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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择天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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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是大朝试的最后一天,李唐坐在桔园的花架子底子吃茶,一边向莫雨各种抱怨,莫雨也懒得理,不去与他多说。
“我看你这扇子!”李唐说着,伸手拿过莫雨正摇着的宫扇。
“小心些!”
“一把扇子而已,什么值钱物件!”;李唐口里说着却仔细看扇子上的秀品:“这不是宫绣!却是一等一的精品,哪里来的?”
“昨儿,宫里新封的那位充容送的!你如此认识绣品?还能看出不是宫绣?”
“怎么?贺亲王嫡妃吗?”李唐笑道:“宫里的绣匠绣娘,第一怕的是出错,所以,规规矩矩才是本真,不过难免失了灵巧!这个绣工,满眼都是灵气,哪里是那些蠢人能比的!”
莫雨白了他一眼。
“不过,我能一眼认出来,是因为我不是第一次见了。”
“噢?还在谁手里见过?”莫雨终于提起点子兴趣。
“他们三个的,手里。”
“他们?三个?是什么?”
“都是帕子。”
“别闹了,他的帕子都是素色,从没见过绣花的。”
“我昨儿才见的。小黑龙拿过几条新帕子送落落,里面有一条只在一角绣了两杆竹子,零落的几片竹叶,他们姑娘嫌素了,就与了陈长生。”
“嗯?这个倒是有趣!听说,那条小龙和这位充容娘娘关系不错。”莫雨仔细看这柄宫扇。
“哎,那条小龙啊,到底是涉世未深,好哄的很。若是落落,都不会这样。你以为她这个充容是怎么来的?”
“后宫女子本也可怜。她们这三个就更不用说了。”
“这个我不管,后宫本来就是非多,不过,手若伸的太长,我也不介意断了她们的。”
“你还是算了吧,那里是圣上的后宫,又不是你们家离宫的,操这份心,可是闲的了。”
“你说的也对。我一外男,操这心作甚!”李唐给自己续水,一边挥手让前来倒水的人走开:“你就这么打算一直在桔园住着?”
莫雨没说话。
“王府重修,你是嫡王妃,一直在外面不好吧,总得在王府里……”
“这个你多虑了,只要他们师兄弟在位一天,我这个嫡王妃就安稳一天。我不会去王府,那里不适合我。谁稀罕去主持日常,谁就去。”
“呵,总是**心太多,”李唐笑道:“放不下荣华富贵啊!”
“我们这些人里,总要有个在乎的,要不,都被人哄骗了去,也提不起精神去追。”
“这倒是……”李唐眼眸微转:“什么事?”
“回王妃,李院监,宫里的婕妤娘娘似乎不太好,圣上急招教宗陛下进宫瞧病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莫雨问。
“大约有小半个时辰了。”
“这不对啊!什么病,圣上自己不能瞧了,还要专程找他去?”再说了,宫里的御医什么的,不是更方便,到底是后宫啊!
“听说,是,是外伤!”
“什么!谁那么大胆!”李唐直蹦了起来。
“好像是婕妤娘娘,自己不小心伤了手腕——右手的。”
“弹琵琶的,这个手腕最重要,怎么会那么不小心?”莫雨皱眉道:“不过,听说,自从宣旨后,一直很少进食。她不会是想用这种方法出宫吧!这个傻姑娘。”
“来人,去好好打听清楚,是她自己伤的,还是被别人害的。”
“你还是别多管了,到底是后宫的事,”莫雨拦住道:“你过分关心,只会连累他。怎么说,都已经是后宫的娘娘了。”
李唐也只得作罢,怎么想着都郁闷,正不自在,看到落落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现在倒是什么都不怕,哪里想去都去。”李唐笑道。
“先生进宫了,我怪闷的,打听你在这里,就过来了。”
“原是冲我来的,怎么,晚上要不要出去坐坐?”
“我这里的吃食是比不上他那里的,你将就尝点,”莫雨笑道:“知道宫里怎么回事吗?”
