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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本章提要：麦哥：我是为了你们好……
夏洛克：哼
约翰（碎碎念）：不能打他不能打他不能打他……
第九章 第一回合遭遇战
本章提示：警告：本章含有某些不雅语言，敬请读者审慎阅读。
“‘这是个错误。’你说。但残酷的是，我觉得信任了你才是我的错误。”——大卫·利维坦
——分割线——
2013年十月
虽然迈克罗夫特已经给伤口敷上了冰，但他弟弟那一拳还是在他脸上留下了淤青，而这道淤青让他非常不爽，但他依旧如往常一样，在第欧根尼俱鐹乐鐹部的陌生人之屋里开始了自己的一天。穿着得体的侍者为他送上了咖啡和当日的报纸，只在看到那块淤青的时候惊讶地挑了挑眉。迈克罗夫特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那人迅速收起脸上好奇的表情，快步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迈克罗夫特为自己倒上一杯咖啡，伸手拿过《经济学人》杂志。他把杂志放在腿上，对着扉页发呆。他想静下心来读书，但他的思维却根本停不下来。他一直在想夏洛克……和约翰·华生的事。
于是迈克罗夫特把报纸放在了一边，伸手拿出那份他给夏洛克的文件的复制版。第一张照片就是上周约翰走出中央刑事法庭的图片：他那时正缩在雷斯垂德身后，躲避蜂拥而来的媒体，但这并不能阻止这位摄影师把他脸上狰狞的伤疤拍得一清二楚。
迈克罗夫特看着约翰疲惫受伤的眼神，想着夏洛克昨天沮丧愤怒的嘶吼，心里暗暗思索，到底该死的是什么时候一切变成了这个鬼样？
夏洛克：哼
约翰（碎碎念）：不能打他不能打他不能打他……
第九章 第一回合遭遇战
本章提示：警告：本章含有某些不雅语言，敬请读者审慎阅读。
“‘这是个错误。’你说。但残酷的是，我觉得信任了你才是我的错误。”——大卫·利维坦
——分割线——
2013年十月
虽然迈克罗夫特已经给伤口敷上了冰，但他弟弟那一拳还是在他脸上留下了淤青，而这道淤青让他非常不爽，但他依旧如往常一样，在第欧根尼俱鐹乐鐹部的陌生人之屋里开始了自己的一天。穿着得体的侍者为他送上了咖啡和当日的报纸，只在看到那块淤青的时候惊讶地挑了挑眉。迈克罗夫特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那人迅速收起脸上好奇的表情，快步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迈克罗夫特为自己倒上一杯咖啡，伸手拿过《经济学人》杂志。他把杂志放在腿上，对着扉页发呆。他想静下心来读书，但他的思维却根本停不下来。他一直在想夏洛克……和约翰·华生的事。
于是迈克罗夫特把报纸放在了一边，伸手拿出那份他给夏洛克的文件的复制版。第一张照片就是上周约翰走出中央刑事法庭的图片：他那时正缩在雷斯垂德身后，躲避蜂拥而来的媒体，但这并不能阻止这位摄影师把他脸上狰狞的伤疤拍得一清二楚。
迈克罗夫特看着约翰疲惫受伤的眼神，想着夏洛克昨天沮丧愤怒的嘶吼，心里暗暗思索，到底该死的是什么时候一切变成了这个鬼样？
他并不希望约翰受伤，他本来以为监狱能够保护他的……而且，说老实话，他觉得把约翰关进监狱里能省自己不少事。
结果就是他和夏洛克都不满意。迈克罗夫特意识到也许自己小看了莫里亚蒂，或者说他自己过于自负了，或许两者兼有。但不管怎么说，不论是他也好，夏洛克也好，都没有料到他们居然花了六个月的时间还没能成功捣毁莫里亚蒂的犯罪帝国。迈克罗夫特并非有意让约翰进监狱，但是他进去了之后，迈克罗夫特发现此举非常……精明有效。而且他也没有预料到这件事会拖这么久……本来一天的事情拖成了一周，一周又变成了一个月，转眼两年都过去了。但最重要的是，约翰很安全……至少比他在伦敦独居安全，更何况还有一个杀红了眼的杀手跟在他身后，随时准备干掉他。而且，迈克罗夫特想，只有这样约翰才不会自己一个人去孤身闯虎穴，因为他知道约翰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还有，如果约翰一直追查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发现夏洛克还活着，而这意味着夏洛克自己的安全也无法得到保障。
