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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短篇/脑洞】泠九的杂物柜/(作者:泠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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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是一封迟更歉书/
嘛泠九最近忙于月考所以缓更望谅解./貌似快愚人节了?届时会有异色露和常色露的贺文也请期待/
@半死不活的鹅 关于玉川的卡廷森林梗实在是抱歉因为不常写史向+月考+母上禁网,所以呀实在无法更新不过已经动笔了也请放心哦。/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7-03-31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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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段整理格#
    #愚人节贺文#
    #paragraph.05#
    #异色露×你#
    你早已习惯了每日清晨七点半从柔软床榻上醒来。每当你悠悠醒转后你都会眯起双眸在温暖被褥之间赖一会床,等待身旁的人起身拉开厚重的窗帘,让初阳和煦地渗进已度过长夜的房间,再温柔地将你唤醒。
    尽管他的声音很温柔,却依然掩盖不了浑身的阴冷与压抑之气。但你却喜欢抬头撒娇般地向他索求一个早安吻。
    然后再笑嘻嘻地注视着他的双颊慢慢晕开一层嫣红,给他一向阴沉的面庞添了几分柔和。
    不过,今天早上,没有阳光,没有任何人的呼唤,更没有早安吻。
    你攥着身下的被褥,悄悄在心里倒数。
    第五秒,你认为他只是在洗漱。
    第四秒,你埋怨他忘了拉开窗帘。
    第三秒,房间里开始泛起寒意。
    第二秒,你紧闭着双眸撅起小嘴。
    第一秒,沉重的橡木房门自外轻轻推开,木门发出古旧的呻吟。
    “维克多——”
    你忍无可忍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双手拽紧床前站着的人那落至床铺上的鲜红长围巾。
    却被他别扭地轻轻将围巾抽出。
    “唔……”
    你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眸,眸里映着粽发红眸,有着高鼻梁的青年。
    维克多面无表情,一如往日他不对你努力绽开微笑的表情。红眸青年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回避着你的探寻的目光。
    你害怕艾伦那根满是钉子的球棒,害怕自奥利弗的疯疯癫癫,害怕史蒂夫暴躁的脾气。
    可你却偏偏不怕维克多身上的阴暗骇人之气,反而因此而拥有一种安全感。每当他与你独处时,他会尝试将身上的骇人气场降低,甚至去伊万的向日葵田里练习微笑,顺便为你捎去几株含苞的花。
    你摇摇晃晃地从过于柔软的床榻上站直,大跨步向维克多走去,小脸上写满了愤然。却不想被被褥缠住脚踝,一个失衡向床下栽去。
    你来不及护住头部,只能紧紧闭上眸子以躲避撞击的疼痛。脚踝处的传来的痛楚使你意识到肌肉的扭伤,往前栽倒的同时也恶毒地埋怨着这过于柔软的床。
    可脸庞与身体并没有承受到像想象中那般的剧烈撞击,反而栽进了软厚的布料与向日葵的淡香之中,冰凉如西/伯/利/亚冰雪的大手探进你温热的颈窝,抬头一阵撩人的吐息拂过你的耳廓。
    他的手冰凉得有些病态,但却的确是他的温度。
    维克多的表情严肃得夸张。他一手环住你的腰肢将你稳放于床上,一手在你的颈窝处摩挲,顺势单膝跪于你的两腿之间。他欲言又止,俩人间的距离近得甚至可以从对方的眸里看到自己的映像,鼻尖相对的暧昧距离使你的脸红了又红。维克多刻意用冷酷得可怕的语调道:“维卡不喜欢你了。”尾音孩子气地拖长,明明是软糯可爱的声音却硬是被他揉进了几分阴冷之气。
    他眸中刻意掩盖的情绪,早已出卖了他。
    以这么暧昧的姿势说出分手宣言,可是很让人怀疑的哦,我的大黑熊先生?
