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眠收回诊脉的手,转而询问我到“竹子,你平时可有哪里不舒服吗”我思量了一下答到“肠胃不好,一吃凉的就胃疼,平时嘛,也就是手脚冰凉了一些,而且娟儿总是说我的脸是黄色的,像个黄脸婆呢”周眠蹙了一下眉头道“你的脉象显示,你气血两虚,脉搏微弱,时有时无。我的建议是你该补补气血,要不这样下去你的抵抗力会越来越差的”说完,他望向我,我无语,我该说什么呢。脑子里空空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善意的建议。倒是娟儿适时的开口了。她说”竹子,你不是经常胃痛吗,补补或许就不疼了呢”。怎么办好呢,补的话,不是吃药就是打针。可人家都是为你好,我总不能把人家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吧。况且她说的都是事实,而且胃疼时那种翻江倒海的疼,每每都会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想想胃难受时的那种痛,我还是忍了。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复杂的心情,转而询问周眠道“那要怎么补呢,不会是打针吧”哪知他竟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像是想到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似的,完全不顾医生这个神圣职业的形象被他毁了多少转而哈哈大笑起来
,我怎么感觉他现在的笑声很是刺耳呢
。我终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他压抑着笑说“竹子,你不会是怕打针吧”“哪有,我才不怕呢”我愤愤的回敬他。他停止了笑表情甚是认真道“不用打针的。我给你开个补气血的方子吧,明天下班后,我陪你去抓药,好吗?吃中药就可以,不过就是麻烦一些”我忙问道“苦吗”这才是我比较关心和在意的。他说“补的药一般都不苦,”而且他会加大甘草的计量,不会让我感觉到难以下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