监狱里的无聊时光换这个不算亏，不是吗？
迈克罗夫特看着那张照片。在这件事上，他有点心虚。那道伤疤……有多深？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骚鐹动，迈克罗夫特被吓了一跳，他听见侍者低语的声音，这简直不合常理：“先生，您不能打扰福尔摩斯先生！我要替您通报一声！先生，拜托了！”
迈克罗夫特叹了口气，把文件放在了一边，他已经听见身后门响的声音了。他摆好表情，装出一副嘲讽的口气，然后操纵椅子转了过来：“真准时……还在闹别扭，不是吗？我亲爱的弟弟。”
结果就是他和夏洛克都不满意。迈克罗夫特意识到也许自己小看了莫里亚蒂，或者说他自己过于自负了，或许两者兼有。但不管怎么说，不论是他也好，夏洛克也好，都没有料到他们居然花了六个月的时间还没能成功捣毁莫里亚蒂的犯罪帝国。迈克罗夫特并非有意让约翰进监狱，但是他进去了之后，迈克罗夫特发现此举非常……精明有效。而且他也没有预料到这件事会拖这么久……本来一天的事情拖成了一周，一周又变成了一个月，转眼两年都过去了。但最重要的是，约翰很安全……至少比他在伦敦独居安全，更何况还有一个杀红了眼的杀手跟在他身后，随时准备干掉他。而且，迈克罗夫特想，只有这样约翰才不会自己一个人去孤身闯虎穴，因为他知道约翰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还有，如果约翰一直追查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发现夏洛克还活着，而这意味着夏洛克自己的安全也无法得到保障。
监狱里的无聊时光换这个不算亏，不是吗？
迈克罗夫特看着那张照片。在这件事上，他有点心虚。那道伤疤……有多深？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骚鐹动，迈克罗夫特被吓了一跳，他听见侍者低语的声音，这简直不合常理：“先生，您不能打扰福尔摩斯先生！我要替您通报一声！先生，拜托了！”
迈克罗夫特叹了口气，把文件放在了一边，他已经听见身后门响的声音了。他摆好表情，装出一副嘲讽的口气，然后操纵椅子转了过来：“真准时……还在闹别扭，不是吗？我亲爱的弟弟。”
结果当他发现走进这间装饰华丽的房间的是谁的时候，迈克罗夫特几乎要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不是夏洛克。
是约翰·华生。
在这个时候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不合时宜地失语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奇景，他下意识地开始推理。
相比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他瘦了至少有十斤左右……衣服变垮了，他的旧夹克对他来说也变大了。在弗兰克兰德的时候他肯定不会穿自己的衣服，但是他也没有回贝克街……肯定是哈德森太太从贝克街给他带了一点衣服到雷斯垂德的套间去了。头发变得花白，第一眼看不太清楚，毕竟灰色的头发混杂在金色的头发里，但这点确凿无疑。脸上皱纹变多了——他近期压力很大，从黑眼圈来看他昨晚失眠了。他鞋上的泥只有南岸那边有，所以昨天晚上他应该是走了很长的路……头发乱糟糟的，被风吹得向前，他是背着风走的。根据风向、时间和地点来看他出来的时间是：昨夜两点钟左右。非常疲惫，左手握着拳，但现在他已经把左手收回背后了，站成了一个稍息的姿势……情绪很紧张。脸上的伤口发红……大概还有很多年这道伤疤才会慢慢退去红色，淡成一道浅白色的印子……
