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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短篇/脑洞】泠九的杂物柜/(作者:泠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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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长233/这儿期中+卡文所以迟更已久,望见谅./@半死不活的鹅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7-04-28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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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qwq!超喜欢的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7-04-29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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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7 14:4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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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好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触!!!


      来自iPhone客户端50楼2017-04-29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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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洞整理格#
        #[依然是]国设露×亡故你#
        #与亡妻书#
        .
        我的妻:
        近来安好?
        自去年秋以来便一直想执笔向你写信,可涂涂改改了许多次却还是没有赶得上在圣诞节落笔停工。由于日常事务繁忙,一直搁笔到今年三月初才想起这回事。或许情有可原,却还是要腆着脸来求你饶恕。
        说句实话,从提笔写“我的妻”三字至落款处,我的嘴角一直挂着苦笑,此时此刻整张脸略显酸痛苦涩。我想我是以此自我安慰,心想着我的小___根本没有离开,只是去了一个较为遥远的地方而已。请原谅我实在没有勇气写下“我的亡妻”四字,或是我太懦弱,不敢面对,可我实在未曾从那场如梦的悲剧中醒来。噢,亲爱的小___,你说我又有什么办法去放弃希冀呢?
        扯远了。或许小___你不知道,我特意给你写信。至今已是三月底,再过几天便是王耀家祭奠亲人的节日“清明”,你一定很清楚。我便特意带着信和花束去看望你。我记得深刻,你说过,你生来便是王耀的子民,死了,也要安葬于你的故土。可我自私,选择将你留在了克/里/姆/林/宫郊外那片白桦林中。据说伊利亚兄长也在那里离去,时间也不久远,大概是八年前的隆冬。这样,你就不会孤独了。我料定你会哭着闹着怪罪我,但我实在不忍放开你。留在俄/罗/斯寒冷而广袤的大地上,成为万尼亚的东西,难道不好吗?
        你微笑着,笑得像向日葵,抱紧我而且答应我成为温暖我心脏的温度,是你亲口答应的啊。
        我爱你,爱你甚至胜过了我的子民。正因这多出的爱,招来了你的亡故。或许与国家相爱的人类都不会长命,可最大的错误还是我一手酿成。
        如若那天我不如此要求你,要求你将肉体与心灵都全交付于我,要求你不许看向别处,或许你就不会一气之下回国,或许你也不会有那一场大病了。
        可这世间哪有这么多“或许”?一切错误终究还是我酿成,到最后还是由我背负着愧疚感。
        国家与人类,是没有可能的。
        我也只能以此向你忏悔,但忏悔又有什么用?
        你也知道我是国家。我是伊万.布拉金斯基,亦是俄/罗/斯/联/邦。但你义无反顾地爱上了我,甚至与我秘密结了婚,在莫/斯/科陪伴着我。
        感谢你的勇敢与付出,但我还是害了你。
        确实啊,不老不死的国家怎么可能留得住一个生命只有一朝一夕的人类?
        小___,我记得在将你接回莫/斯/科的飞机上,你一直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力气大得我的指骨快要碎裂。
        我却天真地认为那是你将好转的迹象,却没想到你最后给我留下了三样东西。
        一张覆盖着白布的床,冰冷的身体,以及我那万籁无声的心。
        最后,那些家伙们终于有机会嘲笑我:“俄/罗/斯那家伙真没用,连自己最爱的人都留不住又怎么保护他的子民?”
        是啊,我没用。你的——或许我没有资格称为“你的”,但我还是要清清嗓子重申一遍。
        你的万尼亚,真是没用。
        但愿你能原谅。
        聊点轻松的话题吧,小___。几日前我在圣彼/得/堡街头闲逛时,偶然看到了一个对兄妹。
        那实在是太像我与娜塔申卡小时候了,尽管小女孩的发色更像你。不过,娜塔申卡看起来虽更美,但却没有她的温柔。
        一如你的温柔。
        我便被自己内心的想法给傻到了,更确切地说,是吓到了。我潜意识里应该是想要一个孩子,才会有这么可爱的想法。
        一个小女孩,或是小男孩。或许有着你的发色,我的眸色,又或许是我的发色,你的眸色。
        那简直是上天馈赠你我的礼物,我亲爱的布拉金斯基夫人。
        唉,希望你在主的那边也能感受到我的迫切。
        最令我痛苦的却是我永远都不能与你相见。我是“不老不死”的,只要我的上司与人民依然为我奋斗。
        可是你会老去,也会死去啊。
        为了让你回来,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不过,你会以另一种形式回来,我也会不懈地寻找着“新的”你。
        书写至此,不知不觉也用尽了两页信纸。只恨信纸短窄而写不下我无尽的思念之情,只能仓促停笔。一如既往地,望你原谅。
        祝安好。
        你的, 伊万.布拉金斯基
        于1999年3月28日书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7-05-05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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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百度的排版要气死。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7-05-05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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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子好吃(躺)


            来自iPhone客户端53楼2017-05-06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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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尘自顶。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7-05-17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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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九~我又来啦~加油呐~♬︎*(๑ºั╰︎╯︎ºั๑)♡︎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7-05-17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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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7 14:3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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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段整理格#
                  #paragraph.04#
                  #国设苏露×被俘波兰大学生你#
                  .
