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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择天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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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挺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9楼2017-06-25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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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人文这样写,太危险!!
    我决定改一些人设!!
    不要有疑问啊!!!


    430楼2017-06-25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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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2:5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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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依依有个新名字,因为在殿上,陈长生向师兄说起她,顺便说起这个名字,说自己原想改一个,但是实在想不出,就起师兄赐个名。余人仔细看看柳依依,点点头,知道徐有容要她去摘星院,便为她赐名——柳寒衣!取寒光照铁衣之意!寓意她将来会是位巾帼英雄。又因娄阳王妃之请,为她妹妹更名柳幼薇!因为小柳儿的小丫髻上簪着两朵蔷薇花,开的正娇艳。不过,大家习惯叫她小柳儿。
      真的要去摘星院了,柳依依倒是有些莫名的心慌,原说好,陈长生会亲自送她去,事到临头,却变了卦了。虽然莫大姑娘一再向她表示,她的身份如今不同了,即便是青藤六院的师生,也不会有小瞧她的。可是,自小在别人的白眼里长大,迫于生计,压抑随母亲的懦弱性格,硬是养成的好强倔强个性,使得初进京的她很是不安。思虑越多,越是觉得当初关白要求她去离山或者南溪斋是对的。她不知道在这陌生而繁华的地方如何自处,又如何与人相处。
      昨儿个出了皇宫,便随着去了天道院。
      对此,那位唐院监满腹怨言:“回京第一个去的居然不是国教学院?你怎么想的?”陈长生说,这次南溪斋的弟子歇在天道院,所以他要先去看看,要不,怕是不好和徐有容交代。“什么?我正想问你,南溪斋的弟子为什么借宿在天道院?以往不都是在我们那儿吗?”唐棠自然知道此事会在国教学院引起多少怨言,这些美丽的师姐妹,居然换地方借宿了。
      陈长生看看他,又看看关白,没说话。
      唐三十六却不依不饶的接着问。
      关白说,离山弟子和我槐院的人不是在你们那儿了吗?连七间都赖在那里不愿意和陈长生回离宫。对于这件事,陈长生觉得很抱歉,答应徐有容的事,没有做到。可是,他实在拗不过眼泪汪汪的七间,还好苟寒食帮他解围,说他们会看着她的,这事才作罢。
      柳依依看着身边的小妹,便向莫雨深深的拜下去,莫雨知道她这是向自己托付小妹,笑道:“依依,不必如此,只是在学院学习,又不是离的远,见不到。你放心好了,可以经常过来这边看你妹妹的。而且你看到了,我常日无事,小柳儿来了,我正好多个伴。”
      陈长生还在洪州的时候,摘星院就接到离宫的通知,知道圣女欲送一名女子来学院,拒绝当然是不可能的,十分欢迎也是假话,但是学院还是有一点点风波——
      学院并不是没有女学生,只是少,这个三名女学生因各种原因进了摘星院,住在学院内一所单独的小院子里,院子简陋,东西厢房,没有游廊,也没有厢房间的连廊,更没种什么花草,地面只是秃着,这几名女学生只得自己养些小花,还被斥责不务正业。
      离宫消息传来,摘星院内考虑到有可能圣女甚至教宗都来这所小院子,不得不全部整修一新。东西厢房之间修了连廊,游廊是不行的,院子太小。忽又想起,陈长生在离宫的偏殿种满了花草,其实,那不是他种的,是两位妈妈,来到后说,这墙不好,屋檐也不好,种了几株蔷薇、木香,搭了花架子并些其他的花草。偏用那小水池的水来浇花,不出两年,蔷薇和木香就爬满花架,以致后来将这偏殿的墙壁屋檐都遮了,虽陈长生觉得不妥,然他是个最省事的人,还有一个原因,徐有容到底是花信年华的女子,自不会烦这些花花草草的,所以试着说不动两位妈妈砍了这花,就罢了。落落第一次见到这壮观的场面,扑鼻的花香,惊得半天合不拢嘴……所以,很多人都误会,以为陈长生喜欢花花草草。所以,那个小院里也被种满了各式花草,教习还郑重的告诉几位女学生,一定要照顾好这些花草……


      431楼2017-06-25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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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星院,乃至青藤六院,都在传说这个神秘的姑娘,终于进京了,随着教宗陛下的车队进京,不光能谒见皇帝陛下还被御赐新名——柳依依大约做梦也想不道自己已在京中大大的出名。
        柳依依从洪州带来的随身物品本就不多,现在能带去学院的就更少了,想着那边有院服,倒不担心服饰,所以,只带了一个小包袱。及与莫雨和小妹道别,独自上了马车,才知道,莫雨为她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樟木箱,打开发现,日常服饰用品一应俱全,且全是上品。
        更没想到的是,唐棠在摘星院等着她。柳依依走进学院,接受了众多的注目,勉强自己不去多看周围的场景,跟着一位教习去见院长,自有人把她的东西送去舍监。
        未进门,便听到熟悉的笑声,心里起疑,想他怎么来了。进屋后,便见到当中端坐一人,虽是坐着,也能看出高大魁梧,这便是摘星院前两年新任的院长——杨忠烈。
        杨院长是性情中人,最是豪爽,和唐棠相交莫逆,极是投合。满屋子都是这二人的笑声。副院长和院监等人却不喜欢唐三十六素日张扬的个性,所以绷着脸面,只是坐着。
        柳依依走进来行礼问安,唐棠便道:“杨院长,我这妹子就交于你了。替我好好管教,将来寻一门非富即贵的好亲事,我定重重的谢你!”