最让迈克罗夫特不安的，是他的眼神：沉静、冰冷的眼神。这个眼神把迈克罗夫特钉在了椅子上，让他一句像样的欢迎都说不出口，就连呼吸都被这目光夺去了。
在迈克罗夫特艰难地酝酿着开口时，约翰突兀地开口了：“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我真该请他喝一杯。”
不是夏洛克。
是约翰·华生。
在这个时候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不合时宜地失语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奇景，他下意识地开始推理。
相比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他瘦了至少有十斤左右……衣服变垮了，他的旧夹克对他来说也变大了。在弗兰克兰德的时候他肯定不会穿自己的衣服，但是他也没有回贝克街……肯定是哈德森太太从贝克街给他带了一点衣服到雷斯垂德的套间去了。头发变得花白，第一眼看不太清楚，毕竟灰色的头发混杂在金色的头发里，但这点确凿无疑。脸上皱纹变多了——他近期压力很大，从黑眼圈来看他昨晚失眠了。他鞋上的泥只有南岸那边有，所以昨天晚上他应该是走了很长的路……头发乱糟糟的，被风吹得向前，他是背着风走的。根据风向、时间和地点来看他出来的时间是：昨夜两点钟左右。非常疲惫，左手握着拳，但现在他已经把左手收回背后了，站成了一个稍息的姿势……情绪很紧张。脸上的伤口发红……大概还有很多年这道伤疤才会慢慢退去红色，淡成一道浅白色的印子……
最让迈克罗夫特不安的，是他的眼神：沉静、冰冷的眼神。这个眼神把迈克罗夫特钉在了椅子上，让他一句像样的欢迎都说不出口，就连呼吸都被这目光夺去了。
在迈克罗夫特艰难地酝酿着开口时，约翰突兀地开口了：“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我真该请他喝一杯。”
约翰的声音非常冷淡，但挺随意，他声音不是很高，也没有什么情绪化的痕迹。他看上去有些疏远，似乎和周围的一切隔了些什么。迈克罗夫特变得更生气了，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换上关心的情绪，他挥退了看着约翰不知所措的侍者，这人似乎对站在迈克罗夫特面前的这个小个子男人非常没有办法，看到迈克罗夫特的动作之后那人就高兴地退了下去，顺手带上了门。
迈克罗夫特把注意力转回约翰身上，眼前这人的表情让他明白，现在撒谎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我亲爱的小弟弟，在得知你……遭了一场无妄的牢狱之灾之后，在冲动的驱使下，采取了一些极为幼稚的行为。”迈克罗夫特说道，挤出一个苦笑。他半心半意地想着，这算不算是帮夏洛克赢回了医生的一点好感，但约翰一点表情都没有，转而看向屋子里的装饰。
“我就知道我会在这里找到你，”他说道，“我最后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在这里，而且你可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不是吗？”这不是问句，所以迈克罗夫特没有回答。他现在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他眼前站着的这个人像是一头颇有兴致的狮子，他并不饿，所以还在考虑到底是把眼前这个人当成食物还是消遣。
约翰看向迈克罗夫特。
“上次我们聊得很开心，”他说道，语气非常随意，“那一次你告诉了我一些关于莫里亚蒂的事情，要我给夏洛克带句抱歉。就你那‘破碎的小嗓音’……世界欠你一座奥斯卡影鐹帝啊。靠，就连电影艺术学院那帮挑剔鬼都挑不出你的毛病。”
迈克罗夫特把注意力转回约翰身上，眼前这人的表情让他明白，现在撒谎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我亲爱的小弟弟，在得知你……遭了一场无妄的牢狱之灾之后，在冲动的驱使下，采取了一些极为幼稚的行为。”迈克罗夫特说道，挤出一个苦笑。他半心半意地想着，这算不算是帮夏洛克赢回了医生的一点好感，但约翰一点表情都没有，转而看向屋子里的装饰。