                  /Second.其二
                  那天晚上,布拉金斯基倒也是按着承诺将我送回了营房。
                  所以说,现在我欠了这个苏/联佬一个人情,不,是一条命。
                  我想他的词典中一向没有“乐于奉献”这一词,一如商人的交易间总要获得利益。
                  理所当然地,布拉金斯基在营房门前并未将我放走,而是一把拽住了我。
                  我记得这个拥有奶金色柔顺短发的男人,半张脸遮掩在那松软叠起的鲜红色围巾后,声音略闷,音色声线却平缓低沉得悦耳。
                  “作为对我的报答,你每天晚上都得去我的房间。”
                  “在军火库附近,不过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巡逻兵同志会负责把你送过去。”
                  “所以亲爱的,你给我安分些。”
                  布拉金斯基将我用力摁在营房外那脏污的墙上。他伏低了他那颗尊贵的头颅,眯起红色的双眸凑到与我不足几寸的距离。唇畔常有的一抹微笑此时愈发讽刺,使我一阵头晕目眩。两根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右手探到我的颚下,轻轻捏住。他手指冰冷的触感,与这过于亲密的接触使我一阵恶心的战栗。可我强忍反胃的冲动,轻声道:“那么说,你还是把我当成了你的肉//欲发泄对象?”
                  恶心,太恶心了。
                  说出那两字时,我颤抖了不止一下。
                  “当然不,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布拉金斯基笑得阴冷,双指捏得更为用力,我的下颚简直要被他捏碎,“反之,你将成为所有士兵同志们的肉//欲发泄对象。”
                  高大的男子将我的脸越扳越高,直到我的脖颈展现在他的眼前。布拉金斯基松开两指将脸埋到我的颈窝处,轻轻舔吻。
                  “放……放开!”
                  他的舌与齿刺激着我脖颈处的肌肤,麻痒而又有一种奇怪的快感。
                  此时布拉金斯基早已用双臂揽紧了我,力道大的快要把我掐碎。他一手揽我的腰,另一手环抱着我的双肩。迫于他的压力我也只能保持着那个将头仰起到扭曲的角度艰涩地迎合着他的吻。
                  “噢……下流的熊!放开我!”
                  泪水蒙上我的眼眶。我伸手拽住布拉金斯基那条鲜红的长围巾后摆,试图制止他对我脖颈的侵犯。
                  “啧,啧……怎么哭了?”
                  布拉金斯基抬起脚头,试图用拇指抹去我眼眶中的泪水,却被我避开。
                  “你说好不这样对我的,蠢熊。”
                  我略带哭腔地质问。
                  “我只是给你一个警示。如果你真敢不安分,我就这么对你。”布拉金斯基勾起双唇,似乎做出这个动作的是我,而不是罪该万死的他。
                  “不过,你刚才的模样真是敏感又诱人,亲爱的。”
                  语毕,还对我的耳廓恶意吹了一口热气。
                  我羞得浑身发颤,却还是鼓起勇气瞪了他一眼。
                  “到头来我还是要依附你,苏/联佬。”
                  布拉金斯基轻哼一声,却并未将我放开,他冷声道:“你称呼我为什么,加莉娜小姐?”
                  “……布拉金斯基。”
                  “恩?”