    你的内心吐槽着维克多略显拙劣的演技,双眸不经意间划过一丝快意与戏谑。你如当真一般地用力推搡开他环抱你的双臂,用力捶打着空气与对方健硕的胸膛。一张小脸因幅度过大的动作而微微潮红,使你的做戏更添了一份逼真。你将脸用力埋进双膝之间,在床上紧紧蜷缩成一团。纤瘦双肩微微颤抖,你发出如哭泣一般的呜咽。
    你不会告诉维克多你在憋笑。
    “诶?不要哭啊维卡开玩笑而已呀。维卡不想看到一向开朗的小__哭啊。”
    红眸青年慌忙将你拥进怀里,笨拙而又小心翼翼地轻拂你的秀发,生怕一不小心心就丢了你。他明显降低的压抑气场与焦急的语调无不显露出歉意与愧疚。
    不是性格不好,而是他还不大懂怎么去爱护一个人啊。
    你掩面似是在擦去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双肩如受惊一般颤抖,垂落的黑发遮盖了你的大半张脸,使维克多看不出你的表情。
    虽发出一阵阵呜咽,但你唇畔的弧度却愈发愈深,你最终是演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维卡你好笨啊——早被发现啦哈哈哈哈——”
    你嗤笑出声,瘫倒在床上,只留床前一脸惊诧表情的维克多。
    他先是惊愕地瞪大红色眸瞳,继而紧锁的双眉舒展。
    如冰雪消融一般,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和煦如春风暖阳的微笑。
    真是难得一见的微笑,好像向日葵。
    你出神地想。
    “小__怎么发现维卡是骗人的?”
    “我的大黑熊先生,我可是有每天都看日历的习惯呀。”
    “是嘛?那么维卡还是没有小__聪明哦。”维克多探身向前,再次与你鼻尖相对。他的笑容虽已淡去,但那标志性的气场似乎少了一分阴冷,多了一分阳光的气息。
    维克多柔软的唇在你的脸颊上印上一吻,柔情而又小心翼翼。他的唇还是那么柔软,一如往日。
    “迟到的愚人节早安吻,我的向日葵小姐。”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7-04-02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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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7 14:4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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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顶。/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7-04-04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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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up[我是那膜希神教玉川子的小号


        来自手机贴吧34楼2017-04-04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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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好像露家挺多男名昵称都是维卡来着w


          来自手机贴吧35楼2017-04-04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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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已收藏!!楼楼加油!!!


            来自iPhone客户端36楼2017-04-04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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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九加油喵~


              IP属地:福建37楼2017-04-08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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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楼楼的文不错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7-04-08 17:56
                回复
                  2026-01-17 14:3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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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一遍果然还是好棒qwqqqqq亲分好撩撩得我也想写亲分了(buni)


                  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17-04-09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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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顶/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7-04-13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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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u°●) 」


                      来自iPhone客户端41楼2017-04-13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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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你顶,然后记得更新ミ(:3っ )っ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7-04-14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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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段整理格#
                          #paragraph.04#
                          #国设苏露×被俘波兰大学生你#
                          .
                          /First.其一
                          “愿上帝赐你别的人也似我这般坚贞如铁”
                          —普希金《我曾经爱过你》
                          .
                          斯/摩/棱/斯/克的冬季寒风凛冽,我身上所披的破旧衣裳与枯稻草根本无法抵挡那彻骨的寒意。破败的墙皮早已剥落殆尽,肮脏的灰色水泥上似乎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俄/罗/斯的十一月冰雪封塞,温度常在冰点以下。与尚在宜人秋季的故乡波/兰不同,俄/罗/斯已早早入冬。我所在的战俘营中只能看到冷峻的针叶林,漆黑的枝叶上布满了白得刺眼的冰雪。偶尔,寒鸦悲鸣着从死气沉沉的营地上方飞过,带来一阵死亡的聒噪。
                          我想念华/沙秋季的落叶与与阳光,想念在维/斯/瓦河畔奔跑的日子。华/沙的秋季美得令人窒息,满世界各色的落叶与枝头可爱的雀,还有斑驳的阳光自树叶投下。华/沙的冬天与俄/罗/斯那冷酷的冬天迥乎不同。华/沙的雪是轻盈的,温柔的,即使偶尔下得猛烈也不如俄/罗/斯的那般残忍地席卷大地。
                          即使是参军的那段艰苦日子也是美好无比。我犹记得晨练时如缥缈薄纱般的曙光下的一切。黎明的薄雾温柔地包裹了一切,营房与进进出出的官兵们被披上了一层柔和的轻纱,往日的紧张气氛似乎消失殆尽,只剩下包容一切的沉静。
                          可是如此美好温和的一切,此刻却在也不可能被我拥有。
                          自九月初波/兰军队被德/国人击败后,苏/联也接踵而至,俘虏了包括我与其他作为后备军的同伴们、等众多波/兰官兵,波/兰被彻底瓜分。我们被运往卡/廷/森/林附近的科/泽/利/斯/克战俘营,我的同伴们大多都被拆散,或许身处同一个战俘营,但战俘营管制严格,难以相见。更何况,苏/联必定会设立其他监狱。
                          该死的苏/联佬与德/国佬。我攥紧了身下的稻草,手心传来的麻痛感使我的神智清醒起来。脑海里全是复仇的毒焰,有如点着干柴的一把火,我的身体由内到外都开始叫嚣着为祖国复仇。
                          身体,似乎不这么冷了?
