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管理者对外软弱,对内却残酷而不可一世——直到这个家族的次子开始密谋结束管理者的管理,这对于这个家族中管理者的弟妹们、下人来说简直如天籁之音,他们开始有了动作,但很快被管理者发现。”
我抬眸望着伊利亚专注的侧颜,他的拥抱大力得紧,令我的手臂发疼。这会是他的幼年经历吗,可这怎么听起来如此之……耳熟。
“伊利亚,我不想详细地听这个故事了,你简略地说一说吧。”我挥手打断了他的叙述,直视着他的红眸。伊利亚的眸瞳里闪过一瞬的迷惘,最后透露出若有所思的意味。
可这只是瞬间的事儿,不一会,他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我和亲爱的小同志一样,也很期待这个故事的结尾呢。在人们的帮助下,次子开始了推翻他兄长的统治的运动——最正面的交锋有两次,虽然在第一次交锋中将管理者与他的妻子赶出了这个家族的领地。可没等人们来得及欢庆,总管就开始执起管理大权,企图恢复那种残忍的专制模式。当然他不会如愿,那位已经赢得了支持的青年轻易地击败了这个愚昧的人。最后,所有的人都能平等、自由地生活在这位高尚青年统治的伟大家族之下了,没有人因为出身或是相貌而受到歧视或是吹捧,这个家族真正地进入了伟大的黄金时代。”
我惊诧地瞪大了眸瞳。这个故事——不就是活脱脱的苏/联的建立史吗。从伊利亚的表情很容易看得出来,这是他的童年经历。
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加之之前他那奇怪的忠告与怜悯的眼神,我愈加肯定这个匪夷所思到令我难以说出的念头。我的灵魂仿佛漂浮到了空中,看着自己的肉体挣脱了伊利亚的拥抱,看着自己的肉体抬手狠狠地扇向了伊利亚……
他的头被扇得歪向一旁,白皙的脸上有一个鲜红的掌印。伊利亚错愕地捂住自己的脸,望向我的眸瞳里平静得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可他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他,尽管弧度极大,看起来极其和煦,却无不显示出主人的暴怒与扭曲的心理。
伊利亚将我猛压在床上,一把扼住我的脖颈。他手上的力度不至于致命,可绝对不轻。这使我呼吸困难,想要推开他却浑身乏力。我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伊利亚胸膛,以极其微弱的声音叫骂抗议。
“你这是要做什么——!”
“哼。你是个聪明的好姑娘,我这些强烈的暗示你不会不懂。”他俯身轻咬我的耳朵,“那一巴掌已经很清楚地告诉我你知道我想要告诉你的事情了。但在愤怒同时,你为什么不想想我是谁呢?”
“如果已经知道我的秘密,是不是该付出代价呢?啊啊,这种事情想想都觉得好玩,既然我这么爱你——就用你的肉体来为你祖/国做的蠢事买单吧。”
“我可是决定着你成千上万的同胞的生死唷。牺牲自己换取成千上万人的安全,你要做的只不过是与一个男人上///床。”不等我回答,伊利亚轻笑着说道,动作粗暴地将原本围在他脖颈上的红围巾塞到我嘴里。我闷哼一声顿感呼吸困难,挣扎的力度弱了下来。
“你们波/兰人都是犯/贱,无论是国/家还是人/民。你不用想波/兰会来拯救你们,这个国家早已被瓜分——”伊利亚笑得温和,话语却残忍得伤人,“明知道某些事情做了一定会遭报应,还义无反顾地投身其中。啊,抢走我的妹妹们的债怎么还呢?就从你开始吧,我最亲爱的。”
我被他鲜红的围巾闷得快要窒息,布料堵在口腔的催吐感令我痛苦。可伊利亚没看见一般解开我的衣服,手指因兴奋而产生的颤抖令我的内心更增一层恐惧——即使我用虚软的手掐他的后背,即使我用含着他的围巾的嘴含混地苦苦哀求,他都充耳不闻,只是在一点一点地解开我的衣服。
“可我又不舍得践踏你。我爱你啊,小同志。并不是所有波/兰人都是蠢/货,除了你,从答应教我小提琴那一刻就令我爱上你了——虽说这也有你那出众的美貌的成分。不过,听说折磨爱人会产生巨大的快感哦。”伊利亚一口咬上我的脖颈,用力之大恨不得把它咬破。我恨恨地瞪着他,身体却软得没有任何力气去做出动作,我只能任由眼眶中的泪倾泻而下。啊,我很清楚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其实不用知晓都能明白他的意图。我的内心除了绝望没有一丝其他情感,我已经无法真正地走出这间房了——
金发红眸的男人压上我光//裸的身体,掰开我的大腿,皮带扔在地上发出金属的重响,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暗含兴奋的重喘。可伊利亚没有立即进入我的身体,而是扯出我口中的围巾扔到床下,不等我喘息过来便将我拉了起来伏在我耳畔轻轻开口。
“说你爱我,快说啊。”依然是温和宽厚的语气。
我用微弱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叫我伊廖沙。”
“伊廖沙……”
到头来结局还是一样。伊利亚没有任何前戏便长驱直入,疼痛撕心裂肺。
那晚我第一次没有回营房。伊利亚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在我身上留下了多少他的印记,那都是苏/维/埃的印记。我从未想过我能有多恨一个人——伊利亚当之无愧成为第一个测试者。我只剩下了抽噎哭泣的力气,声音早就因哭喊而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