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段整理格##paragraph.05##国设苏露×被俘波兰大学生你##依然是玻璃糖预警#.
/Fifth.其五.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答应过伊利亚哪怕一次的邀请,他的房间对于我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地狱般的地方了——它还如一把锐利的刀子一般扎入我不堪一击的心脏里狠狠搅动,痛得人无法呼吸。它时刻提醒着我,提醒着我在里面是如何被那个男人的外表与言行举止迷惑、如何被欺骗、如何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发誓过我不会再踏进那里一步,我哪怕死也不要死在那里。
“小姐,布拉金斯基先生请您去他的房间一趟。”
这句话我听了不下十遍,但我一次都没有答应。
当它在我耳边回荡了至少二十遍后,它终于出现了变化。它只不过增加多了几个字,却令我改变了想法再一次踏入那个属于他的地狱。
“小姐,布拉金斯基先生请您去他的房间一趟——先生说他会让你在今晚满足你最迫切的愿望。”
最迫切的愿望?我此时最迫切的愿望无非就是阻止祖国的灭亡。可这已成事实,伊利亚就算想要实现也无能为力。尽管他代表苏/联,他就是苏/联,可他的意志只能是他的人民与统治者的意志。我感觉自己这次前往简直就是自取其辱——这个愿望是我用我的肉体换来的,如此可真有些像一位嫖.客付钱给与他有一夜温情却又被忘却的娼.妓一般。
“布拉金斯基。”我手足无措地站在他的房门口,不想再靠近他哪怕半步。屋里的人写完手头上最后几个字母,抬起头冲我一笑。
“晚安,我的好姑娘。”伊利亚朝我点了点头,示意我走近他好躲避外面的风雪。可我没有动,也不想动——对于我来说,他温厚的微笑是魔鬼作恶前的虚情假意,他宽慰的话语是刽子手给囚犯“不会太痛”的无谓的安抚。可他站了起来,向我走来。身后的门虽然关好但没有上锁,我却突然虚脱得没有力气去抬手推门然后逃走。
“不要过来……我不想……”我试图让自己勇敢起来,但他身上的低气压与那晚的一切让我畏惧。出乎我的意料,他停下了脚步,歪头打量着我。
“怎么了,我的好姑娘?”伊利亚轻笑着发问,拉开他桌前的靠椅示意我坐下。我踌躇片刻,最终小心翼翼地在桌前坐下。刚一坐下他就从身后搂住了我。我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是惊弓之鸟,此时他的动作更是换来我猛烈的挣扎,幅度大到险些让墨水瓶毁了他桌上的文件。
“不要碰我,假惺惺的苏/联佬——我们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