                          当然我不会如此冲动地赤手空拳便向外冲去,外面巡逻兵手上的家伙可不是吃素的。况且我孤身一人,怎么可能与驻守于战俘营的军队对抗?
                          我黯然地钻回了布料与干草之中。但浑身上下好像点着了火,虽渺小却有着灼热的温度,驱使着我去尝试。
                          难到我只能靠幻想与仇恨使身体温暖如初了?
                          我扬起嘴唇无声地苦笑,将脸用力地埋进略带霉味的枕头之中。
                          屋外斯/摩/棱/斯/克寒冷而又遥远无边的夜空中闪耀着点点冷冽的星。漫天星斗已经愈发偏西,长夜又将过去。
                          可夜还是那么黑呢,梦还没醒来。
                          我直勾勾地凝视着破败房屋的天花板。黑暗中只有营房外渗进来的惨淡白光照亮了我的视线,苏/联兵巡逻的脚步充斥着我的耳畔。
                          为何不放手一搏?
                          一个念头自我的脑海里闪过,转瞬即逝。
                          或许是做贼心虚,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稍一动弹就会将着危险的想法泄露于他人。门外巡逻的脚步声络绎不绝,可我依然想孤注一掷地去反抗一次。
                          哪怕赔上生命,至少是壮烈地死去。
                          战俘营中的女俘虏偶尔也会被要求为官兵们清洗或缝补衣物。一星期前的一天我与同营房的女伴们被押去为军官浆洗衣物,偶然间的一次抬头却瞥见了不远处的一块俄文标牌。
                          尽管被士兵呵斥,但我还是看清楚了标牌。
                          /军火库——严禁入内/
                          我也曾学习过俄文,尽管现在是多么憎恶这一门语言。
                          可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缓慢地从老旧的床上坐起,将破旧的衣物紧紧包裹住身体。我的手在床上摸索着,找到了自己那早已褪色的深蓝色头巾。战俘营里没有镜子,但我还记得我拥有一头乱蓬蓬,永远都梳不直的金色卷发。
                          母亲说我的翠绿色双眸中永远是一抹不屈与勇敢,但我想现在这双眸子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迷茫。
                          “你永远都不会放弃,这点我很清楚,我的孩子。”
                          参军前母亲如是对我说。我不知身在华/沙的母亲的安危,或许苏/联佬与德/国佬还未闯进我的祖国的心脏。
                          或许吧,但我会一直祈祷的。
                          僵硬冰冷的手指颤抖着将粗糙的蓝色布料紧紧地系成一个结。象征性地将卷发塞进头巾,我在口袋中摸索着。
                          一个破旧得无法分辨的小纸盒,里面有我用尽身上最后一点钱向苏/联兵贿赂来的几根崭新火柴。
                          尽管每个营房中都有烛灯,可一到熄灯时间便会被取走。十点熄灯,一刻不差。
                          军火库里除了枪支,或许还有炸药与易燃物。
                          这次行动绝不是一时兴起,我为此做了许多准备。
                          丁点星火,足以燎原。
                          可是谁又能确保成功呢。
                          “愿主与我同在。”
                          我摸索着避开床上那根会嘎吱作响的铁架,将包裹着袜子的双脚探进那双虽然老旧却舒适的皮靴。探身系好鞋带,指腹摩挲着头巾,粗糙的触感反而给我带来一种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7-04-28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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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其不真切的疏远感。
                            从床底掏出那根粗长的木棒,尖锐的木屑差点划伤我的手。站直,抬脚,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门。
                            天还没亮……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到天空了吧。
                            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抬脚悄无声息地闪到营房墙根处。
                            .
