父从来不喝酒,也不会很粗鐹鲁地对约翰大吼大叫,更不会打他。他是一个强壮的小个子男人,长着一双深蓝色的眼睛,他总是高高兴兴地和自己年幼的外孙聊天,耐心地教他一些自己的体悟。两人不仅长得很像,脾气也同样温和,因此他们相处得很好。约翰非常珍惜和外公在一起的时间,不管是两人带着外祖父的黑白小柯利犬杰斯一起去远足也好,或者是在老式厨房里下棋也好,或者是在起居室的煤炉旁读书也好,甚至是去湖上钓鱼,对约翰来说都十分有趣。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04楼2017-07-13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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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时候通常不会这么热。约翰稍稍皱了皱眉,但他的眼睛依旧合着。
            
            “睁开眼睛,孩子。”外祖父说道。
            
            温暖极了,不,不是温暖。是炎热。太、太热了。
            
            “约翰?醒醒,睁眼看看我。”
            
            就一会,姥爷。约翰想开口,但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开口。他觉得自己的舌头像是和嘴巴黏在一起了似的。然后有两根粗糙的指头在他的脸上拍了几下,力度不重,但约翰知道那人希望他睁眼。
            
            “醒醒,孩子,看着我。”
            
            约翰稍稍挣扎了一会,终于睁开了眼睛。可那双担忧地看着他的眼睛是浅蓝色的,而非外祖父深蓝色的眼睛,那人轮廓深邃,神情肃然,长着一头白发,这不是他的外祖父。约翰在糊成一团的大脑里捞出一个名字:贝尔,乔瑟夫·贝尔。约翰抬眼望去,发现有个更年轻点的人站在医生身后,那人一头黑发,站在狱鐹医身后担心地看着约翰。他穿着套制鐹服:黑裤子、带着肩章的白衬衫、领带、帽子……是狱鐹警的制鐹服?
            
            约翰转过头去,发现在不到一臂远的地方立着一张破破烂烂的小桌,在桌面上摆着他的一些书和笔记、一个小水壶,还有一些信纸,他记得这是哈德森太太给他的,那个时候他才刚进……
            
            监狱。他在监狱里。外祖父早死了,夏洛克也死了,虽然贝克街不像苏格兰那么远,但这两个地方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是如此遥远,因为他被困住了,成了一个囚犯。他的梦境渐渐散去,黑暗沉重的现实伴着绝望一起袭来,压在他胸上让他透不过气。约翰又一次疲倦地合上眼睛。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05楼2017-07-13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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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滑进约翰的耳朵,让他稍稍握了握拳,然后是一声轻响:是温度计吗?
              
              “三十九度七。”约翰听见那人操着一口略显粗鐹鲁的苏格兰腔在他头顶上讲话,听起来很生气,这点倒是像外祖父一样,约翰模糊地想到,“你搞什么,怎么不早点叫我?”
              
              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听起来有些紧张,他在为自己辩护:“因为我他鐹妈不知道!没人知道,他自己也没说!”
              
              一只冰凉的手扶上约翰的后颈:“孩子,你能坐起来吗?”
              
              约翰闭着眼睛摇了摇头。黑暗开始侵蚀他的视野,约翰高兴地迎上去,走进了黑暗。他听见那个操着苏格兰口音的人说着话,听起来很遥远“……健康中心……走不动……需要推车……”,可约翰苦涩地想着,还麻烦什么呢?我的人生已经结束了……就他鐹妈把我丢在这,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约翰放任自己沉入舒适的黑暗中,在这里,没有铁杆,也没有锁。
              
              如果要约翰自己选择的话,他再也不想醒来。
              
              ——分割线——
              
              但这由不得他。
              
              约翰此时稍稍清醒了一些,他精疲力竭、浑身酸痛、口渴难耐,疯狂地想要刷牙,但好事是他现在意识清醒了,而且烧也退了。约翰觉得自己不像是躺在自己又窄又硬的床板上,这张床太舒服了。最后好奇心驱使着他睁开了双眼。约翰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躺在监狱的医疗中心里;确切来说,是在那间小小的四床病房里。房间是开放式的,床与床之间没有隔挡。从四周的墙壁,到铺满瓷砖的地板,再到身下的床单,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约翰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右手手背上插着针管;他的头顶上方是一个输液瓶,约翰想他们给自己挂的应该是盐水。我应该是脱水了,他想到。他挣扎着试图坐起来,想看看自己的病例,但他失败了,这比他想象的要难一些。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06楼2017-07-13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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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轻松,孩子,慢点来。”约翰耳边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温和的苏格兰口音听起来有些模糊。
                