        柳依依听着有些脸红,她来这里习学,和嫁人有什么关系?想着莫雨的吩咐,只得低头咬着嘴唇,硬是忍着不去反驳。却听到一声冷哼!
        “贾副院长,可有什么要多交代的?”唐三十六自不会放过这一声。
        “来我们这里原是为了嫁人?想要找个非富即贵的亲事,该去国教学院,来摘星院做什么?”
        “就是这个话了?我也想不通,为什么圣女就要把她送来这里!回来,我见了教宗陛下,让他在与圣女通信的时候,代贾副院长问问。”
        呵,贾副院长气的胡子都要飞起来,刚想起身离开,忽见一离宫教士走进来:“宣!教宗陛下口谕!”
        众人忙跪下接谕,唐三十六最烦这种时候,因为,他也不得不跪!
        “柳寒衣初来京城,或有不便,望摘星院多给予关照。再请秦院监亲自教导。”
        众人领了口谕,站起来,却听到教士说:“柳姑娘,教宗陛下说了,原想亲自送了你来,未曾想这一早就被师兄叫了去,便委托唐院监送你过来是一样。还说,在这里不要想家,有什么需要只管和院里说了。再有,娄阳王妃也嘱咐,有事尽管找她,不要难为了自己。”又向杨院长道:“刚临来时,又从宫里传出话来,说明儿个的大典,让这柳姑娘随着看看。”
        柳依依忙谢恩。
        杨院长领了谕,问唐院监:“教宗陛下,这一大早进宫做什么?”
        “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哎——”唐三十六翻着白眼道,是啊,那么一大早进宫做什么?今儿不是早朝的日子,想来那位师兄无事可做,便唤了师弟去陪他。
        贾副院长看着唐三十六那副样子,就觉得心烦,刚欲离开,又来了一人,倒不好马上走,只得寒暄两句然后离开。秦院监因为和来人素来亲密,也只得留下来陪着。
        “你来做什么?”唐三十六问。
        “教宗陛下不放心,叫我来问问,顺便看看。”关白笑道。
        “你这慌撒的?你今儿早起见着他了?不可能吧?”唐三十六也不管关白若是真个撒谎,罪有多大,直接就说了出来,反正他是个从来不嫌事大的主。
        “原是回京路上说的,要我抽空多往摘星院来看看。你又没同我们一路回京,自然不知道。”关白话说的很是淡然,唐三十六便暗笑他扯谎被自己拆穿了,硬拉陈长生来打掩护。谁不知道陈长生的性子,这种事,即便闹去他跟前,也难有计较。
        杨院长心里也明白,但他总不能像唐三十六这样说话随意到不怕得罪任何人,当然他也是不怕人的主,但是,和关白交情还不错:“关大主教想来走走,自然是欢迎的,若有什么事,也不妨直说。”
        “也无甚大事,今儿得闲,找秦兄聊聊。”
        “那好,你们去聊,我们这里再坐一会儿。”唐三十六毫不客气的代杨院长下逐客令。
        关白也不与他计较,和秦院监另找个地方叙话。


        432楼2017-06-25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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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唐三十六又嘱咐柳依依几句,然后和杨院长说:“明儿个落衡公主就任大典,离宫素来没有大请宴客的道理。莫若晚上,小弟做东,找几个人儿来,随意吃点?”
          “好,就这么一言为定!”杨院长答应着又想起:“你不会也请教宗陛下一起吧?”