“我就知道我会在这里找到你，”他说道，“我最后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在这里，而且你可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不是吗？”这不是问句，所以迈克罗夫特没有回答。他现在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他眼前站着的这个人像是一头颇有兴致的狮子，他并不饿，所以还在考虑到底是把眼前这个人当成食物还是消遣。
约翰看向迈克罗夫特。
“上次我们聊得很开心，”他说道，语气非常随意，“那一次你告诉了我一些关于莫里亚蒂的事情，要我给夏洛克带句抱歉。就你那‘破碎的小嗓音’……世界欠你一座奥斯卡影鐹帝啊。靠，就连电影艺术学院那帮挑剔鬼都挑不出你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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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迈克罗夫特开口了。
“对你来说只不过是华生医生罢了。”约翰尖锐地指出，迈克罗夫特咽了口口水，约翰从来不是那种在意称呼的人，就算别人就叫他“喂”他也不会觉得冒犯。
“华生医生。”迈克罗夫特顺着约翰的意思改了口，他知道自己得小心点，“如果您仔细想想我们之间的谈话，您会发现我并没有欺骗你……我只告诉了您真相，剩下的是您自己错误的推断。”
“你耍了我一次，怪我咯？”约翰问道，他苦笑了一下，警惕疲惫的眼神让他看上去像是某种野生动物，“好吧，我想我算是为我随意信任他人交了学费……我两年的自鐹由，我活该。不过你确实警告过我，我想。”他承认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你确实警告过我。”
迈克罗夫特有点受宠若惊：“我没有那个——”
“哦，现在这句话听起来可耳熟了，”约翰微笑着，但他的语气可不是这么回事，“我看透你了……你是不是打算告诉我，你不是故意把我丢在监狱里关了两年不管？”
“是的，我确实不是故意的。”迈克罗夫特坚定地说，“我向你发誓，约翰，夏洛克和——”，迈克罗夫特故意忽略了约翰在听到他弟弟名字时的反应，“——我都没有想到我们要花那么长的时间摧毁莫里亚蒂的网络。莫里亚蒂的副手当时在逃，那天在圣巴茨瞄准你的就是他。我想你……在监狱里更安全一些。夏洛克根本不知道你被捕了，我没告诉过他。我们都希望你不要牵扯进来，我担心你做出一些鲁莽的事来。我们以为不用多久——”
“对你来说只不过是华生医生罢了。”约翰尖锐地指出，迈克罗夫特咽了口口水，约翰从来不是那种在意称呼的人，就算别人就叫他“喂”他也不会觉得冒犯。
“华生医生。”迈克罗夫特顺着约翰的意思改了口，他知道自己得小心点，“如果您仔细想想我们之间的谈话，您会发现我并没有欺骗你……我只告诉了您真相，剩下的是您自己错误的推断。”
“你耍了我一次，怪我咯？”约翰问道，他苦笑了一下，警惕疲惫的眼神让他看上去像是某种野生动物，“好吧，我想我算是为我随意信任他人交了学费……我两年的自鐹由，我活该。不过你确实警告过我，我想。”他承认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你确实警告过我。”
迈克罗夫特有点受宠若惊：“我没有那个——”
“哦，现在这句话听起来可耳熟了，”约翰微笑着，但他的语气可不是这么回事，“我看透你了……你是不是打算告诉我，你不是故意把我丢在监狱里关了两年不管？”
“是的，我确实不是故意的。”迈克罗夫特坚定地说，“我向你发誓，约翰，夏洛克和——”，迈克罗夫特故意忽略了约翰在听到他弟弟名字时的反应，“——我都没有想到我们要花那么长的时间摧毁莫里亚蒂的网络。莫里亚蒂的副手当时在逃，那天在圣巴茨瞄准你的就是他。我想你……在监狱里更安全一些。夏洛克根本不知道你被捕了，我没告诉过他。我们都希望你不要牵扯进来，我担心你做出一些鲁莽的事来。我们以为不用多久——”
