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喷喷的烤鱼吃得花千骨非常满足,很快就忘记了脚踝处的伤痛。
歇够了,花千骨起身扑腾扑腾身后的灰土,抬脚就要走。
白子画一把拉住她:“师父背你。”
说罢就在她前面低了些身子:“上来。”
花千骨忸怩着拒绝,往前走了两步:“不用了师父,我自己能走。”
无奈,白子画干脆在她身前蹲下,使了术法绊了她一下。
她重心不稳,自然而然往前跌在他背上。
她身量不高,他即便低下身对她来说也是高的。他这样蹲着刚刚好。
满意地把住她腿弯,轻松将她背起。
小手柔柔地环住他的脖子,小脑袋也乖乖伏在他肩上。
诚然被师父背在背上是羞的,花千骨小脸羞得通红。但是不得不承认,师父的背很宽厚,精壮有力,伏在上面还能听清他的心跳。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倒是白子画,因着这个姿势,她胸口无可避免地贴在他背上。少女的柔软紧紧挨着他,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
这样无意的撩拨弄得他如火中烧,却偏偏不能发泄。好在白子画定力过人,竟也一直忍着。
一直到天渐渐黑下去,他们仍没有找到蔻蔻。
倒不是因为蔻蔻不在山里,而是因为白子画竟真的存了带她游山玩水的心思,一路走走停停。
天黑下来,白子画寻了个略平坦的地方,设下结界。
“就在这里睡了?”花千骨看着师父忙活着,如是猜测。
白子画从墟鼎里取了被褥铺了厚厚一层,又将一颗夜明珠悬在树杈上:“不然呢?”
再没出声,花千骨却将嘴张得老大。
这深山老林的,多吓人……
“害怕了?”白子画看出小徒弟的心思笑问她。
“师父在呢,我才不怕。”
若是她自己,肯定是怕的。可是师父在就不一样了,哪个不长眼的会动师父设下的结界?
即便师父只是一介凡人,只要他在身边,她就不怕的。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白子画卸下她头上的钗环,青丝如一匹上好的锦缎,油亮顺滑,披肩而下。
他们所在的地方比较开阔,花千骨抬头,就能看见天上水亮的繁星。
与长留山不同,绝情殿的星空总是带有一种拒人千里的神秘之感。但即翼山的星空却是自然的,平易近人的,抬起手仿佛就能掬起一捧星光。
不知不觉地,花千骨就朝着天幕伸出手去,像真的能碰到一般。张开五指,调皮的星星就从指缝里溢出来。
“好漂亮啊。”花千骨兀自沉浸在美景里,完全忽略了身边的“美景”。
她说完就向后仰躺下,两手交叠枕在脑后。
“脚上的伤还疼不疼?”白子画很“不解风情”地问了这么一句。
虽然刚才已经替她换过药了,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不疼了。”花千骨有些无奈于自家师父在这种美景下还能想起这么不美好的事情。
“师父师父,你看星星嘛!”她娇娇地嗔着。
白子画一把将她捞到怀里,将胳膊垫在她脖颈处与她一同倒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