                约翰没有再挣动,他抬眼向上看去,约瑟夫·贝尔正从病房的另一头向他走来。高大的男人身着白色的医生服,满头的白发,看上去大概有六十多了,但他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却颇有活力。贝尔医生的五官深邃,嘴唇抿紧,看上去马上就要笑出声来,可约翰觉得这也像是他发怒的前兆。
                
                “贝尔医生。”约翰说道,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华生医生,”年长的男性回答道,他完美的礼仪又让约翰吃了一惊,“我看你感觉好点了?”贝尔医生拿起床头柜托盘上的水罐,在纸杯里倒了一杯水。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绕过约翰的后颈,扶着他坐了起来,将水递到了约翰的唇边。
                
                “我在这呆了多久了?”约翰感激地喝过水,躺回床上问道。
                
                “你昨天下午五点半就在这了……现在是下午三鐹点。”贝尔补充道,看了眼自己的表,“你一直都在睡,这是好事,真的。”
                
                “我感冒了?”约翰猜测道,他拿起杯子,递给贝尔,希望他能再给自己倒一杯。
                
                “是的,那个给你开门领你去吃晚饭的狱鐹警发现你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怎么叫也叫不醒,于是他叫了我。你烧得很厉害,而且开始脱水了。所以我把你移到了这里,我好看着你,也能给你打点滴,还能给你弄点抗生素和退烧药。我晚上睡觉之前你的温度降下来了,这样我好歹还睡了个囫囵觉。肯定是别的囚犯传染了你,但是你似乎病得最重。你介意我看看吗?”在他说话这时,贝尔正捂着自己听诊器上的胸片。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07楼2017-07-13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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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劳驾了。”约翰同意了,他有些惊奇于这位医生尊重他人的态度:在这里,囚犯们通常得不到任何敬意,狱鐹卒们对着他们呼来喝去,就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曾施舍给他们。
                  
                  贝尔把了把约翰的脉搏,检查过他的血压,然后认真地倾听他的心肺是否有杂音,还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眼睛和耳朵。最后贝尔量了量约翰的体温,烧已经退了。
                  
                  “好多了,”贝尔高兴地说,“我叫那个等在门口的狱鐹警到餐厅给你打点汤、果冻和果汁来……你最好吃点清淡的东西,摄取足够的水分,不过我想你自己都知道。你饿吗?”
                  
                  说实话,约翰其实不饿,但他确实觉得腹内空空:“我想我可以吃一点。”他开口道。
                  
                  “那敢情好。”贝尔回到道,他站了起来,和门口的看守说了几句话;没过多久他又走了回来。约翰惊讶地看着他拖了把椅子,坐在了自己的床边。
                  
                  “很明显你还要继续输液,你现在这袋已经快打完了。你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我想你还需要在这里再待一个晚上,不过明天早上不出意外你应该就可以回你自己的房间去了。”
                  
                  房间。约翰苦涩地想到。在想起自己那间狭小荒芜的隔间的时候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08楼2017-07-13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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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22:5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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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尔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非常犀利:“你冷吗?”他问道。
                    
                    “啥?哦,没什么,我……很好,没事,是的。”
                    
                    贝尔的目光依旧尖锐,约翰被他看得动弹不得,这和夏洛克的眼神何其相似,约翰痛苦地想。
                    
                    “你今年第一次得感冒,是不是,医生?”
                    
                    约翰挑起眉毛算作对那个表情的回敬:“你可以叫我约翰……毕竟我已经不再是医生了。”他的语气有些沉重,“还有是的,秋天我没感冒……本来我总是在秋天得感冒,但是那个时候我正在押候审,而且……呃,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生病的时间。”
                    
                    “一日悬壶,终生济世。”贝尔反驳道,“而且恕我直言,医生,你居然就这么放任自己的症状不管……你本来不会病得这么重的。你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才对。”他的口吻有些严厉,像是一位老师在教育一个学生,又像是一位父亲在教导自己的儿子,并非苛责,也没有责骂的意思,贝尔表现得好像他希望约翰下次能表现得好一点一样。
                    