“你·认·为·我·在·监·狱·里·更·安·全？”约翰棕色的眉紧紧皱了起来，他压低了声音，双手不再背在背后，转而握成拳，放在身侧，但他依旧站在门口。
迈克罗夫特有些紧张，他觉得约翰之所以站的那么远，不仅是因为他不想站的离自己太近，更有可能是因为约翰觉得自己再站近一点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约翰担心，如果迈克罗夫特身体的某一部分，比如脖子，在他的攻击范围里的话，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约翰颤抖着，迈克罗夫特吓得抓紧了扶手，他都能看到约翰脖子上的暴起的青筋了，他在努力地控制自己。
“你这个自大的……傲慢的……自以为是的……混鐹蛋。”约翰控制住了自己的音量，但他现在呼吸粗重。从双拳开始，愤怒沿着他的血管逆流而上，一路蔓延过他的胳膊、肩膀、胸膛和躯干……迈克罗夫特小心翼翼地在胸袋里找着自己的手机……眼前这个小个子男人的气势让他害怕，约翰随时有可能冲上来把他暴打一顿。
但约翰没有这么做，出乎迈克罗夫特意料，他闭上了眼睛，深呼吸。
“你觉得监狱就是一个托管所，是不是？”他说道，现在他终于控制住了自己，于是他转过来看向迈克罗夫特，“莫里亚蒂有一次叫我夏洛克的‘小宠物’。”约翰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想起那个人的侮辱时他厌恶地抿了抿唇。然后他又看向迈克罗夫特：“你是不是也这么想，不是吗？你和你弟弟都是这么想的。”他苦笑了一下，“哦，我现在明白了，你们两个一起欺骗了我，给我编了一个童话故事，把我当小孩哄，然后把我丢在脑后两年……根本没提醒、警告过我，连他鐹妈鐹的信念都——”
迈克罗夫特有些紧张，他觉得约翰之所以站的那么远，不仅是因为他不想站的离自己太近，更有可能是因为约翰觉得自己再站近一点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约翰担心，如果迈克罗夫特身体的某一部分，比如脖子，在他的攻击范围里的话，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约翰颤抖着，迈克罗夫特吓得抓紧了扶手，他都能看到约翰脖子上的暴起的青筋了，他在努力地控制自己。
“你这个自大的……傲慢的……自以为是的……混鐹蛋。”约翰控制住了自己的音量，但他现在呼吸粗重。从双拳开始，愤怒沿着他的血管逆流而上，一路蔓延过他的胳膊、肩膀、胸膛和躯干……迈克罗夫特小心翼翼地在胸袋里找着自己的手机……眼前这个小个子男人的气势让他害怕，约翰随时有可能冲上来把他暴打一顿。
但约翰没有这么做，出乎迈克罗夫特意料，他闭上了眼睛，深呼吸。
“你觉得监狱就是一个托管所，是不是？”他说道，现在他终于控制住了自己，于是他转过来看向迈克罗夫特，“莫里亚蒂有一次叫我夏洛克的‘小宠物’。”约翰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想起那个人的侮辱时他厌恶地抿了抿唇。然后他又看向迈克罗夫特：“你是不是也这么想，不是吗？你和你弟弟都是这么想的。”他苦笑了一下，“哦，我现在明白了，你们两个一起欺骗了我，给我编了一个童话故事，把我当小孩哄，然后把我丢在脑后两年……根本没提醒、警告过我，连他鐹妈鐹的信念都——”
约翰的声音有些破碎，他颤抖着，低下了头。
“你们毁了我，”他低声道，迈克罗夫特几乎没听见，“你们两个，毁了我的人生。”
“约翰——”
医生突然抬头，迈克罗夫特稍稍瑟缩了一下：约翰的眼睛里跳动着愤怒的蓝色火焰。
“格雷格，就是你的雷斯垂德督查侦探，他认为我是无罪的。而你知道我是无罪的。他希望我联系你，向你寻求帮助。而我拒绝的时候他非常生气，他说我太他鐹妈骄傲了。我猜他肯定以我的名义像你寻求过帮助，是不是？”
