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白子画已大概知晓这桩事是何人所为,探知花千骨灵力消耗不少,便将时间推至温庭山与锦书遇害当晚。
那夜的星光格外地好,亮闪闪的繁星缀在沉沉的天幕上,分明的璀璨。
锦书在她自己房间里翻看着嫁衣的衣料,大红的锦缎流光溢彩,榴开百子的花纹密密匝匝铺着,仿佛没有尽头一般绵延。
轻轻展开,却有一缕青烟腾起,锦书霎时间便软软倒下,没了意识。
隐在窗棂外的一缕幽魂从窗子潜入,闪身入了锦书的躯体。
而锦书仿佛刚刚睡醒般,无一丝变化,除了唇角勾起的一抹冷冷的笑。
而后,她在浴桶中放好热水就开始宽衣。
起初花千骨倒也没多想,直至锦书只剩一件里衣,她的手指正将腰间的带子扯远。
花千骨急了,踮着脚要去捂他眼睛。奈何她个子本就不高,而白子画又高大,这个差距岂是踮踮脚就能企及的?
眼看锦书绣着木樨花的兜衣已经露出一角,花千骨急得嚷嚷:“师父你把眼睛闭上!不许看!”一边说还一边努力地伸手触他眼睛,却只能摸到她的下巴。
白子画看得好笑,唇角向上弯着,目光斜斜瞅着她,眸中含着笑意:“为师不准看?”
小丫头急了,赌气扭过头去不看她,说着气话:“你自己看去吧!哼!”
白子画知道她是吃醋了,也不忍再逗她,于是俯下身去亲吻她额头,低语道:“师父不看便是。”
花千骨闭目沉醉于师父周身的寒香和额头柔软微凉的触觉中,并没有注意到白子画袖袍一扬,场景已变。
再睁眼,花千骨有些怔愣,怎么跑到温庭山的房间了?
“师父?”
“你不是说不准为师看?”白子画伸手刮刮她鼻子。
花千骨摸摸鼻头,看着他傻傻地笑。
唔,没想到师父还挺听话。
专心看着眼前景象,温庭山坐在案前看书,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是锦书端着一碗粥进来。
庭山有些惊讶,毕竟现下已是子时。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锦书将粥放到他书案上,回身去香炉旁添了香料:“我睡不着,做了碗粥,你尝尝。”
她走回案边,站在他身旁。看着他将一碗粥喝尽。
中央的香炉腾出袅袅的烟气,是熟悉的茶香,却又隐隐有哪里不一样。
他拉过她的手,问她:“阿书,下个月我们就成亲了,你开心不开心?”
锦书浑身僵了一下,随后挂上浅笑:“我自是开心的。”可是这笑意却并未达眼底。
庭山摩挲着手中柔若无骨的手,那种不一样的感觉愈发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挠着他的心。
而面前一向谨慎端庄的女子竟忽然坐在他大腿上,勾住他的脖子。
随着她的呼吸洒在耳侧,庭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呼之欲出。
坐在他腿上的女子已将衣带扯落,更要命的是她在外衣里竟仅着了大红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