                    “不……不,我大概没怎么注意。”约翰真诚地说。他不知道怎么向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解释,过去的六个星期简直像六年一样长,绝望的迷雾是如此深沉,甚至约翰以为自己之所以觉得昏昏欲睡和疼痛难耐只是因为自己精神世界荒芜凋零了而已。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09楼2017-07-13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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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尔眯起眼睛瞪着他。约翰觉得自己在这人面前赤身裸鐹体,无处可藏,自从……呃,自从夏洛克死后,他就再也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如往常一样,这个想法让他心头一痛。约翰能感觉到自己不自觉地摆出了那副生人莫近的面孔。
                      
                      突然间贝尔开口了:“你故意忽视了自己严重的流感症状,这是为什么?发生什么了,孩子?”
                      
                      约翰一下子被贝尔从关于夏洛克的思绪中拖了出来,他瞪着眼前的男人,他真的是认真的吗?
                      
                      “难道我该高兴吗?”约翰简明地说,“我难道现在在一家游乐园里不成?”
                      
                      突然间约翰愤怒不已。
                      
                      “我蒙鐹冤入狱,被迫要在这里待上十年。”他的声音很冷,“很有可能我这辈子再也做不了医生了,就算他们真的让我拿回我的执照,我出去的时候大概也跟不上医药水品的发展了,就算我能跟上时代,哪家诊所会乐意雇佣一个罪犯,哪个病人会乐意由这样一个开业医生治病?我的事业算是毁了,而我出去的时候我已经接近五十了,这意味着我再也不会有拥有妻子和家庭的机会了,最后,十个月之前,我眼睁睁地看着我最好的朋友从屋顶上跳下去。这他鐹妈就是发生的一切,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10楼2017-07-13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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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感到自己的嗓子一整干涩,他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病了,所以这些他早就深深埋在心里的情绪突然一下子涌上了心头,这些情绪伤的他鲜血淋漓。但他没有试图压抑自己的情绪,反而愤怒地任由其发泄:“你没必要叫我‘孩子’……我都快四十了,我曾是一位士兵,一位皇家陆军的军官,还是一位出色的外科医生,但一颗来自叛军的子弹结束了这一切,我不需要你们可怜我,谢谢。”
                        
                        约翰有点想吐,还有些困倦。这种对生活失去了掌控的感觉让他无力,唯有愤怒能发泄他的情绪。约翰深吸了一口气,瞪着对面那个拥有随时离开这个鬼地方的自鐹由的家伙,他居然还问的出口这种傻鐹瓜问题。
                        
                        贝尔平静地回视约翰的瞪视,过了几分钟,他突然说:“您得原谅我,我以前对您的印象完全颠覆了,我认识您的外祖父,这是一点,您看……而我的儿子非常仰慕您。”
                        
                        约翰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他困惑地问道:“什么?”
                        
                        “哈米什·麦克兰是您的外祖父,不是吗?”
                        
                        约翰瞪着他:“你怎么——”
                        
                        “我曾在爱丁堡大学教书,”贝尔简单地说,“麦克兰医生来我教书的地方做客讲学的那个冬天我在那里,您的祖父是一位了不起的医生,而且胸怀大智慧,特别是他在二战的时候做过军医,非常有经验……他的笔记非常吸引人,”贝尔微笑,“他为自己的外孙骄傲,那个时候他正在伦敦的圣巴茨接受培训,坚定地想要追随自己祖父的脚步,成为一名军医。”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11楼2017-07-13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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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约翰递过一杯水,后者勉力坐了起来。约翰接过水,喝了一大口,然后又看向贝尔,有些惊讶。
                          
                          “但是你怎么知道我是他的外孙?我的名字——”
                          
                          “他提到了您的名字,”贝尔温和地打断了约翰,他犹豫了一下,转过眼去说道,“当我的儿子本杰明提到您的时候我就猜他们两个说的是不是一个人……他非常尊敬您。”
                          
                          约翰眨眨眼,他的儿子?本杰明·贝尔……
                          
                          哦。
                          
                          现在约翰终于想通了其中关窍,虽然他们在阿富汗相处的时间不长,但约翰发现本确实遗传了他父亲那双活力四射的浅蓝色眼睛。这一发现让约翰重重地咽了口口水。
                          
                          “请节哀。”他的语气非常正式,“我没有和本一起工作过,但在我们有限的接触中,我知道他是个非常正直的好人……一位优秀的士兵和一位出色的医生。他去的时候……太年轻了。”回忆让约翰的声音渐渐微弱。
                          