迈克罗夫特的沉默说明了一切。约翰点点头，然后继续说话。
“我之所以没有那么做，是因为我太……他鐹妈……愤怒了，我以为你背叛了你的弟弟，投向了莫里亚蒂的怀抱。我是这么和格雷格说的，但更多的是因为……我同样感到……愧疚。我想你在怪我，如果不是我那该死的博客，你弟弟根本不会成为公众人物；而之后你要我保护他的时候，我失败了。我想你觉得我进监狱是活该，因为如果不是我，你弟弟不会死。而我也觉得我活该……这很公平。”
迈克罗夫特非常焦虑：“约翰，我从来没——”
约翰继续说了下去，他根本没有在意迈克罗夫特的话。
“你们毁了我，”他低声道，迈克罗夫特几乎没听见，“你们两个，毁了我的人生。”
“约翰——”
医生突然抬头，迈克罗夫特稍稍瑟缩了一下：约翰的眼睛里跳动着愤怒的蓝色火焰。
“格雷格，就是你的雷斯垂德督查侦探，他认为我是无罪的。而你知道我是无罪的。他希望我联系你，向你寻求帮助。而我拒绝的时候他非常生气，他说我太他鐹妈骄傲了。我猜他肯定以我的名义像你寻求过帮助，是不是？”
迈克罗夫特的沉默说明了一切。约翰点点头，然后继续说话。
“我之所以没有那么做，是因为我太……他鐹妈……愤怒了，我以为你背叛了你的弟弟，投向了莫里亚蒂的怀抱。我是这么和格雷格说的，但更多的是因为……我同样感到……愧疚。我想你在怪我，如果不是我那该死的博客，你弟弟根本不会成为公众人物；而之后你要我保护他的时候，我失败了。我想你觉得我进监狱是活该，因为如果不是我，你弟弟不会死。而我也觉得我活该……这很公平。”
迈克罗夫特非常焦虑：“约翰，我从来没——”
约翰继续说了下去，他根本没有在意迈克罗夫特的话。
“但是这不是真相。一切都不是真的……都是谎言，而你和你的弟弟利用我做了一场秀好说服你们的观众。你们把我当成道具利用完了之后，就把我忘到脑后去了。”
约翰闭上了眼睛，低下头去，他颤抖着，想要控制住自己。过了很久他才终于抬起头来，满面怒意，肩膀耸起，双拳紧握。看起来他随时都会暴走。这时候约翰开口了，他嘶声道：
“你听着，冷血混鐹蛋……我就要求你做一件事，就一件事。然后我们两个就算两清了，好吧？就这件事：妈鐹的离我远点。别和我讲话、别看我、别给我发邮件、别给我账户上打钱、别监控我、别给我打电话、别给我发短信、不要再联系我了、不要再说我的名字、不要再代表我说些什么混账话、我也不需要你鐹的鐹人来‘保护’我、就算我们两个在街上不小心撞上了，也别和我打招呼，靠，眼神接触都不要。你假装我不存在，我就假装你不存在。要是你不这么做的话，迈克罗夫特……如果你做了任何干扰我生活的事，或者通过任何方式提醒我，你还存在于这个星球之上的话……我向上帝发誓……我他鐹妈不干掉你我就不姓华生。我绝对会杀了你。如果我因此再次入狱，我绝对会高歌他鐹妈一曲，这绝对值得。”
约翰又恶狠狠地瞪着迈克罗夫特看了一会，然后他重重地一点头，直起身子转身离开了房间。他在身后安静地带上了门。
而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在他的椅子上动弹不得，一手按着自己狂跳的心脏，努力回复着呼吸。夏洛克叫他“约翰遇见过的最危险的人”不是没有原因的，而且迈克罗夫特也早已习惯和他共处一室的人战战兢兢地面对自己的情形了，今天这一遭实在让他受惊不小。
约翰闭上了眼睛，低下头去，他颤抖着，想要控制住自己。过了很久他才终于抬起头来，满面怒意，肩膀耸起，双拳紧握。看起来他随时都会暴走。这时候约翰开口了，他嘶声道：
“你听着，冷血混鐹蛋……我就要求你做一件事，就一件事。然后我们两个就算两清了，好吧？就这件事：妈鐹的离我远点。别和我讲话、别看我、别给我发邮件、别给我账户上打钱、别监控我、别给我打电话、别给我发短信、不要再联系我了、不要再说我的名字、不要再代表我说些什么混账话、我也不需要你鐹的鐹人来‘保护’我、就算我们两个在街上不小心撞上了，也别和我打招呼，靠，眼神接触都不要。你假装我不存在，我就假装你不存在。要是你不这么做的话，迈克罗夫特……如果你做了任何干扰我生活的事，或者通过任何方式提醒我，你还存在于这个星球之上的话……我向上帝发誓……我他鐹妈不干掉你我就不姓华生。我绝对会杀了你。如果我因此再次入狱，我绝对会高歌他鐹妈一曲，这绝对值得。”