                  “伊利亚。”
                  他最终满意地笑了,松手起身放开了我。
                  我没等站稳便踉踉跄跄地朝里快步走去。途中差点跌倒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万幸的是我稳住了身体。
                  布拉金斯基到底在门口看了我多久,我不得而知,但他离开时却寂静得可怕,没有惊醒任何一个生物。
                  自从那晚的“小插曲”后,我每晚都得准时去到他的房间。八点一刻,他房间里挂钟的分针总在我进入时恰好指于一刻的位置。
                  我估摸着布拉金斯基的房间的大小。房间整洁极了,却并不亮堂。他的房间大多被那两排书架与一个办公桌占去,可窗台下的那张床也不小。一个壁炉,厚厚的地毯。还有墙上的一个相框——相框里的是他的家人吗?一个和他长得挺像的青年,只不过比布拉金斯基矮了半头。一个身穿洋裙头戴蝴蝶结的严肃少女,紧挨着她的或许是她的姐姐,但俩人的发色与长相实在不大相似——尽管她们都很美。还有其他人,看起来谨慎而疲惫。
                  但他们至少在一起。
                  我黯然神伤地想。
                  橡木门送走巡逻兵的轻佻话语,我缓力合上门,鞋跟一转面对着屋内。
                  布拉金斯基在不远处,就在床边的办公桌前写着什么。
                  “伊……伊利亚。”
                  我还不是很习惯这个称呼。
                  与他相处的前几晚,我总是努力抑制着称呼他为“苏/联佬”的冲动。尽管他笑容满面,用他那温厚如大提琴的声线警告着我。可这称呼已经顺口了,纠正过来还需要时间。
                  他以自鼻腔发出的轻柔声音答应着我的呼唤。沙沙作响的书写声只持续了一会,只听钢笔落下的声响自他的办公桌传来。布拉金斯基背对着我站起来,他推开椅子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形在我身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他应该有一米八几。
                  我咽了口唾沫。布拉金斯基周身的强大气场使我略感压迫,可它却在无时地向我传递着安全的讯息。
                  “终于学乖了。”
                  布拉金斯基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我讪讪躲开,却被他一把捉住。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7-05-18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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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摸一摸都不行?”
                    他调侃般地开口,扣住我手腕的手指却罕见地没有用力。布拉金斯基弯腰,红色的眸瞳愉悦地弯起,捉住我的手再次摸了摸我的头发。
                    “啧。”
                    我瞪了他一眼,不甘示弱地踮脚想要摸他的一头奶金色短发。可布拉金斯基比我高了接近一个头,他不为所动地看着我拽紧他的围巾向上伸手。
                    蓦然间他低下了头,侧脸挑唇对我笑笑。
                    “呐,给你摸噢。”
                    我愣了愣,却是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间,揉了揉这柔顺的短发。发丝还带着一股花香,或许是向日葵的香气?
                    “你也学乖了,伊利亚。”
                    布拉金斯基直起腰一脸乖巧地望着我。他耸肩,笑道:“我一直都很乖呀。”
                    我差点被噎住,低头拍拍自己的胸口算作是顺气。
                    正垂着头,便听见他又开口:“我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真好听。”
                    诧异地瞥了他一眼,我笑了笑,劝慰般地道:“现在不是天天都这么叫你了吗?难道就没有人叫你的名字?”
                    “除了那张照片上最前面的三个人,其他人都叫我布拉金斯基先生。”
                    布拉金斯基的嘴角向下弯了弯。他确实是孤独的,我如是想。
                    “不过现在好了,有人叫我‘伊利亚’了……”
                    他意味深长地凝视着我,红色的眸瞳中全是思索的意味。
                    我被打量得有些发虚,只好一边承诺着会一直叫他的名字,一边将他拉扯到办公桌旁坐下。
                    他的名字在俄语中的含义是“上帝”。
                    上帝,伊利亚。
                    我决定不再让脑海中冒出奇怪的想法。
                    “你不是挺多工作要做吗?先把它们完成再说吧。”
                    我好言好语地规劝着红眸的青年。
                    他不说话,只是颇为委屈地瞥了我一眼,乖乖拿起了笔。
                    我坐在他身旁的软凳上晃着腿,看着他手中的钢笔在布满俄文字母的纸上穿梭着。
                    “伊利亚。”
                    “恩?”
                    “你不怕我看到你的文件嘛。”
                    “ 我相信你看不懂。”
                    布拉金斯基停笔望向我,红色的眸瞳中全是肯定的意味。
                    “不,不,不。我看得懂哦——”
                    我晃了晃腿,故意拖长了语调。
                    他怔了怔,迅速将文件拖得更远。两条手臂略做遮挡,他侧脸望向我,歉意一笑。
                    “我总不能太坦诚,不是吗?”
