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精神还好,白子画便陪她说话,问她这几日修炼时有没有什么困难,白子画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二人说了一阵话,白子画算算时间差不多,她吃完药也有一会儿了。
“小骨饿不饿?想吃东西吗?”
花千骨笑着不停点头,她三天没有好好吃饭了呢。
白子画拍拍她的头,将矮桌摄了来,放在床边,又将厨房里的饭菜摄来摆在桌上。
花千骨有些不好意思:“师父,我还是去桌上吃吧。”
白子画不以为意:“就在这吃吧,身子还没恢复,别乱动了。”
花千骨以为师父理解错了,继续坚持:“还是去桌上吃吧,在床上吃东西没规矩。”
上一世爹爹就不允许她在床上吃东西,生病也不许,说这样没规矩,会被人笑话的。
白子画看着她认真的神色有些好笑:“不听话了?绝情殿里只有你我二人,师父说行就行。”
听他这样说花千骨也不再纠结,开心地端起碗。桌上的菜简单,却都是她喜欢的。
夹起一颗丸子放进嘴里,她口齿不清地对他说:“谢谢狮虎。”
白子画也执起玉筷,不时喂她几口。
来打扰这美好的,是幽若。
哐当!寝殿的门应声而开,是幽若火急火燎地跑进来。
只见师父半倚在尊上怀里吃饭……尊上还喂师父……她瞬间石化了。搞什么?她还以为尊上没出关呢。
花千骨被她吓了一跳,慌忙直起身子擦了擦嘴:“幽...幽若,你怎么来了?”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白子画自然感应到她来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闯了进来。
“啊,我...我啊。那个...玉浊峰温掌门发来请柬,说三日后寿辰,请长留仙友一聚。”
白子画语气冷淡:“幽若你既已继任掌门,此番便由你代表长留出面。日后这等小事也不必来向我请示。”
幽若看出白子画眼里的寒气,却也没办法,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可是...可是温掌门特意说希望您能赏脸。”
白子画敛眉:他生性冷淡,最不喜这世俗间的曲意逢迎与觥筹交错,除了群仙宴,他基本从未出席过类似场合,这一点六界皆知,千百年来也从未有人在意过。况且温掌门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这番邀请又是何意?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白子画沉吟片刻,终是应了:“好,届时我带小骨前去。”
幽若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好啊尊上,您带师父去我就不去了啊。我先走了,师父再见!”话还没说完,人就没影了。
幽若下了绝情殿抚着心口,好险啊,再不出来估计一会儿会被尊上杀了的!徒弟和徒孙的差别啊……尊上刚刚的眼神冻死她了。不过…尊上对师父还是很温柔的嘛。幽若不由得傻笑。
寝殿里,花千骨嘟囔着:“这个幽若,都不知道敲门,真是的!”
盛了汤递给她:“这就是你做师父的管教不严了。”白子画逗她。
狠狠咽下一口,花千骨口气不善:“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师父,你怎么答应要去赴宴了啊?”师父的脾气她是知道的,他答应前去的时候她确实有些吃惊。
“小骨不想去?”
“不是啊。”花千骨挠挠头,她不是这个意思。
“小骨既然愿意就当是散散心,别的都不用想,有师父呢。”那些都是他的猜测,暂时还不打算告诉她。