“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说是两三个时辰之前的事了,一直不让告诉,后来宫人看着实在害怕了,才偷偷找个御医,谁知还不让看。只好禀明了,圣上亲去看了,说是不擅长外伤,所以找了先生去。”
李唐和莫雨对视一眼,便不再提这事,反而说起大朝试的事,今年最终的情况不知如何,又说起南溪斋的那位兰师姐……总是说些闲话打发时间。


478楼2017-07-14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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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梦式的遣词造句说话法


    来自iPhone客户端479楼2017-07-14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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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0:3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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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楼主。过段时间又要忙了,可能没时间追文了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80楼2017-07-14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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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李唐真个的请客,关白和那位兰师姐,并苟寒食师兄弟都来了,莫雨和落落也来了,陈长生最晚一个到,落落问:吱吱呢?陈长生笑道:不知道去哪里玩了。
        席间说起柳依依通幽的事,关白道:吃了最后一丸药,反而安稳下来,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陈长生笑道:什么时候都好,大朝试不去也罢,免得到时当场通幽,没那么多保障。
        这样吃酒未免闷了些,李唐便对兰师姐说:“师姐第一次来京城?感觉怎么样?”
        “不是第一次,幼年也曾来过两次,记忆中,没有那么热闹!”
        “那是,这几年,还真是格外的繁荣昌盛!我们圣上治国理政那是……”
        陈长生咳嗽了两声,打断他的话。
        李唐便觉索然无味,可是,他哪里是那么安分的人,既然陈长生不让提他师兄,那就换个人好了:“师姐,你认识我们关大主教时间不长吧?”
        “嗯,这次去南溪斋才见的。”
        “印象如何啊?”李唐一脸贱笑:“感觉怎么样?”
        “你想干嘛?”关白立刻充满警惕。
        “还好啊!”兰师姐脸色微红,还是大方的承认。
        “还好啊!那你是不太了解他。”李唐口里说着,却帮苟寒食满上酒。
        “我也觉得还好,怎么,李院监有什么高见吗?”苟寒食心知肚明,便笑道。
        “高见哪里敢有,不过是点子小事,说与你们天南来的听听!”
        “你敢诋毁我,小心我劈了你!”关白警告道。
        “是啊,东西可以乱吃,话要是乱说,小师叔也难护着你了。”关飞白道。
        “谁稀罕他护着!他不气死我,就算我的福了。”那个白眼翻的呀,真是让人无语。
        “我和你们说啊,前段时间,我们几个出去,走迷了,你们明白吗?走迷了。准备问问路。”
        关白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并没有阻止,
        “于是,关白就去问路。那边有几个道人,便走过去问路,”李唐一脸鬼笑:“几位乾道,就一位坤道,他就偏去问那位坤道,我给你们学学——”
        “敢问这位坤道长,这是什么地界?然后,不等回话,就急匆匆的往回赶,我们就奇怪啊,然后关白已经到跟前了,说,快跑!快哦!我们就更奇怪了,然后看那几位道人往我们这边看,哎呦喂,你们是不知道哎,特清秀的几位乾道,只这一位坤道,那个吓人啊,这长相!把我们关大主教吓得,差点跌那里站不起来……”
        关白便笑着骂他几句,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笑,唯兰师姐颇厚道的问:“后来呢?”
        “嗯?后来?”李唐便愣住了,后来怎么样了?他还没想好。
        “你若想编排人,也只管用点子心,”莫雨瞥了一眼道:“这算什么?没头没脑的。”
        大家便都笑了,关白说:“我给了你机会,你都不能把握好。”
        “你个没良心的,”李唐骂道:“真是不识好歹,我是好心,对吧!你还不领情!”
        “你这种好心,谁敢领情?”白菜道:“我发现了,虽然你名字改了,人品那是一点没变。”
        “变了,”关白道:“变本加厉的不讨喜。”
        “哪里有过讨喜,讨厌罢了!”关飞白不客气的说道。
        “总还是有不讨人厌的时候吧,”苟寒食淡淡的接口:“只是没人领情罢了。”
        “你们这群人,一个个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李唐气愤道:“别什么坏事都往我身上赖,我这都是替人背锅,不知道吗?”
        于是,大家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对这句话很是不以为然!替谁背锅?背的什么锅?谁会承认?真是好笑!!
        “哎——”李唐很无趣的自己喝了一杯。
        陈长生便帮他继续满上,对于倒酒这件事,随手做了也便做了,没什么刻意。但是,可以心安理得享受他倒酒的,真没几人。


        481楼2017-07-15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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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话怎么绕,最后还是要落在最关心的问题上,陈长生也明白,这个是怎么都要说的,可是,这种场合,谈论后宫之人之事,怎么看,都很不合适!!但是,显然不说,是肯定不行的,所以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总是不小心碰到了手腕,与旁人无涉——眼睛却不经意的转向苟寒食。
          苟寒食明白,这是要他转移话题,可是一时之间竟想不到哪个可以引起众人的关注,正自犹疑,却听那位兰师姐笑问:“教宗陛下,前儿有空,往你们的宅子去看了看。”
          “哦?”陈长生忙转向兰师姐,眼中带了些感激:“我还是刚回京的时候去看了看,这一阵子没过去,进行的怎么样了?”