          “当然不会,有他,历来不能尽兴!再说了,自有佳人做陪,还想着我们吗?”
          “啊?唐院监,这话不好乱讲!”杨院长看到柳依依还在这里:“你自去吧,门外有人会带你先去舍监。”
          看着屋内屋外没了人,杨院长才拉着唐三十六的手道:“你说话还是小心些!当心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到……”
          “哎——你知道我纳妾的事吧?我其实就是想给所有的人,提个醒。男人啊,三妻四妾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何况他位居高位,只在人之上,怎么会只有一房妻子?圣女早该有这心里准备。”
          “这话也就在我这里说得,出去再不要说了,”杨院长有些担心,还是说出来:“这个事。大概离宫也清楚!妖域总是最重要的同盟,若是落衡公主真能嫁与教宗陛下,那是再好不过了。哎……只怕不能。但是,公主总是要嫁人的,这嫁与谁,也不知白帝是个怎么打算?”
          “白帝至少不会像他婆娘那么糊涂,要将落衡公主嫁与魔君吧?话说回来,她还能嫁谁?这个世上,身份地位配得上的,就那么几个。不过,白帝素来老奸巨猾,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圣女不会答应的,我知道,从不是个喜欢妥协的主。”杨院长倒是对徐有容颇熟悉。
          “我想起一事,说与你听,”唐三十六突然压低声音:“我们在洪州的事,你大约都知道了?”
          “是,都知道。”
          “都知道个屁!当中我们瞒下一事,徐有容都不知道,你能知道?”
          “啊?什么事?”
          “你听完好好想想,回来给我个答复,看看和我想的是否一致。”
          “嗯?行!”
          唐三十六便和杨院长密谈起来,半响,杨院长脸上满是犹豫之色:“你所言当真?”
          “当真!”
          杨院长看着唐三十六,想若真是这样,似乎还有点希望……
          身为教宗,理所当然要有为国教牺牲的精神,当以民、以国、以江山社稷,以国教的兴盛为重。这本是秋山君他们所担心的,离宫看重的是教宗的身份而不是陈长生本人。这点再正常不过了,陈长生自己也有此觉悟,但是,他认为师叔把国教叫到他手里,已是对他最大的肯定和信任。所以,他的行事,还是基本以国教离宫为先。
          而政治联姻这个东西,从来和感情无关,身为皇帝也躲不开。历任教宗很少嫁娶,所以,从未担心过此事。不过,既然身为教宗的陈长生现在要娶圣女为妻,那么就不妨多娶两位。总是对国教很有意义和益处就行了。
          不过还好,陈长生修的是顺心意,尚无人敢在此事上对他稍有施压,否则,难保不用大帽子逼着他两位一起娶进门。即便如此,离宫内部,私下里对此事也是稍有议论。
          陈长生本就是个极聪明的人,很多事,看破不说破,是他的性子使然,但是,这不说明他就会任人摆布。所以,他已开始为离开离宫,卸任教宗暗中做准备。
          柳依依在舍监见到其他三位女学生,突然觉得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糟,她们很友好。为了显示自己的友好,柳依依大方的把唐三十六差人送来的一大箱东西与大家分享:“你们喜欢,就拿去吧!”她做的毫不做作,一来,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她不是很能理解这位唐院监有多少钱,也不知道这随随便便一箱东西就约有两百两银子;二来,从小就挣扎在温饱线的她,完全没有银钱的概念,加之生性淳朴,更没多想,就全送了人了。唐三十六听说此事,倒愣住了:哎呀!真是小看她了!性格如此豁达!联想洪州刘家之事,表现出来的心性坚定——看来,我也不如她们有眼光啊!


          433楼2017-06-25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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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唐棠离开摘星院,回了国教学院,拉住苏墨虞道:“你到底是闹哪样?为什么还不让进门?”
            苏墨虞试图甩开他的手,没成功,只好任由他拉着:“不行,就是不行!”
            “你个书呆子!她们可是陈长生,不对,是教宗陛下赐给我的,你还敢嫌弃什么?!”
            “哼!你也只好哄哄他,哄的他怎么答应的你,我不想知道,反正我这里不行!!”
            “你这家伙!不是吧,他?他是谁啊?好你个苏主教,你本事了啊?居然敢这么称呼!!”
            “如何?告状啊?去吧!不送!”
            “好,你有本事。我也有本事!等让他亲自带了来,看你如何!!”
            “一样不能进门!”
            “咳!你——”
            苏墨虞借机甩开唐棠,转身就走。恨的唐棠在身后跳脚!