约翰又恶狠狠地瞪着迈克罗夫特看了一会，然后他重重地一点头，直起身子转身离开了房间。他在身后安静地带上了门。
而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在他的椅子上动弹不得，一手按着自己狂跳的心脏，努力回复着呼吸。夏洛克叫他“约翰遇见过的最危险的人”不是没有原因的，而且迈克罗夫特也早已习惯和他共处一室的人战战兢兢地面对自己的情形了，今天这一遭实在让他受惊不小。
约翰威胁要杀了他，迈克罗夫特能让三教九流无声无息地消失，但是他相信约翰。他相信约翰的话：如果迈克罗夫特再次试图打扰他的生活，他绝对会手刃迈克罗夫特。
很久之后，应该说在他喝了一大瓶白兰地之后，迈克罗夫特才发现约翰从来没有叫过夏洛克的名字。
——分割线——
那天上午迈克罗夫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迎来了自己的第二位访客。好消息是，这位访客不再是不速之客了。
这回有他的助理先警告过他。她看上去非常不安：“长官，您的弟弟——”
这可怜人话还没说完，夏洛克就甩着他的长风衣冲进了他的办公室。他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哥哥，迈克罗夫特觉得自己身上大概已经被他捅穿了。然后夏洛克愤怒地看向一旁的女性助理：“出去。”
她看了一眼迈克罗夫特，后者点点头，于是她离开了这间房间，顺手在身后带上了门。
约翰发脾气的时候相对安静，夏洛克可不是这个风格的，他的愤怒已经凝成实质了。他的眼里燃着怒火，卷发都气成直的了，不知怎的，他让迈克罗夫特想起了一只被激怒的猫。
很久之后，应该说在他喝了一大瓶白兰地之后，迈克罗夫特才发现约翰从来没有叫过夏洛克的名字。
——分割线——
那天上午迈克罗夫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迎来了自己的第二位访客。好消息是，这位访客不再是不速之客了。
这回有他的助理先警告过他。她看上去非常不安：“长官，您的弟弟——”
这可怜人话还没说完，夏洛克就甩着他的长风衣冲进了他的办公室。他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哥哥，迈克罗夫特觉得自己身上大概已经被他捅穿了。然后夏洛克愤怒地看向一旁的女性助理：“出去。”
她看了一眼迈克罗夫特，后者点点头，于是她离开了这间房间，顺手在身后带上了门。
约翰发脾气的时候相对安静，夏洛克可不是这个风格的，他的愤怒已经凝成实质了。他的眼里燃着怒火，卷发都气成直的了，不知怎的，他让迈克罗夫特想起了一只被激怒的猫。
夏洛克浅灰色的眼眸扫过迈克罗夫特的办公室，一切痕迹在他眼下无所遁形。
“他来见过你了，”夏洛克咬牙切齿，“约翰去你那家私人俱鐹乐鐹部见过你……他和你说了什么？”
这是他的小弟弟，他还是能处理的。迈克罗夫特丢下笔，站在桌子后面，平视夏洛克，伪装出温柔却又厌恶的声音：
“自己推理啊，夏洛克……约翰也没有那么不可预料。他觉得自己进监狱都是我的错，而且恕我直言，他的自控力可比你强多了，事实上大获全胜，毕竟他作为受害人都这么平静。”
“受害人？”夏洛克大吼，“你就这么说：受害人，如果我知道的话——”
“好啊，但是你不知道。”迈克罗夫特尖锐地说，“你连问都没问过。你把你的‘朋友’交给了我，而我完美地完成了你的委托，在我眼里，只要他们还活着就算是‘安全’，毕竟你太忙了，根本没有告诉我‘安全’的具体定义。”
“安全？你到底有没有神经？全英国每一所监狱里都有因为我而入狱的人，你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夏洛克质问道，他扯着自己的头发，“哦，老天！你看到他脸上的伤疤了！那是被剃胡刀的刀片伤的，而且肯定不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夏洛克松开了手，指间还有几根断发，他恨恨地看着迈克罗夫特，后者颤抖了一下：“你这么做是为了他好……你觉得只是为了保护他不受莫里亚蒂的人的伤害？你是不是觉得，由我们不了解的人来伤害他，比让我们了解的人来伤害他好？”