          “小师叔,”关飞白忙道:“我们也去看了,感觉,感觉,没有想象那般大!”
          “是啊,我们以为得像皇宫似的!”白菜接口道。真个的,同样作为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这个住宅实在是差太远了。
          “皇宫啊,”莫雨笑道:“前朝后宫都在一起而且年代久远,自然是很大的。而且,离宫也不小啊,对不对?那里只是你们小师叔的一处住宅,还可以了。”
          “而且,我们人少,不过是我和有容两个,再带上些做事的家人,哪里需要多大,”陈长生笑道:“不过,厢房还是有几间的,以后你们过来,不想住在学院,可以到我们那里小住。”
          “嗯?”兰师姐笑道:“这个好呀。久闻教宗陛下那里的饭菜是京城最好的,皇宫的御膳都比不过,我们到时是有口福了。”
          “哪里有那么夸张,不过,殷妈妈的手艺确实不一般。等你们回天南的时候,我带些小食给你们路上吃。”陈长生为人一向谦虚,如果在某个事件上,他没有谦虚的表现,那真的说明,不是一般的好。
          “我们大约后天回去,”苟寒食略皱了下眉:“折袖还在治疗,七间……”
          “折袖这家伙,每天酉时喝完药就睡的像个死猪一样,喊都喊不起来!”李唐叹道:“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上次去国教学院见他,我细细的问了下,感觉似乎好些,不过,这个急不得,哪里有那么快的疗效,”陈长生安慰道:“不过,师兄说,还是有多一半的把握的。”
          “咦?你师兄比你水平高么?”李唐问。
          “也不好这么说,不过,师兄不修炼,倒是比我有时间研究这些。我上次见他给折袖治疗,用了两套九针,施针的时候,折袖的心血来潮一次都没有,完全遏制。但是,起针后,也就维持一个时辰的效果。不过,总算是看到有效,配合汤药,还是很有希望的。”
          “那还好,要不,苏离回来看到他女儿天天和那小子混在一起,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挥剑斩了你们啊?”李唐一脸坏笑的看着几名离山弟子。
          “不会,因为还有小师叔挡在前面。”苟寒食淡淡的接口道。
          陈长生知道,他们对于自己放任七间和折袖如此,颇有微词,只是给他留面子,没有明说,可是,要他强拆二人,显然也不可能:“你们回去的时候,打算带了七间一起回去?”这样也好。
          “哈!现在,就算是师父和大师兄都在这里,怕也拉不回去她!何况我们?”白菜撇嘴。
          “这样啊,”陈长生只得义不容辞的当起这份责任:“你们离开后,我会把七间送进宫,和落落作伴。不让她再留国教学院那边。”
          “她会听么?”关飞白小心翼翼的问:“小师叔,不是我不尊重你,你真有那本事管住七间吗?”
          “如果她不愿意,我会立刻安排人送她回离山!”陈长生极其认真的说,不过,看其他人的表情就知道,这话只能听听,等到时,泪水涟涟的七间拉着他的衣袖连撒娇带耍赖,估计也就只有妥协的份了!!
          “不是我说你,”李唐叹气道:“你就不能硬气一次!每次有姑娘一撒娇,你就投降!你也有点原则好吧!!”
          “我怎么没有原则了?”陈长生听这话就来气:“我只是,哎——”怎么说啊,我只是没你脸皮那么厚!!我受不了被姑娘们如此对待,不像你……
          “只是什么?我早看穿了,你将来啊,无论有几个媳妇,肯定是家里地位最低的那个!你真是做个好表率!!!”李唐恨恨的说。
          “在家里还要考虑地位的高低么?夫妻之间应该互相尊重才好,你这个思想不好。”陈长生说。
          苟寒食很同意,频频点头,惹得李唐翻白眼:“你少来了!他们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尊重!估计只有你尊重她们的份了!哎?你说,你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做教宗的?啊?你师叔肯定没考虑过你这点,哎呀——仓促了啊!”
          李唐怎么说陈长生他们都可以忍,但是事涉前任教宗,关白就不能不说话了:“李唐,你不要太过分!教宗的任免,也是你说得的?!”