            434楼2017-06-25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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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更!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35楼2017-06-26 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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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明天更新?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36楼2017-06-26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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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2:4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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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依依换了崭新的摘星院服侍,老老实实的跟着师兄们前往离宫。光明殿前的广场已经来了很多人。她看到离山弟子只来了苟寒食,还有南溪斋的那位兰师姐,站在关白身边,悄笑着说着什么;她没去过国教学院,自然不认识苏墨虞,不过,她还是能猜出站在唐棠身边的那个男人,应该是他,都说他很有可能继任国教学院的院长,不由的多看了两眼,却听到贾副院长冷漠的声音:“管好你们的眼睛。”
                  柳依依才注意到,还有几位师兄也向她这样四处打量,应该是第一次进离宫。这本该是个庄严肃穆的地方,因为时间尚早,教宗陛下没露面,所以难免都是嗡嗡的低声说话声。偶尔有高声的,那是离得远,相互招呼,见礼。
                  这种仪式,只有院长级别和离宫的大主教们才能参加,还有一些学院的优秀学子,为显恩赐,也可以参加,人数限在十人之内;当然,还有一些远道而来的,名门大派的代表,比方说苟寒食与那位兰师姐等。国教学院比较特殊,正副院长的地位超然,所以,才轮到苏墨虞和唐棠。
                  唐三十六从来不是个省事的主,及见到这些人,只拣相投的招呼,一边说笑,一边拉晚上的宾客。苏墨虞素来是君子做派,两人完全不是一路,所以,唐三十六只是虚情假意的打个招呼就算了。
                  晃到关白身边:“怎么样?晚上来不来?”
                  关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唐院监要请客么?”兰师姐一旁笑问。
                  “是啊,不过不好意思,今儿晚上不请女客。”唐三十六一脸嬉皮的先行拒绝。兰师姐便笑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哪里?”关白问。
                  “听涛轩!那间最大的雅座,你知道的,”唐三十六猥琐的笑道:“你去,我定要提前给你关照好了!”一边用胳膊杵杵关白。
                  “死滚!”关白骂道。
                  唐三十六便笑嘻嘻的去找其他人。
                  兰师姐微微一愣,这是要去喝——花酒?这样的场合,居然敢如此公开的行此事,不过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这位唐院监还真是……离宫的人也喜欢这些吗?那么教宗陛下呢?圣女知不知道?
                  ……
                  仪式固然庄严肃穆,但是中间有个小插曲,不得不说一下:
                  陈长生站在台阶上,举起神杖,正准备宣布落落就任,忽然半空传来一声清鸣!抬头发现是那只大鹏正在盘旋,便笑着抬起左臂,等待它的降落。广场上,大伙自然都看着这一幕:那可是以凶悍著称的周独夫的金翅大鹏啊!!!教宗陛下果然是……哦——怎么回事?
                  大鹏收敛翅膀直冲下来,尚有两丈的高度,又展开翅膀以减低速度,这都是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它没有停在陈长生的臂膀上,而是落落的!
                  这就有些难堪了,所有人都盯着陈长生,饶是他素来心理强大,也掩饰不住满是尴尬的脸与僵在那里的臂膀,全愣住了!!!唯独那条小黑龙,倒是捂着嘴,笑个不停……
                  茅秋雨微皱眉,身旁的大主教、院长们忙往身后看了一眼,然后,所有人都垂下头,再不敢抬眼。
                  “先生?!”落落小声说:“我——”
                  陈长生看了吱吱一眼,吱吱放下手,清清嗓子,总算是不笑了;陈长生又看了那只大鸟一眼:下来啊!看不到她根本架不住你吗?
                  大鹏乖乖的溜下地来,陈长生便对落落笑笑,他还能做什么?对了,在举行仪式呢,到哪一步了?安华只得在一旁小声提点——


                  437楼2017-06-27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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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长生换了青竹布的衣服出来,看到落落坐在自己素日小憩的榻上,那是大鹏偎着她,偏把脑袋钻她怀里;吱吱无聊的坐在书桌旁的高椅上,晃着两条小腿:“怎么了?”
                    “先生,”落落有些难过:“对不起,大鹏它不是有意的……”
                    “根本就是故意的!”小黑龙翻着白眼,一语道破。
                    “吱吱!”落落叫道,你就别捣乱了。
                    “什么!这只杂毛鸟根本就是故意在给他难堪!你还护着!”
