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眠听完后倒是笑了,“你在我面前不用这么坚强的,你的痛,我懂”。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推药的过程是最难熬的,我一直喃喃的问好了没,他一直不厌其烦的回答着,快了快了再忍耐一下。他所说的忍耐一下对于我来说是极其漫长的。最后终于超出了我的忍耐范围,我抬手想拔掉那带给我疼痛的原凶。结果被周眠喝叱了不说,还一巴掌把我的手打开。其实也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就把拔针了他的手没有拿开,一直拿棉签按着针眼,而我一直把头埋在臂弯里,小声的啜泣着。因为疼还是因为委屈,我搞不清楚。听见地下走动的声音,我也没有抬头,许是哭的累了。我竟然窝在臂弯里睡着了。感觉到身后注射部位热热的,很是舒服。我悠悠转醒。“给你热敷下,要不然针虽打完了,可是行动却不利索了,怕你会骂我,没人性”。。。。我尴尬的不行,对他说“没事,你回吧,我自己可以的”他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很沉重的说“再忍耐一下,得把药揉开了,会很疼,可是不揉开的话会疼很久的,你乖乖听话”。纵然万般不愿,我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拒绝。罢了罢了。可当他真正揉的时候,我才知道那疼比打针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掌大而用力的揉,我在掌下大而用力的哀嚎。最后,我们两都出了一身汗。周眠说“竹子,你送我一副耳机吧”我疑惑不解。他笑而不语。恍然大悟后,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苦难的日子终于结束了,虽然接下来的日子,周眠千叮万嘱的让我喝中药调理身体,但比起打针,这个算是好多了。再说他开的那个中药真的不苦,还甜甜的。日子就这么静静的流逝,而我和周眠,再没有过多的交集。因为娟儿说,她打算和周眠开始交往了。每次看着胡同口的那辆白色小车,我都不会去找娟儿。直到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