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白子画叫花千骨去收拾行李。
花千骨一脸迷茫地望着他,根本不记得两日前的事情。
“收拾行李,我们明日早起去玉浊峰。”白子画无奈地提醒。
“咦?我们不是当日去当日回吗?”
“我们也许会小住几日。”
“好。”花千骨满心欢喜地跑去做她的事情,她以为寿筵要持续几日,不做他想。
白子画却转去了厨房,路过桃花林时还随手带了一捧桃花瓣。
换洗衣物,被褥,几枚发簪,师父爱喝的茶叶……怎么随便一收拾就这么多啊!
自花千骨回了寝殿还不到半个时辰,桌上就已经放满了她要带的物品,可她总觉得没带够似的。望着面前的一大堆兴叹:幸亏师父墟鼎够大啊……
一个时辰后,白子画推门进来,就看见花千骨只穿着里衣里裤在镜子前拎着两条裙子在身前比划,床上她的衣裙堆得跟小山似的。
花千骨一看到他进来便欢喜地朝他跑来,白子画见状马上回身关好门,怕夜风吹着她。
“师父师父,你说我穿哪个好看?”花千骨把一件鹅黄一件浅蓝的裙子反复在身前比着,寻问白子画的意思。
忽然想起什么,回床上又拿过一条:“还是这个呢?”
白子画指着她后来拿的那条白色的烟罗望仙裙:“就这件吧。”
他的小骨穿什么都好看,他只是单纯地觉得白色的与他更相配一些。
“嘿嘿,我也觉得这件白色的好看,不过会不会太素了?”花千骨兀自对镜喃喃。
“不会。”白子画薄唇吐出两个字,便拉着她坐到圆桌旁,将药递给她:“吃药。”
花千骨愁眉苦脸:“我都好了,不用再喝了吧?”
白子画不说话,只盯着她一双水汪汪的眸子。
自知逃不过,花千骨端着碗憋了口气一饮而尽。随后有甜甜的糖送至嘴边,她用牙齿叼了糖块儿含着:“师父讨厌!”
白子画眼里噙着笑揉揉她的头发:“东西收拾好了吗?”
花千骨指指桌上的一堆:“喏,都在那啦。师父你看看还缺什么?”
看着小徒弟一副要把绝情殿搬走的架势,白子画不由提醒:“不缺什么了,温掌门会给我们准备的。”
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照单全收将这些东西全收进了墟鼎里。
“师父,你就没有什么东西要带吗?”花千骨有些好奇。
“有。”
“师父你要带什么啊?小骨帮你收拾。”
白子画施法将床上的衣服归位:“为师带你就够了。”
这话说的,花千骨小脸瞬间红了个透,坐在圆凳上抿着小嘴偷偷地笑。
“过来睡觉了,明日要早起。”
花千骨应了声,在帷幔里换了寝衣,倒进被窝里。
白子画熄了夜明珠,胳膊揽上她腰腹将小小的人儿带进怀里。
“师父明天要早点叫小骨起来。”花千骨把小脸埋在他胸前呢哝着。
“起那么早做什么?”
“诶呀,反正师父明天一定要提前叫小骨起床哦。”
“好,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