                    “不会的”落落小声的道:“它只是跟着我习惯了——”
                    “就是的,”小黑龙一脸的坏笑:“陈长生,你快点把这只杂毛鸟交给我!我要拔了它的毛,开膛破肚,烤来吃!嗯——这么大个,一个烧烤架肯定放不下,干脆劈开两半,用两个烤架,一个辣的,一个不辣的!殷妈妈,还有没有茱萸啊!我想吃辣的!!”
                    陈长生便笑了,大鹏在落落怀里挣扎了两下,又老实的待着,大约也知道今天理亏。不过,明眼人都看出,这明明就是故意的、有意的……
                    “来来,吃小食了!”殷妈妈端着大托盘过来:“新做的荤素点心,还有牛乳!”
                    “来吧。”陈长生对落落说。
                    “先生,你真的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陈长生笑道。
                    “是啊,落衡公主,你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就知道了,比这大的事多了,你先生要是都生气,岂不是没有安生的时候了!”殷妈妈忙笑道。
                    “哼!就是该把这只杂毛鸟烤了!哎——你看,你看,它还敢瞪我!!”
                    “别去管它了,”陈长生笑着摇摇头:“洗手来吃点东西吧。”
                    “你们就是偏心!”
                    “吱吱!”
                    “算了!哼!”
                    午后,陈长生照列是要休息半个到一个时辰,落落便拉着小黑龙:“我们两个躺着说会话,我今儿起早了,也要休息会。”
                    “嗯,我也是!”
                    傍晚,陈长生在偏殿里宴请落落,庆祝她成为大主教,来作陪的有茅秋雨、安琳、司源道人,折袖和七间也来了,和和气气,宾主敬欢。
                    送走众人,陈长生却换了身衣服,吴妈妈便问道:“戌时过半,这是要去哪里?”
                    “随便走走,”陈长生说:“你们自去睡吧,不用等我。”


                    438楼2017-06-27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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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渐暖,街上尚有不少行人,因着明日是端阳节,所以,今儿晚上比往常人多些。陈长生握着徐有容临别时给他的法器,悠然踱步。这法器便是那位四知堂的老先生临走时留下的,说:这次到底是他有些私心了,这个小东西就留与教宗陛下玩吧,至少比唐棠手里的好上两倍。不用易容,随便哪里都好去,不像黄纸伞,得一直举着。不过,防卫的功效是一点没有。
                      听涛轩的顶楼,就热闹多了,丝竹伴着小曲,吆五喝六的划拳声和着各样说笑声,只是常人听不到罢了……
                      陈长生站在楼下,抬眼看看,然后只管走进去,没人拦着他,想着:这法器果然是好,想让人看见就看见,不想人发现,等闲的人都发现不了……
                      这顶楼原有三个包间雅座,都被唐三十六包下来,用一个法器罩着,不使声音传到楼下。
                      陈长生站在门外却听得清楚:
                      “关白,你老实说,那位南溪斋来的什么师姐,是不是就看上你了?”
                      “别胡说。”
                      “你当我们都是瞎的吗?”唐三十六揶揄道:“今儿上午,全离宫的人都看到了!那小眼神,啧啧……”
                      “说真的,关白,那位姑娘看起来真不错。”
                      “是啊,堪为良配!怎么,你没看上?”众人跟着起哄。
                      “哪个告诉你们了!不要乱猜!”关白道:“不过是南溪斋借宿在天道院,我们多见了两面而已……”
                      “什么而已?众位想想,南溪斋从来都是歇在我们国教学院,这次偏偏就留宿你们天道院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你去问圣女啊!”
                      “问她做什么?我还有更好的人选,怎么样,明儿我们要不要一起去问啊?”唐三十六突然换上正经口气:“拿个大海来!满上!我说,关白,你喝了这一海,这事,兄弟帮你办了!”
                      “你帮我办什么?”
                      “得!话都说着份上了,你们都听着,做个证!”
                      众人纷纷应和。
                      “你有心事,最好早说。否则真等着陈长生一开言,你是准备抗旨啊,还是准备抗旨啊!?”
                      “什么意思?乱七八糟的!”
                      “你看,我们这样的都看出来了!想来,人家就没打算瞒人。哪天徐有容心疼她师姐,陈长生肯定是要站她们那边的,对不对?”
                      “对什么!你少胡言乱语!这个大海,赶快拿走!”
                      “哎!你真是不识好人心!”
                      “死滚!来来,我们继续!少听这厮胡说。”
                      屋里满是笑语和丝竹小曲,又听有人说:“唐院监,你请这月姑娘来,一晚上,可没见开口啊!”
                      “是啊!月姑娘,可否赏一曲啊?”
