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解这种尴尬的局面,我晃荡着手里的山泉水,递到娟儿跟前对她说“娟儿,喝点水吧”。娟儿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我不渴,不想喝”。而我还神秘兮兮的对娟说这是山里的泉水,是我从泉眼那接的,味道甘甜,保证她以前肯定没有喝过。。芸芸。而我没有期待到娟儿想要喝水的那种兴奋。当我把瓶子举到她嘴边要她只尝一小口的时候,她却不耐烦的把瓶子推开,而那瓶我千辛万苦打来的山泉水,就华丽丽的掉在了车上,水受不住重力的撞击,喷涌而出,洒了一地。我赶忙去捡水瓶,迎面却接触到了娟儿的手,她顿了顿,终是把伸出来的手缩回去了。我拿着剩下的少半瓶水,低着头默不作声。娟儿低声的说了句“竹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回道“没事”。她也没在说什么。就仰头闭目养神去了。我转身趴下收拾着车上的残局,空间太小,很是费力。而周眠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收拾完后,我也乏了,便顺势斜倚在车窗边闭目养神。心里酸酸的,五味杂陈,很想哭。许是走了一天的路乏了,不多会儿,我便浅浅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觉到胃里拧着痛,像针刺一样,一下一下很有规律的疼,很痛。我用两只手使劲顶着胃,但也缓解不了多少。坐在位置上左右扭捏着。望着窗外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分外漂亮,我终是轻轻的低哼了一声。“竹子,你怎么了”我真怀疑周眠的耳朵是顺风耳,这么轻微的呼声,他都听的见。我忍着胃部一阵接连一阵的疼,强做镇定的对他说没事。转头看了看娟儿,她好像真的睡着了。而周眠把车停在路边,把空调打开后,就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我,让我披上。还很顺手的从车上的置物框里拿出一盒药,递给我,我抬眼一瞧,胃必治。他让我赶紧把药吃了,省的多遭罪。不知怎么的,我竟觉得他的动作似行云流水一般,把我唬的一愣一愣的。不可思议过后,我断然回绝了他的好意,因为我说过要与他划清界限的。。。。所以,衣服我没有拿,药也没有接。可是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这货竟然把衣服直接扔在了我身上,然后看了一眼被我撂在一旁的药,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笑了,他竟然笑了。笑的我毛骨悚然,头皮发麻。而后我继续顶着我的胃,与它硬磕。他的衣服,他的药。我再没有看一眼。不知怎的,心竟微微发疼,疼的我无法呼吸,疼的我在不知不觉早已泪流满面。看着窗外渐渐模糊的景物,我好想立刻回到家,离开这个连呼吸都会痛的狭小空间。




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