                    这次轮到我一怔了。布拉金斯基似乎对我亲密,很友好——
                    可是他永远都不会卸下防御,无论谁。
                    我沉浸各种思绪中,最终在布拉金斯基的办公桌上睡着。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一点。刚刚醒转,便发现自己正枕在他的大腿上。
                    “怎么——”
                    如触碰到滚烫的烙铁一般,我猛地坐起,洁白的被褥从我身上滑落。
                    “你醒了。”
                    布拉金斯基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眼角。他白皙得病态的肤色此时因壁炉中火焰的温度而略显潮红,一双眼眸略显困倦,微微眯起。
                    我出神地望着他的侧脸。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英俊。布拉金斯基的侧脸线条柔美如浑然天成的润玉,却不失男性的刚毅。五官恰到好处,端正而英俊——还有他的皮肤,那白皙的颜色甚至让我嫉妒。
                    我最为欣赏的是他的嗓音。如果非得形容,最贴切便是大提琴抒情的长音,其次便像小提琴的D弦。
                    没有E弦的高昂尖锐,没有G弦的沙哑。恰到好处,悦耳动听。
                    我在内心默念。或许是眼神的过于直白,使布拉金斯基忍不住在我面前挥了挥他那宽大的手掌。
                    “加莉娜。”
                    “噢,噢。我很好,谢谢。”
                    我结束了神游天外,抬眸望向他。
                    “不喜欢这样的姿势吗?”
                    布拉金斯基似笑非笑地凝视着我。
                    “不喜欢。”
                    鼓起腮帮子,我滑下了他的大床。我发觉自己的头发比来的时候要柔顺蓬松,肯定是他趁我睡着时将我的头发玩弄了一遍又一遍。
                    我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我觉得你也困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晚安。”
                    我趁他来不及回答,立即做了离开的决定。布拉金斯基倒没说什么,反而将书放好轻声向我道晚安。
                    “好梦,亲爱的。”
                    此时我已经把厚重的大门合上了,他的话语未完,可我也无心去听。
                    1939年的深冬,从十一月中旬至十二月末,我的夜晚除了睡眠外都在布拉金斯基的房间里度过。
                    除了偶尔的交谈,我与他更多的只是沉默。偶尔两人一起读书,我常习惯性地躲避着他的话题。
                    两人间沉默,反而更让我放松。
                    在风雪交加与隆冬的寒冷中,我与这个战俘营安然地度过了噩梦般的1939年,迎来了更为疯狂的1940年。
                    TBC.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7-05-18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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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例艾特@半死不活的鹅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7-05-18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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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


                        IP属地:重庆来自iPhone客户端59楼2017-05-18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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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哪好棒QWWWWWWQ
                          露厨果然得永生泠九诚不欺我!!


                          来自iPhone客户端60楼2017-05-19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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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更新啦!!!!!!【开心到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雾)】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61楼2017-05-19 05:45
                            收起回复
                              2026-01-17 14: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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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零散散的肉末#
                              #国设老贵族×你#
                              #吃醋梗#
                              斯捷潘.布拉金斯基此时十分不爽。
                              “斯乔帕——”你凑到奶金色短发的男人身边,兴趣盎然地将手肘撑在他肩头,望向他手中的书本。
                              可斯捷潘一动不动,挺起腰板抿唇对你毫不理睬。这幅姿态像极了他在公众场合时那端着的老贵族架子,端庄、从容、优雅而死板。
                              你想兴许自己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得他生闷气,赶紧在脑海中重放了一遍今日你在他面前的所有表现。
                              早安吻,有。与他共进早餐,有。陪他看书,有。
                              那是什么惹得斯捷潘对你不理不睬?
                              你有些急躁,向他耳廓吹了口气。手肘压在他肩头缀有流苏的华丽肩章有些疼痛,你干脆跪坐在斯捷潘膝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
                              “为什么不理我?”
                              你噘嘴,撒娇一般扯了扯他的围巾。
                              沉默。
                              “说话呀,斯乔帕。”
                              你故意去扯他的胸前衣物繁琐华贵的装饰与那排扣子,那些本来整齐的勋章与饰物被扯得有些散乱,可它们的主人却一反常态没有责怪你。
                              你抬眸观察斯捷潘的反应,可他却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专注地盯着手上的书本以至于忘了翻页。
                              你略带歉意的同时也暗笑他的笨。明明手指都捏得要发白了还不承认自己的怒气?