                      “月儿今儿不是太舒服,各位爷想听什么,我们姐妹也是好的!”
                      众人都知道这月姑娘,不只是嗓音独特,更弹了一手的好琵琶。不过,素来也是个眼里没人的。王爷们都惹不得,轻易是不离开教坊的。今儿是被唐三十六哄了出来,这会子正不自在,谁也不理,独自端坐一角。


                      439楼2017-06-27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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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长生便推门进去,屋内的人正是自在,突然看到,一阵杯碟落地声,一片桌动椅翻声,慌乱中忙着行礼,又考虑因天热,吃酒而略有的衣衫不整,也不知是急的、愧的还是酒喝多了上脸,总之个个脸色红润……
                        陈长生抬手让大家起来,便有几名伙计上前收拾更换杯盘碗碟,一边让挪位子。本是大圆桌,没有什么上下之分,但还是把东首让出来给他坐了。
                        “你不是不来的吗?”唐三十六看陈长生坐定,忍不住问,是因为大家都在偷眼看他——你不是说教宗不来的吗?这算什么?
                        “我们吃饭早,闲来无事,就想起你说今儿晚上请客,所以过来坐坐。你们大家随意,不必站着,我略坐坐就走。”
                        众人才又从新入座,不过却是略显局促,不似先前那般随意。教坊的几名女子仍跪拜在地,不敢起身。独那名月姑娘缓缓的走过来,向陈长生微微一福:“月儿见过教宗陛下。”声音婉转却清脆。
                        陈长生笑道,都起来吧。
                        “你是不是去那边了?”唐三十六眼珠一转:“木曙教坊?是不是没找到我们月姑娘,才专程追过来的?”
                        “你看见了?不是你请我来的吗?”
                        “你不是说不来的吗?”
                        “我没说我一定不来!”陈长生认真的说。
                        唐三十六便一时愣住了,是,当时他是说,晚上要宴客,不一定能过来了。可是,这个不一定,在那种环境下,明明就是一定的客气说法,怎么就……
                        “你们继续吧。”陈长生对秋娘们说。
                        唐三十六好气又好笑,算了,来了也好:“月姑娘,现在能赏一曲了吧?”
                        那位月姑娘也不理他,转身走过椅子,拿出自己的琵琶,开始调音。
                        “前儿无事,新作了两首《将军令》曲子。教宗陛下往天南走了一圈,可是有一个月多不见了。不知是不是还能听惯北边的曲风!”
                        “教宗陛下往天南是有极重要的事,哪里有时间听曲子。这回来才几天,这么多事,倒还惦记着你,说这话,没得矫情!”唐三十六笑道。
                        陈长生也不看他,一边对月姑娘说:“要是不舒服,就不用勉强了,我只略坐坐,”又对上茶来的伙计说:“给我一杯水就好。”
                        众人想,您这是来了多久了?门口听到多少啊?
                        月姑娘不紧不慢的调着琴弦,陈长生悠悠的对关白说:“在洪州的时候,有容和我提起过一事。”
                        关白不由直起身子,表情便不自然起来。
                        “我的意见是:可以成全,不要勉强。”
                        一阵沉默,您到底在门口站了多久啊?还听到什么?
                        关白站起来,郑重的行礼,陈长生便笑着摆摆手:我现在不勉强你们,将来有一天,也希望你们不会勉强我。
                        陈长生果然如他所说,略坐坐,听了两首曲子,就离开了。众人因为月姑娘的琵琶曲子,倒没觉得陈长生来了有搅扰。恭送后,接着吃酒,直闹到二更天,才散了。


                        440楼2017-06-27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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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写同人文是不是很危险?会不会侵权???


                          441楼2017-06-29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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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端阳节,京城里热闹的很,陈长生却不想出去,便去和师兄下棋,落落虽不懂,却是很喜欢看那黑白的棋子,更喜欢看下棋人时而犹豫,时而纠结的样子——先生怎么看都好看。小黑龙受不了这个,一直拉落落去玩……
                            用过晚饭,陈长生刚回到自己的偏殿,忽有教士来报:苏主教来了!
                            苏墨虞急急走进来,不及行礼就道:“刚唐棠家的妾侍跑去国教学院门口,说是唐棠自昨儿夜里回去后,神志便有些乱。他家供奉看了,以为是酒喝多了,便由着闹了一夜,天明后睡下,到现在都不醒。她们害怕了,跑来国教学院,我去看了——有些异常,怕是——”
                            “怎么了?”陈长生一边唤吴妈妈一边问。
                            “怕是中毒!”
