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气血上涌,温庭山眼中已蒙上桃色纱帐。
大手隔着兜衣袭上锦书胸前饱满的柔软,花千骨看得差点惊叫出声,连忙抬手咬住手指。
白子画拿开她咬着的手指,纤细的食指上一排整齐的牙印。
“疼不疼?”白子画心疼地问。
可身边的小人儿没听见般,眼睛直勾勾盯着眼前画面。
庭山已经抱着锦书上得榻去,两具躯体纠缠着,沉溺着,衣衫堪堪遮住要紧处,难舍难分。
若是没有依兰那味香料,温庭山定然会发现锦书的异样。可现在他所有的理智都被情欲啃食殆尽,哪里还能看出不同?
女子的手如游蛇般探到他身下,握住已有些鼓胀的物体。
白子画以大掌掩住她的眼睛:“念清心咒。”
他身形高大,做这样的动作自然毫不费力。
花千骨正好奇着,骤然被蒙上眼睛哪里能甘心?
小手伸到眼前掰着他的手指:“诶呀,师父你让我看看嘛!”
白子画不为所动,牢牢捂住她的眼睛不松手。
“师父~”她拖着尾音嗔着。
眼前香艳的画面,耳边是她拐着弯儿的娇语。
她是他深深爱着的姑娘,若不是她还小,他真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
如今听着她的声音,更是难以自持。他有心跳过这段,奈何这却是案情的关键部分。
索性也不与她争执,干脆封了她视听,连带着点了哑穴,将她牢牢圈在胸前。
这下花千骨傻了,若是平常的手段,她跟他撒个娇,十有八九他也就依了她。可是他的修为那么高,他的法术就算她魂飞魄散也是破不了的。
于是她挣扎了几下,认命地安分下来,撅着小嘴儿摆弄他环在她腹间的手指,默念清心咒。
他内心却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淡定。念了几百遍清心咒,眼前情景入眼却没入心。
从师父这一角度,他不能让自己的小徒弟看这样不该看的情景。当然,这个说法比较冠冕堂皇。
从夫君角度来说,他自然希望她关于这种事情的第一次能由他来引导,而不是从他人处习得。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一场云雨终于归于平静,庭山扯过被子盖好两人,浅浅的吻印在她颈间:“阿书,我的阿书。”
身侧女子脸颊上潮红未褪,眼里还荡漾着情欲的波纹,软软偎着他。
明明慵懒的神色,在听到“阿书”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冷下去。眼里如淬了寒冰般渗人。
漫长的沉默,一道冰冷的声音直刺入他耳膜,硬得不似刚刚经历过欢爱的人。
“我不是锦书。”
男子一下慌了神色,掀开被坐起:“你是谁?”
她听了慢悠悠地跟着坐起来,冷笑道:“公子可还记得蔻蔻?”
她随手绞着一缕头发,弯着殷红的唇挑眉看他。
温庭山顿觉无力,他竟然和蔻蔻……可那分明是锦书的身体。
“你把阿书如何了?”
锦书的身体压过来,他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精元源源不断地流入她的身体。
她笑着,说出的话却没有那么善良:“自然是做之前没做成的事。”
他的身体渐渐衰败,也眼睁睁看着锦书的身体一点点枯竭。最后直至枯骨两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