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眠是液体输了一半的时候走的,他把剩下的两瓶液体递给我,叮嘱着让我一会儿帮娟儿换药,还特别嘱咐换药的时候瓶盖口要用碘伏消一下毒,我一一应着。他说下班的时候,他会过来看娟儿的。然后又把输液器调慢了一点就走了。周眠走后不久娟儿就醒了,看着她憔悴的模样我心疼的说,怎么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这样了呢。娟儿无力的看了我一眼说“我这身体,你又不是不晓得天生缺VC,又赶上这两天,天气燥热店里又忙,没顾上喝水,嘴里的溃疡已经起来好几天了”。说着就张开嘴让我看她的病灶。娟儿是一个早产儿,小时候身体不好,没少生病,每次生病她的口腔溃疡必回如约而至,就算是后来年龄越长,不过这一上火就口腔溃疡的毛病愣是没有改掉。看着她满嘴的白色点点,我格外的心疼。忙对她说“你躺着,我给你熬点稀饭喝”。娟儿点头说好。不大会功夫,我便熬好了稀饭,犹豫着怕米粒碰到溃疡会疼,我很是贴心的给娟儿盛了一碗米汤。娟儿喝过米汤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我一边帮她看着液体,一边照料着杂货店。周眠是中午的时候过来的,说是上午随队里的人出任务去了,一下班就赶过来了。他走到娟儿的床边,很是自然的伸手摸了一下娟儿的额头,甩了几下体温计,便抬起娟儿的胳膊,帮她夹在腋下。回头问我“你们早上吃东西没有”,我点头回应说“给娟儿熬着喝了碗米汤,因为怕她溃疡疼,所以没有吃别的”。他应了声就去拿娟儿的体温计了,看过后说“烧已经退了,我们出去吃饭吧”。我和娟儿互相瞟了一眼娟儿说“我溃疡疼还是不去了,竹子,你和周眠去吃吧”。我回瞪了她一眼说“走吧,我们吃你看那岂不是更好”心里暗暗腹诽道什么人啊,我和他很熟吗?娟儿当然知道我这认生的性格。还是认命的陪我们去了。周眠很是贴心的给娟儿要了一份雪梨银耳粥。饭后他就把我们送回了娟儿的杂货店,说是晚上下班的时候再过来。娟儿回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我一边帮娟儿看店,一边就拿了张纸画起画来。我是喜欢画画的,奈何由于家庭原因,只有自学的份,平时无聊时候,就常拿出来画上几笔。就当是打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