          “是啊,”莫雨知道李唐这次造次了,忙道:“你管好你们自己就好了!圣后娘娘在时,都未曾对王爷真的出手,茅公临行前又反复交代你们!!结果,还不如不交代呢!”
          “这次真不是我们预谋的,”李唐端起杯子:“冤枉啊!事赶事,赶上了,怎么办?那就办了呗!!”
          “说的好轻巧?”莫雨冷笑道:“那酒哪里来的?你怎么就突然入了四知堂了?还把名字改了?在这里哄我们?打量王爷们都是傻的么?!”
          “怎么把账都算我头上了?他先动手的好吧!!!要不是他,突然出手,我会半夜三更的,忙的跟个兔子样?别冲我,找他!!咦,这个事,我一直想问呢,你为什么突然向项王出手?还那么狠?”
          陈长生真的很想翻白眼,很想!因为他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总不能说是因为项王说话太难听,所以他才用神识压他一下?要是他们问项王说了什么,他怎么回答?照实说么?肯定不行,现编个慌,他没那本事……
          “算了,都已经这样了,还提来做什么?”落落心疼陈长生脸上微露出的窘迫:“不过,倒是把天策上将的事,解决了!”
          “嗯?”众人还没听说这事。
          “是的,今儿上午,金将军来说,”看着莫雨微笑一下:“襄王在早朝提议的,天下太平,先把天策上将的册封搁置!圣上准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陈长生等一直担心天策上将的事,因为离宫没有合适的人选,现在因为最有可能的项王境界被压制,想来他已经退出,所以,这个提议,便很容易通过了!朝廷里,有一帮人,他们希望不要依靠离宫的力量,独自撑起,但是,不依靠离宫,就有可能需要王爷们,这个他们也不想!所以,朝廷,实际有三方势力在暗逐!虽然陈长生一再强调离宫不涉朝政,但是,离宫的势力依然是朝廷里最大的那股!其次便是希望朝廷像以往那般独立的朝臣,而王爷们,只能屈就末尾。原因为项王,还有些想抬头的王爷们,这次只得老老实实的窝着了!不过,这显然不是最后的博弈……


          482楼2017-07-15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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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开始放飞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3楼2017-07-15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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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文笔真好,,小容儿什么时候出来


              来自手机贴吧484楼2017-07-16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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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聚会,自然是正经和不正经的话题交替进行,不过,王爷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了,所以,兰师姐及时提起另一件事:今年的大朝试的风头都被诸院演武给抢了!
                “是啊,一说我想起来了,你们两个真是不厚道,我总共就睡倒这么两天,怎么就打完了?也不等着我去瞧瞧!”李唐向关白和苟寒食埋怨道。
                “你肚子疼,我们就都不吃饭了?!”关白不屑道:“哪个让你这么不是时候的?还等你,你以为我都闲着的?”
                “对了,你的挑战书,都战完了吗?”兰师姐笑向关白道。
                “怎么可能,还有十多封!明年吧,今年是结束了。”向院长挑战,总是有些不敬,所以,各院的院监都是被挑战的主要对象,身为大主教的关白挑战书算少的了,不过,他能拿出来战的时间也很少。
                “哎,李院监,你的呢?完事了?”关飞白笑道,这里就你最弱,挑战书最多,也没见你战几场,怎么,都留着明年?
                “什么?我没有挑战书?打什么?笑话!”
                “怎么可能?我们初来京的时候,明明见到那么厚的一摞!”白菜惊道。
                “嗯!那都是给唐院监的,不是给我李院监的!目前,我李院监是一封没收到!”这个名字改的真是及时啊!
                “啊?这也行?”
                “怎么不行?不服啊?没机会了!诸院演武今儿结束了!”
                “你这是耍赖啊!小师叔,你不管么?”白菜愤愤不平,
                陈长生便有些尴尬,这个事,要他怎么说啊?
                “其实还好,今儿还没过完!”兰师姐笑道:“现在不过戌时过半,还有时间啊!”是啊,还有时间挑战啊!
                “对啊!李唐!我来挑……”关飞白话还没说完,就被截住。
                “说得对,还来得及,”李唐站起身,端起酒杯向陈长生道:“我先向我们院长提出挑战!你们都先给我等着!”
                啊?众人都愣了!关白左右看看,没喝多啊!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李唐!”落落不满道:“不要闹了!”
                “是啊,你挑战他做什么?”莫雨也奇道:“再说,你怎么打啊?!”这差别也太过巨大了,打起来也不过是让着你罢了!
                “看着就知道了!走吧,国教学院!地儿大,影响不到别人!快啊,回头该宵禁了!”
