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风波再起
这国师府里的鸟儿倒也是与众不同的,胆子大的包天,青天白日的竟直接飞落到窗户边上,低头梳理的羽毛,张张翅膀又不愿离开。
一手长时间枕着头,难免酸麻起来,晓梦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换了只手继续看着窗外云卷云舒,当真好没意思。外头远远地有一阵喧闹,想必是宫里头又来了人。
起身打算去院子里走走,有什么东西毫无征兆地掉落,碰巧砸在脚边,晓梦并不急着捡起来,只是淡淡地盯着看了会儿,一时有些心乱。
不过一块破令牌而已,早该扔掉的。
晓梦俯下身,拾起来小心地拿帕子擦拭了一下,这令牌的边边角角都有些磨损了,背面还有几道明显的刀剑痕迹,看来他是一直贴身带着的。
这玩意儿是怎么到自己手上,说来就奇怪了,因为无论如何都想不起事情的经过,只是那日离开北境之前,随手收拾包袱就发现了,貌似又一时兴起想要把玩几天,恍恍然的就一直把这东西留到了现在。
晓梦把令牌放到一旁,转念一想,这兴许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否则这都十多天了,怎么也不见他来寻要。
鸟儿忽得鸣叫一声,扑腾一下飞走了。屋顶的瓦片有几块不安分,轻微的响动好似刻意要引起人的注意,晓梦起身关上窗户,随即又听得瓦片啪嗒的一声。
“这下有好戏看了。”是墨鸦的声音,不知又要调侃谁了。
“当真?主子就能拦着。”
“人家三公主是当着圣上和那么多王公大臣面前说的,主子多少也得顾忌,虽说在北境的时候白亦非是没添什么乱子,但是他和百越的关于……”
“不过说来这三公主倒是对章邯一心一意的,之前陛下给她安排的那些……可三公主要是真的……恐怕我们日后的行动都要受限制了。”
“这也是主子头疼的地方。”
“你们两有什么去别的地方说。”清冷的声音传来,“你们主子到底是怎么调教你们的,这么不懂规矩,要不要我替他好好教教你们。”
晓梦的话音落下,外头便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了。紧紧握在手里的令牌,上面的篆刻的字眼摩挲着手心,奇怪的感觉,那日落水的画面又七拼八凑地呈现出来,夜色下,他那水珠流淌过的侧脸,一时又挥之不去了。
池子里的鱼儿还在争先恐后地冒出水面,想要争抢着从天而降的食物。张良却早没了兴致,貌似自从云州回到皇都,头疼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
“还在发愁呢?”韩非抓过一把鱼食,随手一扔,“这件事你就别插手了,横竖你都逃不出左右为难的局面。”
“那倒不至于。”张良看着湖面,“就看……”
韩非摸了摸下巴,绕着张良看了一圈,压低声音说道:“你不会是又要利用那谁,可是上次你不是还写信说他两发生了……这会儿你又牵线,你就不怕这线收不回……”
“这不是实在没法子了,女人嘛还得用女人去对付,毕竟我也没料到三公主竟然如此不顾礼仪,不顾颜面的唱这么一出啊!”张良叹了口气,侧头靠在柱子上,“还真是不能小看女人!”
“此事事关皇族的声誉还有公主的名声,如果不能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我看章邯这次是只能乖乖就范,只是公主和十八世子的关系是有目共睹。”
“扶苏公子也不想此事成真,否则对我们造成的牵制……而且章邯要是成了驸马爷,北境的职务恐怕就要易主了,还有啊……”
张良忽而轻咳了一声,坐正身子。
“原来是大师啊!失敬失敬!”韩非挪了挪位置。
“你是故意的吧。”晓梦开门见山,“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良笑了笑,“没什么,我呢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是这个办法我又实在不想它实行,能不能看在师祖的面子上,再帮我一个忙。”
“顺道帮帮他,反正你两的关系非同一般。”张良莫名又补上了一句。
剑出鞘,装着鱼食的器皿一分为二。晓梦淡淡收起剑,“如果你再乱说话,休想我帮你。”

搞事情的人出来了,不过却要成为神助攻了

LL不会告诉你下章将军和大师有重大进展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