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着!夏天,天亮的早,未过卯时,已是有些微明。中山王显然消耗巨大,脸色以现蜡黄,豆大的汗珠直落下来……而那道神识,却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太阳虽未露面,天已大亮!陈留王依然跪在离宫门外,他还能怎做?他也知道这样,有可能起到反作用,可是跪都跪了,总不能半截自己起来跑了?这上不得下不得,也是够难的,现在看那些离宫门前的那些人还有面无表情的骑兵,怎么看,眼里似乎都满是同情的嘲笑!当年押错了宝,就该安稳些,承受该承受的……
王府门前,聚了越来越多的人,都是各王府的人,正自窃窃私语,突然听到一声闷哼,项王再也站不住,Duang,双膝跪地,这声响,足以让众人变色!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原是唐棠带着百十号人赶过来,可是,见了王爷们,唐棠显然没有下马的打算,他只是府下身子,笑着问:“王爷昨晚上去哪里风流快活了?都宵禁了,也不知道!总是被教宗陛下逮到了吧!”
项王斜瞥了唐棠一眼,若是平时,哼!可是,现在,神识的压迫以导致真元不能顺利的运转……
其他人等,对唐棠的话难免愤慨:“唐棠,你休要胡说!”
“呵!哪个是胡说?不是出去风流快活,你们说他那么晚,是要去哪里啊?难不成,有什么秘密的事?”
“你!没有证据,你不要乱说!”
“什么证据?王爷们谋反的证据么?那倒是还没拿到实证!不过,我会不懈努力的!众位王爷请放心!”
说的真好,就好像王爷们正策划谋反,而只差他唐棠拿到证据,将王爷们一网打尽!
“你想怎么样?”中山王怒道,他早已看不惯这个人。
“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替陛下送点东西给项王!”
“什么东西?”
唐棠一挥手,旁边人便端过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个酒盅,大半杯的酒水,在初升的朝阳下,闪着金光!
“你!这是!毒酒!!!”众王爷大惊!
“两位陛下一向爱惜兄弟,怎么会赐出毒酒呢?岂不是让天下人议论他们薄情寡义!”
众人松了一口气,是了,虽然不喜欢,甚至很不屑,但是,陈长生师兄弟的为人,还真是做不出这样的事。
“这个啊,哟!你们来了!”六院的院长带着各自的人匆匆赶来,离宫三位大主教们,自然守着离宫。
“唐院监好快啊!”杨院长招呼道:“敢问,这是什么?”
“哈哈哈,问得好,我正想说呢!”唐棠大笑道:“你们也来做个证!两位陛下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唐棠做不到!”
众位王爷家眷愣住了,这是何意?
“这个啊,是我唐棠,为项王爷准备的!不过,不是毒酒,你们不必紧张!”
“是什么?”
“哦,我想想!王爷们知道四知堂吧!这酒就是我从四知堂带出来的,专为王爷们带的。”
王爷们互相看看,觉得这个说法不可思议:“不可能的!四知堂保的是我陈氏皇朝,怎么可能和你同流合污!”
“哟!知道的真清楚啊!”唐棠支起身子,嗯,后背不太舒服:“我以为没多少人知道四知堂的;看来,我外祖也不算低调啊!”
什么?什么意思?唐棠和四知堂是什么关系?
“哎,直说了吧!现族长是我外祖;我娘啊,就是四知堂的大小姐!当年连圣后娘娘都自叹不如的四知堂的大小姐啊!你们不知道?哈哈哈哈!”
“那又如何?四知堂总不会纵着你和皇族作对!”
“王爷们,对四知堂真是了解!不过,皇帝陛下也是先帝的儿子啊!怎么,你们忘了?四知堂只认皇位上坐的那个人。当然,你们若是有本事,把他拉下来,自己坐上去,四知堂一样会对你们!”
这话简直就是悖论!可是,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唐棠!你到底想怎样?!”
“哎呀!我忘说了!我不姓唐了!什么唐了甜的,没得心烦!我改姓李了!别说我没告诉你们,我现在是四知堂的少主!哈哈哈哈——李唐,怎么样?也没把唐家全扔了!”
所有人都愣了!这个,姓也可以随意改的?何况他本是唐家大少!富可敌国的财富,就这样不要了?
“你少胡说!户籍也是你想改就改的?你们唐老太爷还活着吧!”
“当然是我想改就改了!怎么,你们还怕户部找我麻烦吗?至于那位唐老太爷,托皇帝陛下的洪福,还能活个二十年,不过,只是个普通人的二十年罢了!”
这事,知道的人少。陈长生在天南的时候,唐老太爷病重,原本想他去瞧瞧的,谁知被阻在洪州。唐家大爷无法,只得进宫求皇上。于是,小黑龙带着余人悄悄的去了趟唐家老宅。余人仔细看过后,对唐老太爷说:散尽功力,保他二十年!若不然……唐老太爷思虑再三,决定按余人说的,散去了全部功力,余人也开了方子!
世人更不知道,余人当时对唐老太爷说:若是不散功,他就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做?袖手旁观,看着等死吗?是的,就是这个意思!商行舟都教的什么徒弟啊!唐老太爷仿佛又看到那个伫立门前的年轻人!在余人离开时对他说:告诉你那师弟,年轻纵然好!可也要收着些!太满了溢出来!你们可以掀桌子,别人也可以不再做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