                “李唐,”陈长生哭笑不得:“我们两个啊?”
                “是啊!你看我像开玩笑的吗?”
                “很像!”关飞白接口道。
                “去!”李唐很严肃的看着陈长生:“我们两个都没有正式的动过手,今儿夜里,战一场吧!!”
                坚持就是胜利,所以,大家离开酒桌,移驾到国教学院后面的空地。


                486楼2017-07-17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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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0:2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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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7楼2017-07-17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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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了,太好了,明天接着更新


                    488楼2017-07-19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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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iPhone客户端489楼2017-07-19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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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要和我动手?”陈长生还是疑惑。
                        “确定,不过,有三个条件!先有三个吧!”李唐神情异常严肃。
                        “啊?我就知道!哼!”关飞白在一旁不屑道。
                        “来吧,第一个!”李唐才不去管那些闲话,没有条件,脑子坏掉了吧?!
                        “不能用剑是吧?”陈长生说着,解下佩剑,自从想清楚身外物的问题,他也开始极力的不再看重自己的剑是否随身了。
                        “先生,”落落忙跑过来,他的剑自然在她手里最稳妥:“小心哦!”
                        “有没有搞错?还让他小心,心也太偏了!”李唐嘟囔道。
                        “第二件?”陈长生问。
                        “不许用神识!”
                        “好!”
                        “第三件吗?”李唐从袖子里拿出一条筷子细的绳子,夜色渐深都能看出是暗金色的,表明这不是普通的绳子:“我要把你的双手缚住!”
                        “李唐,你想干什么?”关飞白骂道:“还能再不要脸一点不?干脆站那里让你砍算了!”
                        “嘘——稍安勿躁!你不知道他有多厉害,我知道。绑住双手,我也赢不了啊!只是不想输的太难堪!”李唐换了一副笑脸:“来吧,我的院长!不是这样,把手背到身后,对了,就是这样!”
                        气氛有些诡异,众人屏息看着场中的两人,只有夏夜略有些燥热的风吹过,带来一句:“哎!不用那么紧吧!”“怎么,你手腕也会觉得疼吗?”
                        莫雨笑骂道:“死性难改的两个人!”
                        “嗯?”落落看着这一幕,又听到莫雨的话,很不以为然。
                        关白和苟寒食却悄悄握住自己的剑,不是自己,又能完全信任哪个……


                        490楼2017-07-20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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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来吧!”李唐退开约有两丈远,抽出自己的剑:“你们干什么?!”
                          “*****!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按的什么心吗?”关飞白挡在陈长生身前:“和我打吧!”
                          “小师叔,我给你解开!”白菜匆匆忙忙的想解开陈长生手腕上的绳子。
                          李唐便抱着手臂,冷笑着看着……
                          “不用了!”陈长生侧身,让开白菜:“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他伤不到我!”
                          “哼!还是太小看你们这位小师叔啊!”李唐不屑道:“你们躲远点,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说着上前两步。
                          陈长生发话了,关飞白和白菜只得怏怏的走到苟寒食身边,无比郁闷的看着场中的两人,这样算什么?
                          李唐直盯着陈长生,一直盯住了,只看得陈长生心里发毛,忍不住问:“开始吗?”
                          李唐突然举起手中的剑,往前一步,直奔面门!
                          距离太近,而且没有任何招式,就这么直直的刺过来!!陈长生只得往后倒下,随即提起右脚想点住李唐持剑的右手腕,同时用左脚去挡他的步伐……
                          可是李唐不等这一剑用老,便将身子一侧,改刺为横劈!
                          陈长生的双脚都落了空,不过,他本来也没奢望能成功,所以在身子落地的同时,随即用右脚点地,向外滑出一丈,翻身站了起来,还未稳。李唐第三剑就已到了……
                          “速度很快啊!”白菜道。
                          “主要是距离近!”关飞白道:“不过,他这都是什么剑招?没见过啊!”
                          “是啊!”白菜附和。
                          苟寒食皱眉和关白交流下眼神,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困惑。
                          “这个啊,”兰师姐抿嘴笑道:“什么也不是!”
                          “嗯?师姐什么意思?”白菜诧异。
                          “是的,什么招式也不是,”苟寒食叹道:“没想到,还有这种脑子。”
                          “不要小看他了!一般的也是天赋惊人!”关白道:“不过,没把精力都放在修炼上罢了!”
                          “还是因为太了解的缘故!”莫雨笑道:“这一场,想来计划了有些日子了!”
