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一阵接连一阵的疼,针扎一样。我被这种疼痛折磨的醒过来,用没有扎针的那只手狠狠的顶着胃,抬眼看,瓶子里还有一多半的药水。胃口也难受的再次干呕起来,我赶忙拿起输液瓶,顾不上身体的不适,跌跌撞撞奔向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好一阵狂吐,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吐完后无力的倒坐在水池边。感觉到扎针手有些疼,低头一看。发现回血了,刚刚只顾着干呕,情急之下把输液瓶丢在洗手台上了。结果这么一折腾,回血了。☞“你这是怎么了,竹子,干嘛坐在卫生间啊,哎呦我的姑奶奶,怎么回血了呀,”娟儿一边说,一边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我浑身就像抽干了力气一样,被娟儿搀扶着坐回沙发上。我让娟儿给我把针拔了,起先娟儿是不同意的,后来我告诉她说,我可能对这个药过敏,她就赶紧给我拔了。接着又给周眠打了电话。我又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被背后的一阵凉意弄醒的,准确的说是臀部的冰凉把我惊醒的。我刚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结果一翻身,才发觉自己动弹不得,娟儿这货正压在我的腰上呢。我连忙伸出手把她往下推。哪知她把我乱动的手一并摁住。并且说“竹子,我知道你有打针恐惧症,不过周眠说你胃不好,所以输液才会吐的,不过为了你的身体,我们两本来打算趁你睡着的时候给你把针打了的,既然你醒了,那就乖乖听话,让周眠把针打了。你看人家周眠是翘班来看你的,你要乖乖配合,不要抵死反抗了”。虽然我对打针比较抵抗,但是也耐不住娟儿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啊。我停止了反抗,沙哑着嗓子说“好的,谢谢你们,周眠你轻点,我怕”周眠说“竹子,你放心,我会轻轻的”说完也不磨叽,又重新消毒。只感觉到棉签在注射部位划拉着,凉丝丝的。我终是忍不住的颤抖,把屁股绷的紧紧的。周眠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拍打着注射区域,然后我就感觉到注射部位好像被捏起来了,正疑惑间。感觉到一阵刺痛,然后以刺痛为中心,转而一种胀痛蔓延开来,越来越痛,我忍不住哼了一声。就感觉到拔针了。长长的舒了口气,如释重负一样把头窝进臂弯,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周眠却又来一句说“娟儿,你帮竹子把那边的裤子褪一下,把这针消炎的也打完吧”。娟儿领命后就直接来拔我的裤子我推搡着娟子说“不是刚打过了吗,怎么还打啊”“刚刚打的退烧的,消炎的也要打,炎症控制不住,发烧会反复的”。我带着哭腔说“我好好吃药还不行吗”“不行,你现在已经很严重了,再说了,你的胃,你自己还不知道吗”周眠说完递个眼神给娟。娟儿接着又把我压在身下,抓着我的手。熟悉的感觉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