                            至少,至少……现在还算顺利。
                            我躲在干草垛里,手握一把用木棒将巡逻兵抽晕而得来的斯捷奇金手枪。握着枪的手心沁出了细汗,双手颤抖得使我怀疑自己几近走火。这倒也不能算怪我,我自我安慰般地暗想。
                            我他/妈只是一个被苏/联佬俘虏的、没杀过人的大学毕业生,哪有什么空去玩枪?
                            我啐了一口,声音不大不小,但在已经惊动全营的情况下却被突兀地放大了。
                            谁教自己收拾那个苏/联佬时太拖泥带水了呢。反而引人注目,使全营都知道一个波/兰俘虏想要打劫军火库。
                            似乎在应证我的想法,一阵略显沉重却不失敏捷的脚步声与水洼溅起的声响由远及近。我震悚地握紧手里那把手枪,枪口盲目地探出草垛而身体却悄悄向后退缩。近了,近了,那阴冷的脚步声,我听出那双鞋上所嵌的钢板所发出的嘎吱声。
                            “抓住你了呦,逃犯小姐。”
                            温和低沉有如大提琴低鸣的声线,我甚至可以想象这悦耳声线在下一刻突兀地变高,为它的主人呼唤同伴。
                            可是没有,一切寂静。
                            那口吻全然没有普通士兵发现逃犯时的激动与幸灾乐祸,却只有慵懒的戏谑与怜悯。
                            “你……你别过来!”
                            我惊恐地挥舞着手里的枪。一切只是虚张声势,男人手中的探照灯在瞬间刺痛了我的眸瞳。
                            光线下我倒也一睹这苏/联佬的容貌。强光下他的发丝呈现出一种通透的亮金色,那头整洁而一尘不染的短发长度却严重不合格——普通士兵一律剃着呆板的板寸头,只有他,一头金发长得覆盖了后颈。
                            高鼻梁。东斯拉夫人最典型的印记,只有生活在高寒地带的东斯拉夫人才会长着那该死的长鼻子。那双眸瞳,那双眸瞳——
                            血红色?
                            我怀疑自己是否看错。血红色,真是阴冷而又独特的颜色。
                            还有那条长围巾。光线下本就鲜艳的红此时愈发刺眼,我不禁移开了视线。苏/联的红色在战俘营略带腥臭的北风下飘扬,如生长在极端恶劣污秽环境下的畸形玫瑰。
                            他弯弯的眸瞳中闪着阴郁的红色光芒,而双唇的弧度却大得惊人。在男人目光的注视下,我感到如初生小兽般的惊恐。尽管我手里握着把上满膛的斯捷奇金手枪与一根粗长的木棍,他手里空荡得只有不足以保命的探照手电筒,但这个男人身上的强大而又沉稳的气场,比任何武器都要骇人。
                            “放下手枪吧,小姐。你抵抗不了的哦。”
                            他以一种平缓而又无法抗拒的口吻试图规劝我,可我却不会理会这长围巾男人那蛊惑人心的语气。
                            “不放又如何?”
                            话音刚落,他便行动了。慌乱中我刚想扣动扳机,可这破手枪却没有射出一颗子弹。掂了掂枪身才发现弹夹消失了,目光一转,却发觉他笑眯眯地在手上把玩着什么,好像是我的弹夹?
                            真是可怕,他明明只是对我的枪轻轻一扫,便完成了拆枪术。
                            可男人没有给我松懈的机会,他高大而灵敏的身躯向我袭来。一擒,一拿,我便被 他深揽怀中,而喉管被他强健的小臂卡得快要窒息。
                            “放开我……你这个无耻的苏/联佬!”