                            “中毒?怎么会呢?我去看看。”
                            “这大晚上,又去哪里?”吴妈妈以为陈长生一天没在,这会子要换了衣服散淡散淡,便拿了家常的衣服过来。
                            “我去看看唐棠。大约,昨个喝多了酒。”
                            陈长生走进李子园,便感到里面的慌乱,及进了屋,看到两位百里姑娘正自低声饮泣:“怎么回事?”
                            屋内的人忙着行礼,陈长生便道:“免了。把情况说清楚,越详细越好。”
                            把完脉,陈长生的心沉了下来:“去宫里请御医来。”
                            “教宗陛下,你不能治吗?”
                            “我没有九针,”陈长生道:“昨夜回来后,可吃了什么?”
                            “只吃了半碗莲子羹。哦,剩余的,我还给留着。”一名供奉说着让人去拿来。
                            陈长生仔细闻了闻道,不是这个:“还吃了别的?”
                            “还有茶水,再没别的了!”
                            陈长生仔细验过茶碗,看来问题应该出在那桌酒席上。不知道别的人如何了?
                            “教宗陛下,我下午悄去看过,别的爷都还好,除了喝多了,多睡了会子,下午都很清醒了。”一名供奉谨慎的说,私下去调查离宫的人,搞不好,会以犯上论处的。但是,他要说明,如果是下毒,那是针对他家少爷一人的。
                            “你们不必太紧张,”陈长生道:“应该是五石散,不会伤了性命。只是和了酒吃,原该多发散发散,他这样睡着了,反不好。”
                            众人略有放心。
                            两名御医匆匆赶来,因着教宗召唤,自来到是最好的。
                            昨儿吃酒的人都被紧急招进离宫见陈长生,及听说都觉的怪,他们中再无人有异样。
                            陈长生看着众人,心里默默盘算:这些都是素日与唐棠交好的,且这次并不是什么致命毒物,只是不知为什么针对他一人。纵使他平日里说话得罪些人,但是终究不是什么大错,何必如此对他?又想,也许是这个原因,才没使毒物吧?
                            众人心里也虚,想,素日里经常出去吃酒,也都是提前订好,派了人去安排,看着厨房做菜饭,又有人在酒菜果品里用银针试毒;唯一下手的机会,就是在酒桌上了,难怪教宗陛下要查……
                            “关白,凌海之王还没回来,这事你去查,务必要清楚。”
                            “是。
                            “还有。这些日子,就不要再出去吃酒了。这件事也不要与外人提起。”
                            众人应诺。


                            442楼2017-06-29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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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2:4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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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御医不敢离开,一直守着,直到第二天午后,唐棠完全清醒,听着说这两日的情形,仔细思索,想到一事,便要去找关白。因着手脚发软,只得命人请了来。
                              第三天,关白带着教坊的老板及月姑娘便跪在陈长生面前。他推测是教坊的人做的,只是没想到是月姑娘。
                              “给我个解释。”很明显,这件事,陈长生一开始就想压住。
                              “我,我只是想,唬他一下……”月姑娘也是怕的紧,她到底不是修行的人,不过是心气孤傲些,哪有那么坚韧。
                              “哪来的?”陈长生的语气再和气不过。
                              “是……”
                              陈长生看着这个娇弱的女子,身形,并不像北方女子,因出生地靠近魔族,因她妈妈看着魔族的月亮生的她,所以叫月儿。本家原是富足,奈何战火起,只得流落进京。父母双亡后,十岁的月儿被歹人卖进教坊,还好只是教坊。却因这教坊老板发现月儿的天赋,下力气栽培,十六岁一露面,便名动京城。陈长生被唐三十六拉去听了一曲,便十分喜欢。无事的时候,会悄悄去坐一会。
                              富贵之家惯常蓄养家伎,这月姑娘不上三月,便有几家仗着权势,欺上门来,欲买回家去。好端端的一棵摇钱树,就这么折了,教坊肯定不愿,可是,这些个买家,哪个是惹的起的?最主要的是,这月姑娘性子刚烈,再不愿去,逼急了,就要寻死。教坊老板也是急了,居然花钱疏通关系,找上唐三十六:“唐院监,只有您,是不怕他们的!您帮帮月姑娘。”唐三十六正因上次宴客想请月姑娘来坐坐被拒的没面子,心里想着不过是教坊的歌姬,原不欲管,奈何本是个不怕事大的,加之苦苦哀求,只说,我去瞧瞧!