“他来见过你了，”夏洛克咬牙切齿，“约翰去你那家私人俱鐹乐鐹部见过你……他和你说了什么？”
这是他的小弟弟，他还是能处理的。迈克罗夫特丢下笔，站在桌子后面，平视夏洛克，伪装出温柔却又厌恶的声音：
“自己推理啊，夏洛克……约翰也没有那么不可预料。他觉得自己进监狱都是我的错，而且恕我直言，他的自控力可比你强多了，事实上大获全胜，毕竟他作为受害人都这么平静。”
“受害人？”夏洛克大吼，“你就这么说：受害人，如果我知道的话——”
“好啊，但是你不知道。”迈克罗夫特尖锐地说，“你连问都没问过。你把你的‘朋友’交给了我，而我完美地完成了你的委托，在我眼里，只要他们还活着就算是‘安全’，毕竟你太忙了，根本没有告诉我‘安全’的具体定义。”
“安全？你到底有没有神经？全英国每一所监狱里都有因为我而入狱的人，你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夏洛克质问道，他扯着自己的头发，“哦，老天！你看到他脸上的伤疤了！那是被剃胡刀的刀片伤的，而且肯定不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夏洛克松开了手，指间还有几根断发，他恨恨地看着迈克罗夫特，后者颤抖了一下：“你这么做是为了他好……你觉得只是为了保护他不受莫里亚蒂的人的伤害？你是不是觉得，由我们不了解的人来伤害他，比让我们了解的人来伤害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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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夸张。”迈克罗夫特打断了他，他现在很生气，而他一生气，长篇大论就跟不要钱似地往外砸，“他待的地方是英国的正规监狱，而不是该死的哪个第三世界国家的战俘营……说真的，夏洛克，省省你脑子里那些地牢锁链还有中世纪刑具的画面吧。安全、干净、运营良好、文明——”
“哦，对着我就不必再对这个国家和女王大唱赞歌了，迈克罗夫特。”夏洛克粗鐹鲁地打断他，“你这样做只让你自己看起来更可笑。如果你那可爱的小监狱真的这么安全，那约翰是怎么受伤的？”
迈克罗夫特有点不自在：“即使在安全级别最高的监狱里，也偶尔会发生一些突发的暴力事件，这和你走在伦敦街头遇上爆恐袭鐹击的概率是差不多的。”
“‘随机’？我才不信，我会查清楚的……除非你现在就老实告诉我。”说到这时夏洛克突然换上了一副精明的表情，“我相信既然你关心在乎他，你肯定会常常查看一下他的情况。”
迈克罗夫特移开眼神：“当然，我密切关注着他。”
“‘密切关注’，”夏洛克讽刺地说，“在监狱的环境下，一个像约翰一样的人，一个患有PTSD、渴望危险的人，你能和我一样轻易地推断出——”
现在轮到迈克罗夫特打断他了。
“哦，对着我就不必再对这个国家和女王大唱赞歌了，迈克罗夫特。”夏洛克粗鐹鲁地打断他，“你这样做只让你自己看起来更可笑。如果你那可爱的小监狱真的这么安全，那约翰是怎么受伤的？”
迈克罗夫特有点不自在：“即使在安全级别最高的监狱里，也偶尔会发生一些突发的暴力事件，这和你走在伦敦街头遇上爆恐袭鐹击的概率是差不多的。”
“‘随机’？我才不信，我会查清楚的……除非你现在就老实告诉我。”说到这时夏洛克突然换上了一副精明的表情，“我相信既然你关心在乎他，你肯定会常常查看一下他的情况。”
迈克罗夫特移开眼神：“当然，我密切关注着他。”
“‘密切关注’，”夏洛克讽刺地说，“在监狱的环境下，一个像约翰一样的人，一个患有PTSD、渴望危险的人，你能和我一样轻易地推断出——”
现在轮到迈克罗夫特打断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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