                              可你忘了捉弄斯捷潘有如玩火自焚,可你凭着那股不怕死的劲愣是把他胸前所有的勋章都给扯掉了。
                              可斯捷潘还是一声不吭,一双手却要把书页扯碎。
                              “斯捷潘——”
                              你在怒意下开始称呼他的大名,但当你准备称呼他的姓时,身前的人一把合上了书。
                              你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勾住腰肢扯进怀里。斯捷潘左手勾着你的腰,右手将你的头向他怀里摁。
                              “玩得挺开心?”
                              他冷笑,挑唇露出讽刺的弧度。斯捷潘侧眸瞥了眼散落在沙发上的勋章,低头与你鼻尖相对。
                              那勾在你腰肢上的左手在腰间游走了一会,向你的裙摆底下抚去。你羞得浑身一颤,起身想要推开他。
                              斯捷潘却并未受到影响。相反,你因趴在他身上而略微翘起臀部的姿势使他更容易犯罪。
                              他的手指摩挲着你大腿的肌肤,左手揉了揉你的后脑。
                              “这么活泼,是缺少惩罚啊。”
                              斯捷潘的气息吐在你脸上,使你的耳根开始泛红。你真的在玩火,还不是一把。明明上一刻还是老贵族,下一刻怎么就成了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没……没有……只是好奇斯乔帕怎么不理我了啊——”
                              你急急地为自己辩护着希望能压下他被挑起的兴趣。
                              “没有?可是我觉得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哦。”老贵族舔了舔嘴角,抚摸你大腿的手更加大胆,开始刮着你的大腿内侧,“而且,我们很久没有做了。”
                              你咬牙切齿道:“这就是你欺负我的理由?你怎么不用你的西洋剑挑开我的裙子然后玩放置play?”
                              见他没有回答,你继续狂轰滥炸:“我还真是不大相信你在外人眼中的那个高贵端庄的沙/皇/俄/国,相反,我甚至觉得伊利亚的脾气都比你的好——”
                              话未说完,便被人从沙发上推了下来。后背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你呼痛,斯捷潘却没有安慰你,反而张腿跪在你腰间两侧将你整个人笼罩在他身下。
                              “伊利亚?你什么时候和那头狗熊这么亲密了?”
                              斯捷潘的表情咄咄逼人,蓝紫色的眸瞳里满是占有之色。他的右手轻轻挑起你的下颚,探身含住你的双唇。
                              “唔……唔……”
                              你含泪挣扎,他却不依不饶地吻着你的唇。当他松开你时你感觉自己的双唇肿了起来,而上面的牙印全是斯捷潘的痕迹。
                              “噢——犯不着用我的剑,用我的手就好了。”
                              斯捷潘将那件华贵的黑色外套扔向一旁,白色的衬衣一尘不染。他一手扼住你的双手,一手去解那条黑色的皮带。
                              “如果你现在求饶,我或许会考虑轻一点。”他冷笑几声,松开扼住你手腕的手,“不过,我真是期待你哭着求我给你的样子。”
                              “斯捷潘……” 你不允许自己开口求饶,尽管你上衣被扯下了大半,“你一直都是那么霸道专横?”
                              “只有对你才会这样。你应该感到荣幸。”
                              “得,得,我服你。”
                              斯捷潘俯身吻上你的脖颈,啃咬着你的肌肤。
                              “那么,你怎么解释今天和伊利亚那头熊消失了那么久?”
                              他的语调阴阳怪气,奶金色的发丝摩擦着你的耳廓,带来一丝丝奇异的快感。向日葵的香气萦绕在你的鼻腔,还有他的体香。
                              “我……我只是和他喝了杯茶……”
                              “所以不陪我?”
                              “如果他敢对你做什么,我会剜了他那双引人讨厌的红色双眸。”
                              斯捷潘加重了语气中的恐吓。你战栗了一下,深感与这个男人作对简直是找死。
                              “他什么都没有做。只不过,他给我讲了讲俄国历史。”
                              斯捷潘冷哼一声,从你脖颈处抬起头。
                              “你找伊万也可以,为什么非得找这个只掌权了七十四年的短命鬼?我的时代可比他的时代辉煌多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7-05-21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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