                              又巧了,碰上莫雨,就在楼上雅座里坐了听曲。莫雨说:听得说头一个是淮南王硬要买了去,你还是少管。圣后娘娘在时,都不管他的事。
                              唐三十六知道这位王爷,天赋不好,以暴虐著称,因不问政务,不思进取,只知玩乐,圣后娘娘相较其他王爷也未多难为过他:“就数他的家伎众多,还想这个。太也贪不够了。”
                              “前些天又打死几个,”莫雨再劝道:“皇帝陛下听说了,也未多声。只因为这些王爷们,现在还安稳,不想他们有什么疑心。你还是不要管了。”
                              唐三十六说,这个王爷只在家里耍横,外头还算老实,对主上还算恭敬。你说的也有道理,还是求稳的好。犯不上为了一个歌伎多找麻烦。
                              正说着,忽听街上一片混乱,正疑惑,又听楼下报:“淮南王到!”
                              楼下多是普通听曲子的客人,听得最暴虐的王爷来了,慌得想跑又跑不得,一时不知怎么好,便有些个呆立原处。立刻就有亲兵上来想暴打这些人——
                              一个略显消瘦的年轻人转过身,那些个亲兵便不敢动了,只跪倒匍匐在地。
                              “淮南王兄,也是来听曲子的?”所有人,有幸看到那张温和的脸,然后,看到淮南王呆滞的面孔。
                              教坊里的人,原想着今儿是完了,月姑娘在台上急的,只想,若是强拉我去,就立时死在这里。没想到,台下,居然坐着教宗。
                              唐三十六在楼上看着这一幕,道:“这算是有好戏看了。你说,他会不会多管?”
                              “他?从来不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主,和你不一样,”莫雨瞥了唐三十六一眼:“不过,恰巧碰上了,就不好说了。”
                              呆愣之后,淮南王只好跪地见礼,众人方才醒悟,忙着掉头行礼,陈长生说:“都起来吧,”然后对着台上:“还请月姑娘稍作休息,再为我和淮南王演上一曲,”一面又对淮南王说:“我这几日,闲了就来听曲子。怎么淮南王兄也喜欢么?”
                              淮南王只得应了自己也是来听曲子的。陈长生不是唐三十六,绝不会问,听个曲子,还需如此兴师动众?
                              可是,曲子也没听成,因为国教骑兵和朝廷的羽林军赶来护驾,陈长生只得离开。匆忙换了衣服上台的月姑娘看到教宗要走,心一急,冲下台来,试图拦着陈长生。可是,这姑娘大约是忘了,这个男人一但表明身份,就不是普通人能靠近得了。
                              月姑娘被拦,虽不粗暴,但是她一个弱女子也别想动一动,陈长生示意放开她。
                              “今儿人多,也罢了,改日再来听姑娘的曲子。”说着离开了。
                              楼上的人看着这一幕:“有趣,他竞自己来了,也不叫我。”
                              “大约是嫌弃你太招摇。你看,他只想坐那里听一听。哪里像你,走哪里都要像爷似的伺候着。”莫雨笑道。
                              “有什么不好。我估计坐他旁边那小子,得后悔死!教宗坐自己身边,愣是没发现。”事实就是这样,那是个当铺的老板,本来十分吝啬,难得舍得花钱出来听个曲子,没想到被扰了,正叹息钱白花了,却意外得个炫耀的本钱:教宗陛下就坐我旁边的位子,我没认出来!言外之意是,他与教宗都并肩坐过。可别人听了便笑他:吝啬成习惯了,眼神都舍不得多用!
                              不过,这次以后,再人没打月姑娘的注意,凭你怎么身尊位重,你敢和教宗抢人?若是陈长生没有最后那句话倒罢了,可是,他既然说了,改日还会来,那么谁还找这个不自在?哦,把人带家去,然后对教宗说,你没事往我家来听曲子!那这人在你家有个好歹,谁负责?当然,教宗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歌伎去和哪位王公过不去;可是谁熊心豹子胆吃撑了,找这麻烦?教坊倒安稳了,再没人赶来滋事。!
                              还有件好笑的事,教坊老板以为陈长生是被唐三十六带来了,事后带着月姑娘和礼物,郑重的去道谢。唐三十六也不说破,只是这月姑娘便和唐三十六相熟了,经常会被他请出去唱曲子。月姑娘不知道教宗是不是还去教坊听曲子,因为她也认不出易容的教宗;只是知道,唐三十六每次请她,都会有这个她十分崇敬的人在场。当然,偶尔也有不在的时候……


                              443楼2017-06-29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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