                          贝尔转开了脸:“是的,嗯……”贝尔医生抿起了唇,过了一会他才转回头来看着约翰。
                          
                          “但这都是过去了,”他简单地说,“现在我想到的只是我的病人,我知道你受了很大打击,约翰,非常巨大的打击。”约翰疲惫地抿了下唇,贝尔扫了他一眼,迅速地做了些补救,“但这并不是世鐹界鐹末鐹日。”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12楼2017-07-13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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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还不是吗?”约翰疲惫地问道,他又躺回了床上。他有些惊讶于自己的行为,同时感到有些恶心……约翰是那种通常所说的“硬汉”人物,现在他居然在这里向一个陌生人展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这也许是因为高烧让他的内在浮出了水面,也许是因为贝尔医生所经历的丧子之痛让他感同身受,也许是因为他是自己外祖父的熟人,或者三者兼有。
                            
                            “这很难受,这一点我们是一样的,”贝尔温柔地说,“但是随着时间的洗淘,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不会失去自己的价值。”
                            
                            价值。这是问题的本质,也是约翰一直在寻找的东西,他要为自己在这世界上的存在找一个正当的理由:他希望别人觉得自己有价值,所以他成为了一位医生;他希望这个国家觉得自己有价值,所以他成为了一名士兵。有那么一段时间,他希望自己对夏洛克来说是有价值的,就算这个人是如此伟大,约翰永远也达不到他的高度也是如此,但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这怎么可能?”约翰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他这会几乎都忘了旁边还有人:“我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没有价值了,我每天至少有二十一个小时被困在一间小囚室里,如果我不行医的话,我对其他人还有什么价值呢?如果我不能帮——”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13楼2017-07-13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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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那句帮上夏洛克的忙就在嘴边,但他停了下来,住了嘴。
                              
                              “你还能阅读和学习,”贝尔坚定地说,“虽然你不能再写博客了,但你还能写作。也许就算是在监狱里,你还是能找到自己的价值。”
                              
                              约翰阖上了眼睛,他什么也没说。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开一点抗抑郁的药,孩子,如果你失眠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开点安眠药。”贝尔继续说,“但是你自己就是医生,你和我一样清楚,药物不是根本解决方法,只有你自己走出来才行,你需要照顾好自己。首先,按时吃饭:你现在比你刚进来的时候瘦多了,我知道这不是因为感冒的原因。其次,只要有机会就去院子里转转,在健身房里做做运动也行。”
                              
                              约翰睁开眼睛,看向贝尔。
                              
                              “你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些事?”这回他真的有些好奇,“你肯定目睹过成千上万的……我这样的犯人。”
                              
                              贝尔微笑:“确实如此,所以只要其中有任何一个人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可能,我都看得出来。”
                              
                              这句话之后两人便沉默了下来,正在这时,一位狱鐹警端着一盘食物走了进来。
                              
                              “啊,谢谢你,弗兰克。”贝尔随意地说道,他站了起来,走到床头,帮着约翰坐了起来。然后他接过了狱鐹警手里的托盘,放在了约翰的大鐹腿上。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14楼2017-07-13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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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22:4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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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点东西,孩子。”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力量,“然后再睡一会,我们之后再谈。”
                                
                                贝尔拍了拍约翰的肩,转身离开了病房。
                                
                                约翰拾起勺子,看向清可见底的汤。一种饥饿感从他的胃底升了起来,这让约翰有些惊讶,自从来到这里之后约翰已经有很久没有饿过了。在开动之前,约翰弄碎了一块饼干,洒进了汤里。
                                
                                他没有欺骗自己的想法,这位年长的医生的话确实让他感到了生活的希望。约翰依然觉得疲惫不堪,而这样一次谈话虽然足够让人振奋,但却不足以驱散他心头的阴云。但他同时也惊讶地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贝尔,相反还有点喜欢他。这位老者和约翰的外祖父一样,有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他那种一针见血的方式也让约翰感到熟悉。
                                
                                这不会是世鐹界鐹末鐹日。
                                
                                约翰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里活出自己的精彩,但是他决定听听贝尔的建议,至少尝试一下。
                                
                                毕竟,他现在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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