                            “啧……这样辱骂别人可不好哦。记住了,我可是有名字的。”
                            他凑向我耳畔,灼热的吐息缱绻地舔吻着我的耳廓。我的视线被红围巾所遮挡,天地间顿时只有苏/维/埃的红色,还有他那暧昧的语气。
                            “我叫伊利亚.布拉金斯基,请你记住,我的小姐。”
                            “我记住了,布拉金斯基先生——”
                            我咬牙切齿地回答,试图向后抬起左脚踢对方的裆。
                            却被他的大腿牢牢夹住。
                            这个自称“伊利亚.布拉金斯基”的男子此时以一种近乎于情人间的拥抱姿势挟持着我。他的手自我腋下穿过,将我上身固定于他的怀中。那两条大腿依然牢牢夹着我的左脚。我试图对他使用肘击,但却被人再次擒住手臂。有什么冰冷的机械探进我的颈窝,那冰凉的触感使我一颤,随即便认出那是一把枪。
                            “你是想被扔出去当千人骑万人摸的军/妓呢,还是乖乖听我的话躲过一劫?”
                            “当然是后者,希望你他/妈不要骗我,亲爱的苏/联佬。”
                            我狠啐一口,扭动着身体想要对方松手。倒也如愿,只不过是重重地摔进了草垛里。
                            一头一脸的稻草。我正想大骂出声,却被人摁住了头。我的身体在草垛重重越陷越深,直至那草尖直扎我的脸颊,快要被闷得窒息才被人拽住了后领。
                            “布拉金斯基先生,需要继续搜查吗?”
                            我瞪大了双眸,用力把拳头塞进嘴里不让自己发出声响。那名苏/联军官越走越近,最终停在草垛之前。布拉金斯基抓住我后领的手突然收紧,我猛吸一口气,却又慌乱地捂紧了嘴。
                            “不必,亲爱的同志。”平静轻松的语气。
                            “可是——那是一名逃犯!”军官急切的声音回荡盘旋在空中,换来的只是布拉金斯基轻描淡写的否定。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7-04-28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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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7 14:3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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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我怎么会不挣扎。
                              “有时候,你可真是如你的名字一般,是个上帝。”我撇嘴试图冷嘲热讽,伸手打掉他搭上我肩头的手,“可更多时候,是个魔鬼。”
                              他挑唇露出礼貌的微笑,但周身的温度却低了几分。
                              我再次开口,颇有乘胜追击之意:“你可真是爱国,竟然敢把逃犯放走而不是一枪崩掉——”尾音拖长还带着上翘,我眯起了双眸为自己的语言攻击感到一丝丝得意。
                              那双红色眸瞳愈发诱惑而危险,可布拉金斯基只是随意地理了理那条大红的围巾,手搭上我的肩示意我迈开步子。
                              “哦,爱国?有时候,爱国等同于爱我自己。”
                              他迈开两条修长的腿,我也只能跨上几步以便跟随他的步伐。
                              “小心点,待会可是一段漫长的旅途。”
                              布拉金斯基在黑暗中笑了,笑容却没有丝毫温度。在我眼里等同于嘲讽,或者说是我的不寒而栗。
                              一如斯/摩/棱/斯/克/的冬季。
                              ———————TBC————————
                              注/
                              ⒈ 背景:
                              1920年,波苏战争,波/兰胜利。
                              1921年,波/苏签署里/加/合/约,苏/联割让西白/俄/罗/斯及乌/克/兰部分国土。
                              1933年至1938年期间,苏/联进行“大清洗”运动,超过七万波/兰人或苏/联公民成为此次运动的牺牲品。
                              1939年,继德/国对波/兰发动闪/击/战后,苏/联从东部入侵波/兰,俘虏约25万名波/兰军队官兵。由于波/兰的征兵制度规定,除当局豁免外所有大学毕业生必须服兵役,苏/联得以俘获大批知识分子。而文章主角,就是一个“波兰大学毕业生”的人设。
                              ⒉文中的“加莉娜”实则是各位看官,为了文章的连贯性特此带上姓名,也请各位自行带入。
                              ⒊“加莉娜”实为一个俄国名字。人设女主为俄裔波兰籍,但却因战争而极其厌恶俄国[苏/联]。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7-04-28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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