                          “看起来是的,”兰师姐道:“天下还有教宗陛下不知道的剑招吗?大概也只能这样,还有些胜率!”
                          “胜率?”落落正色道:“我感觉先生的真元流动越来越慢,这样下去,也只好用身体硬抗了!只要别再有什么条件才好。”
                          话音刚落,就见李唐收了剑:“再加一条,不许用……”
                          “知道了!”陈长生刚用耶识步躲过他的下劈,马上就被提出来。
                          “看吧!”关飞白叹气道:“完全不公平的战斗,你们居然还能看得下去!”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莫雨不屑道:“我们有什么看不下去的?”
                          “是啊,”关白笑道:“看热闹还有嫌事大的?”
                          兰师姐听着这话,转过头看着关白笑笑;关白便将笑容收敛:“那条绳子有问题!”
                          “看起来是的,”苟寒食道:“限制了真元的流动!四知堂的?”
                          关白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不过,这样看来,似乎是有些不对啊……


                          491楼2017-07-20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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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绳子有没有问题,只有现场的两人最清楚:那条绳子不可能限制真元的流动,它只是因为真元的流动会越收越紧!所以,陈长生只能放弃真元,来保住手腕。
                            “哎!小师叔对这家伙还真好,”白菜感慨道:“这么无聊的事,也愿意陪着做!”
                            “那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那家伙!”关白道。
                            “估计,有一分容易,小师叔也不愿意这样,”苟寒食道:“真是十分难缠的角色。”
                            这话得到一致的认同。
                            “提醒他们时间!”莫雨道。
                            “已交亥时了!”白菜大声喊道。
                            “闭嘴!”李唐喝回来,他才不管什么时辰了!
                            可是,陈长生不得不担心这个,最晚子时,京城就要全面宵禁了!他一个鹞子转身,左足尖点地,身子后飘,趁着李唐反应略迟,右脚发力,在地上一踏,飞身欺近,身子右侧,抬左脚踢在李唐持剑的手腕神门、列缺两穴!
                            李唐也快,手腕内抖,堪堪躲过这一脚,随即反手刺出去……陈长生正等着这一下,他收脚,将身一侧,用肩膀撞向李唐……
                            所有的人,看着都呆住了!!这样也可以啊?
                            “啊!!”李唐大惊,没想到还有如此赖皮的一招,一时慌乱,只得猛得往一旁躲,却因为用力过猛,脚下有些不稳……陈长生便伸右脚在他左脚踝处的复溜、太溪两穴点了一下,李唐吃痛,站立不稳,终于倒下……
                            陈长生上前,轻轻踏住他握剑的手腕……
                            “啊?!”陈长生急急后退,衣袍还是被削下一角……
                            “哼!敢伤我手腕!”李唐左手握着一柄短刃,得意的笑道:“叫你知道厉害!”
                            “这衣服,今儿第一次穿!”陈长生看着破损的衣角,哭笑不得:“回去又要挨说了!”
                            “你活该!连两个老妈子都搞不定!”李唐站起来不屑道:“说你都是轻的!活该被唠叨死!”
                            陈长生退到落落旁边:“给我解开!”
                            落落将剑抱着怀里,腾出两只手去解绳子,然而:“先生,我解不开啊!”
                            “用剑!”陈长生话音落下,落落便抽出无垢剑……
                            “李唐!”落落有些恼了:“你做什么?!”
                            “哼!敢用剑割我的绳子!”李唐收回剑,刚才他挑了一剑,隔开落落手里的无垢剑,得意的很。
                            “好,明天我就下诏,解除你国教学院院监一职!”陈长生发狠道。
                            “什么!要不要那么无耻!”李唐一愣,旋即大骂:“还敢乱用职权!!”
                            “跟你学的!”陈长生一脸的无所谓。
                            “是啊,近墨者——黑啊!哈哈哈——”众人都笑了,难得见陈长生如此,也难得见李唐会吃陈长生的瘪!
                            “解开啊!”陈长生催到:“我明儿真下诏的时候,你别哭啊!”
                            “你死的时候,我指定哭!”李唐恨恨的说着,收起自己的剑:“过来!小爷给你解开!”
                            ……
                            “哎!”兰师姐轻声叹道:“真没想到教宗陛下还有那么孩子的一面!”
                            “这么两个活宝很解酒吧!”莫雨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道:“你若是待的久了,只怕比这过的还有!只庆幸你们那位斋主今儿不在这里,要不,还不知什么时候能收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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